台灣網友「欣華」長篇作品《
卡露琳的探險
》總共十章的作品進入尾聲了,最後的第九,十章已到手了!為了讓大家不必久等,這次決定最後兩章同時在今天刊出,慢賞了….. : ) 最後,要感謝欣華對小站的支持,對中文成人小說的貢獻!
如果有朋友想轉載這篇作品,請保留此段或注明轉載自
搜性情色小說
,謝謝!- 搜性者 2016.09.07
作者:簡欣華
91 歸去來焉
我雖說是一個台灣人的女兒,可是沒有台灣的國籍,我雖然有中國護照,但入境時卻無法過關,我拿出希臘護照,入關也不順利,我就拿出我所有的護照
,讓海關官員自己來挑,希臘護照卡露琳、簡,意大利護照、卡露琳、克來德門,美國護照卡露琳、凱林諾,澳洲護照卡露琳、阿丘。海關官員很緊張,他俏俏的用英語問我。
「妳怎麼有這樣多的身份?妳是CIA的工作人員嗎?」,
「我媽媽是希臘人,爸爸是台灣人,我出生在美國,第一任丈夫是意大利人,第二任丈夫是澳洲人,自然有這麼多的國籍,假如你是CIA的人,你會告訴我嗎?」,我用國語說。
結果他挑了一本美國護照,讓我過關。
出了海關,一出門就看到爸爸在人群中向我搖手,快一年沒見到他了看到他滿頭銀髮,呀!離婚後,怎麼一下就老這麼多呢?
出了機場大門,爸爸帶我去搭機場到台北的國光巴士,這部巴士很像美國巴士很厚重的樣子,又到另一個國內松山机場,叫了一部計程車,要到他投宿的馥登酒店,路上正好有抗爭活動,交通很擠,司機路熟,改鑽小路,抄捷徑,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不過發覺台北的住宅,怎麼很多好像菲律賓的貧民區,鐵皮屋層層高疊,問司機:
「師傅,我在國外,聽台灣來的朋友說”台灣尚水”(台灣最漂亮)怎麼台北市區又會這樣醜呢?房子怎麼會這麼舊呢?」,
「不要叫我師傅,我們台灣叫”司機”,台北本來有機會都市更新重蓋,但是有一些釘子戶,自私自利敲竹槓,獅子大開口,不肯拆遷,有樣學樣,沒有一個都更案,順利成功過」。
說著說著,車子到了目的地,爸爸早已替我訂了一間緊鄰的臥房,搬進住房,已是晚餐時份,他即帶我去轉角,吃麻辣火鍋店鼎王。
餐中,他告訴我,凖備在郊區,買一戶住宅定居,希望選一間鬧中取靜的房屋,再買部車,可以到處看看寫本書,他巳經在網上選定一家房屋仲介,約好明晨去看房,要我明晨一同去看房。
*** *** *** *** ***
仲介公司上午十點才開門營業,約我們在上班前一小時,這樣可以早些去看屋,可以看仔細些,他叧有一位客戶也要看屋,排在我們後面,也我們也覺得這樣也很不錯,所以準九點就坐車到了仲介公司,看到有一位服裝整齊的紳士,已經等在那里,我們上前打招呼,我爸問他:
「葉經理嗎?我姓簡」,他上前握手。掏出二張名片,給我們一人一張,說:
「我是葉經理!簡教授,高興認識你,這位是您的夫人嗎?」我爸笑了,搖搖頭說:
「不是!她是小女,我們去看屋吧,葉經理」,遞給他一張名片。
「喔!簡小姐,對不起。要不要我開門,到店里坐一下喝一杯茶,休息一下?」,他說。
「不必了,我們早些去看屋吧,你還有其他客人,不要浪費時間」
「好,那我們走吧」,我爸說。
他舉手叫了一部計程車,到了一個叫『中和』的地方,帶我們到了一棟背山面街的十二層大樓,附近有一條登山小徑,綠意盎然,很是漂亮,我一看就愛上了這個環境,就拿出手機,東拍西拍照了不少相片。
葉經理到保全辦公室,打了一個招呼,自己拿出了鎖鑰,帶我們坐電梯上了三樓,這房子每層二戶,很安靜也很整潔,開了門進了屋子,因為屋內還有很多傢俱,很清潔但有些零亂,覺得很寬大,我問葉經理,這房子有多少平方呎?他說台灣的房子,面積大小,不是用平方呎為單位,而是以坪為單位,每坪等於3.3平方公尺,這房子連公設每戶有65坪,因為這房子屋齡有十二年,所以公設比例比較少,很化得來。
我爸問他要賣多少錢,他說屋主因為炒股失敗,急需現金,開價貳仟陸佰萬,我爸還價貳仟萬整,葉經理用電話向屋主連絡,屋主不肯接受,我爸跟我已經十分愛上這間房子,提高Offer到貳仟壹佰萬,屋主還是不肯接受,幾經葉經理從中緩衝,最後與屋主在電話中往返交涉,最後以貳仟肆佰伍十萬成交,快刀斬亂麻,約定明日在民生社區星巴克簽約,先付頭款肆佰伍十萬,餘款候土地及建築物轉移成功,銀行貸款核凖一次付清,回酒店後,我爸就坐計程車前去跑銀行,匯美金,換台幣,約葉經理在仲介公司見面,一同前往星巴克簽約,才要到仲介公司,忽然接到葉經理來電到我爸手機,說他已在星巴克了,要我們直接到那里去,我們立即要計程車轉往民生東路,到了星巴克二樓,看到葉經理和二位青年男子正在喝咖啡,上前招呼落座,葉經理跟我們介紹,一位是屋主林先生,和另一位中間証人蔡先生,葉經理拿出一份不動產買賣契約,要二位拿出身份證,我爸回國因為還沒有住址,尚未申請身份證,拿出美國護照證明身份,雙方驗明身份,我有些奇怪,這位屋主怎麼這樣年青,看樣子還不到廿歲,就擁有幾千萬房產,一定是繼承父母的遺產,屋主拿出所有權狀,雙方簽字用印買賣成交,我在一傍用手機照幾張照片留念,這歷史的一刻,就把頭款肆佰伍十萬,交給了前屋主,就各自離店回去。
我們回到旅館,嚇然發現我床上,還遺留了廿萬台幣,趕快打電話給他手機,沒人接,再打到仲介公司,找葉經理要向他道歉,誰知仲介公司告訴我,他們經理不姓葉,我們二人仔細回想,這位葉經理從來沒有把我們帶進仲介公司,趕快拿房地契去給銀行檢查,銀行告訴我們,那是做得很逼真的膺品,這才知道自己受騙了,趕快到警察局去報案,不知這個騙子姓甚名誰,沒有住址,怎麼受理,靈機一動,打開手機,終於找到幾張他的相片,承辦警員一看說:
「怎麼又是他們!」,
我們還到中和去,找這棟屋子的保全,問他們,前幾天有一個男人帶我們來看房子,你認識嗎,他們告訴我,他不知道有人看屋,只記得有個人,說要來看拍賣的傢俱。
三天後,警局打電話來通知我們,要我們到警局一行,到了警局,承辦警員通知我們,嫌犯已經抓到了,該嫌犯姓爾,因疑心同黨侵吞贓款台幣廿萬元,殺死了一名同黨,棄屍在山中,被人發現,而另一名同黨,恐懼也會遭害,出而檢舉,全案迅告偵破,而贓款450萬元已被詐騙集團上手收走,爾犯堅不吐實,正在循線追查中,追回希望渺茫。這些詐騙集團,騙人錢財,視人命如草芥,我們父女,才回國門沒幾天,老教授就被騙走養老美金十幾萬元,可怕,可惡之至。
租了二間十餘坪的貼鄰套房,除了沒有廚房外,浴廁傢私冷氣,電視,電話,冰箱齊全,中午,
接到一通電話,是法院檢察官打來的,通知爸爸,說有人告他積欠所得稅,要沒收他銀行賬戶存款,要他先將賬戶存款,存到檢察官名下的一個安全賬戶,代為保管。
爸爸嚇壞了,因為依据美國法律,大凡美國公民,如果在國外有所得,一定要向美國政府繳納所得稅,他認為台灣法律可能也相同,他離開台灣已經快五十年了,從來不曾向台灣政府繳納所得稅,這下追訴五十年下來,不知要補繳欠稅和罰緩。來跟我商量,我也不懂台灣法律,爸只好打電話,給台大法律糸的老同學咨詢,他說這是專門詐騙老人的手法,你在台灣五十年沒有戶籍,怎麼會有所得稅的稅籍,不要理他就好,如果一再騷撓,必要時打電話166給反詐騙專線處理。
這太可怕了,到處都是騙子,要小心辨真偽,早上,天氣明亮,心情正好,要往附近一個森林公園去慢跑,電話鈴聲響了,接起來,卻是一個孩子的哭聲,抽噎地叫著:「媽媽!媽媽!…….」。
我心頭猛然一緊,這是安極羅從澳洲打來的電話嗎?難道被他爸打了嗎?我趕快回答:
「安極羅,安極羅,This is your moma,Are you OK?」。
有一個男人粗嗓插入,用國語說道:「你兒子安極羅在我手上!」又聽到,大聲的的呵斥和毆打聲,及安極羅的哭叫聲,母子連心,我心疼已極,大聲用國語叫道:「不要打我兒子!不要!……」,
對方說:「你兒子賭博欠了我五十萬元錢,趕快還我錢,不然我要打斷他二條腿」,毆打聲愈大,安極羅的哭叫聲更大,還在慘叫:「媽媽!媽媽救我!」。
突然靈光一閃,我想到幾件事,
1, 安極羅不滿X歲,怎麼會賭博呢?
2, 安極羅不是應該人在澳洲嗎?
3, 昨天才搬來,我自己都還不知道電話號碼,他怎麼就知
道了?
4, 安極羅怎麼會講中國話呢?
一想到這里,恍然大悟,這又是一椿詐騙案,我一下怒火上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對著電話大叫:
「打!打死他好了,我不要他了,交給你了,用力打!」,
對方一聽,知道騙局拆穿了,罵了一聲「X你娘」,掛了。
爸爸心灰意冷,就要回美國去,但皇后區的房屋己經賣了,錢又被騙去了一些,回去也只能賃屋而居,有些進退失據,我說:
「我在長島有二棟房子,空在那里,那是二棟獨立的濱海別墅,一大一小,一直委托由房產公司在代管,你搬到那里,隨便選一棟住吧,再找個老伴,安度金色年華(Golden age),一起住吧」。
我們在台灣旅游了一大圈,到了日月潭、阿里山、高雄、小琉球、鵝鑾鼻、楓港、大武、知本溫泉、台東、成功、長濱、花蓮、宜蘭、礁溪溫泉、一共化了十五夫天,又回到台北。
領略台灣尚水的風光,到了台北退了租,飛回了紐約。
92 再到米蘭
我們搭乘UA班機頭等艙,自台灣挑園國際機場,經舊金山轉機飛紐約,爸爸因為在台北,被騙十幾萬美元心疼不已,一直埋怨我亂化錢,坐什麼頭等艙,亂化不該化的錢,我告訴他,飛機票又用不到我化錢,自有意大利某銀行替我埋單,不要心痛。我化他們的錢是在劫富濟貧,懲罰壞蛋。
我將老凱林諾夫婦留下的,大別墅給爸爸住,我自己仍住回原來的房子,睹物思人,非常悼念逝世的初戀情人保羅,很想故計重施,吊一些情竇初開的高中丫頭,到家中流連,結識一些年青的男孩,給瀕臨更年期的我,在傍吃一些殘羹剩肴,看能不能抓一些黃昏之戀。為了保持體態,我每日早晚二次,各慢跑一千五佰碼。
昨夜夢里,黑兵喬奇忽來入夢,匆匆一見,瞬間無影無蹤,半夜醒來不禁泫然淚下,突然想起,他的遺腹子,尚在希臘雅典和他母親受貧窮之苦,我曾立誓要找到他,加以扶助,教育成人,現在卻忘諸腦後,他是入夢提醒我來了。
想打一個越洋電話到米蘭伯拉波亞戈,看一看時鐘,這里是半夜,那里仍是昨日下午,正想撥打,忽然電話鈴聲響了,接起來卻正是兒子小保羅:
「媽!我是小保羅,我要告訴你一件事,瑪麗安娜吞安眠藥自殺,現在正在醫院中急救,她婆家不許我們進去看她」。
「去告訴Hoffmani家,如果瑪麗安娜不明不白死了,我發誓要拿他們家銀行陪葬,我說到做到,快去!」,
「是!」。
馬上開電腦,上網訂機票,明日最早直飛到米蘭的航班是意大利航空Alitalia(Compaqnia Aerea Italiana)班機,早上六時半起飛,紐約時間下午四時,已是米蘭半夜,趕到醫院,瑪麗安娜已經醒了,在頭等病房中,嬴弱地躺在病床上,掛著點滴,因為知道我要趕來,女婿和他父母,每個人都在等我,緊張地圍著她床邊。
我進了病房,氣氛開始有些緊張,他公公婆婆馬上過來打招呼,女婿在他父母後面,不敢正面對我,想起一年前,女兒婚禮時,他們男方財大氣粗,認為瑪麗安娜孤兒寡母,對我非常不尊敬,粗魯無禮,現在吃過我教訓後,一個個對我畢恭畢敬,前倨後恭,一付小人勢利醜態。我深自警惕,不要步他們後塵,雖然心底鄙視他們,但表面上仍謙恭禮讓,笑臉可親,熱烈地和他們寒喧。
我是在培養和平氣氛,讓他們放鬆警惕,只要被我抓到一些差錯,我就要借題發揮,狠狠修理他們。
走到女兒病床前,瑪麗安娜看到了我,流下眼淚,開口叫了一聲:「媽!」。我趨前,到她面前,俯身對她說:
「孩子,妳怎麼這樣笨,做出這種傻事?」,我柔聲說,一面眼晴向四方在找可用的道具。
「媽,不是我自己要吃藥的,他們灌我的」,她淚流滿面。
呯!石破天驚,很大一聲,床頭一隻插滿鮮花的瓷花瓶,被我擲碎在地下,床邊二位護理師嚇獃了,病房里的人都嚇獃了。
「呀!…….哎!呀!……..呀!……..」,我歇斯底里大叫,
我回頭對小保羅說:「去報警,打電話找律師來,快!」,他馬上掏出手機要撥,女婿爸爸親家公比較清醒,立刻上前阻止了他。
銀行董事長,親家公說:「不是這樣的,保羅請你慢一些,夫人!聽我解釋」,
「不是這樣,是那樣的?難道是我女兒拿死來開玩笑」,我大吼,「親家母,令嬡交男朋友,小兒氣不過,也故意交了一位女朋友,帶回家,引起小夫妻吵架,瑪麗就吃不明藥丸自殺,我們急了餵她吃催吐藥,馬上送到這里急救,請不要生氣,引起社會誤會」。
這些話,我相信,因為知女莫若母,我知道瑪麗安娜比較會不安於室,招蜂引蝶,加上她媽超級強勢,會仗勢欺負婆家,但現在我居上風,借題發揮,不報當年之仇,等待何時,我還是怒氣不息:「呀!……哎!呀!……..哎!呀呀!…….」,我抓狂大叫,「親家母,請不要生氣,有話慢慢講,不要引起大眾誤會」,這時病房門口,聚集了不少病患和醫務人員。女婿趕快去關上房門。
我想,我要的宣示效果已達到了,氣呼呼地找個椅子坐下,小保羅也是第一次看到母親如此地生氣,站在邊上,不停地拍我的背。
我對護理師說:「去請主治醫師來」。
其實,穿白袍的主治醫師,早就在門口,看豪門家醜時代劇,只是被關在病房外,現在門一開就進來了。
「醫師,我女兒服了一些什麼藥,化驗出來沒?嘔吐物有沒有收集保存?」,
「化驗結果有鹽酸巴比妥反應,還有一些我們醫院的催吐劑」,
「有鹽酸?燒灼傷大不大?有多麼嚴重?檢體有沒有保存?」,我急了。
「不是鹽酸?是鹽酸巴比妥,我去叫他們保存檢體」,
「檢體沒保存是不是?小心我告你們醫院,你們醫院是不是4H銀行投資的?」,
嚇得沒人敢回答我,後來我才知道,這家醫院正是4H銀行的關係企業,4H壽險公司的附屬體檢醫院。
瑪麗安娜呼吸不順,又暈死過去了,親家公也急得幾乎暈死過去。
醫生趕快護士去拿了一支針藥,在點滴瓶下面接頭處,注射進去,有接上了氧氣,五分鐘左右,她才悠悠醒來。
主治醫師很小心冀冀地對我說:「檢體已經保存好了,請放心」,
「檢體一定已經被掉包了,你們如果是4H的關係企業,就不必了,醫生,請將病人轉市立醫院」,我駛足順風船,得理不讓人。
親家公是生意人,知道事情輕重緩急,趕忙阻止:
「親家母,請不要生氣,現在轉院於事無補,我以身家性命擔保,明天一定還妳一個,活潑健康的女兒」,
我氣得不行,搬了一個椅子,坐在女兒床傍,握住女兒的手,不停呼呼喘氣,好像也要昏暈過去。
醫師趕快過來,要為我診脈,我想不能給他替我診脈,會拆穿我在演戲,馬上振作起來,平靜了下來。
董事長趕快過來,雙手握住我右手,非常誠懇地對我說:
「親家母,請不要生氣,我們好好談一談」,
「瑪麗安娜平安出院前,我不想談,我好氣,沒有什麼好談的」,
「她很快就會平安出院,親家母請放心」,
也許氧氣奏效了,瑪麗安娜臉色開始有些紅潤,精神也有些恢復,看了她的情形,我的氣有些消了,也漸漸恢復平靜,室內所有人也都鬆了一口氣。我對董事長輕聲說:
「剛才我急昏了,口不擇言,親家公,你大人有大量,請原諒」,
「剛才妳誤會我們了,沒有關係,我不介意,不要客氣,我才要請妳原諒」,
「那里,那里,我脾氣太急,剛才對您多多得罪,你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記掛,我在這里跟你賠罪」。
我一會兒紅臉,一會兒白臉,不知我是真是假,他有些心驚肉跳。
我真真假假,他摸不清我什麼時候是真,什麼時候是假,不好惹。
「親家母,妳遠道趕過來,一定很辛苦了,不如我來幫妳訂一間房,早一些休息吧」,
今天看到,當初對我頤指氣使的董事長,今天被我一場羞辱到摒氣息吸,唯唯諾諾,我感覺有些像剛做了一場大汗淋漓的愛,好不痛快,心中洋洋得意。我回答他:
「米蘭我有房,不必麻煩你了,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小保羅在一傍插話:
「媽,米蘭的房子,現在改成公司招待所了,今天正好有一位中國來的客戶住了,我們回伯拉波亞戈去住好了」,我一聽火上心頭,臉色一變,罵道:
「米蘭的房子,是我個人買的,怎麼可以改成公司招待所,快去!去叫他搬出去,我要住」,
「媽,現在是下半夜了,怎麼能叫人搬家,明天叫他搬家好了,今天回伯拉波亞戈去暫住好了,伯拉波亞戈祖母的房間,已讓出來了」,小保羅耐心地向我解釋。我突然發火了,滿面通紅,大叫:
「我不管誰在我房子里,去叫他滾出去,我的房子,我要住」,我就是要讓董事長知道,我一會兒笑容可掬,一會兒暴跳如雷,不可理諭,要他小心一些,我可不好惹。
出了醫院,小保羅開車,要去酒店,他說:
「住一夜旅館化不了多少錢,我們住一夜,去吧」,
「住旅館的錢,不是錢嗎?能省則省,回家去住,走吧」,
兒子只得說:「是!」。
「這房子不是有二間臥室嗎,中國來的客戶睡一間,我睡另一間好了,我渴睡了,去!」,
兒子看到媽媽化大錢,百萬千萬恰如流水,但住一夜旅館小錢卻斤斤計較,有些不懂。但他好像想到中國客戶,原是舊識,懂了。
其實我猜到了,中國來的客戶一定是托斯卡尼的保羅、傑布里奧尼(Pual Japlioni ),我的泰國落水情人,上海Caroline melody Corp.公司合夥人。
進了米蘭居屋,就把大臥室的客人,吵醒了,他矇矇憧憧的開了房門,觀看發生了什麼事。看到了我,發現是我,正想跟我打招呼,卻看到我身後的小保羅,又看到我對他搖搖頭呶呶嘴,明白了就關上了門,不理會我們了。
兒子說明天早上還有事,中午還要來接上海客戶,去伯拉波亞戈,和祖母談商務,他要回去睡,只好讓他先走。
好好一個夜晚,怎能被兒子糟蹋掉呢。
兒子走了沒多久,傑布里奧尼偷偷地打開了房門,探頭四周看了一下,確定沒有他人,來敲我的門。
我早就在房中等他,襄王神女會巫山,羅米歐再見茱麗葉,張生月夜跳粉牆,宙斯愛戀歐羅巴,還是卓文君私會司馬相如,呀!甜蜜的一夜,被愛是幸福的。
愛愛後,沉沉入夢,夢中,黑兵喬治又來找我,我知道他又來催我找尋他的遺腹子。好啦,好啦,這里的事情處理完畢後,我再到希臘去走一趟好了。
93 收養義子
保羅、傑布里奧尼(Pual Japlioni ),回上海去了,我準備要去希臘為黑兵喬奇、阿里 George Olivine Alea找尋遺腹子。
沒想到米蘭又傳來女兒婚變,本來我料定4H銀行,不敢要瑪麗安娜離婚,將她趕出僅只擁有10%的銀行股權的Hoffmani家族,因為凱林諾家族卻擁有7%和5%的銀行股權,瑪麗安娜偏向誰,誰就可以控制銀行董事會,但發現他們卻偷偷地收購了2.5%的零星股權,變成臨界多數,只要我再故計重施,定能獲勝,但我加碼,他們再加碼,我又再加碼,如此惡性循環,伊於胡底,說不定最後會相互毀滅,不如暫掩鋒芒,讓他猜測不凖,來日方長,什麼時候老娘高興了,老娘再來出手,殺你個措手不及,暫時讓他,天天提心吊膽什麼時候老娘反撲,每夜睡不安穩。
再者我也鄙視他們,不想再和他們做親家。離就離吧,一毛贍養費也不要,女兒又搬回家里來了。
小保羅,今年大學才畢業,就接任伯拉波亞戈Parabiago的凱林諾家族,他祖父遺下的酒庄董事長,他祖母在幕後下指導棋,只是中饋猶空,很令卡露琳耽心,但他年紀尚青,也不能出面干涉,只能三不五時,在他耳傍敲敲邊鼓,保羅聽多了,只是唯唯敷衍了事,皇帝不急,急死太監,我也無可奈何。
我決定安要去雅典一行,兄妹兩人都要跟,我想女兒方經婚變,不想帶她東跑西走,要她耽在米蘭收收心,所以只帶免兒子小保羅隨行,我們又住進,上次曾住過的雅典之門酒店(The Athens Gate Hotel),第二天,就到醫院去找急診室非裔護士瑪格麗特、伊 (Margaret、E),但醫院告訴我E小姐已經離職了,我猜她命拿了我給的一萬歐元,可能帶了孩子去做個小生意,改善了生活,離開了舊的貧窮生活,就向她的舊同事,詢問她的去處。沒有一個人知道,非常失望,正要和兒子離開,卻有一個急診室的清潔婦人,上前來告訴我說:「Ms. E小姐,因為偷取醫院麻醉藥品被告,受醫院開除,現在住在雅典Xouthou Street,三級酒店增你智Zenith旅館中。
有了這個資料,我就去那里找她,這個旅館位於Veranzerou街,和Morandrou街交叉點,又髒又亂二側盡是五、六層樓公寓房子,是雅典的貧民區,我不太敢走進去,只得叫兒子一人去找尋,兒子下午五時去到那里,晚上,不辱使命帶了Ms.E抱了孩子,一同回到我們住的雅典之門酒店。
保羅偷偷地告訴我,她現在是阻街女郎,因為她是非裔,年長又吸@,較為醜陋,顧客甚少,接客一次僅收入€5歐元,入不敷岀,生活甚為貧窮。
這時我才暸解,黑兵喬奇為什麼死不瞑目,常常入我夢中,就是為了放心不下他的兒子。
我對Ms. E說,喬奇已經殉國了,遺囑要我收養他的遺腹子,所以我才跨海來找尋他的兒子,她不信,她說:
「我懷了兒子,根本沒人告訴喬奇,他怎麼會立下遺囑,要你收養他的兒子,你一定要將他賣到阿剌伯皇宮做太監,我不要」。
「這是喬奇他親自告訴我的,妳想想一個非裔的孩子,可以賣到一萬歐元嗎?十個高加索的孩子也賣不到這麼多,我買他做什麼」。
「也許喬奇有高額遺產待繼存,所以妳在找他」。
「妳跟喬奇有婚姻關係嗎?妳能証明他是喬奇的骨肉嗎?」。
「我可以驗DNA!」,她還不愧是做過護士的人。
「喬奇已經殉國,埋骨敘利亞,如何驗DNA?」。
「反正我不要母子分離」。她有些流鼻水、打呵欠,凖是毒癮上來了,有些精神不繼。
「喬奇,我已經儘力了」,我對空講話。我又對她說:
「我訂了後天的機票回米蘭,後天以前妳想通了,可以來找我」。
我給了她酒店的電話號碼和房號,說想通了打電話給我。
「我不要母子分離,我回去了」。我給了她20歐元,說:
「這是賠償妳今天的夜渡資的損失」,我這是在諷刺她。
她真的伸手接過鈔票,默默地走了。
小保羅對我說:「妳怎麼讓她走了」,
「她不捨得這20歐元,就會不捨得更多的出讓孩子的錢」,
第二天,我帶兒子到巴德農、神廟、奧林比亞宙斯神廟、奧林比克運動場、火炬點火台等地訪古,兒子說:
「媽妳好厲害,我走得腿都痠了,妳穿高跟鞋走得比我還快」,
「這就是我每天練跑的結果,你每天坐辦公室太久了」。
在外面用晚餐,我氣定神閒,細嚼慢嚥,兒子問我:
「我們這樣在外面逛一天,Ms. E打電話來沒有人接麼辦」。
「你放心,明天會求我收留她兒子」,我肯定地說。
我叫兒子把行李整好,放在床上,要下去同用早餐,忽然聽到門外有爭吵鬧聲,兒子把安全門鍊掛上了,小心地打開一條縫,望外探視,看到客房服務生,正在驅趕一個,服裝不整的非裔女性,抱著一個啼哭的孩子,甚是狼狽,這不是Ms. E還會是誰,開門要她進來。
服務生告訴我們,這個女人帶著哭鬧的孩子,昨天下午就坐在這門口,吵到了住客,驅之不走,問她找誰,也答不上來,有礙酒店觀瞻,今天一早,天還沒亮,又來坐在門口,以為是乞丐,或是娼妓,正要去找保全來處理,不知是你們的客人。
我看這孩子,瘦骨嶙峋,顯得特別黑,一點都不可愛,一直在虛弱地啜泣,看樣子是餓壞了,趕快叫客房服務(Room Service)給孩子送二個嫩荷包蛋( Two eggs over easy),及四客早餐,每人一客,到房中來食用,Ms. E也在一傍跟小孩一起哭泣。
餐後,Ms. E和小孩,都停止了哭泣,她說:
「妳把孩子帶走吧,反正我也養不起,跟著我,也是吃苦受罪」,
「我不會把妳的把孩子帶走」,她聽了臉色變了,看了一下我的臉色,大概發現我不是在開玩笑,立刻跪下說:
「他今天只是餓了,平常都很少哭鬧的,請妳收留他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請妳起來吧」,我摻扶她起來,想到我在哥倫比亞時的慘狀,不正如出一致嗎?不禁黯然。
「我不要錢,求妳把他帶走吧」,她有些失望了。
「我不要叫妳骨肉分離,妳要答應我的條件」,她有些絕望了。
「我什麼條件都答應,只求妳收留他吧」,她又有些希望了。
「我出錢找人幫妳帶孩子,妳每天可以看到孩子,我出錢讓妳去醫院戒毒,半年內,戒毒如果失敗,我就帶走孩子,妳就永遠再也看不到他了」,她直點頭。
「戒毒是很辛苦的,不狠下決心不可能成功」,她還是一直點頭。
「在醫院戒毒時,妳要勤學英文,出院後要考張美國護理師執照,到美國再當護理師謀生,在那里,妳就可親自撫養妳兒子,妳也可結婚,我出錢教育這個孩子」,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們可以不可以寫一個備忘錄?」,她囁嚅地說。
「我們可以去找律師公證」,我堅定地回答。
我們真的去找了一位律師做了公證,領養了小孩做我的養子,我支付褓母薪水及Ms. E的戒毒費用。并替小孩更名為喬
奇、E、簡(George.E. Gee),E,是他媽媽的姓,Gee是我娘家的姓。
我付了律師費用,還刷了一萬歐元的褓母薪水,及Ms. E的戒毒費用,存在律師事務所,按月開支,如果滿六個月Ms. E未能澈底戒除毒癮,我會來帶走小孩,如果她戒毒癮成功,Ms. E可到米蘭我家酒庄,附屬員工診療所,任職有薪護士,并學習英文,要考美國護士執照。
工作完美完成,告別Ms. E,回到米蘭,飛機上,兒子問我,我為甚麼這樣執著,非要收這個小孩做養子。
我總不能告訴兒子,他老子嫖過我,我只能編一個謊言:
「我在希臘坐遊輪,碰上火災船難,孩子的爸因救我而喪生」,
我回到了米蘭的家,兒子來找我,說他祖母上星期已去長島了,伯拉波亞戈的大臥室空出來了,我隨時可以搬去住,我想米蘭是花花世界,搬到那鄉下地方,悶都會把我悶死,不去!不去!說什麼都不去。
忽然想到,哎喲不好!長島的大別墅,我借給爸爸住了,二位老人會不會吵將起來,想到現在米蘭是下午,紐約已是明天黎明了,要打電話,也要等到米蘭明天早上了。
一人住在米蘭也有些寂寞,現在我在米蘭,變成了商界名媛,(至少算是商界名婆吧),不能像以前那樣,自由自在地亂送秋波,想要女兒住過來,如果她有男朋友來訪,說不定我也有邊食可吃。可是她上半年已經畢業了,大學男女同學比較少來往了。
人家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我現在應算像金錢豹吧!晚上一個人很難入眠。
半夜忽然有人打電話來,什麼人這樣討厭,人家剛要入眠,擾人清夢,我不耐煩地接起來:「喂 ……」拖了一個長音。他說:
「喂,卡露琳,我是爸爸,告訴妳一件事,不過不太好意思」,
「是什麼,怎麼會不好意思?」,
「我結婚了」,
「恭喜你了,新娘我認識嗎?」,
「妳認識的,她就是露西,妳的婆婆」,
「!@#$%^&*()_*&^%$@#@^&. ……………」,我半天講不出話來。
「喂,喂,喂,」,爸爸在那面講。
二個人都是半天放不出一個屁的人,怎麼談戀愛的?誰先開口表達愛意的,還是光用摸的?
掛掉了電話,兒子打電話來,告訴我他奶奶要嫁給外祖父了,我笑笑說:「知道了!」。被電話吵得半夜沒睡著,下半夜才睡著。
臥室的門開了,喬奇穿著軍服,大步走到床邊,把二人都脫光了,睡在我身旁,伸手摸上了我的胸部,我猛然像觸電般一震,感到有股非常舒適的暖流,從乳峰擴播到四肢百骸。
伸手摸到胯下久違的鬥那條肥嘟嘟、硬蹦蹦的肉棒,令我的心旌搖盪,它輕輕地頂住我的洞口,使我神魂顛倒,呼吸急促,不停一下下地抬起臀部,催促他快些進入我體內,我好急,快來,快來,我等不及了。
我覺他體重好輕,他進入了我,可是我感不到,他加速抽插,我亳無愉快的感覺可言。總於結束了,他也射了,以前他勇猛的回憶都消失了。他迅速地退出了我,穿好了軍裝,對我行了一個軍禮,轉身出門去了,門外有一隻街犬在嗚嗚的低吼。
這時我才想到,他不是戰死陣亡了嗎,剛才我不過是黃梁一夢。
我想,這是他心願已了,前來感謝我為他所做的一切,和虛幻地和我教做了一場虛空的愛,要我忘卻他所有的好。
94 新聘保全
我交待了兒子,在以下的半年中,要經常連絡律師,瞭解Ms. E的戒毒的進度,如她戒毒半途而廢,不能將我的義子交給她,等她戒毒成功出院後,把她接到伯拉波亞戈,要她勤學英語,溫習本來護士專業,以考到美國護士執照,我會將我的義子接到美國上學,如果她考不上,就再也見不到她的兒子了。
我訂好了機票,凖備明天回紐約去,打包好了行李,巡視一遍室內,下次回來不知要多久以後了,說不定要等到兒子結婚,才會再回來,臨別留念,到附近的小酒館,喝了一瓶紅酒以資留念。回到家中。倒頭就睡。
睡到半夜,口渴醒了,又渾身是汗,到浴室去淋一個浴,洗了一半,忽然聽到大門有人開了,難道女兒半夜里回來了嗎?我問道:
「瑪麗安娜,是妳嗎?」,沒聽到回答。
浴室門打開了,有個不認識的男人,出現在浴室門口,半夜擅闖民宅,非姦即盜,我大吃一驚,正想大叫救命,卻聽到手鎗上膛「喀搭!」一聲,我一下就渾身血液凝結,不敢動彈,那人手鎗一揮說:「擦乾身體,上床!」。
我遵命抓了一條毛巾,把身體擦乾,去想穿上褺衣,那人把手鎗點了一點,大力扭住了我的手腕,大聲說:「不許穿衣,上床!」。
敢情這人是要劫色,劫色我倒是不怕,只怕劫色後要滅口,我戰戰兢兢地上了床,他僅脫掉了內外褲,爬上了床,沒有前戲,不等我身心備妥,膨漲的硬屌,硬生生地插入了我,不管我會不會疼痛,就插拔了起來,我只能小心翼翼地應付著,我打量了他一下,他用口罩蒙住口鼻,看不出他的全貌,這使我有了一些希望,因為他不想被我認出他來,這意味著他不太會殺我,我趕快刻意討好,儘量配合他的動作,咬、擠、吸、頂,他玩得不亦樂乎,玩了一會兒,他有些後繼無力,我卻玩得很爽,我把他翻身朝上躺在床上,胯坐在他身上,套在他肉棒上,變成女上男下,我努力表現,自動出力上下套動,沒有多久,二人呼吸都變得很沉重、急促,他也很高興地配合,但有些吸氣不足,脫下了口罩,露出有將射精的表情,我見他突然目露兇光,我知道大事不妙,他可能事畢後,凖備殺我滅口,我看到他的手鎗放在枕頭邊上,我猛然往後退,雙手抓起了手鎗,眼晴一閉,對著他的方向,手鎗一沉,猛扣扳機:
「呯!」,轟他一鎗,一聲巨響,雙手往上一震:我睜眼一看,沒想到,這鎗裝的是,俗稱警察殺手的達姆彈,我這一鎗從他肉棒根部打進去,從背後肛門附近穿出,造成一個了拳頭大的鎗彈出孔,他痛得咬牙切齒,床翌墊也打穿了,痛得在床上亂滾,啊啊大聲號叫,床單上滿是鮮血,說不定里面還混有精液。
臥房門口,又進來一個男人,大概這個強@犯,還有一個同黨,我順手對他也是一鎗,但急中無智,手鎗一沉,打在那人大腿上,轟了一個大洞,應聲倒地,在地上抱住腳打滾,他手中的手鎗,也應聲掉得很遠很遠,我這時才看清,他是一個制服警察,這事情大條了。
我趕快打911報警,我這里有鎗擊案,和強@案,一會兒,警察和記者都到了,圍觀的鄰居也聚集了很多,我對著警察哭泣報告他們出事的情況,出示我被捏得發黑發紫的手腕,有一個記者提醒我:「 妳穿上衣服吧,大家都看到妳沒穿衣服了」我這才知道,我已經裸體大拍賣很久了,而且也被記者們拍了不少裸照,明天小報一定大賣。
警察在我門口,發現了二部車子,其中一部是警車,引擎還在發動中,二部中車子中,第一部車內找到伍萬歐元,在這部警車內找到十萬歐元,均是連號的新鈔,撲朔迷離,警察也不懂,這些錢有什麼關連,一個警察,為什麼有這樣大的,一筆鉅款,二個受傷者均由救護車送院隔離急救,我也被限定出境,只好延後返美。
石破天驚,据強@犯招供,他是受了4H銀行董事長所托,以伍萬歐元,要姦殺大股東凱林諾公司董事長的母親,另一犯招供,4H銀行董事長又以十萬歐元,委托這名該區當地的警察,要假借巡邏值勤時,以發現刑案現行犯拒捕的理由,滅口鎗殺強@犯,原計劃這名警察,暗中跟在強@犯後面,只要聽到強@犯一聲鎗聲,衝進入室內,對前者轟上好幾鎗,確認已死,馬上報案,就說現場格殺現行犯,天衣無縫,沒想到被卡露琳提前一鎗,搞砸了惡謀機關,辦案警察也在4H銀行會計帳上,找到董事長提領十五萬歐元,贓款與庫存現鈔連號相符的証据,董事長就被收押,後來由律師申請,以一百萬歐元交保禁止出境,官司有他打的了。
消息上報,4H銀行案子中,女主角卡露琳的裸照,每天登載,從意大利到歐洲各國,網路也瘋狂轉傳,有很多人驚艷,一個接近五X歲的女人,有如此的傲人,身材曲線,可算是現世妖姬,一時粉絲上達百萬。
4H銀行董事長出事,股票大跌,卡露琳趁機暗中收購,擁有的股權,已夠接收4H銀行經營權,都交給女兒,準備接收經營權。
官司打了五個月,初審判決時,在法庭上看到二名盜犯,拜現代醫療技術之賜,強@犯坐輪椅出庭,裝了人工肛門,和人工尿管,切去了生殖器,還能存活,貪瀆警察則右腿截肢,大腿裝了義肢還能用手杖行走,這樣一來,耽誤了我回美國的預定日程,我在米蘭多停留了七個半月,直到4H銀行董事長認罪,我才和兒子、女兒、義子在米蘭同渡了我四十X歲生日後,方凖備回美國去。
在這半年多內,有很多意大利中年紳士,甚至風流小生,影視明星,千方百計,都希望能一親我的芳澤,可是我現在是億萬身價,不是我看得上眼的人,休想作我入幕之賓。
因為我親手毀了強@我的強@犯,網路及小報上,給我起了一個鮮活的外號”黑寡婦皇后”Black Spider Queen,是因為黑寡婦蜘蛛,每次交配後,會把公蜘蛛吃掉,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因為我常出門,帶了一個X歲大的非裔義子,和一個非裔的褓姆Ms. E。很多人都想側面來透過她,知悉我的私生活,和過往歷史,其實她實在什麼也不知道。
丹麥有一家廣告社要跟我簽約,做雜誌摸特兒,但我聽說那雜誌很色,是出名的雜誌,我想我已經好色了一輩子了,不想再多色一些了,沒簽,但答應他們做一個專訪。
專訪在雜誌社的哥本哈根總部舉行,在訪談中有很多其他國採訪記者在場,回答提問時,我運用了意大利語、英語,法語、希臘語、阿拉伯語、華語、西班牙語,一一回答,把記者們聽得驚奇不已,有人問我你還有什麼語言不會說?我說:”丹麥話和英國英語”大家大笑不已。
今天和義子小喬奇,及褓姆MS. E共三人,搭UA的飛機,經倫敦希斯洛機場轉紐約,爸爸和新媽媽,已經開車在肯迺迪機場,等了很久,要接我們返回長島,誰知才到入境門口,還沒見面,就被一大群粉絲和記者攔住了,問東問西化了很多時間才脫身。
爸爸在車上問我,要睡在那兒,住大別墅和他們一起,還是住回我自已的海邊花園小屋(其實也不算小,只是二棟相比,小了一些),這二棟的寢室,都已打掃清潔,任我選用。
我想了一想,我愛一個人住,比較自由一些,叫小喬奇跟他媽,和我爸媽一起住,在她還沒找到護士職位前,在這里幫忙家事,白天我還要替小喬奇找一家幼兒園,晚上則由褓姆陪他睡。
第二天,就有狗仔找到了我家,有好幾個狗仔或小報記者,常守在我家門口。買幾份小報,一看上面有好幾張我的裸照,徬邊還有一篇文章,標題是“黑寡婦女王回紐約”(Black Spider QueenBack to New York),文中介紹我在米蘭的事蹟,包括我獨力打敗了一家銀行,和用鎗擊退二個殺手。
每天有不少無聊的人(也許算是粉絲吧),走在路上、公園慢跑、超市中、家門口、網路上,幾乎無處不在,對我騷擾,造成很多意想不到的困擾,和安全上的威脅,我決定要聘請一個壯碩的保全,尋求保護人身安全。
很懼怕米蘭4H銀行,前董事長布朗尼(Browni)家族挾怨尋仇,買兇殺我,變成名人後,一舉一動常常上報,感到有些像住在魚缸里的感覺,非常不習慣。
特地選購了一部黑色的朋馳房車S350,取其同型車較多,被追蹤時容易渾入車群中易於走脫。
正想找請身強力壯,又能信得過的保全,發愁如何著手,優秀的保全人員自型動上門來了。
一天清早,我準備出門去晨跑,出門前先打開門,習慣性地左右看一下,有沒有狗仔埋伏,果然在花園門口,車道上,蹲坐著一個高大的黑人狗仔,我見了,正想退回門內,他卻站起身來,跟我打招呼,說道:
「嗨,卡露琳,你好嗎?我是青藤正夫AoFuji Masa」,
不敢相信我的眼晴,這真是為我賣命,掩護我逃出日本的他嗎?
「嗨,Masa!真是你呵,你好嗎?快進來,快進來!,你在門外等多久了,怎麼不按門鈴呢?」,我驚喜交集。
「我昨晚就到了,看你妳燈熄了,不敢吵妳,就蹲在這里等」
「笨瓜,燈熄了也可以按鈴呀,你怎麼找到我這里的?」,我說。
「妳現在是社會花邊新聞名人了,我在佛羅里達看報,每天有妳的花邊新聞,就看到妳了」,
我問他別來的狀況,他告訴我:
「我在仁川被捕,被送到夏威夷偵訊,以大使館逃兵,有涉外安全顧慮,被送到古巴關達那摩美軍監獄,坐了三年牢,最近才獲釋,就一直在奧蘭多、邁阿密一帶旅館做保全,我在佛羅里達看報,常常看到妳的養眼照片,妳真的好厲害,在意大利一下幹掉二個帶鎗的壞蛋,知道是妳卡露琳,就來找妳了」,
我一直抱著他,痛惜地吻他,吻他,吻他,吻他……………..。
最後,我們決定,到Home Depot去買一具帶臥室的,保全警衛活動小屋,放在園中大門口,有狗仔來騷擾時,他出面做我的保全,晚上做我的入幕之賓,我把Ms. E調來做家事,叫她跟Masa學英語,以便能通過護士資格攷試。
95 飛瀑怒潮
憲兵出身的Masa,絕對是最好的保全人材,身材有些高,皮膚烏黑的發亮,穿上一套在QuaterMaster 買來的制服,園門口一站,門神爺在此、眾鬼卻步,狗仔就不常來,安寧多了。
晚上Ms.E名和小喬奇入睡後,就是我們二人的歡樂天地,雖是不是夜夜春宵,卻也是郎情如水,妾意似綿,連晨跑都懶得出去了,好似一對新婚夫婦,如魚得水,而且不是一點點的水,是好多好多的水。
為了增加閨房情趣,我按照以前在阿剌伯商人Frederick Altal家中的八爪情趣椅,配合我和Masa的身材,繪出了一張類似的椅子,正夫還以日本人的電子技術,加上了電氣的高度和斜度及震動控制,雇工製作,完成後要運來交貨。
小報報道:”黑蜘蛛女王雇用了,一名剛出軍獄的假釋犯,黑人夫婦,作為保鏢,這了個保鏢很是驃悍,使很多人都不敢靠近。”
這一下,找家門口的確清靜多了,加上我好久也沒什麼花邊新聞,狗仔覺得沒什麼新聞好挖,也就鬆懈不來了。我如釋重負,又可恢復正常作息了。
靜極思動,決定和Masa一同去奈亞加拉欣賞大瀑布,坐飛機到水牛城(Buffalo city),住進預定的國賓酒店(EmbassySuites)雙人套房,準備明天再坐酒店禮車(Limousine)到瀑布區(Niagarafalls)小鎮及過橋到片拿大,往瀑布他端看回來。
酒店櫃台服務人員相當錯愕,看到一個卅歲左右的黑鬼,陪一個頸上掛著鑽石項鍊的中年婦人,來住蜜月套房,臉色有些好奇,其中有一個人,大概認出了我是誰,偷偷的向他的同僚,小聲地說了一聲“黑蜘蛛女王”,大家才不作聲。
我也不以為意,晚上我倆在附近沒有Ms. E和小喬奇吵鬧的寧靜環境中,舒暢地享受男歡女愛,我可以亳無顧慮的大聲叫床:
「呀……哎…….噫……..哇……..唔…….哎呀………唷……….」
「喔……啊…….唔唔……..哇哎……..唷! 唷!…….哎呀呀…. . . . .」
「好痛快的性愛,喔,親愛的大令,我們抱著睡,放在裡面,不要拔出來,好嗎?親愛的大壞蛋,喔,喔喔,喔」。
做愛後,我睡在Masa的懷中,問他今後我們將何去何從,他想了一下說:
「我來開一家保全公司,找一些也是憲兵退伍的人,專門出租身手蹻捷的保全人員,做名人、影星、VIP等人的私人保鏢,一定很有市場,會賺錢」,我搖搖頭:
「一般保全不容易賺錢,做名人,影星、VIP等人的私人保鏢,雖然收入較高,他們一定會用他們熟識,只能把生命財產托付給,信得過的人做保鏢,不會隨便找一個人不相干的人,一天到晚,常相左右。就像你我間,不經前番的劫難,我會找一個從來不認識的外人,來做我的保鏢嗎?」。
他聽了,默不作聲,好像有些傷到自尊,臉色告訴我,他很不以為然,認為我看不起他的創業志向,我搖了搖他的肩膀說:
「好啦,回長島後,你去做計劃、找人手、尋位置,我投資你,但不要好高騖遠,由小規模入手,務期三年有成,我做你公司第一名雇主,好啦,夜色正青,Night is still very young,趁我們還沒睡,不要有些沮喪沮了它」。
Masa有些點意興闌珊,加上興頭已過,敷衍點綴草草了事,卡露琳卻正在興頭上,有些失望,但一想昨夜,他也辛苦了一夜,今天又一早起床,到拉瓜地亞機場趕航班,(卡露琳節省,沒有租灣流專機),晚餐後已經愛過一局了,現在心情有些沮喪,提不起勁也是正常,卡露琳反而安慰他,安靜地互相抱著睡覺,也是十分甜美。
蜜月套房,本來就包含客房早餐服務,按鈴召服務生進來點餐,當早餐送來前,就有人把房中的插花,和水果籃都換新了。同時詢問了出車時間,好讓禮車司機備便。
我在梳妝時,Masa情緒已經恢復正常,他突然對我說:
「假如,妳現在聘雇我保全公司,派人保護妳,我說妳已經陲陷入危險中,妳相信嗎?」。我笑笑說:
「不可能,在此地這種海角天涯,有誰要害我?」。他走到插著鮮花的花籃前方,將鮮花一把抓起,往地上一摔,口中大叫一聲:
「就在這里!」,鮮花散了一地,花籃只留有光禿禿的一個保麗龍的插花劍山。
我哈哈大笑:「地上空無一物,好危險的一把鮮花炸彈,正夫福爾摩斯保全公司出醜了!」。
他一言不發,又拿起了保麗龍劍山,也往地上一摔,卻聽到金屬物件落地的聲音,檢起來一看,卻是一具小型的攝影機,藏在劍山中,Masa大聲說:「無線遙控攝錄機,電池式、英國製」。
我大吃一驚:「誰要害我?」,Masa說:
「這是狗仔要偷錄、賣新聞,不要理他,不會爆炸,沒有生命的危險,不必驚惶,只要飯店經理來處理就好了」。
(後來才知道,這是他料敵太輕,才造成往後的嚴重事故)。
經理一來,歉卑再歉卑,道歉再道歉,說這一定是服務生收了狗仔們的賄賂,弄出來的事,答應要開除他們,並且送了我們四張套房的住宿卷,懇求我們千萬不要對外張揚。
狗仔是很討厭,但對我來說,對我的知名度,多少也有一些提昇
的效果,對將來的商業利益一定會有些助益。我也不必太去理會,當他們是屁,不必大驚小怪就好了。
午餐前,遊客較多,司機建議我們先去參觀,下游的愛迪生水力發電廠,參觀過後,很佩服將近百年前,就有科學家和工程師,能建造這樣偉大的工程,看資料說,它能提供紐約州三分之一的電力,但紐約州用電密度,居世界之冠,每當冬天上游冰凍的季節,不能發電,供電量不足,除了要靠火力、核能等幫助發電外,還是要向鄰州大量購電使用。
中午用餐後,驅車前往遊艇碼頭去搭船,進入瀑布區觀賞,由於兩傍礁石和河床高差甚巨,還需搭十多層樓高的電梯,下降到碼頭邊,再走路到碼頭邊上觀瀑船,。
上了觀瀑船,每人借發一套雨衣、雨帽,船舶啓航駛向瀑布區,冒著飛瀑前進,看到上游每分鐘,以千萬噸的水傾瀉而下,呼聲轟轟如雷,震耳欲聾,隆隆不絕,在自然奇觀的震懾下,不得不讚嘆造物主之偉大。
從觀瀑船下來,司機將我們帶到,一個觀瀑台,從瀑布上方,參看全貌,又進入一個巨大的,室內熱帶植物園似的休息區內暫坐,喝了一杯茶,看到一些室內栽培的,熱帶水仙掌科植物。
想再坐車越過,美加二國的邊界橋,要到對面加拿大的方向,在晚間,往西回看過來,彩色燈光,燦爛地照射在飛瀑上的美景。
誰知輪到檢查Masa證件時,事出意外,十分驚愕,他竟被美國邊界衛兵,擋了下來,理由是刑期未滿假釋刑期,不得離開國境。
掃興之至,回到了旅館。
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只能回到酒店,坐在房中觀賞影片,瑪麗蓮夢露的舊片”飛瀑怒潮”。看著影片,都不想講話,二人情緒,也都不很好,喝了一些紅酒,早早上床睡覺,一宵無語,安排了早上七點晨呼(Morning Call)飛紐約拉瓜地亞機場,再開私車回長島。
從停車場,開車出來,Masa開車習慣走Grand central Pkway轉intel-state 495,接111號公路,即可回長島家中,今天,車子剛過梅尼奧拉Mineola,正夫Masa將車一會開得飛快,一會開得很慢,我覺得很奇怪,正想問他:
「Masa,是不是車子油路不順,走得忽快忽慢,有什麼問題嗎?」
他對我說:
「卡露琳,我們被跟蹤了,妳看後面這台白色休旅車,從出機場一直就跟在我們後面,我開快,他就跟著快,我開慢,他就跟著慢,想摔他也摔不掉。前面梅爾唯爾Melville,我突然下IS495,看他會不會跟下來。抓緊了安全帶,1….2….3……..」,
我們沿著四線東向的車道,以40MPH的速度行駛,到了交流道出口,突然橫跨二個車道,順著交流道出口,駛下了IS495快速道路,停在路邊,後面那輛白色休旅車,居然也一個緊急剎車,方向機一帶,追了下來,差一些同另一輛車側撞。
白色休旅車,車門開啓處,走下一個手握手鎗的一個歹徒,這人我認識,他是前米蘭警官,克利斯多夫,但丁,現在應該也是賭場黑道瓊斯、范德力克的手下。
他靠近車子,對準車中後座的我,舉手就是砰的一鎗。
Masa上立刻打開駕駛座車門,用車門推開了歹徒克利斯多夫,撲向歹徒,左手手指如同利刃似的,一把插進他頸部,抓緊了他的頸動脈血管,歹徒手臂舉不起來,「呯!」一鎗打中了Masa的腹部,手臂無力,從歹徒的頸部鬆手,拉斷了頸動脈退出手指,歹徒血流不止。
歹徒一鎗打散了我車子的車窗,強化玻璃,變成蜘蛛狀,但我亳未受傷,只是嚇得魂飛魄散,半天才想起要拿起手機報警。
警車來了,車禍鑑定小組的人來了,攝影的人也來了,救護車也來了,我車子的保養廠拖車也來了,警察的拖吊車也來了,記者和狗仔都也來了,我想明天小報上,一定又有我的大字新聞。
二個傷者和只插到一些玻璃散片的我,都送往了醫院急救,我弄不懂,瓊斯為什麼要殺我,我一定要弄個明白,我撥電話先或或找他老婆:
「米雪兒,我是卡露琳、克萊德門,好久不見了,妳好嗎?」,
「我很好,我現在正在懷第二個孩子,卡露琳,妳好嗎?」,
「我也很好,瓊斯在不在?」,
「妳找他有事嗎?瓊斯不在家,他在公司,妳可以打公司找他」,
「他派人來要殺我,我跟他無冤無仇,有什麼事要殺我」,
「喔有這種事!我一點都不知道,喔,他剛進門,妳直接問他」
接到瓊斯回電:
「我是瓊斯,這件事,我剛才接到部下向我報告,但丁他私自接了一個西西里的朋友委托,說接受米蘭一位過去開銀行的人,間接委托,要付五十萬美金制裁一個女人,」,
「那就是我,開銀行的要殺的人就是我,沒想到我命這麼值錢」,
「老師,這事我本來不知道,現在我去幫你妳調解調解,如果他不賣我的帳,那就是我與他的事了,老師,妳放心吧」,
「那就好,老師謝謝你了,謝謝」,
「噢,妳這位保鏢真厲害,肚子上中了一鎗,還能空手入白刃,捏散別人頸動脈,他出院後介紹認識一下」。
96 仿真片場
三部救護車,帶著三名位傷者,都就近送進入布魯克林,天主教主愛之家醫院急診室,三個人各有不同狀況,首先、鎗手但丁,因左側頸部主動脈斷裂,出血不止,到院前己無心跳脈膊死亡。其次、保鏢正夫,右側腹部近距離中彈,從身後穿出,需立即開刀修復腹部內臟,及清創消毒縫合,因無家族伴同,由雇主卡露琳、簡,簽字同意手術急救,傷癒先行出院。最後是我,身上被玻璃散片穿刺,及極度驚恐,抖簌不止 ,先由外科手術清創,再由心理醫師接手評估,住院安神療傷。
徬晚,爸爸接到電話,得知我受傷住院,來醫院看我,在病榻傍,胸口吸氣不順,馬上送入急症室急救,判定為心肌梗塞,急救無效,竟告不治,享年78歲,卡露琳悲痛萬分,火葬後由弟弟Jose送回出生地臺北,安葬金山公墓。
心理醫師檢查治療同時發現,女性病人卡露琳,有性慾過強症候群,疑是早期的甲狀腺亢奮,內分泌失調,檢查時或因內分泌失調,或精神病變所引起,每逢醫師觸症身體任何一個部位時,均會引起不同程度的性反應,嚴重時會讓醫師和護士落荒而逃。醫師猜測她或患有,狂躁性精神病變,或腦下垂體和性腺病變,導致促性激素釋放激素過量增加,或因腦前葉促性激素分泌過量,引起性激素分泌增加,而出現性慾亢進,亟需追蹤治療。
小報大登過氣財閥, 4H銀行,前董事長,萬里僱兇追殺黑蜘蛛女王的故事,和女王受驚嚇過度,住進精神病院的消息。
一個月後,男傷者青藤正夫先行痊癒出院,但女患者卡露琳、簡,因父親新喪,心情極度沮喪,仍被滯留在市精神病管束所,一直由也她從意大利趕來的家屬,兒子小保羅照顧,今天才具結出院。
卡露琳出院了,出院後精神清爽,對Masa因她的原因,害得他滿脊椎受傷,她十分心疼,也對他感到十分抱歉,Masa對卡露琳說,在他受傷住院期間,Ms. E對他照顧有加,漸生情愫,自知以假釋犯身份,無法匹配卡露琳,取得Ms. E的同意,要和她Ms. E結為夫婦,所以決定帶了小喬奇,搬離卡露琳家中。卡露琳給他們祝福,并且告訴他,小喬奇是我的義子,我會支付他的教育費用,并且送Masa十五萬美金,作為他的創業費用。
定製的情趣椅,在我和Masa住院期間,完成交貨,由管家 Ms. E簽收,原來我還在醫院精神科衡量評估時,他們已偷偷搶先試用。
每星期五下午,定期觀察追蹤,卡露琳的心理醫師查爾斯、索倫 (Dr. Charles Soren),會來她家中作接近觀察訪問,每次醫師來的時候,Ms. E都會出來奉茶,有時義子小喬奇也會跟她一起出現,今天改由卡露琳自己為醫生親自煮咖啡,查爾斯問她:
「Ms. E出去了嗎?她帶了小孩子一起出去了嗎?」,
提到Ms. E,卡露琳龍就想到了Masa和情趣椅,也就一肚子氣,每天在房中看到它,就睹物思人,想到了他。我辛辛苦苦經營,一個在希臘地獄中,帶到紐約來,一個努力討好還帶他去看瀑布,還住蜜月奔套房,坐立姆尋禮車(Limousine),最後兩人卻在我背後,顛鸞倒鳳,現在到好,結婚去了,我自己要人有人,要錢有錢,到底有那些不好,愈想愈想不通。
卡露琳在想,Ms. E出去,問什麼問,關你什麼事?你是不是不懷好意,孤男寡女是覺得機會來了?,抬眼仔細看了一下,面前這個男人,四五X歲,高加索人種,正值壯年,中等身材,有些髭鬚,如果他那個尺寸正常,倒恰好可以填補,近日閨中的空虛。
「Ms. E結婚了,她帶了小孩一起搬出去了」,
「好!跟往常一樣,在長沙發上躺下來,我們開始撩撩這個星期的心情」,
「好!什麼好!老娘我這個禮拜,天天都不好,每天都在想男人,一點都不好」。
「卡露琳,妳的問題是在心理一直胡思亂想,妳只要朝正向思考,那些齷齪念頭不去想它,想一些人生美麗的事物、美麗的風景,漂亮的花朵,人生多麼美好,心底自然雜念不生」。
「你說的這些全是高調屁話,人人都會說,用不到讀六年醫學院,才來講這些話,你男人不懂,如果你正向考,月經就不會來?你正向考,陰道就不會冒水?如果你正向考,乳頭就不會癢到要想自己咬掉?這些全是硬生生的生理問題,不是抓不到、摸不到心理問題,你知道嗎?」。
這個醫生看起來四、五X歲,白白淨淨文質彬彬的,身材可能比我矮上幾公分,本來也不是我菜,但是Masa結婚走後,我已經好久沒有男人了,小腹下面一直在跟我打飢荒,現在有這麼一個男人坐在我前面,就好像有一條鹹魚,掛在餓昏了饞貓面前,怎能不動心。
躺在長沙發上的我,突然掀開了我的上衣,二顆34D的粉嫩大乳,攤在他面前,我說:
「查爾斯,請朝正向思考,看到這麼漂亮的乳房,你會心底雜念不生嗎?只有心理,不會引起生理變化嗎?」。
「卡露琳,妳這是誘惑,請不要……………..請不要…….」,他有些意外,我裝摸做樣,要把它蓋起來,他結結巴巴的接著說:
「卡露琳,請不要…….請不要………請不要………」,
最後,他下定了決心,咬咬牙說:
「請不要……….請不要把它蓋起來…….」。
我嬴了。
他細長的醫生手指,有些猶疑地輕觸到,我嬌嫩而微微上翹的乳尖,跟著用手掌輕撫我的乳房,熱熱的掌心,輕揉著,指尖仍不時的去撥動粉紅色嬌小的乳頭,時而又用手指輕輕夾著乳尖,同時用掌心繞著圓圈,揉捏乳房。
其實我現在才知道,這個醫生別看他平時道貌岸然,對付女人還正是個調情的高手,他這樣玩弄我的乳房,比他人技高一籌。
乳頭和陰蒂,是我身上最敏感的兩個主耍部位,我的情慾澈底被叫醒了。是我身體的性慾總開關。最容易被男人征服的部位,我知這道我的呼吸聲愈來愈沉重,閉上眼晴享受這琴絃般的撥弄。
我身體微微顫抖,他熱燙的掌心,手也不再隨意的遊動,只換到在我雪白修長的大腿上,順著大腿的內外側來回的撫摸,不時有意無意的觸碰到我溝底恥骨間的狹窄裂縫處。
似在探索著我的原始人類敏感點,一個可以勾起女人愛慾的森林發源地,他順著芳萋萋的肉溝下行,。
卡露琳在這個不太熟悉的男人面前,身體微微顫抖,呼吸愈來愈沉重大聲,慢慢地分開了雙腿,讓他纖細的手指探入,他先伸進了食指,及中指………..及無名指………..及…………卡露琳阻止了他的姆指加入,那就太漲了,不阻止的話,他可能連小指也要加入了,搞不好整隻手都伸進來撐破了。
他的中指,觸刮到陰道內的G點,她一陣哆嗦,發出呻吟,把男人抱得死緊死緊的,醫生還故意在那里掏了七、八下,卡露琳流出了不少熱熱的蜜汁,醫生拔出了手指,她開始覺得有些意思,總算鬆了一大口氣,。
醫生的生殖器,高高昂首,對著卡露琳尚未閉合的,那個紅東東的陰道口,一下就順勢整支滑進了陰道,磨到了子宮口,卡露琳不自主的,打了一個機伶,夾了他一口,她對醫生笑了一下鼓勵。醫生奮發起來了,馬上提起臀部,快速地用力衝刺起來。
醫生的這支肉棒,不論長度和寬度,和卡露琳歷任男友相比,都遜色不少,只是硬度還算不錯,醫生幹了甚久,她沒有感到有多少興奮,反而有些退步,只是懶懶地躺在那里挨肏,呼吸也漸漸恢復平靜,靜靜地看著醫生那付猴急緊張的摸樣,好像事不關己,只是看他一人在唱獨腳戲。
忽然卡露琳靈光一閃,想起了臥室中還有一張情趣椅,自己尚未試用過,何不邀醫生一同來試乘。她嗲聲嗲氣地說:
「查爾斯,這沙發不舒服,到我房里去做,會舒暢一些,走!」,
醫生正衝刺得有勁,不情不願地拔出了肉棒,它昂著首,跟著卡露琳走進了她的閨房,門口有二組燈開關,一組是原本的燈光照明,另一組是新加的攝影照明大燈,她開亮了新加極度明亮的臥房燈光,這完全是黑人Masa按照當年在大阪拍A片的片場,拷貝復製,有二面牆,完全安裝了多片的落地大明鏡,查爾斯一看心想,在這房裡睡覺的女人,難怪一到晚,只會將想到要男人。
看到落地明鏡子中,有很多個的羊脂白玉似的卡露琳,渾身無遮,活色生香,及很多個的自己,昂著一支大屌,緊跟在後面,醫生眼晴一幌,已經分不清,眾多人中,那一個卡露琳是真,那一個卡露琳是假。那一個自己是真,那一個自己是假。
房間另一面,則是一個正常的女生香閨臥房,臥床、衣櫃、化妝檯、化妝凳、衣帽架、小茶几一應俱全,還有一扇小門通衣帽間,另有一扇小門通盥洗室。特別顯眼們的是,在房間正中放了一張情趣椅,牆上又掛了一些SM用具,醫生心想,這個女人真色
卡露琳牽著醫生昂起的大屌,走近了椅子,自己爬進了椅子,這張椅子,經日本工程師,改變設計,黑人正夫仿造,性能大為改進,可稱為情趣椅2.0。
卡露琳按鈕,放低了椅子,爬了進去,按照查爾斯的身高,調好了高度,將椅背向後傾斜,雙腿大大打開,她陰戶儘量向前,她已經不作能自由控制自己的腰部和臀部,醫生看到她例的陰戶翕翕地抖動張合,燈光照射下,洞口深處,蜜汁汪汪欲滴,不禁雄威大振,一插到底,全力衝刺,每插必到花心深處,卡露琳高潮迭起,陰精盡出,不禁大聲叫床到聲嘶力竭。
「哎!…….喲..呀…….噢!噢!噢!……..嗚…….…..喲呀喲…….嗚..呀…….噢!噢!……..哎!….….…..噢!呀!」
卡露琳按下了自動模式,椅子就執行自動抽插模式,愈走愈急醫生也是呼吸愈來愈急促,感到精關已守不住了,問她說:
「喔!我要放了?」卡露琳頸脖子被椅子頂住,不太自由,勉強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就迫不及待地放了,但量很少很少。
事後,卡露琳下了椅子,二人又在床上溫存親吻了好久,互約下星期日,醫生休假,設法找一個籍口,向他妻子請假,再度前來。
97 夜色還青
我天天盼望.星期日的來到,這三個星期日,查爾斯都準下午一時左右來我家,一起吃一簡餐,我準備了幾瓶米蘭紅酒,要與他飲,但他說喝酒後做愛,腦筋迷迷糊糊,享受不到細小輕微的觸感,寧可不喝。
我本來以為做醫生的人,手指神經靈巧,沒想到他連雞巴神經都靈巧,都能享受到細小輕微的觸感,但那他四支大大的手指,伸進人家裡面,人家就沒有細小輕微的觸感嗎?男人都是自私鬼。常常有人搞大女生肚子,拍拍屁肥股就走人,自私鬼!
不過有一點,查爾斯還算不錯,每次射精前,必定先知會我一聲,我點頭同點,他才射在我里面,防止我不在安全期,而受精懷孕,其實我沒有告訴他,我早已割除了卵巢,不可能懷孕。
他告訴我,他非常愛他老婆,他估計以他現在四X歲們的年紀,每星期做二次愛,精力綽綽有餘,我是他第一個婚外情,希望能維持久一些,不想再找第二、第三個婚外情。我笑笑,心想我可不能保証做你永久的婚外情。據我傍敲側擊,從他嘴里知曉,他老婆是獨生女,家里很有錢,將來會繼承很多家產,現在生有二女一男,是一個幸福快樂的家庭,現在才與我有婚外情。
呸!誰相信,你現在說謊不打草稿,光看你四X歲的人,每次射出那麼一點點,就不知分配給了多少人,但不管多或少,每星期能來這里奉獻一些,還算你有些孝心。
想著想著,電話鈴聲響了,是他來電:
「約瑟芬,今天醫院有緊急病人開胎腦,沒法來了,再見」,電話掛了,再撥變成沒開機,不通。
騙子!你是心理科醫生,不是精神科醫生,動什麼手術,還會輪到你動刀。而且老娘叫卡露琳,不叫約瑟芬,騙子!
正在生悶氣,庭園外門鈴響了,打開影像對講機,是一位可年青女孩子,廿來歲,好像沒見過,問她:「妳找誰?」,
「卡露琳老師在家嗎?」,
「我是卡露琳,妳是那位?」,這個女孩沒見過,現在我在網路上黑蜘蛛女王很火,搞不好是狗仔,或是想害我的,保全又不在家,有些猶豫。
「老師,我是瑪麗、史都華,記得嗎小不點瑪麗、史都華」,
「真的是 妳呀,瑪麗妳長大了沒有?請進!請進!」。
瑪麗進來了,個頭是有長大了一些,可還是那麼嬌小,穿了四吋的高跟鞋,身高還不到5呎6吋 (1.65米)。
「我最近常從妳門口經過,看到妳房子里燈亮著,猜想老師從非洲回來了,所以按一下門鈴試試,果然是妳回來了」。
「這一幌,就好幾年沒見了,妳長大了不少,高中畢業沒有?」。
「我都大三了,我修中國文學,老師,妳在“黃梁夢”里去了嗎?」。
「喔,時光過得真快,我真的像才從黃梁夢中回來一般」。
「其他那些孩子們呢?你們還有連絡嗎?」。
「他們班級都比我高,都畢業走了,就業的就業,修碩博的修碩博,結婚的結婚,很少連絡,各忙各的,“明日各天涯”」。
這小丫頭好像修業還不錯,知道我有中國血淵,常給我夾幾句中文,掉掉書袋。
「妳男朋友做什麼的?住得近嗎,常在一起嗎?」,我知道這小丫頭,人小鬼大,男朋友可能還不止一個。
「他是職業賽車手,才認識幾個月,跟史帝夫我們三個人住在一起,開車來廿分鐘就可到了,剛才他送我來,我跟他約好,如果是妳在家,他就先回去,等我電話再來接我,如果不是妳,當場就回去了。」
「噢!剛在一起進來認識一下,不是很好嗎,妳太客氣了」。
「他很內向,會不好意思」。
「我的朋友就是妳的朋友,妳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記得嗎?」。她聽了,竟一下滿臉通紅,點了點頭。
(我以為她認作我提起當年,把性伴侶烏理烏理讓給她共用,給她開了苞,那件陳年往事)。
我知道我講錯話了,走到她面前,抱了她一下,說:
「噢!我不是 “那個”意思,妳不要誤會了」,她臉更紅了。
我知道我又講錯話了,愈描愈黑,只有再抱抱她,拍拍她。
沉默中,我想起,冰箱中有幾個進口的,日本青森大蘋果,很新鮮,拿片出一粒,削去了皮,切碎了以餉來客,以打破僵局。
「老師,對不起,借用一下洗手間」
,說完了就往房里走,
「在這間」,我向自己用習慣了的那間一指,忽然想起不對,這間不能對她開放,但來不及了,她己經進去了,而且摸到了門口的大燈開關,房內大放光明,小丫頭嚇了一跳,兩只眼晴都睜不開。
我馬上走過去,對她解釋,我準備拍一些媒體要們的自拍照片。
她點點頭表示同意,好奇的看著明鏡中很多個自己,還轉了轉身,看看不同角度自己漂亮的身材,忽然刊到靠牆那張情趣椅,問我那是什麼?我一下臉紅,答不上來:
「那沒什麼?」,我一下臉紅,竟答不上來,我又接著說了一句:
「那真的沒什麼?」,我一下亂了方寸,愈描愈黑。小丫頭看到椅背上,掛了一條沒洗我的褻褲,就明白了,她神密地,在我耳邊輕輕地說,:
「真的沒什麼,只是一張閨房春凳而已,對不對,老師」,她說。我知道我的臉一定漲紅得像柿子了。
她講的“閨房春凳”是中國古時候,新婚夫婦閨房中,可以讓新郎站著,敦倫時必備的輔助凳子,她懂得不少,士別三日,真不可小覷了她。
「老師妳示範一次,怎麼用好嗎?」,狡黠的小丫頭促狹地說。
又說:「其實我也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只是沒看人用過而已,老師妳既然用過,可以不可以教教我怎麼用,讓我開開眼界吧」,她半正經半開玩笑地說,看不出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我今天本來在等醫生來約會,卻被他(查爾斯)放鴿子,心情就不怎麼好,現在被小丫頭酸,很不爽,心頭有一些火,不知是怒火,還是慾火,講話有些冷冷的:
「這東西要二個人一起用,我跟誰用?妳嗎?」,
她淺淺地笑著問我,沒想到她現在這麼開放,這丫頭片子要乘機好好修理一頓。我慾火上昇,惡向膽邊生,說:
「可以呀,妳要扮男的還是女的?或者我打電話,叫他們二人一起過來」,
「我當男的,妳可以挑選一件左面牆上的玩具」,我指指左面牆上掛的SM玩具。
「沒問題,只是我做完了,我們要交換角色,才公平」,她說。
這丫頭片子,真不再是吳下阿蒙,懂得察言觀色,知道我想整她,她就想好了對策,如果我整她整得太過份,她就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加以報復回來。
我要她先脫光了衣服,這丫頭片子雖然長得比人小一號,但臉蛋精緻美麗,尤其是身材十分渾圓勻襯,二顆小巧而緊實上翹的秀奶配上二粒粉紅色的乳暈和乳頭,連我都想咬它一口,緊貼平整無瑕的小腹,加上恥部芳草萋萋,含珠欲滴,我也想吮咬她一口。太漂亮了,她笑嘻嘻地照著我的指示,爬進了這張椅子內,頭部放在托板上,臀部坐在坐扳上,雙手雙腳各放在一個支架上,我把她的手腳都用皮帶梱在支架上,開始起動設備,把頭部下沉到和臀部同一水平高度,臀部再升高,和站著的男性恥骨同高,女生兩支大腿儘量分開,陰部儘量向前迎向男性肉棒。小丫頭全身陷在椅子里,很舒適,但不能自由動彈。
兩個淫蕩的女人,都各有一粒興奮敏感的叫險陰蒂這東西,陰蒂黏著陰蒂相互研磨起來,兩個女人做愛,中國叫以做魔鏡子,取鏡里鏡外兩件東西相似相反、對看對磨的意思,卡露琳跨起右腿,將兩件東西相貼,二片芳草湊在一起,敏感突出的的陰蒂,相互碰觸貼緊在一起,引起二人高度的性興奮,呼吸沉重,,這二張嘴邊的芳草,很快就濕糊塗成一塌糊塗,濕答答地黏得緊緊的,二人陰戶蜜汁不停外冒,二人整齊稀落的芳草,現在亂得一塌糊塗,四條大腿佈滿了濕答答、黏稀稀的蜜汁。
卡露琳感到小腹內部,十分緊張,需有一支粗大的男人肉棒,進來猛搗自己一番,才能殺癢,再不然,要找些東西@待一下這小丫頭片子,或@待自己一下,方能消除,現在心頭無名之火。
向牆上看了一下,我選了一支掛在SM用具牆上,有十吋左右長度大號的三頭電動假男根,這三了個頭的功能是,前端尖頭是負責震動刺激陰蒂,中間伸縮搖擺,專門對付陰道,後支稍細,為了攻擊肛門,三點同時刺激,女生當為望風披靡乞降。裝上新電池,按了一下開關,中間大頭就摇頭擺尾動了起來。
她躺在椅中,分明十分舒適,巧笑倩焉,滿臉期待的表情望著我,我想給她一個下馬威,拿起這大型假屌在她面前幌了幌,我希望看到她一臉恐懼觳觫顫抖,可憐兮兮的摸樣。結果看到的卻是她滿臉期待,一派雀躍歡喜的表情,令我大失所望。
卡露琳改變了姿勢,站在小丫頭片子的正前方,將兇悍的假屌對準了丫頭細小的桃源洞口,卡露琳作勢要用力,小丫頭小腹一挺,整支嗡嗡作響十吋假屌,竟然撐開了兩岸,披荆斬棘衝進玉門關,劉阮進入了丫頭片子的天臺,小丫頭眉開眼笑,談笑用兵,一片輕鬆摸樣,卡露琳按下震動摸式,假屌前面那個尖頭,開始對小丫頭的陰蒂輕度震動,小丫頭不以為意,沒料到它愈震愈快,愈震輻度愈大,愈震強度愈強,小丫頭顯然漸漸抵擋不往它的攻擊了,渾身大汗,氣喘吁吁。最後,假屌後面的第三支也加入向肛門攻擊,節節向後門叩關,慢慢肏向直腸進逼。此時小丫頭顯然真的,漸漸抵擋不住,斷斷續續開口求饒:
「老…….師,我……..我不…不……不行啦……..不行啦……不……不行…..放……放……放了……..放了我………我……吧,請把後面的拔掉」。
卡露琳促狹,不溫不火地說,「喔,還有二種功能還沒試呢」手指一按,假屌突然加速,小丫頭幾乎要從椅子上,跳出來,可惜手和腳都被皮帶綁牢了,「哇!」,一聲哭了出來。
卡露琳一下把電池開關切了,「喔,開關按錯了,對不起」,幫她鬆開手腳,讓她下來。
小丫頭一臉眼淚鼻涕,一身是汗,喘過氣來,心情平靜了,陰惻惻的對卡露琳說:
「老師,好棒一只洋春凳,我要打個電話,叫我三個朋友來,和老師試試它的其他功能」。
Night is still young,夜色還正青。
98 三男三女
小丫頭片子,一通電話叫了四個朋友過來,(小丫頭胯下胃口不錯,和三個男人同居),要他們二十五分鐘趕到我家,在等人這段時間內,穿上了一些簡單的衣服,我好奇問小丫頭,一些近況,及怎麼就變成在床上如此善戰:
「瑪麗妳怎麼一下就發育得這麼好?」我不能說,她怎樣變成好會做床戲。
「老師,烏理烏理的巫術,妳沒有學會嗎?」她驚訝地問我。
「巫術? 巫術?噢……他教我時,我不太用心學,忘了」,我那時,根本不知道,烏理會巫術。
「他用我的處女血,點在我額頭上,我就懂了,他沒有點妳嗎?」
難怪我沒學到,因為不是烏理替我開的苞。
「他告訴過我,只要有不懂巫術的男人和我做愛,我自然會吸取他的部份精力,永不疲倦,但弱點在肛門,一旦肉棒插入,我又恢復嬌弱的女孩體力,剛才的那一下,我至少要有一、二天才能恢復巫力」,她又說。
平常安靜的門口,有引擎聲,知道她的朋友們到了
按開大門門鎖,,進來了三男一女四個人,三個男人,小丫頭介紹,年輕的一位是新近結識的賽車手,皮耶、伏爾泰(Pierre Voltaire),26歲,法國人,個子不大,與小丫頭體型亂相配。年紀稍大的是大塊頭威廉、蒙生(Wilhelm K. Mommsen),又高又壯,好像一尊彫塑,跟小丫頭瑪麗,站在一起,身高差了至少四十公分,有一些像希臘神話中的獨眼巨人Cyclops,將彼得潘中小仙女溫蒂Wendy抱在手中的感覺,有些好笑,他是一名高中教師,四X歲了,第三名男生,是一位年不見的故友,病懨懨的湯瑪士、普青。另外一位女生是瑪麗的同班同學,22歲身材纖小美麗可愛的珍妮佛,史坦尼Jennifer Stene也是嬌小靈巧型的小女生,長得比瑪麗還要小一些,不敢想像她們二個這麼小隻的女孩.怎樣能威廉這麼高大的男人性交,但是除了皮耶外,另外二位男生看起來,都有一些病懨懨的。
瑪麗向他們四人,急急忙忙地說明了我的鏡房,她指手畫腳,描述了一下,大家都很好奇,引導四人進入了我的臥房,開亮了全部照明,房里鏡內鏡外,加上鏡中鏡,出現了男男女女幾十人,好像很擁擠,珍妮佛還脫去了上衣,在完鏡子前,招首弄姿,擺出不同的pose,看來看去,自覺美如天仙。
瑪麗又跟他們四人,神密地介紹了八爪椅2.0的功能,引得新來的四人,嚮往不已躍躍欲試。
小瑪麗剛在才吃了虧,現在使壞,慫恿珍妮佛坐進先試坐,珍妮佛很機靈,推瑪麗你剛才試用過一次,熟門熟路,再示範一次,給大家看一下,大個子威廉好想試一下,可是二個小女生,我推你,你推我,相互有些怕怕,目光就一致看向我,我看僵局必需由我來打開,而且自己也感到桃源洞內也翅得很,蜜汁也在泌泌外流,我指了指巨人威廉,要他和我一起示範,他這麼魁梧,他進門我第一眼看到,就在流口水了。
我要大家先褪去了衣服,我先爬進了八爪椅2.0,頭躺好,手腳都放在支架上,瑪麗用皮帶將我綑緊了,小丫頭使壞,將我綑得特別的緊,一點活動的空隙都不留。
她在一傍按了一個鈕,我的頭枕慢慢下沉,臀部慢慢上昇,昇到和巨人的胯部同高,同時兩支腳架儘量左右分開,往前送出,這樣卡露琳就臀高頭低,神密的三角地帶,纖亳畢露地,攤在明亮的燈光照射下,翕翕欲張,喃喃似語,含珠吐蕊,千嬌百媚,擺給在眾人的面前,任人參觀了。
在場的三位男生,一個個都眼晴睜得大大的,呼吸滯重,目不轉睛地看著巨人,將他的巨杵,有些困難地,劈開了卡露琳陰戶,插了進去,大家才吐了一口氣。
大塊頭威廉,一下頂到了卡露琳陰道的底部,不知是她厲害,還是自然反射動作,她的子宮口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他一陣哆嗦,陽精幾乎要奪門而出,他正心攝氣,才穩住了呼吸,沒有立即繳卷,不至馬上出醜。
他控制住了呼吸,認真地抽抽插插,快快慢慢做著活塞運動,卡露琳按下了右手邊的一個鈕,椅子托臀部的座板,開始慢慢地前後擺動,配合著大塊頭威廉進出的頻率和深淺活動,自動合拍,他現在發現,他只需要站著挺住臀部不動,椅子就可以完全控制速度、深深淺淺、強強弱弱、插得卡露琳應接不暇,嬌喘吁吁,站在一旁觀看的人們,看到巨人的巨屌插人時,二人胯部密切的結合,絲亳不留空隙,退出時,將她咬住大屌的鮮紅色陰道,一起拉出了有吋半長,看得大家臉紅心跳,呼吸沉重,雙手握拳,手心出汗。
威廉挺看身體不動,椅子愈動愈快,剛開始卡露琳游刃有餘,面帶微笑,慢慢椅子擺動的深度和速度增加,卡露琳開始有些力不從心,想按鈕暫停,卻因皮帶綁得太緊,椅子平靜時沒問題,震動時卻抓不到了,慌了手腳,無法按鈕,急得啊啊大叫。大家都慌成一團,不知如何是好,卡露琳渾身大汗,快要支持不住了。
慌忙中,小丫頭瑪麗快步走到巨人威廉背後,在他背後兩側小腸俞穴點了一下,卡露琳感到威廉停止了抽插,大屌抵緊了陰道底部,大量地射精,剛開始射得很有力,流了至少二、三分鐘,漸漸變成無力,無力地縮小退出了她,說也奇怪,椅子竟自己停了,而且頭部慢慢昇高,臀部下降,兩腿合攏,恢復來靜止模樣。看到男女二人生殖器都紅腫了。
巨人威廉萎靡不振,面色蒼白,去跟湯瑪士一同坐在床沿,一直在喘氣。
我爬出了椅子,站了起來,威廉剛才射進來的陽精,一直順著腿根流了出來,稀稀的,跟小便一樣,一點都沒有黏性。
小丫頭瑪麗看了一下,偷偷地對我說:
「又淘汰一個了,沒有用的傢伙」。
我驚問:「淘汰幾個了?多久淘汰一個」,
她很輕鬆地說:「六個,耐用的可以用八、九個月,差一些只能用半年」,接著又嘆了口氣說:「最差的一個,只用了四個月」,
「妳說的是什麼東西?是男人嗎?」,她神密地點點頭。
「妳怎麼用的?淘汰後怎麼處置?」,我有些驚駭不已,純潔的小丫頭學了巫術,成了殺人魔了嗎?
「男人是作什麼用,妳我不都是一樣嗎?淘汰後就放他回家,讓他恢複健康呀,不然殺來吃掉嗎?」,她一派無所謂的樣子。
「不過………………」,她講了一半,停住了。
「不過什麼?…………」,我追問,不過……後來還有什麼下文,
「不過他這輩子,不能再做愛和生小孩了」,她輕輕鬆地說。
好可怕!我想。
現在輪到小小丫頭珍妮佛上了場了,她看了剛在的那一幕,有些不敢爬進椅子里去,猶疑不定,小瑪麗在傍,一直給她鼓勵,她又愛又怕受傷害,遲遲不敢跨出第一步,爬進八爪椅里去。
瑪麗在徬說:「不要怕,只要右手不要綁那麼緊,就想走就走,想停就停,控制自如,而且我就在邊上,了不起一把拉開,就好了,了別怕,上!」
小小丫頭一方面受到瑪麗鼓勵,一方面也是受到下腹的敦促,性慾上火,咬咬牙爬進了椅子亮
瑪麗幫她調好了姿勢、位置,綁好了手腳,右手還特地多留了一些空隙,降下了頭部,昇起了胯下,還沒等到分開雙腿,小小丫頭珍妮佛已經淫水外溢,在燈光的直接照射下,晶瑩閃亮,嬌滴滴的丫頭片子,無助地被固定在椅中,陰部朝前突出,在等待檀郎前來揉凜,楚楚可怜,我見猶憐。
四周的落地明鏡中,有無數千嬌百媚的珍妮佛玉體撗陳,胯下芳草萋萋鸚鵡鹉洲,蓬門翕翕微開微合,令鏡中四周無數個虎視眈眈的好色男人,個個垂涎欲滴,即使同為女人的大姊卡露琳也胯下奇癢難忍,下腹趐趐不安。
小小丫頭環顧四周,對著賽車手皮耶,招了一下右手掌,皮耶挺身而出,手扶著昂首的肉棒,走到小小丫頭正面,手沾了一些小小丫頭陰道口的淫液,塗布在肉棒上,對準玉門一捍盡沒,小小丫頭珍妮佛呀的一聲,小嘴張開,吐出舌頭,潤了一下嘴唇,立即緊合,臉上做了一個鼓勵的表情,認真期待他的下一步。
皮耶身手矯健,橫衝直撞,小小丫頭珍妮佛也不是泛泛之輩,東迎西接,即使沒開輔助震動功能,二人也肏得不可開交,卡露琳也是看得血脈賁張,四肢緊縮打結,牙齒緊咬,口內唾液津津,雙手緊緊握拳,站在椅子的背後,他的正前方,胯部跟隨著皮耶的臀部,同步而相反前後運動,竟出了神,好像對面站立的是當年的巫師烏理烏理,自己是當年的肯亞呼羅豹部落的豹
母,當著部眾做愛。
皮耶在椅子前,和小小丫頭珍妮佛,很用心地肏了十來分鐘,大概她感到滿足了,腰部用力一挺,臀部一夾,皮耶就“吐!吐!吐!”的射了,珍妮佛點了點頭,臀部一鬆,皮耶就退了出來,卡露琳似乎也感受到了,同樣停了下來。
小丫頭瑪麗,幫小小丫頭珍妮佛鬆了綁,復原了椅子,珍妮佛笑嘻嘻地爬了出來,看了看大家,好像在向坐在床上的湯瑪士,詢問是不是該他上場了?
湯瑪士本來病懨懨,正在睡眠狀況下,被硬拖來,沒什麼精神的。
他被小小丫頭珍妮佛點到了將,湯瑪士沒奈何從床沿上站起,走到椅子前面,正想跨足鑽進八爪椅2.0中,這時瑪麗卻上前阻止,
她說:「湯瑪士有病,今天不合適做工作,讓他休息幾天吧」,珍妮佛還沒作出什麼表示,湯瑪士卻強打精神勉強地說:
「我沒關係,病已經痊癒了,我可以的」,
瑪麗還是勸他說:
「你還是多休息幾天吧,等體力好一些再上工吧」,
很明顯的珍妮佛不太同意瑪麗的看法,說:
「湯瑪士自己說,他已經痊癒了,妳為什麼不許?」,
瑪麗忽然用一種怪異的外國話,跟珍妮佛說:「$^&* @@#$%(& %$^$(%&?€!SFH @#$%**&& mnmn$%&*」,
珍妮佛也用同樣腔調怪異的外國話,跟瑪麗對話,我聽不懂,但聽起來很像呼羅豹部落的土語。
「&* @FmnH@#$ %$^$(%&?€!S #$%**&&mn$%&*$^%(&S」,
最後好像是瑪麗勝出,珍妮佛恨恨地表示同意。
後來,我私下詢問瑪麗,她們兩人爭執些什麼?
瑪麗輕描淡寫地說:「沒什麼,我們只是在討論,要不要留下,還是要淘汰他,我只是覺得他,跟我好多年了,有一些感情了」。
小巫女有時還是有一些人性和感情的。
99 是身後事
從上次和大個子威廉做愛後,他跟尿液一樣稀薄的精液,.射了我一肚子,就一直不舒服,陰道常有不正常的出血,也有一些異常的分泌物,有一股臭味,知道有些問題,很不爽快,快去曼哈頓,掛老冤家Dr. Jack Blacksmith婦科的號,他一聽症狀,皺了皺眉,馬上抽血送驗,也做了陰道鏡目檢,幫我作了沖洗,最後他很冷靜黯然地告訴我:
「妳得了未期的婦癌,HIV引發的子宮頸癌,手術不易,來日不多,請早作安排」。
晴天霹靂,開車回家路上,一路腦筋在胡思亂想,我幾乎開車逆向與人相撞,想到我一生顛沛,26歲才結婚就成了風流寡婦,自此就人盡可夫,自虐一生,流浪到世界五大洲,幾十個大城市,始終沒有遇到一個知心的人,這一生真是白走一遭了。
回到家中,心情極度沮喪低落,打電話給青藤夫婦,來長島照顧我生活飲食起居,他們帶了我的小黑炭義子喬奇,一起來了,小傢伙快X歲了,活蹦亂跳,滿口希臘童言童語,甚是可愛。
我僱人來,將鏡房改回臥房原樣。
隨著我泵身體病情的惡化,我不願住院,醫生傑克Dr.Jack Blacksmith,每二天,就來長島一次,幫我安療,青藤也通知了住在伯拉波亞戈,小保羅兄妹,住在澳洲康納華拉的幼子安極羅,來到了長島。
今天是卡露琳51歲的生日,下午、她打電話請來了老朋友,理秋律師,卡露琳迥光返照,看到一堆親人都圍在病榻四週,連老友傑克醫生,也來了,心情不錯,精神很好,將遺產作了一個分配,包括青藤、義子喬奇、安極羅、小保羅、瑪麗安娜,傑克醫生各分存款美金一千萬元,二千萬元捐紐約婦癌防治基金會,餘款約美金三千萬全數捐梵蒂岡天主教會,上海Caroline-Melody Corp. 公司股票送女兒,意大利酒庄股票送長子小保羅,意大利4H銀行股票送長女瑪麗安娜,澳洲卡納華拉酒庄股票,送次子安極羅,鑽石項鍊等首飾送瑪麗安娜,特留鑽石胸針一枚,給長子保羅未來的妻子。理秋律師,全程公証。律師費用由瑪麗安娜按慣例支付。
長島現住居房送Masa所有。
卡露琳以顫抖的手,親筆簽上“卡露琳、凱林諾”。
分配完了財產,卡露琳特地將瑪麗安娜,(她現在是米蘭4H銀行的董事長)和傑克醫生叫到床前,左右手各拉住一個人的手,附耳對瑪麗安娜說:
「………………………他…………..是……………」,一口氣接不上來,倒回床上,不言不語,芳魂已歸離恨天了。時間,晚上23:55,差五分鐘進入她51歲。
除了傑克醫生,沒人知道卡露琳想要對瑪麗安娜說些什麼。
視力薄弱的小保羅正在病榻傍,幫他媽媽切好了,一個漂亮的大蛋糕,遠方傳來很長一陣的狗吠,天色暗暗的,好像要下雨了。
卡露琳遺言,要將她的骨灰,洒入大西洋,她要去找尋惟一摯愛保羅、凱林諾。
全文完。
100 全文助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