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九章) 81~90

卡露琳的探險(第九章) 81~90 - 1台灣網友「欣華」長篇作品《
卡露琳的探險
》總共十章的作品進入尾聲了,最後的第九,十章已到手了!為了讓大家不必久等,這次決定最後兩章同時在今天刊出,慢賞了….. : ) 最後,要感謝欣華對小站的支持,對中文成人小說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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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性情色小說
,謝謝!- 搜性者 2016.09.07
作者:簡欣華
81 燈下誓言
每一種快樂日子,一定有結束的一天,保羅必須經巴黎轉回上海,無法久留米蘭,卡露琳依依不捨,答應等參加過小兒女舉行畢業典禮後,飛到上海再行相聚。
正要送走保羅,卡露琳突然接到酒庄爸爸,打來的緊急電話,兒子小保羅,踢足球臉面被球打到受傷,送醫急診救治中,馬上趕到羅鎮奧司伯黛兒綜合醫院 (Ospedale Casati Hospital),當她趕到醫院時,小保羅已在急救診療室手術中,酒庄爸爸和媽媽都在手術房外,焦急地等候中。
手術大概五十分鐘就完成,小保羅被推出手術房,頭上包紮了大片紗布,神志尚算清楚,醫生說:
「傷者雙眼嚴重受傷,目前右眼已瞎,無法再恢復視力,左眼也受傷嚴重,希望手術後能保持0.4的視力,大禍從天而降,全家都驚嚇到了。
小保羅住了一個月醫院,請了很多的眼科名醫會診,都束手無策,決定跨海到美國,找求專家名醫診治。
我伴酒庄爸媽和小保羅一同飛到紐約,瑪麗安娜也要跟,但爸媽考慮全家都坐同一架飛機,風險太高,不願和她同機飛行,回到美國,我們住到長島爸媽的別墅,我連絡了馬利蘭州約翰•霍普金斯大學(Johns Hopkins university)附屬醫院眼科主任湯瑪斯、彭博Dr. ThomasBloomberg求診,經過慎密的檢查,認定視神經極度受傷,無法挽救,只能儘可能注意保護左眼,勿使惡化,但以現代醫學技術,將來終久仍不免失明。
事已至此,人力不能回天,酒庄爸媽傷心地,伴同小保羅黯然回米蘭去了,爸媽有些怪我,他的邏輯是:假如那一天,不是我逗留米蘭,幾天不回酒庄,小保羅不會一人去踢足球,(請的褓姆趕什麼吃的)小保羅不去踢足球,就不會遇到這場禍事,所以一切都是我的錯,自己生的兒子,我做娘的不心疼?
兒子遭遇到這項禍事,也不只你們心疼,什麼人幫我評評理,我是不是很冤枉。
我含淚送小保羅他們回去米蘭後,我才有時間打電話給小弟,他們夫婦已沒住在我屋子里了,搬到LA去了,媽媽仍在歐洲飄泊,找尋她的黃昏之戀。
我一人住在酒庄爸媽的別墅中,感到房間太多,房子有些大,每天傍晚,一個人看著海上落日,感到很是孤單,又搬回自己房子去住,整理信箱,發現塞滿了一信箱亂七八糟的廣告信,和商店打折券 (Coupon),掏出來,全部丟進廢棄物桶,忽然看到其中有一張郵局寄來的,催領政府掛號的通知,拿起來一看已經快要到期了,收件人是Mrs. CarolineArcher,趕快去郵局領取。
我用這個名字沒多久,是嫁給立安博、阿丘(Ambrose Archer),到澳洲後才用的,離婚後,我拿到阿丘家族的贍養費,扣掉律師吸血後,該給山姆大叔 (Uncle Sam)的稅,也由會計師簽證,交納過了,跟美國政府討應該沒有什麼糾纏,為什麼要寄掛號信給我?
回家打開一看,是一封國防部寄來的弔唁信和通知:
親愛的Mrs. Caroline Archer:
我們以最沉痛的心情,通知你,美國陸軍一等士官長喬治、澳里維尼、阿里(Sergenat Major GeorgeOlivine Alea) 已於今年三月五日,在敘里亞光榮殉職,并遵照軍人戰地捐軀規定,就地依軍禮埋葬,玆依其預立之遺囑,所留之銀行存款及撫恤合計USD113,000留交受益人卡露琳
安丘夫人處理,請執本文件及身份証明,向所在地軍方律師辦理,
國防部部長XXX敬上年月日。
我對黑人士官長喬奇,為國捐軀很感動,這麼一個身體壯壯的大高個子,一個命令,就拿了武器上了戰場,碰!一聲,一顆子彈就丟下一切,撤手人寰走了,什麼壯志凌雲,什麼人生規劃,一切化作泡影,似露亦如電。
寂寞空庭,初春夜色涼如水,我手拿著國防部的信函,有些泫然淚下,一人在房中百感交集,

我從來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女人,但仍是久久不能自已,躺在床上,室外沒有秋蟲鳴叫,寂靜無聲,只有遠處偶而傳來,幾聲汽車的喇叭聲,萬物都已休寐,而我卻遲遲無法入眠。
忽然傳來一種好像是鑰匙開門鎖的聲音,我身上汗毛頓時肅立,難道有樑上君子光臨,深宵闖入民宅,非偷即盜,我機警地拉開了床頭櫃抽屜,拿出了自衛手槍,坐了起來. . . . . . . . .。
寢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巨大魁梧的黑影,站在門口,約比我高大半個多頭,我凜然一驚,手槍拉上了鏜,叫道:
「不要過來,我手里有槍!」
來人停在房門口不動,用南方黑人口音,溫柔地輕聲說:
「不要開槍,卡露琳,是我!喬奇、阿里」,
我驚喜交集,國防部不是說他殉國了,不是嗎?
「你是誰?國防部不是說你殉國了嗎?」,
「死的不是我,國防部弄錯人了」,
死的人,不是喬奇,太好了,他走過來,接過了手槍,退了鏜,熟練地將子彈裝回彈夾,我一看,約一米九左右的身高,水兵頭短髮,一叢雜亂的短髭,大大黑白分明的眼晴,傻傻的笑容,不是令和我午夜夢迥,思念不已的大屌喬奇、阿里,還有誰。他將了手槍放回了抽屜,摟住了我,低頭深深的吻我,呵!這天長地久的一吻,從海上船難到今天,我常常午夜夢迥,搥心頓肝,多少個夜晚,哭濕了枕套,今日得重會故人,一償宿願,多麼的不容易呀,我要一直吻下去,我們要舌頭一直互攪,一直,一直,一直. . . . . . . . …。
喬奇抱住我倒向床上,順手脫下了我的睡衣,兩只雪白粉嫩的大奶,就跳了出來,各有一枚銀元大的乳暈,中間有一粒粉紅色的小小乳頭,誘人邀吸,喬奇吐出了我舌頭,低頭鑽進了我的懷里,含住了不放,而且還用舌頭捲住了它,不停哈熱氣,好像有幾千幾百隻螞蟻,咬得癢不可擋,卡露琳從來沒有那麼癢過,不由唉呀呀!唉呀呀!大叫不止,愈叫愈急,央求他停止挑逗。
喬奇才不理會我的要求,一直低頭猛吸我的乳頭,我感到乳頭好像真的被吸出了乳汁,被他嘓嘟、嘓嘟地吸下了喉。
我只有安靜地任由他吮吸,抱住他,讓他暫時做我的孩子,任由他吸個過癮。
氣氛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只聽到嘓嘟、嘓嘟的吸乳聲,慢慢我發現情況不是我想像那樣,我並沒有分泌出乳汁。
原來我泌泌沁出的是陰道中的淫水,不住地弄濕了大小陰唇,他魯莽地在乳頭上,每吸一口,我對應地,下面就流出一些湯汁,感覺襠間濕濕滑滑黏黏地,不怎麼舒服,有些急,又不知道在急些什麼,有些漲,又不知道什麼在漲。有些想笑,又不知道為什麼要笑,也有些想哭,我真的就熱淚盈眶,哭出了聲來。
他用舌頭舔去了我的淚珠,輕聲問道:
「寶貝!妳怎麼哭了?我弄疼了妳嗎?」
「不是,我沒有真的在哭,是感動得想笑,結果哭了出來」,
「妳明明在哭,還硬說是在笑,請不要哭啦」,
「我是喜極而泣,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還有今天」,他將戍我扎抱待得緊緊地,溫言安慰我很久,伸手在戊我襠中一摸,笑道:「妳下面也在哭,弄濕我一手水,來!我來看看妳眼睛」。
害我破啼為笑。
他俯身下去,大大地闢開卡露琳的大腿,開亮了床上天花板LED頂燈,白幼肌膚,一條紅冬冬的裂縫,毫無遮掩地,滿含珠露逞現在喬奇面前,陰道口似開似閉,微微顫抖,似在呼喚愛人的到來,一朵肥胖的陰蒂漲得大大的卡露琳的探險(第九章) 81~90 - 2,好像在呼叫情人快來咬我,又好像在一朵正要綻放的蓓蕾,楚楚可怜。
喬奇看得熱血衝動,一條將近一呎長漆黑的大屌,滋牙張目奮然直立,馬眼一掀一掀地好像在呼吸,很是嚇人,對準了卡露琳的陰道口,作勢要直搗黃龍,她握住了粗偉的肉棒,摒息以待,她知道,這幾個月朝思暮想的,就是等候他石破天驚,無人可比的肏進陰道,撐開摺皺,頂到花心那一瞬間的渾身舒暢,以及隨之而來一連串的衝刺硬擊,高潮來臨,一經此洗禮,世無貞女。
*** *** *** *** ***
驚濤駭浪,一波一波,鋪天蓋地而來,卡露琳纖纖柔柔一一迎戰,任你百練精鋼,也被她化為繞指柔情,驚濤一波波衝來,柔情一絲絲纏綿,愛河內的甜蜜,只有當事人才得深入體會。
洶湧的大浪過去後,雨過天青。卡露琳和喬奇相擁在床上,她有好多問題,要問她的大屌情郎:
「你怎麼知道我的真名和住址?」
「妳拿護照要我買船票,我填資料,就看到了」,
「船難後,怎麼就沒看見你了?」,
「我在救人下船,誰知最後遊輪引擎失去動力,我困在有十幾層樓高的救生艇上,跳下時受傷住院,因我身份不能曝光,大使館把我接走了」,
「為什麼,事後沒跟我連絡?我找你找得好苦」,
「大使館把我的手機收走了,後來我就去上戰場了」,
「你祖先怎麼移民到納許維爾來的?」,
「我的曾曾曾祖父,本來住在肯亞,是在二百多年前,傑弗遜總統時,被奴隸販子抓了,賣到田納西州的」,
「田納西還有親人沒有?」,
「以前有個姐姐,但五年前過世了」,
「好可憐的喬奇,以後只有我這個姐姐照顧你了」,
「呵!卡露琳,喬奇現在又想要了,我們可以再親密一次嗎?」,
「好的,但不要太累,我們來日方長」,
我擺好了姿勢,閉上眼,等喬奇爬到我身上,半天不見動靜,睜眼向四週一看,空蕩蕩不見一人,天花上的LED頂燈,白亮白亮地照在床上,內褲濕了,床單也濕了一大片,敢情剛才只是我春夢一場,趕快起床洗澡。
我對著剛才喬奇坐過的位置發誓說:
「喬奇,你曾經有一天要我幫你生一個兒子,但因為我已經沒有卵巢了,不可能達成你心願了,但會有一天,我到肯亞去為你找一個義子的,用你留下的金錢好好的教育他」。
窗外天漸漸亮了,儘管那是一個春夢,但我今天情緒不錯,想去選輛小型車代步,找一個國防部合約律師,去把喬奇的錢領出來,和到皇后區去探望一下爸爸。
春夢了無痕。
82 返老為童
喬奇雖不再常入我夢中,但仍偶而會幽然出現在我面前,他有無限種變化,有時候他以本尊的面目出現,有時候他化身為他人,任一個曾與我交往過人的摸樣,男人甚或女人,黑人比爾、飛官湯尼、放蕩安博、媽媽米雪兒、日本人長川、穆斯林佛雷克,不停地變化,我每天晚都沉醉在,和我過去的愛人做愛,開始時我精神抖擻,容光煥發,但一個月後,發現自己睡眠不足,精神煥散,做事不能專注,白天他們也開始出現在我面前,開車一星期肇事三次,爸爸懷疑我又在服禁藥,強制把我送回新澤西州勒戒所,在那里我獨居在斗室內,但我一些都不寂寞,因為我那些夢幻砲友,如影隨形,也跟隨我一起到了斗室,我跟他們不時地做愛做的事,不眠不休,吵吵鬧鬧,最後連勒戒所內男性看護工,也來參加和我做愛。
最後醫生進來幫我打了一針,醒來時,已經轉到精神病院了。
我在精神病院住了半年,那些以往常來我夢中,找我的男女砲友們,都不來找我了,醫生才准許我出院返家。
我覺得我又回到了,我的了少女時代,正在高中求學的年紀,我開始買一些我的年紀應該穿的服飾,白色荷葉領襯衫,蘇格蘭格子裙,白色長襪,平根皮鞋,到附近的公園,看年青的大孩子們打籃球,球場人少時,我也下場湊一角鬥牛,那些男孩子們,大多和我差不多年紀,多在十六、七、X歲,我們搶球時,常常擠成一堆,也常常有人偷擠我乳房,吃我豆腐,我也不太和他們計較。都是孩子嘛,孩子好奇,難免啦。
打完球,往往一身臭汗,渾身灰塵,興趣來時,常請一些男孩子,一起到肯德基上校的店,喝百事可樂,吃炸雞塊。
有時也會邀請,特定的男生到我家小坐,我一人在家,很少開伙,往往在外面用餐,家中有客時,也可叫外賣披薩什麼的,蠻方便的。
今天家中的客人,是附近市立高中一年級的男同學,湯瑪士、普青
個子高高的,滿頭金髮,一臉雀班,很是含蓄內向,常常沒開口就滿臉通紅,期期艾艾,煞是可愛。
餐後,我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我拿出了冰淇淋,二人都在看電視,我問他:「湯瑪士識你多大了?」,
他一紅臉,回答:「下星期六就是十X歲了」,
「十X歲就這麼高,將來可以打NBA」,
「我現在打校隊,是希望將來可以打NBA,教練認為有可能」,
「沒有」,
「為什麼沒有?校隊都會有粉絲呀」,
他臉一紅:「看到女生我就好害羞的」,
「有什麼好害羞的?」,
「想到她們跟我長得不一樣,就有些害羞」,
「你有沒有看過,女生什麼地方,跟男生長得不一樣嗎?」,
「沒有真的看過,只有在圖書館,書上看過」,
「你今天要不要看一下?我給你看,但是你能給別人講」,
「好的,我不會告訴別人」,他有些雀躍。
「連爸爸、媽媽、兄弟、姊妹、老師都不行」,他一直點頭。
「好的,連爸爸、弟弟、老師都不行,我家沒有媽媽和姐妹」,他滿口答應。
「可憐的湯瑪士,家中一個女生都沒有,讓姐姐來照顧你吧」,
「那個姐姐來照顧我?」,
「我呀,你今年十X歲,我今年十X歲,不是正好做你姐嗎?」
「妳今年不是48歲,而是十X歲?」,他一頭霧水。
「姐姐今年十X歲,騙你是小狗」,我再三聲明。
「妳要給我看什麼?」他好奇地追問,
「我給你看我的身體,但你不可以告訴別人,尤其是更不可以跟同學講,我們打勾勾,講了爛斷小雞雞」,
「好!」他一口答應,
我們勾了手指,帶他進了房間,我開亮了大燈,又帶他進了浴室,看我洗淨了下身,我說:
「我給你看我的,你也要給我看你的,脫下來先洗乾淨」,
他背向著我把自己洗了,二人都洗乾淨,一起走回臥房,我開亮了房內所有的燈,躺在床上,分開了大腿,露出了我甜美的陰戶,他站在床沿,我一一指給他看,這是乳房,這里叫恥部,上面生長的是保護女生器官的陰毛,這個是女生最敏感的陰蒂,你只要稍為的觸動它,女生就會產生性慾,你可以用手指,輕輕地按摩它一下試試,他粗糙的手指磨擦了它一下,哎唷!我的媽呀,好酸好麻,我的陰道在抽搐。我跟著就把我的外生殖器官,向他一一介紹,這個肥肥胖胖的叫大陰唇,她在保護女生敏感的陰蒂,這個像蚌肉一樣的是小陰唇,由她負責保護陰道口,這個紅東東的洞,就是女人身体的最神密、最重要的陰道,她通向孕育孩子的子宮,男生的陽具伸進裡面,向子宮射出含有精蟲的精液,女人就會懷孕,上帝為了要獎勵,男生女生結合,特地使得這個工作,變得十分舒爽。
我叫他掏出他的給我看看,這小孩的雞巴應該沒什麼看頭,不料,他脫下了內褲,露出了一支像象蚌一樣的大雞巴,已經通紅通紅地,矗立襠中,加上一顆漲漲的,蟒蛇似的大龜頭,似乎要噬人。太可愛了,我忍不住爬起來,含在口裡,吸得囁囁有聲。
湯瑪士從來沒經過這個陣仗,陰莖漲得更長,龜頭漲得更大,不知所措,但雄性動物的天賦,他就在卡露琳的嘴里,站著用屁股一送一退的肏將起來,她享受這個男孩的初次性交。她扶住男孩的屁股,導引他的前進後退,用力迎進喉嚨,直到他射出初精,給她嚥下為止,湯瑪士忍不住,爽得不停地喔喔大叫。
自那天起,湯瑪士常到他她家里來逗留,卡露琳慢慢越來越享受她的第二次”十X歲”了,他甚至有了她家的鑰匙。卡露琳的探險(第九章) 81~90 - 3

卡露琳的探險(第九章) 81~90 - 4在這三個月中,卡露琳發現湯瑪士一天比一天發育了,肉棒皮下的靜脈血管更加突出了,根部也長出短短的金色陰毛,喉結也同開始突起和變聲了,他已經走向成人的路了,雖然他只是十X歲。卡露琳催熟了他。
他現在是籃球校隊明星,在校中不論初中部和高中部,都有不少的粉絲。他最近到卡露琳家中的次數,日益稀少,她也感覺到了,為了獎勵他的出席率,卡露琳採用獎金制,來她家中做愛一次,賞美金一百元。
湯瑪士現在有他自己們的粉絲群,他常常帶著小女生粉絲群,喝汽水,冰淇淋,爆玉米,甚至有時偷開她的小跑車,帶小女生亂逛。
卡露琳現在已經控制不住湯瑪士了,以前為了一百元紙幣,還偶而來看看這個老姐姐,後來不知怎的,他似乎在兼差推銷什麼東西,變得比較有錢了,就慢慢疏離了她,只是非常偶然,才會到卡露琳”姐姐” 家一敘。
她也不是太在乎他了,因為知道他為何不缺錢了,也知道他已經沉湎在吸@,和販毒的深淵之中了,喔,滿被聖寵的瑪麗亞,救救沉淪的羔羊吧!哈利路亞。
世界上倒處都有狼,走失了一頭狼,還有其他的狼,卡露琳又結識了一些男同學,也有一些女同學,課後常在家中歡鬧,她也選了幾個可造之材,留晚一些,吃些蛋糕披薩類共進晚餐,她發現在這些孩子中,根本找不到半個,有湯瑪士那樣象蚌屌的人,她開始接受一些非系血統的孩子參加,因為他們的天賦比較好。
今天,家中電視機上正播放著仙履奇緣,時間有些晚,不到播完,所有的孩子都散場回家去了,今天就有一個膚色深黑,但是皮膚不發亮的男孩子還想看完沒走,本來他站在孩子堆里,鶴立雞群,比一般孩子高出一個頭,一頭的短短捲髮,灰黑的皮膚,大大的眼晴,平平的鼻子,瘦瘦高高的身材但在孩子群中,卻沉默寡言,不常說話,就不受人注意,記得好像叫一個怪名字,烏理烏理、馬哈諾,還沒走。仔細一看,這個孩子的架勢,有些好像黑兵喬奇、阿里,她很好奇,問他: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烏理烏理、馬哈諾,夫人」,很有禮貌,但英文發音很怪,
「你說話不像美國人」,
「我是美國人,住紐約、長灘,夫人!」,
「你在那里出生?」,我不相信他是土生土長的美國小孩,
「我是在那洛比,肯亞出生,夫人!」,
這才對,這個孩子是領養的肯亞小孩,難怪長得有些像肯亞奴隸的後裔黑兵喬奇。
「你現在家裡有什麼人?」我追問,
「我家只有爸爸和媽媽,夫人!」
他每句都加一個「夫人!」,煩不煩嗎?
「你爸爸在那里上班?」我不好意思問他爸做什麼職業,萬一是清潔工什麼的勞力工人,會傷孩子自尊心。
「在拉加地亞機場上班,夫人!」,我猜他爸爸一定是是清潔工什麼的,比較低層的勞工。
「是政府官員嗎?」我低聲問他,在機場上班為警官的非裔黑人很多,可能是警官的子弟,領養的。
「是!夫人!」他答得很小聲。
「做什麼的?」我也小聲的問他。
「機場主任,夫人!」他小聲地回答我,
「機場主任,為什麼要這麼小聲地說?」
「我也不知道,妳這樣小聲地問我,我只好用小聲回答妳」
「你左一個”夫人!”,右一個”夫人!”,煩不煩呀」
「是,很煩,”夫人!”」他想一想,改說:
「不是,不很煩,”夫人!”」他再想一想,自己笑了。
「我覺得你很笨呢,是不是?」我罵他。
「我是很笨,夫人!」,他想想不對,馬上又改口說:
「不!我不笨,夫人!,不,夫人!不笨」,.我不知這道他在說他不笨,還是夫人不笨。
我要採取以前對湯瑪士的故計,勾引烏理烏理進我圈套內,我說:
「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
「為什麼沒有?」,
「沒有一個同學要和我做朋友,他們嫌我講話聽不懂」,
難怪他要自卑,語言隔閡,被同儕排斥,加上種族岐視。
「姐姐做你朋友,來握握手,貼個臉」。他的黑臉更黑了。
他雙手緊握我手,跟我貼了一個臉,眼眶有一些淚珠,我現在才發現,他的身高幾乎升與我相同。
「你幾歲啦?」,他說十X歲了,我還以為他十九或廿歲了呢。
「你知不知道,女生跟你長得不一樣?」我切入了主題。
我以為他會搖搖頭說:”不知道”,然後再問他要不要看. . . . . . .
誰知他卻淡淡地點點頭回答「有呀」,
“嗨,這樣我的劇本要改編另寫,接不下去了”,
「看過幾位?匆匆一瞥,沒看清楚,對吧?」我還是要導入主題,
「至少看過幾百位,都很清楚,夫人!」他一本正經地說,
“這傢伙一定是個色情狂,偷看女人上癮”我快接不下去了。
「怎麼可能,你才幾歲,少吹牛!」我好生氣,愛吹牛的小鬼。
「在我肯亞老家,天氣太熱,我們族中,男女都不穿衣,男女只圍一片布,走來走去,沒人要偷看,夫人!」
「不要開口閉口叫我夫人!」我有些惱羞成怒,生氣了。
「是夫. . .. . … . … .. .. .. ..」他怕到了,期期艾艾,講不出話來。
「你有沒跟女生做過愛?」,看樣子,我必須要改換方法了。
83 黑色新歡
我追問:「你有沒跟女生做過愛?」,
他想了一想回答我:「什麼叫做“做愛”?」,一臉困惑。
他真有這麼純真嗎?少來了,我才不信呢,一定是在裝佯。
「做愛就是把你的雞雞,插進女生的尿尿裡?」我用手比了一個插進的動作,又指了指自己的下身。
他恍然大悟,點了點頭,說:「沒有」。
什麼玩意,點頭說沒有,裝傻還是白痴。
我火冒三丈,這麼大一個塊頭,裝瘋弄傻,連這個都裝不懂,伸手一把將他抓過來,卻抓到了一支粗粗長長,壯嘟嘟的一支軟屌。
這支玩意兒的後面,卻連到了一個壯壯的身體,一個黑色的身體!
身上還有一種黑色人種特有的,粗曠的體味,噢,我陶醉了。
這個小鬼還真是個新手,連接吻還要我教,我抱住他接吻,我舌尖伸入也他口中,他手足無措,緊閉了牙關,我無法伸入,我嘗試了很久,他才放鬆了牙關,讓我舌頭進入他口中,互相攪拌。
我抱住了他,他不知是假裝的或是真的沒有經驗,兩隻手不知要怎塊樣放,正好電視里的仙履奇緣,正到尾聲,王子擁著灰姑娘深深一吻,給了他靈感,也就抱緊了卡露琳深吻。
「想再看一看女生尿尿嗎?」我挑逗他,
「不想!沒什麼卡露琳的探險(第九章) 81~90 - 5意思」,大個子很不解風情。
「不想把你的雞雞放進來嗎?」,我有些急了,怎麼有這麼一個木頭人,傻大個兒來著。我捏了捏手中軟屌,還是軟叭叭的,無動於衷,我扒下了他的內外褲,一只裝備齊全的男生大屌,一大簇黑毛叢中,盤踞著一支粗胖粗胖地垂在我面前,這是一隻和歐美男生不一樣的屌,因為不像基督教和穆斯林自小就施行割禮,割掉了包皮,非洲土著不施割禮,龜頭不大,被厚厚的包皮緊緊地包著,整根看起來是尖尖地,像一根錐子。
玩著玩著它整支漸漸脹大了起來,龜頭也漸漸膨脹,包皮開口家處跟著擴大,但仍然緊緊的裹住了龜頭,我握住了棒身往後推動,希望能將龜頭露了出來,但它太緊了,試了多次都失敗,我咬咬牙,趁他一不注意,吐了一口口水在龜頭上,猛然大力往後一推,整個包皮全部後褪,一隻鮮紅的龜頭昂然像蟒蛇吐信,矗立於他襠間,他痛得哇大叫,把我的手捏得發青。
他龜頭上佈滿了臭哄哄的尿鹼,我拉著他象鼻似的肉棒往浴室走,脫掉了他的鞋子,我仔細地清洗乾淨了,一條新露頭角的大屌,清洗過程中,卡露琳喚醒了初試身手的非洲性伴。
也許這是他第一次被女生拉住了大鳥,翻出了久藏緊箍在包皮中的龜頭,他自己也感到新奇,不住地自己觸摸玩弄自己,深藏而沒有發掘的新玩意兒,好解放,好敏感,很驚奇,天性使然,好想插進一件東西裡面伸縮。
卡露琳把他脫光了,澈底地幫他做了一個嬰兒似的洗禮,烏理的大屌矗得半天高,擦乾了拉上了床,她跨騎上了他,把它對準了入口處,她還沒坐上去,大屌順著她外流的淫水,輕易地自動進去了裡面,她猛往下一坐,包皮拉扯了龜頭,痛得烏理哇哇大叫,不一會兒,烏理已經懂得如何抽插,來討好女王蜂。
烏理有一招特異功能,是卡露琳以前其他情人沒有的,他在努力的衝刺後,抱住了她,身體僵直頂緊了她的花心,渾身不動,只用龜頭在花心上研磨十來分鐘,愈磨愈快,這種酸皴難捱,好像陰道裡有千百條小蟲,在噬咬,它有時順轉,蟲兒們順著噬咬,它有時逆轉,蟲兒們逆著啃吸,它有時懸空旋轉,有時頂緊地研磨,她會渾身癱軟,陰道不停出水,陰精盡出,弄濕了床單,高潮不停,欲仙欲死,氣喘吁吁,她愛死了他這一招。只是做愛後那天,做事都沒精打彩,無論做什麼都打不起精神,沒法天天做愛。
其實卡露琳不知道,這是非洲黑巫術的一種,烏理源承血淵,無師自通,而且還不精進,也不懂採補之術,並無害師之意,但每次都會被吸走不少精力。
我後來才知道,烏理原來誕生在肯亞的呼羅豹部落,他生母原是部落巫醫,不幸被他繼父在肯亞狩獵時,獵槍走火所殺,繼父收養了他,帶他到美國,那時他才不到X歲。
他這個黑巫術,能在和女性交合中,吸取她處女的初血,或子宮內的未受精卵子,作為巫男的養分。但卡露琳不是處女,卵巢也早已割除,所以烏理能吸走的元氣沒多少,卡露琳才能受害不多。
卡露琳是一位嚴師,亦是一位慈母,她不但常常在床第上教導烏理烏理如何做愛,也在床下教授英語日常語法,所以烏理烏理不論在床上,或床下均有長足的進步,也慢慢被同儕接受,隨著語言的進步,功課也有顯著的進步,也就變得比較活潑,為同儕接受。
卡露琳非常耽心,烏理會走上湯瑪士的後塵,所以看管他非常嚴厲,她不時給他灌輸一些毒品危害的思想,甚至有一天還開車帶他去參觀勒戒所的情形,提高他的戒心。
烏理好像匹駑馬,一經開發,很快突飛猛進,每日放學就來卡露琳家中死纏爛打,一心要上床做愛,有時帶來一瓶自釀烈酒,她喝了以後,即有些催情作用,在疲憊狀況,也會欣然上床,但日久後,即使在情場久經大風大浪的她,也有力有不逮的日子,看到小愛人,涎著臉苦苦哀求,實不忍心,但自己前從未有的無力應付,想到了一招李代桃僵,為什麼不能招一些小女生做鎗手呢。
首先,環顧四週,那些混雜在男生中,常來家中,混吃騙喝的小女生里鎖定一二個,再者個子高一些的丫頭片子,還有幾個常常濃裝艷抹,喜歡跟哥兒們打情罵俏的女孩子,另外還有幾位情竇初開漂亮的小女生,也有一個沈沈靜靜,不拘言笑的小個子女生,常常一人獨坐在角落,不輕易與人答言,卡露琳一一加以分類。
今天下午,卡露琳留下了三、四個,平常喜歡濃裝艷抹,愛和男生打情罵俏的女孩,有一搭沒一搭地談到了色情片。
小女生們都豎直了耳朵,有些緊張和好奇起來,問卡露琳:
「姐姐妳家有沒有A片呀?」
「妳們都沒看過嗎?」
「有啦!」有人說,
「沒有啦!」也有人說,
「我是有幾片,但放給妳們一看,跟同學、老師、爸媽一講,我臉往那里擺呀,不行,不行!」,我欲擒故縱。
「拜托啦,我決不講出去」,異口同聲。
「我考慮考慮. .. .. .. .. .. ..我不要.!」,我要七擒七縱。
「拜托啦,大姐姐,我看一下就好,決不講出去」,她們保証。。
我看她們已經被逗得差不多了,故作勉強狀,嘆了一口氣道:
「這可是妳們拜托我的噢,妳們勉強我的噢。好吧,先去浴室尿尿,不要等一下尿我滿地滿床」。她們更好奇依次走去浴室,出來時,個個滿臉通紅。
我的播放設備,在臥室內,一部4K電視加一台藍光播放機,一部JBL五聲道音響,算是頂尖配備了,女孩子們和我一起擠在一床觀賞節目,床上滿是烏里留下的男性費洛蒙臭味,今天的片子是日片查泰理夫人的情人們,開演沒多久,有個女孩說:
「咦,這個查泰理夫人不就是大姐姐妳嗎!」,
「不要亂說,只是有些像而已,怎麼可能是我,這部是日本片,我都沒出過國,怎麼可能到日本拍片」。
慢慢演到查泰理夫人康妮情慾難捱,在床上自慰,女孩們都呼吸沉重,用手壓緊自己的鮑魚,面色凝重,漲得通紅。
獵戶結識了獵戶(黑人青藤飾演),倆人在小茅屋中偷情,倆人衣服一件件們的脫下來,獵戶青藤的黑色大屌暴露在康妮面前,小女生們都緊張地張開大口喘氣,眼晴瞪得好大好大。
獵戶分開了康妮了的大腿,肏進了她,有一個女孩「喔!」了一聲,依偎到卡露琳懷中,渾身有些顫抖,一手抓住了卡露琳的乳房滿臉通紅,氣喘不止。卡露琳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褲襠,竟已濕透濕透了。
卡露琳就選出了她。卡露琳的探險(第九章) 81~90 - 6

卡露琳的探險(第九章) 81~90 - 7為了要塞住小女生們的嘴,卡露琳將其他三名小女生的褲子都脫了,看著她們配合螢幕上的情節,互相嬉弄鮑魚,卡露琳發現這十三X歲的女孩,無一是處女,呵,瑪麗亞。
天快黑了,女孩都回去了,只有那一名滿臉通紅的女孩留下,卡露琳請她吃披薩嚇和草莓聖代。
「你叫什麼名字?」,放輕聲問她,
「瑪麗、史都華,夫人」(Mary Stower),還是臉好紅,小聲回答,
「叫我卡露琳,我是大姐姐」,
「是的,卡露琳,大姐姐」,
「剛才的片子看得懂嗎?」,
「是的,卡露琳,有些地方不懂」,她點點頭。
「什麼地方不懂」,我好奇問她,
「唔. . . . . .. . . .. . .. .. .. ..」她臉漲得更紅了,期期艾艾說不出來,
「不好意思說嗎,這里只有姐姐一人,說吧,什麼不懂,這兒沒別人,沒關係的」,我鼓勵她。
「男人們的雞雞都這麼大,那麼粗,怎麼能插進女生的小小洞里?不會很痛嗎」,她鼓足了勇氣,問出了心中疑惑。
「喔,只有第一次有些痛,因為女生這個叫陰道,有很大的伸縮彈性,生孩子時,好大一個小孩,都能通過陰道生出來,一支三公分粗的男生雞雞,沒有問題,女生有時還會嫌男生不夠粗呢」
「妳和男生做過愛沒有?」,我伸手到她濕透的胯下,壓了壓她的陰蒂部位,她似乎感到很舒服,沒有拒絕。
「沒有!」她搖了搖頭。
「一次都沒有?」我追問,隨手又把她的陰蒂搓了又搓。
「一次都沒有!」她受不了,兩腿把我的手夾得好緊。
我知這道,火候夠了。我在她耳傍俏俏地說:
「我現在叫一個男生來跟你妳做一次,要不要?」
她紅了臉不回答,我用手壓了壓她的陰道口,說道:
「妳不想!好算了,妳回去吧」我欲擒故縱,放棄了。
她期期艾艾地點頭小聲說:「好. .. .. .. .. .. .. ..好啦」。
大魚入網,我還說:「這可是妳求我的,妳再三求我的噢」。
她一直點頭。我還說:「這本來是我的愛人,來暫借你妳一用」。
有人敲門,我去開門,烏理服裝整齊,出現在房門口。
84 李代桃僵
烏理上身NBA克利夫籃球隊63號T衫,緊繃在身上的牛仔褲,腳穿柯比II,奈吉籃球鞋,這是最近青少年最時髦的打扮。
小女生看到他,害羞得把臉躲在我身後,卻用眼晴偷偷瞄他,兩手抓箸卡露琳的手臂不放,兩腿仍緊緊地夾著卡露琳的手忘了放鬆。
「烏理,這位是瑪麗。瑪麗,這位是烏理烏理」,我幫他們做一個正式介紹,想打開僵局。
瑪麗更加害羞,低頭不敢吭聲,我只有把我的手,從她腿中抽出來,慢慢地一件件,將她的衣褲都褪了下來,雪白紅潤的肌膚吹彈可破,我床上沒有毛毯,她已經躲無可躲,只能背對著我們踡縮成一團,我以退作進,對烏理說,她大概後悔了,我們到客廳去做,她突然翻回身來,下定決心說:「我要做!」。
烏理傻傻地笑了一笑,慢慢地脫下了全身的衣物,瑪麗雙手堆撫住眼晴,但我知道,她卻在指縫中偷看,呼吸聲愈來愈大,雙腿夾得甚緊,我看她很像當年的我,在公主郵輪上,初遇黑人Bill時的情況,又想又怕受傷害,我感到她有些微微的顫抖,她現在很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不知為什麼,我有些替她害怕,怕烏理這個傻大個兒,粗手粗腳,把事情弄砸,好想喊停。
出乎意料,烏理非常溫存地接近了她,睡倒她身傍,輕輕地抬起了她的頭,將右手臂圍到她腦後,還輕手輕腳把她頭髮馬尾給打開,鋪在床上,死烏理,什麼時候變得樣的溫柔敦厚,將她摟在懷里,輕聲細語地在她耳邊不知說些什麼話,她立刻變得非常平靜,柔順地閉上雙眼,纘進烏理懷中,還偷偷看了烏理胯下一眼,主動伸手握住了他肥肥的肉棒,烏理低頭輕吻她的臉頰,她閉上眼還回吻他,烏理往下吻到她的粉頸,她伸長了脖子,讓烏理吸吻出幾顆草莓吻痕,烏理再往下吻到她鼓鼓的粉乳,要死!這丫頭的奶奶竟然比我還翹,烏理用牙齒輕磨她乳頭,這丫頭竟然會爽得拉著烏理們肉捧,臀部在床上亂扭,天生的賤貨。
烏理伸手到她襠間,摸了摸,搓了一下她的陰蒂,大概覺得淫水已夠,小女生已凖備好了,扒起分開了雙腿,跪在她倆腿之間,肉棒頂住陰戶門口,蓄勢待發。
本來瑪麗的呼吸,已經漸趨平和,這時候,忽然又變成急促,兩手緊緊地抓住了烏理的雙臂,睜大了眼,看著身前的渾身灰灰黒黒的男人。
烏理回頭看著我,問我:「要她睡著嗎?」,怎麼,你有催眠的本領?他點點頭。
如果她現在睡著,假如她是處女的話,她就不會經歷,刺穿時那個錐心刺骨,終身難忘之痛,也就享受不到消骨蝕骨,的終身難忘之愉悅回憶。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鏡頭,我怎樣能錯過這樣的場面,瑪麗也聽到了,掙扎講了一聲:「NO!」,我也搖了搖頭。
烏理點了點頭,肉棒分開了小陰唇,伸進了一個龜頭,瑪麗變得十分緊張,烏理低頭吻住了瑪麗的嘴,對她笑笑,瑪麗才放下心中的石頭,進來也不過如此而已。
突然,風雲變色,烏理臀部往下一沉,大屌衝破障礙,直達中庭,她悶不啃聲半天,瑪麗才突然「哇!」,大聲一叫,兩手死抓住烏理手臂不放,直挺挺的躺著不動,烏理不加理會,快快慢慢地抽插起來,她痛得不停亂扭亂動、口中咬緊了牙,鼻子「唔!唔!」不停出聲。
我在一傍觀看,心臟也是砰砰亂跳,胯下也是泌泌流水,看到烏理的肉捧上有些血水,想不到這丫頭片子還真的是處女呢。
烏理愈插愈順,小丫頭開始眉眼鬆動,表情也變成由平順而進入喜悅,再由喜悅而進入狂喜,烏理仍專注在機械動作,她卻用四肢緊緊纏繞著他身上,貼得緊緊不肯放開,這小丫頭片子第一次做愛,居然就達到了高潮。
這時候,我才發現這一、二個月,烏理居然又長高了不少,而這小丫頭實在小得可憐,比烏理至少矮了一呎以上。
後來,有一天,瑪麗單獨和我在一起時,我問她烏理的大屌在她裡面,會不會太大太漲,她點點頭含笑說:「有一點,但不礙事」。
*** *** *** *** ***
烏理是一個嗜血的黑魔師,很不容易為他尋到,跟瑪麗類同的丫頭片子了,除非把年齡層降低,到十二、X歲範圍,那可不行,被抓到可是法律上的大新聞,只能在周圍的內,瞎貓抓死老鼠,亂鎗打鳥,願者上鉤了。
我家變成市立高中課外活動中心了,每天課後都有十幾個男女同學,來我家逗留,這些孩子大多是來自單親家庭,有的是雖有雙親,卻因忙於事業,疏於子女管教,這群大孩子們,每個都是情竇初開,把我家弄成襄王神女的陽台,有時我一張眠床還不夠用了。
偶而,也有些家長疑惑,過來暸解,正好大家正在用餐點,沒有看到什麼異樣,聊了幾句就客氣地回去了。
我通常和烏理三天左右才上床一次,就疲憊不堪,而他卻每天和不同的女孩同床,而且精神抖擻,行動敏捷。
有一天,如同往日,他到我家中,我們一起上床,卻發現他渾身都是鞭痕,我大吃一驚,問道:
「誰打的,怎麼會事?」
「沒事,打架打的」,他輕描淡寫回答我,
「你這個傷不像打架打的,究竟是誰打的?」,我追問他,
「沒事啦,過去啦」,他輕輕地把我按平在床上,將我二隻腳架在肩上,不小心碰到鞭笞傷痕,痛得滋牙裂嘴。
事後,我們併肩坐在床沿上,我還是不死心,繼續追問,逼急了,他說:「我爸打的!」,
「玩女人被你爸發現了?」他點點頭,
「玩了什麼樣的女人被你爸發現了?同學嗎?」他搖搖頭,
「那是誰,你爸發現了會用鞭子打你?」他不啃氣,
「那是誰,你肏了你媽嗎?」他點了一下頭,眼晴都漲紅了。
「為甚麼,你不缺女人呀?」,我也有些氣,你這傢伙得隴望蜀。
「我這爸當初開槍殺了我娘,我要狠狠肏他老婆出氣」咬牙切齒。
他媽的,剛才你也狠狠肏我,也是跟我有仇,找我出氣嗎?
「他怎麼殺了你娘的?」我問他。
「他吉去肯亞狩獵,申請執照還沒拿到,就急著岀獵,我娘不同意,二人搶鎗,獵鎗走火,子卡露琳的探險(第九章) 81~90 - 8彈打到電桿,反彈到我娘頭上,送院急救無效,就死了。不過這是法院講的,我不相信」他咬牙切齒。
「所以他就收你當義子,帶你回美國?」
「對!他五X歲沒有兒子,才收我當他兒子,我不喜歡他」
「你幾歲來美國?」我問他。
「X歲」他說,
「這麼算來也有六七年了,他教養你這幾年來,也有苦勞呀」
「我如果在我部落里,我現在是巫者了,不像現在被人叫黑鬼」
「黑鬼怎麼啦,你肏的我不是白人嗎,在肯亞辦得到嗎?」我說,
「我還是想回到肯亞去,我想做巫者,一呼百諾的」,他說。
我覺得,他有些人在福中不知福。
「那你那義母怎麼樣了?」,我耽心那可憐的女人將何以自處。
「不怎麼樣,她還是主任夫人呀,不會離婚的」,他不在乎地說。
天有些晚了,我正想問烏理,經過今天鞭撻之責後,將何去何從?
如果沒有去處,今晚不妨暫住我家,忽叫聽到有人按門鈴,奇怪這麼晚了,還會有誰會來我家。打開視訊門鈴對講機,一看是小女生瑪麗、史都華,正想要按鍵開門,才想起我們二人都沒穿衣,叫他先到浴室去穿衣暫躲一躲,我趕快披上外衣開門。
瑪麗是經過打扮後才來的,我問她這麼晚有什麼要事必須趕來。她竟倒在我懷里,哭泣起來,我嚇了一跳,難道這個小丫頭懷孕了,她哭哭啼啼地向我哭訴:
「大姐姐,我好想他,我來幾次都沒看到他,我也沒有他的電話,今天我媽媽到芝加哥去開會,家里沒有人,特別想念他,忍不住到姐姐這里來,希望萬一能遇見他」。
這小不點的丫頭片子,大概從沒有交過男朋友,一經開苞念念不忘,恐怕將來烏理想摔也摔不掉,倒是個麻煩。
我天人交戰,理論上,快刀斬亂麻,長痛不如短痛,現在告訴她“我也不知道呀“,將她拒之門外,讓她死了這條心,以後她會另結新歡,繼續走她的人生。
但她的第一次,是我設下了陷阱讓她進入圈套,她今天的痛苦是我造成的,他將來如果不幸,我良心何在?不禁想到了自己,我的第一次也是給了黑人Bill,因為他有一支超大的肉棒,害我終身瘋迷大屌,淫蕩終身,有幸也有不幸,幸的是我在財務上一帆風順。不幸的是到今天為止,我感情路上跌跌撞撞,不見前方曙光。
正在天人交戰中,下不了決心,臥室門開了,大個子黑人烏理,服裝整齊,魁梧地從臥室里走出來,瑪麗含淚帶笑撲向烏理,身材相差懸殊,好像小學生靠近一個黑巨人。
烏理將瑪麗撗抱在懷里,一面沿路急急脫衣,隨路丟在地上,她一直抬起頭來,親吻醜得要命的大個子烏理,進到我的臥房,看他們這付迫不急待的樣子,我難免有些酸意。
不想進房去看他們妖精打架,就待在起居室弄了杯意式乳泡咖啡卡伯奇諾品嘗起來,剛開始聽到瑪麗嘰嘰刮刮一些零星叫床,不一會,只聽到瑪麗大呼大叫,好像要出人命,我驚惶失措,趕快衝進房去,卻看到瑪麗跨坐在烏理身上,雙手亂揮,爽得亂叫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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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服了烏理的紐約家人,他義父已經對他放棄了,她義母倒對他依依不捨,讓他陪我去肯亞探烏理的親人,再由他自己決定要不要留在肯亞老家。
我們搭英航班機(British Air Way)從紐約肯乃迪機場飛倫敦希斯洛機場,轉肯亞航空,直飛肯亞首都內洛比,可莫肯亞塔國際機場(Komo Kenyatta international air port)。在希斯洛機場時,不禁想起了以前的愛人,英國皇家海軍甘德爾上校,不知他如愿晉升將軍了沒有。還有戰斗機飛官湯尼,床上真的好勇猛,青春已逝,往事如過眼雲煙,都好懷念。
85 呼羅部落
出了機場,烏理就不知方向了,根本不知道,本來的部落在機場的東南西北,肯亞有好幾百種方言,互不相通,肯亞的官方語言是約翰牛英文(Oxford English),和我的美式美文,略有出入,可是一般人的英文,發音用說的是不容易聽懂了,我們和計程車司機,比手劃腳無法交會,最後想到當初他義父來肯亞狩獵才出了憾事,那就坐車到著名的肯亞狩獵俱樂部,附近的西來那山莊酒店(SerenaMountain Lodge) 這是一家五星級的現代化旅館,頂級現代化的設施齊全,整天冷氣空調,沐浴開放的住所,先住下,再慢慢打聽。
現在是野生動物活動頻繁的赤道雨季,山莊附近常有食草動物出沒,但因之偶而也會有食肉猛獸出現,旅館人員警告我們,不可走出旅館的安全區域之外,以防意外。
沒有目的地的名稱,沒有方向,諾大一個國家,五十八萬平方公里的土地,那里去找一個呼羅豹部落,問了好多當地人,全都不得要領。靈機一動,打個長途電話回美國問他義父,他說他也攪不清楚,是狩獵俱樂部開車帶他去的。好了!我們萬里迢迢坐飛機到這里來,天天住在旅館里做愛,那里都不能去,要在這里住多久啊。
有一天早上,烏里起床盥洗後,對我說:
「今天我們會回到我部落去,凖備收一下行李吧」,
什麼?講什麼瘋話,沒來由瞎說,今天突然說會回到部落,不是痴人說夢?
早上十時,兩個肯亞青年開了一部Land Rover狩獵車,來酒店接參加狩獵的旅客,這兩個肯亞人,在大廳用土話交談,烏理很高興地上前去,跟他們也用土話交談,三人高興得擁抱跳躍,烏理走回來用英文對我說:
「找到了,我找到我們部落了」,咦?烏理怎麼有靈感?預知今天會遇到他同部落的人?說不定,他還真的天生,有些神秘的魔法。
車子接了預約的客人開走了,但午餐後,又開回來接我們去一個小山坡 (不能稱為山,只一是比四周稍為凸起一些的,小丘陵高地)
有一些簡陋的茅草泥磚屋,是一個上千人的大部落,每一個村民男男女女全都和烏理長得一樣的捲髮,灰黑的皮膚,大大的眼晴,平平的鼻子,瘦瘦高高的身材,我想他們千百年來,群聚在這個水草豐美的僻遠坡地,野獸出沒,交通不便的村莊,人與天爭,近親繁殖,才造成每個人看起來都長的很相似。
我們車子還沒到村口,只見村口站了上百名村民,打鼓吹螺,歡迎我們,我長這麼大,還不曾經過這樣陣仗。
我們被延入一間較大的茅屋,他們讓我走在烏理前面。原來這里是母系社會。我們我就坐,他們顯得十分興奮,獻上了一種不明的酒類,不知是什麼東西釀的,很凌烈,跟威士忌差不多。
儀式很冗長,他們講的話嘰嘰喳喳,好像鳥叫,我一個字都聽不懂,好久好久儀式過程總算完了,上了晚餐,有些菜肴跟本從來沒吃過,烏理告訴我,這些是今天才獵到的羚羊羔,加以族中特色醬料,是族長及貴賓才能吃得到。他也只有小時候吃過。
他說,族中巫醫預告,去年全族頭目亡故,上天示警,這幾天新”全族頭目”,將會由”豹母” 陪同從遠處回來,結果我們就出現了。所以烏理是上天指定的全族頭目,而卡露琳是豹母,將為為全族生好多好多的族人新血,並可使全族黑皮膚褪白。
胡說八道,這一定是烏理亂蓋的,要把我留在肯亞當部落土皇后。我才不要呢,我喜歡外面的花花也界,不想在這里一天到晚,裸露著胸部,下面只圍一塊布東跑西奔。加上要為全族生小孩,看樣子這個族群有一、二千人,算他男女一半一半,這可要累死本小妹妹了,那是天方夜譚。
族長登基還有一些儀式,非洲巫術還要有些唬人魔術,建立別人的信心,要別人崇拜衪。
烏理雖然才只有十X歲不到,但血液裡先天有些神密巫師的遺傳,也有些卡露琳猜不透的秘密。
他們族里的信仰中心是叫做祖居,在小丘後的神龕,它位在一間獨立的小茅屋里,小屋里供著一尊祖先婆,和一隻公豹交配的木彫,和一張長方形的祭桌,族人在前三天,就在一塵不染地清掃洗滌小茅屋的內外,和神龕上下前後。
我現在才知道,他們部落真正的名稱是”呼羅豹部落”,因為他們的始祖是一頭公豹。
烏理懇求我,要我配合他的登基儀式,也有我的一份,他答應我,完成後他會幫我找喬奇的義子,然後讓我回美國。
我答應了。卡露琳的探險(第九章) 81~90 - 9

卡露琳的探險(第九章) 81~90 - 10大日子,終於到了,我們被族人圍著像洗牲口一樣,刷得乾乾淨淨,地處赤道附近,人們都穿得很少,烏理只圍了一條豹皮短裙,我則渾身被扒光,下面只圍了一片一尺見方的彩色棉布,難怪第一次問到他時,他說看過幾百千隻女生的鮑魚。
祖居門口,列著簡陋的土著樂隊,只有打擊樂器和海螺,但奏得很熱鬧,族人肩輿我們進入祖居,二人先行跪拜禮,然後各喝一竹杯的烈酒。
卡露琳一口喝乾了這杯烈酒,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剎時酒就迅速進了喉嚨,好辣好辣,她想馬上吐出來,可是來不及了,它就滑進了胃裡,她登時覺得頭暈眼花,倒臥在祭桌上。
她沒有失去知覺,知道所有隨後發生的事,她胸口兩隻乳房各被刺了一刀,放了少許血,跟十幾個男子的精液,混成一竹杯,祭過祖靈後灌注到卡露琳的喉內,幾乎使她窒息致死。
然後,烏里將她雙腿扛在肩上,當著族眾,在祭桌上,肏了豹母卡露琳一頓,完事後,烏里在眾目睽睽下,在她兩腿之間,隔空抓出一只黑鴿來,不一下,又隔空抓出一只白鴿來,雙手一鬆,兩隻鴿子拍拍翅膀飛走了,這是一般江湖魔術師,最常用的基本魔術,但現在卻被他用作神績,部眾瞠目結舌,卡露琳醒來,大家嘩然鼓舞,儀式完美結束。
卡露琳從似夢敏施般的幻覺中醒過來,發覺自己獨自一人在一間小房間中,剛才喝下去的精血混合液,令她有些要作嘔的感受,卡在喉嚨十分不舒服,她希望能夠魔術師一樣,把它吐在一頂帽子里,變出一隻小白兔來,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第一次見到烏理時,他只是一個傻呼呼的有色人種,呆大個子一個笨中學生,但在她細心的培植下,突然一日千里地茁壯成長,啓動了深沉的天賦,與生俱來的黑魔法,他拋下了五光十色繁華的紐約,跑到他祖居之地,野獸出沒的部落,做一名小小的頭目,很明顯地他志不僅在此。卡露琳也想不出來,當初怎麼會昏了頭,受他三寸舌不爛之舌的蠱惑,就跟他一起來找什麼呼羅豹部落。
喝下了剛才的混合液,在她的大腦中,奇妙地發生了一些變化,她似乎在下意識中,已經是一個呼羅、豹部落的一份子。
烏理的黑魔法的催眠術很厲害,他催眠卡露琳,使她完全忘卻紐約、長島、倫敦、巴黎、瑪麗安娜、安極羅………..等等,她忘卻自己來自異域,而現在自認是全族的命脈,責任重大,身為呼羅豹族的豹母,要為全族生一群豹的勇士,她要努力懷孕,六個月懷一胎,每胎生六七只豹仔。
現在小黑人烏里已經正式成為全族頭目,卡露琳正式成為豹母。
第二天,傍晚,卡露琳渾渾噩噩,只有隨他擺佈,把以前的一切全部忘光,只要稍一思考,就頭痛欲裂,根本記不起前半生的一切,卡露琳除服從他的指示外,已經沒有時間和體力做任何其他事情和思考。
她日出而起,日沒而眠,整天神采奕奕,不停地吃獸肉,烈酒,整夜昏睡不醒,在睡眠中常有許多不同的人前來性交,她好像一只種母豬,体重一直增加,可是雨季走了,獸群走了,旱季來了,旱季又走了,春暖花開,雨季又來了,但始終沒懷孕,卡露琳十分著急。
卡露琳在這里住了一年多了,儘管她每天吃得飽,喝得足,睡得好但氣候不佳,莊稼歉收,池塘乾涸,族人都臉有菜色,不禁就有怨言流傳,烏理也聽到了。
他更著急,養了一隻不會下蛋的雞,殺了吃掉就解決了,可是豹母當初是你帶來的,你怎麼能說這個豹母不會下仔,處理掉她?
他想找一個巫醫去問一下她,卜算看看什麼時候會有喜訉,可是她對土語怎麼都學不會,能難溝通。
有時卡露琳偶而靈光一現,突然記憶恢復,想起了自己怎麼會落進這個尷尬的情況里,自己早已割除了卵巢,很久沒有月事,怎麼還會答應替人生小豹仔。
有什麼辦法可以回到長島家中去?
可是喝下了每餐必備的那杯自釀酒,又回到天天祈望能懷孕生子的迷幻情景,最後又失望收場。
清醒時的卡露琳,躺在床上,思前想後,恍然大悟,他所提供的自釀酒,實際上是含有不明春藥的酒精飲料,經常飲用會迷失自己,隨人控制,也許用於正常女人說不定有催孕的功能?
但用在卡露琳身上就無效了。
烏理現在天人交戰,卡露琳不能受孕,會壞了他大計,他就無法穩固族人對他的信仰,他只能施一些小巫術,使人生些病症,然後他裝神弄鬼,將他(她)治癒,鞏固徒眾信心。
這幾天,豹母卡露琳食慾不振,而且常常有孕吐的跡像,烏理大喜過望,不時前來探望,他卻日又一日,不思飲食,消瘦無力,卡露琳對他說,想到奈洛比找家醫院,檢查診治一下,烏理不許,要自己作法醫治,卡露琳只得由他。
可是他作法多次,仍不見效,只有叫了狩獵車,送卡露琳去奈洛比市區就醫。奈洛比是一個現代化的大都市,卡露琳臨上車前,忽然想起裸露上身,僅穿一片遮羞布的呼羅豹族服裝,怎能在現代化大醫院里求診,匆忙回到房里,取出遺忘已久的正常服裝穿上,順便帶上久未碰觸的護照和信用卡,上了狩獵車,駛往奈洛比,她發現自己體型不止大了二號,衣服是繃在身上的。
卡露琳奄奄一息地的躺在醫院里大廳中,她順手從身上抽出一份澳洲護照,拿給烏理先去掛號,等他掛好號,回到原點時,她已經金蟬脫殼,逃之夭夭,在往Jomo國際機場的計程車裡了。
烏理趕到機場時,她已經搭最近時間,飛離肯亞前往羅馬的飛機上了。
烏理的黑色非洲魔法,還真有他利害之處,他在呼羅豹部落,遙遠作法,卡露琳在飛機的頭等艙廁所內,嘔吐出六隻不到小姆指大小,尚未完全成形好似小老鼠似的物體來。
86 過氣牛郎
病奄奄的卡露琳飛到羅馬,直接進入了私立天主教聖家療養院(Casa di cura santa famiglia),在病房中,剛開始時,每天早餐後,酒癮就上來了,我想念在豹族處,每天所喝的土酒風味,但已喝不到了,酒癮所驅,很想飛回肯亞去,但終久理智克制了慾念,吃了一顆醫生開的強烈安眠藥,昏昏睡去。這樣日覆一日,住了三個星期,才漸漸戒除了這個毒癮,恢復清明。她也抽血做了愛滋和性病篩檢,一個月復原後,醫師同意出院,她才打電話給兒子小保羅,和小女兒瑪麗安娜,安排去米蘭探望。
卡露琳自覺老了,她從26歲開始闖蕩全球,到今年已經廿年了,自覺時不我予,下腹蠢蠢欲動,但常常感到下腹冰冷,如果想抓住青春的尾巴,全在今朝,好想找一個年青男人,來磨擦生熱。
她先不回米蘭,住入了一個中型的羅西尼酒店 (Hotel Rociani),她打算找一牛郎,伴她幾天。牛郎店在電話簿上有廣告,(當然用的正牌導遊公司的名義),我一下就找到上次的牛郎店,電話過去,一個女聲說,最近是旅遊旺季,所有的男性陪遊人員都出動了,問我要不要他們派一個女導遊過來,我想我又不是蕾絲邊,要個女人來有什麼用,我想只好算了,她忽然說:
「喔!夫人,我們有一位資深的男導遊,平常不怎麼上線了,雖然體力比不上年青人,技術卻比較好,費用也比較便宜一些,他正好這幾天有空,要不要叫他來服務?」。
我想,天下那有這樣的便宜事,技術好,費用便宜,分明是體力不好,別人在忙,他卻有空,分明是黑牌伶人,沒人要的。我現在急著要找的是體力充沛,那種風度翩翩的職業牛郎,最好能肏得我討饒的男人。
可是怎麼辦呢,找不到優秀的頂級牛郎,沒魚則蝦也好,先找一尾蝦應急,談妥了價挌,要他們放牛過來。
下午四點正,我已經化好了妝,有人按我的門鈴,我知道他到了。
門開處,站著一位男士,卅多歲,180 cm左右,鬈鬈的棕髮,鬍子別剃得發青,濃濃二條長眉,深藍一雙眼睛,曾經見過,想起應是熟人,呵!他是菲立浦,葉世曼 (PhilipYashmax),是我將他從希臘攜出,來到羅馬入行做牛郎,享盡人間艷福,算算應有十七,八年了罷,賺了不少脂粉錢了吧。
「菲立浦,好久不見了,你好嗎?」,故友重逢,我很興奮。
「我很好,妳是那位老客戶呀?恕我眼拙,妳的芳名是?」,他用非常標準的英語回答我。
「是我從希臘把你帶到羅馬的,你怎麼不記得了?」,
他有些唔唔呀呀,好像在努力思索的樣子,有些迷惑不解。
「進來呀,老站在門口趕嗎?我是卡露琳、凱林諾」我延他進來,關上了門。
「妳是卡露琳凱林諾夫人嗎,不是吧,妳不是她吧,不像呀!」。
好像春雷一響,轟在頭上,我對穿衣鏡望去,那里站了一個肥胖的中年白人婦女,的確沒有半點像當年纖纖瘦瘦,婷婷玉立那個漂漂亮亮的卡露琳,就這一年多的部落生活,至少增加了廿公斤體重,又老又醜,難怪他不再認得我。
他環視了一下房間,按了一下服務鈕,不一會,樓層服務人員就出現了,他跟服務員咬了一下耳朵,就帶領我們去換一間客房,新換的客房,我看了一下,我沒感到有什麼兩樣,只是在牆邊多了一張奇形怪狀椅子似的物件,又是一張八爪椅1.0。
牛郎報到時間,通常在下午三、四點鐘,這個意思是如果妳想的話,可以在他空腹時做愛,男人肚子空的時候,比較靈活,如果吃得撐撐的,再加喝上一些酒,動作魯莽,遲笨,不爽利,化錢買愛的女人有時不太享受。所以菲立浦現在來報到,他的經紀公司,現在就要開始計時收費了。
「愈看愈像,卡露琳,我認出來了,是妳沒錯,還是那麼漂亮」。
這就是職業牛郎,管妳是噁心豬八戒,三個頭、五只眼晴的女人還是要閉著眼睛肏妳,為了歐元,一樣誇妳好漂亮,不能相信的。
菲立浦已經入行太久了,女人只有二種,雇主與非雇主,沒有友情與交情。
我是離開豹部落,已有一個月,性慾破表,叫你來,就是要甦解性卡露琳的探險(第九章) 81~90 - 11慾問題,來吧,上吧!我們只有不到二小時了。
他很快就剝光了我的全身衣物,再來看他脫衣,露出身上的肌肉,是有在進出健身房,只是沒那麼勤快,肌肉是有一些,但沒有腹部六塊肌,內褲脫下大屌已經高高舉起,肉棒後面的一簇濃密的陰毛好像根根豎立,凖備要扎我超敏感的陰蒂,我好興奮。
「要不要先洗澡?」說什麼外行話,雇主要不要先洗澡,你當職業牛郎,會看不出來?太遜了吧。我就愛嗅男生肉棒上散發出來的費洛蒙,臭臭的,甜甜的,洗了澡就沒什麼意思了。
他笑了一笑,戴上了保險套,爬進卡露琳兩腿之間,她以為他會立即插進來,立即呼吸沉重起來,微抬臀部,身心都進入Ready狀態,陰道也翕翕微張,只是遲遲未見他下一個動作,不免心中有些焦急。
菲立浦盯著她胯下細看,以他自己的觀點來看這一個女人,端詳一下她漲大外凸、粉紅色的陰蒂,她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有些緊張,又有些羞澀,四十X歲的她,竟然羞赧得滿臉通紅。他輕輕地靠了過去吻著她的粉頸,她完全心醉了。呼吸也急促起來,他俯身下去,兩人緊緊親吻在一起,靠在了她的身上,把她扳過來,兩人略一對視,就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她感覺到他的唇很濕潤,很軟,但鬍根很扎人,舌頭在她口中熱切地攪拌著,他的胳膊肌肉很硬,腰部也很粗壯,緊緊抱住他,感到極為舒服。
她抓住他一隻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肥嘟嘟,嫩幼幼的那對雪白的大乳房上。
卡露琳把乳房朝他面前挺了挺,說道:「大令,摸我!捏我!」她的乳房本來是屬於肥大但堅挺的那種,但時光不饒人,雖然已有一些開始鬆弛的現像,但仍是圓圓鼓鼓的,很好看。乳頭不大,像極了一顆櫻桃,呈現亮亮粉紅色,乳暈也只有一枚銀元大小,十分美妙。
菲立浦貪婪地低頭吻著,用牙齒輕啃她的乳尖,又不停地嘬吸、用舌頭裹舔著乳頭舐咬,用一隻手則搓捏和摩挲著,另一隻乳房的乳尖。她也非常地亢奮,她臉色潮紅,呼吸急促,渾身像火燒,不停發出宛轉嬌喘和呻吟。
他繼續向往下探索,嘴唇觸碰到卡露琳漲大的陰蒂,這是她的罩門,敏感的不得了,那種酥麻的感覺直竄她的心窩,呵!癢死了,馬上全身緊繃,雙手抓緊了他的臂膀,今天才搽上蔻丹的指甲,深深地掐入他皮膚里,菲立浦好似沒有神經,完全沒有躲避。
她的皮膚很白晰、也很光滑,屁股肥肥的,腰部較為豐腴,稍有一些肥肚,身體每個部分都是圓嘟嘟的,陰阜十分飽滿,平貼在恥部的陰毛叢中向上刺青了一朵滴水玫瑰,鼓鼓的陰庭,誘人入勝。
她閉著眼睛舒適地呻吟著,享受他專業的愛撫,像一頭發情的母獸低沉地呻吟著,「喔……………呵……………喔……………」
在他逗弄下,她愈來愈興奮,頻頻用恥部去搜尋他的肉棒,但他很狡滑,一直沒有進入她,卡露琳有些急了,兩手抓住他二片屁股肉往下拉,但都不成功。
菲律浦爬起了床,抱起了沉甸甸的卡露琳,把她放進牆邊那張怪椅子1.0里。
卡露琳沉入這張日本輸入的情趣八爪椅,就感到頭部只能向前直視,四肢都被拘束在凹槽里,無法自由移動,正想反對,他按了一個鈕,有個馬達嗡嗡作響,她的下肢被向左右分開,而且向後挪移,使得陰部儘量向前凸出。
他又按另外一個鈕,他站在她正面,椅子上昇,使得他的玉杵正好對凖她的陰道口,赤裸裸的玉體仰躺在椅內,菲律浦在她身上盡情用眼掃描:只見她雖然已年近五十,但因從幼迄今,一直養尊處優,吃好用好,勤於保養所以皮膚仍似凝脂一般,晶瑩剔透,曲線玲瓏,雖然近年淪入蠻荒部落,但受全族膜拜供俸,三餐無缺,吃吃喝喝,養得肥肥胖胖,猶如貴妃出浴,一尊粉雕玉琢的維納斯裸像:皮膚潔白如玉,嫵媚迷人:大腿修長豐腴,陰戶高高隆起,向前聳露,疏疏陰毛在緊貼著肥嘟嘟的陰唇,非常悅目,陰道口晶瑩欲滴,一如玫瑰欲放,豔光四射。
他輕輕地吻上,她那高高隆起的陰阜,「呀~」的一聲嬌呼,她如遭電擊,呆呆地挺起了僵直的腰肢。他輕舔她的陰毛,然後是陰唇,接著分開陰唇,舌頭輕輕舔了舔她那粒飽滿紅潤的陰蒂,這下弄得她渾身顫抖,開始喘息起來。
他用牙輕嗑著她的陰蒂,舌頭頂著陰蒂盡情地舔著,刺激著她的小陰唇內壁及陰道口。她被菲律浦挑逗得身軀不住顫動,胸口急劇起伏,滿臉紅霞,喘息不已。
她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還沒能完全反應過來,菲律浦已經開疆闢土地近進入了她,他覺得肉棒插進了一個,溫熱溫熱的隧道里,一個軟綿綿的滑潤的會噬咬,會吮吸的肉洞里,有時很寬鬆,肉棒感不到任何阻力,在她的屄裡肆攪動,好像龍入大海,碰不到邊,但有時十分緊砸,被她牢牢咬住,拔插蠻困難,她陰道里大量沁出淫水,只聽到水聲不停:
「嘰咕……..嘰咕……..嘰嘰咕………唧咕…….」
卡露琳開始大叫;
「喔喔……..喔喔……..呵啊………啊啊…….」
菲律浦愈肏愈快,愈肏愈快!愈肏愈快!………愈快!
卡露琳已經接近高潮,滿臉溯潮紅,秀眼迷離,胸口起伏,渾身香汗淋漓,將要陰精盡出,兵臨城下之際。
突然,無預警地射精了,沒一下肉棒就棄甲曳兵,軟軟地退出了卡露琳。
卡露琳好似一個正在吃棒棒糖的孩子,正在高興之際,被人突然從口中拔去了甜的糖果,失望的想要大哭。
對菲律浦而言,他己經達成了牛郎的任務,應該略事休息,再走下一個進度,對卡露琳而言,生理上的需求,一波來了,一波又來了,一波又來了,從沒有終結的一天,今天,只不過是無限多失望一天中的一天。
卡露琳沒有讓菲律浦離去,沐浴後,還跟他一起去法國餐廰用餐,用了二瓶紅酒,二人還興高彩烈,晚餐後,去聖馬可廣場(Plazza di Marco) 攜手散步,漫步走到威尼斯廣場,製造氣氛。
今夜月明如水,氣溫適人,卡露琳依著菲律浦在廣場的草地上擁吻,談起了別來十餘年他的經歷,他說起在美好的往日,曾經結識了那些好萊塢美麗的女明星,一個介紹一個,是他的黃金歲月,"五陵年少爭纏頭,一曲紅綃不知數”,日進斗金,現在不知怎的落入 “暮去朝來顏色故,門前冷落車馬稀”的窘境,我聽了哈哈大笑,出賣男色的牛郎,將自己比擬成,歷經滄桑的風塵歌舞妓,雖可笑也很貼切。
夜深了,我們回到了酒店,在房中,二人上床就寢,卡露琳暗示他再做一個回合,菲律浦的答覆是,每日只能一次,一次以上,就力有未逮,勉強上場,草草收場,她很是失望。
早上,菲律浦告訴她,他已決定退休回故鄉希臘去了,是她帶他到羅馬入行的,在他精血枯竭前,她使他下定決心,退出這行,卡露琳付他較高的酬勞,他婉拒了,說其實他這麼多年來,賺錢不少,只是心有不干,不想就此被年青的後輩淘汰,所以一直留在職場,戀戀不退,今天已讓他澈悟,他已經不適合在這個行業中了。
卡露琳心想,感謝天主。
87 健身教練
菲律浦真的回希臘去了,想召叫他,也找不到人了,卡露琳在回米蘭之前,給導遊公司許以高價,找到最近當紅,炙手可熱的年青牛郎,伴遊了多天,夜夜春宵,大大地放鬆了身心,才搭飛機飛回米蘭,酒庄派車接回伯拉波亞戈,見到一雙小兒女。
上次見到瑪麗安娜,是她小學畢業,這次再見到她們二兄妹,已經是大學二年級了,他們倆都已是成年人了,看到他們才知道自己真是老了,小保羅愈來愈像他過世的爸爸,身高很高,但外貌及體力更像他爺爺,(哈哈!),他因視力微弱,不良於運動,專修聲樂。妹妹瑪麗安娜,婷婷玉立秀外慧中,男朋友不少,專修企業管理。
每天在穿衣服時,看到了穿衣鏡中的自己,卡露琳不禁痛恨那個菲洲巫師,是他,每天用大塊大塊血淋淋的新鮮獸肉,來餵肥了自己,害她失去了苗條婀娜多姿的魔鬼身材,變成今天這種臃腫肥胖的葫蘆醜態。
卡露琳今年將四十X歲,正是古人所謂的虎狼之年,春花秋月,生理需求有些鼎盛,環顧四周,也沒有適意人選,蠢蠢欲動,想起在米蘭自己還有一處房產,荒蕪多年,乏人照應,想去找工人整理一下,自己入住,看看有什麼機緣。
我告訴了酒庄爸爸,他說:
「近年米蘭房地產昇值,一直在維護保養,妳在羅馬打電話來說要回伯拉波亞戈,我就找人又油漆粉一新,隨時凖備妳回去入住」,我就和女兒搬去入住,有人相伴,不致寂寞。
住家附近有一家健身房,每天去公園運動時,都要經過,人來人往有不少人出入,但唯獨不見有女子進出,相信這家健身房里,會有很多肌肉男,一定很是養眼。
很想入內一探究竟,但苦於沒人帶引,不知如何發端。
想找機會,機會就來了,我知道有一位,健身房的不知什麼人,每天早上在中午十二點鐘,健身房運動的客人不多時,他會到公園運動場跑道上去快跑。
我靈機一動,你能跑,我還不能跑嗎?
第二天中午,這個男人照常逆時針,沿著跑道快跑,突然有個中年胖女人,順時針快跑衝了過來,無巧不巧,對撞成一堆,這個女人被撞倒在地,抱住屁股痛行得哇哇大叫。
發生了這種意外的事,這個男子很不好意思,趕快過來看被撞倒,躺在地上的胖婦人,發現她暈倒在地,他急忙上前,將她扶坐在地上,這時也圍了幾個閒人,七嘴八舌的在說:
「大家都順著起跑點跑,你怎麼反著跑,這下撞倒人了吧!」,
這個男子被講得很緊張,有人說要撥911叫救護車,但這個胖女人,緩緩地睜開了眼晴,開口急急地說:
「水!冰水!請給我冰水!」,又暈了過去。
男子看了一下這個女人,的個子和體重狀況,認為不可能一個人摻得動她,請了一位年青人,幫忙將她弄到了附近的健身房。卡露琳的探險(第九章) 81~90 - 12

卡露琳的探險(第九章) 81~90 - 13到了健身房內,休息室有幾張長長的長條寬椅子,平常是供客人坐著換運動鞋用的,弄了幾件衣服當枕頭,將她平放睡在上面。他去拿了一杯冰開水,將她扶起,拿水餵她,她睜開了眼晴,慢慢地啜飲著冰水,她轉頭向四周看了一下,傍邊有幾個人圍上來看熱鬧。
「這兒是那里?你是誰?」她問。
「這里是飛鷹健身房 (Aquilla Gym),我是這里的經理兼總教練」
「你為什麼要反向練跑?害別人摔交」她問。
「對不起,我是慣用左手的左撇子,我一直習慣這樣跑」,他說。
他接著說:「不過,妳為什麼要閉著眼睛跑,跟我撞在一堆?」
「大概太陽太強,眼睛一下睜不太開,不過是你撞我的」,她說。
「誰撞誰,不重要,還好應該沒人受傷,試試看傷著了沒有?」,
她動了動手腳,扭扭腰,站了起來,跳了一下說:「好像沒事」。
「那就好,我是大衛、阿勒海里 (Divid Alighieri)」他鬆了一口氣。
「我是卡露琳,吉女士(Ms. Caroline Gee)」胖婦人伸出手,握握手。
大衛打量了一下她,面前這個女人,四十來歲,八十多公斤左右體重,170多公分,臉蛋還算漂亮,皮膚保養得不錯,大大的眼晴,棕色眼瞳,棕色秀髮梳得很整齊,如果減少卅公斤體重,應該算得上是一個美麗徐娘。
她也在打量這個大衛,看來五X歲左右年紀,180公分身高,是個多毛雄性動物,骨溜骨溜二隻大眼晴,掃描著她,卡露琳被看得,有被裸體被人看光的感受,倒有些不好意思。
她環視了一下,看到這家健身房,分成好幾個大間,最大的一間里擺了四、五十台跑步機,但這個中午時間整個館內,客人有些冷清,跑步的人不多,大衛看她有興趣看這些設施,就帶領她去參觀了,其他各項健身設施,舉重、擴胸、腹肌訓練、重力牽引、拳擊、各種健身設施,也有幾間較小的房間,放置了一些電療儀器,據告是為運動傷害人的復健設備。
她問道:「怎麼沒看到女子來做健身?」。
「有是有,不多,因為男人希望健胸肌、臂肌、腹肌、和肥肌,女子希望長頸、豐胸、柔肌、纖腰、蜂腰,目標不符,當然不會來健身房鍛練,只有一些女子來此跑步練腿肌,但也有些女子選手來練舉重」。
「我想鍛練一下減掉一些體重,可以嗎?」我順便問他。
「當然歡迎,只是減肥,除了要運動外,還要控制飲食和營養」。
「你怎麼說我怎做,行嗎?」
「還要服用一些藥物輔助,而且減重後,仍要長期注意控制口腹之慾,一般人多不易辦到,很幸苦的」,他不太相信這個胖女人,能辦得到。
「試試看我能不能辨得到Just try me」,卡露琳斬釘斷鐵地說。
「先不要衝動,試一個月,再來決定」,他有些潑冷水。
「費用怎麼算?」,卡露琳已經躍躍欲試。
「買一張會員月卡,保証金100歐元,第一月100歐元,續購每月60歐元」,他說。
「開放時間10:00AM 到10:00PM,不限定時間,指定教練每小時25歐元」,他又說。
「教練費,怎麼這樣貴?」,有錢人喜歡錙銖必較,她有些心痛教練費,想討價還價。
「我們的教練都是有國家奧會証照的,而且妳也不需要每次都請指定教練,一般巡迥教練是免費的」,他又說。
「好吧,我加入」,她下了決心。
他帶她去門口辦公室,辦了會員登記,照了相,領了卡片。
從即日起,卡露琳就成了會員,每日有恆心地,進出健身房。
剛開始,卡露琳除非他沒有空,每次都指定大衛做她的指定教練,大衛告訴她慢跑的要領,和飲食控制,我覺得太辛苦了,而且一天到晚餓得受不了,好想放棄,每天晚上累得半死,上床頭一碰到枕頭就睡著了,忘了男男女女之事,但實在太累了,想想何必呢,趕嗎把自己操得這麼累,不想再做下去了,但又想一想,我都走到這里了,為什麼不做完成呢,我去照了一張全身照,放大了跟我真人一般大,張貼在房門內側,每次岀門,就看到一個胖女人,睜大眼晴瞪著我,我背上汗毛一凜,咬咬牙就提了包包去健身房。
二個月後,卡露琳每天不僅慢跑,而且增加手臂張力訓練,減胖的效果出來了,每天也不是那麼累了,每天都磅體重,我減去了六公斤,腰圍也小二吋,不!減小五公分,(我們在美國習慣用英制)。
為了初步減肥有效,大衛嚷著要我請他吃飯,我在市中心中國餐廳玉園飯店(Ristorante Cinese,Giardino di Giada)請他吃中餐。
餐廳經理很驚奇,我一個白種女人,能說這麼標準的北京話,問我是在北京出生的嗎?我笑笑不答,改用義大利話,向大衛解釋中文菜單,點了幾道常用的中國菜肴,吃中國菜,要配中國酒,開了一小瓶五糧液。
俗語說”飢寒起盜心、飽暖思淫慾”,二人吃飽喝足,相互對看,愈講愈放肆,愈看愈順眼,大衛每天面對卡露琳,覺得她落落大方,徐娘半老,煙視媚行,暗戀已久,只是在眾人面前,不敢啓齒,對卡露琳而言,她久歷風霜,遊遍五大洲,面首也是遍及五大洲,最近每天累的只要一上床,就張不開眼,子宮常常感到寒冷,本來根本忘了的小腹下面飢荒,但今天酒後被大衛言語挑逗,有些性亢奮,不禁對他多看幾眼。
大衛看到她酒後,面如桃花,眼若秋波,知道好事己近,船可入港,倆人叫了一部車子回到了她家,他模仿新婚夫婦,將她抱進了房中,很快就脫衣共浴。
沐浴時,首次裸裎相見,我趁這個機會,仔細端祥一下他,不愧是一位健身教練,一身的肌肉,兩頭臂肌,胸肌,八塊肚肌,令人垂涎三尺,這真是一個渾身佈滿了體毛的男人,密密麻麻棕色的毛髮,一頭棕色偏金的頭髮,扎人的落腮鬍子,胸毛,肚臍毛連到一大簇的陰毛,毛叢中一支昂起不到半呎的陽具。真是不夠看。
都走到這個地步了,我還能後悔退貨嗎?只能照著進度往下走,給他加了一個套,讓他插了進來。
大衛,看到眼前這個女人,豐乳翹臀,凝脂幼滑,胖嘟嘟的柔若無骨,恥部還刺著一朵,鮮紅的滴水玫瑰,引人想入非非。
進來後,差強人意,還算不錯,他插拔的強度,耐久的長度還都不壞,我還是有爽了一陣子,子宮也比較不寒冷了,我給他打65+分。
「大衛,你今年幾歲啦?」,事後,躺在床上,我鑽進他懷里。
「今年十月,將是二十X歲,妳幾歲?」他也問我。
喔,我還以為他五X歲了呢,他這一臉鬍子好會騙人。
「不要問女生今年幾歲」,我說,其實我不敢實說。
「老婆那國人?」我本來要問他老婆幾歲,但我不能自打嘴巴。
「本地人,但她長年洗腎,臥病在床」,他平淡地說。
他現在只是我的炮友,不是婚姻對像,問問罷了。
突然,臥房的門開了,女兒瑪麗安娜推門進來,說道:
「媽,我回來了」,她一眼就看到床上的我們。
「喔!對不起」,趕快退出去,帶上了門。
該死!我怎麼會忘了關上房門。
88 生日禮物
萬事開頭難,男女關係有了一次,就有二次,也就有三次,大衛三天貳頭就來我家,有時短敘,也偶而有時過夜,其實最近我一心一意只在認真減胖,恢復往日苗條的身材,這個人在床上的本領,不過爾爾,磨擦不能消除子宮內的寒冷,這樣的做愛,對我而言可有可無,聊勝於無而已,但他還自以為他雄性本錢十足,可以迷倒一堆女人。而且他也十分小氣,從來不曾送我任何禮物,但卡露琳的探險(第九章) 81~90 - 14我不時會買些高價的名牌皮腰帶、領帶,金袖夾等禮物送他。
經過上次瑪麗安娜闖入臥房事件後,大衛每次進來我臥房時,都會確認把房門關上,而且在門把手上,掛一條領帶,女兒也很懂事,再也沒發生誤闖的事件。
其實女兒也不小了,22歲,今年也在讀米蘭大學,(Universita degli Studi Di Milano)商學院二年級了,洋妞懂事得早,我早就見過她和男孩子一起在路上攜手同行,不知有沒有跟男生上過床,有機會得要教教她避孕,和防病的常識。
為了大衛有時會來家中用餐,我僱請了一位白晝上班廚娘,負責買菜及廚房事務,我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減肥和運動這件事上。雖然進展很慢,但持之以恆,四個月來,運動、加控制食物、減肥藥物、三管齊下,減掉了十一公斤,超過目標值一半了。
行百里半九十,現在剩一半都不到,還有很多路要走。
今天傍晚,我剛從米蘭街上購物回家,在家門口,正巧碰到有個年青人,開了一部BMW五系列的車子,送女兒從學校里回來,二人下了車,還在車傍熱烈地擁吻,依依不捨才分手回家。
看到我,她有些不好意思,低頭叫了一聲「媽!」,就進了家。
「他是妳的同學嗎?」我問女兒。
「他是我學長,醫學院畢業的,現在才是R1」,女兒問答。
「什麼科別?」我問女兒。
「整容外科,及婦產科,還沒選定老師」她說,是熱門科系。
「到什麼進度了?」我再問女兒。
「才認識二個星期,牽牽手散散步而已」,女兒說。
「不止吧,剛才就看到你們在接吻,還有什麼?」我逼問。
「今天是第一次,就被妳看到了,」我不信,再問。
「好啦,今天是第二次,」她招認了。
我不再追問了,問一下,認一次,再問一下,再認一次,可能再問五下,會再承認五次,永遠聽不到真話。小女兒情竇初開,不必再問了。
「下次給媽介紹認識一下,請他家中坐坐,一起吃頓飯,媽幫妳評鑒一下」她臉紅地點點頭。
小丫頭交遊還蠻廣的,過來一星期,她帶了二次男朋友回家,但是和上次開BMW是不同的男孩。我想這也是一件好事,她有選擇的能力。
有一天週未,我運動後回家,進臥室時,看到她的臥房門緊閉著,把手上掛了一條男用皮腰帶,房里傳出女兒亢奮的叫床聲:
「喔!喔!唷!哇喔!喔!喔!」
半天,靜止了我呆立在自己房門,腦中空白。
女兒長大了,成年了,她有她的選擇,在她長大的過程中,我這個做媽的,沒有盡到做媽的責任。
可憐的瑪麗安娜!
我靜靜地走進臥室,靜靜地洗了一個澡,靜靜地換好家居服,傾耳聽到客廳有了動靜,才走出臥房,看到瑪麗安娜和一個青年男同學正要出門,她說了一聲:
「媽,我要跟同學去看電影,不回來吃晚餐了」。很不懂禮貌,那男孩,跟我點頭示意一下,拉了她就一起出門走了。
帶男孩回家,在臥房門把手上掛了一條腰帶,一個星期又發生了二次,而且都是不同的男孩,她會走上我的後塵嗎?飄泊浪遊在全世界,追求幻想中虛幻的愛情?或單純的肉慾滿足嗎?我該怎樣規勸我寶貝的女兒呢?
我是一個已經沒有生育能力的寡婦,一個壞榜樣。而她卻是花樣年華,前途似錦的女孩,我該怎麼辦呢!
我告訴大衛,我有些不適,在醫院撿查,發現染到B型肝炎。要獨居至少二、三個星期,淨胃服藥排毒,休息一下,暫時不要來訪。
在家中,女兒去學校的時候,我就利用空隙,去公園運動場慢跑,算算她快要回家時,就回家等她,要造成她的不便。
果然,女兒就不再帶同學回家,我心中暗暗高興,但我發現,她每天上學時,多帶了一小包東西出門,偷偷暸解一下,竟然是一些乾淨的褺衣褲,原來她在外面另找地方解決,我只能放棄所有努力。
從此我只有放棄,讓他帶男友回家,而且常常有舊的男孩不見,換成新的男孩出現。唉!我的女兒比我當年還要隨便。但至少她沒有和她哥哥亂倫,呵,聖母瑪麗亞!
有一天,酒庄爸媽來訪,我和他們去史卡拉音樂廳,聽歌劇波希米亞人,散場後他們驅車回酒庄,我一人回家,看到女兒房門掛了一條領帶,有客來訪,正想要回自己房內就寢,忽然想起,這條領帶眼熟,好像是大衛的,我倒了一杯白蘭地(cognac)坐在客廳沙發關上了大燈,等他們,晚上01:58AM,女兒房門開了,她裸身送大衛出來,我開亮了大燈,瞪大了眼睛著他們,大衛訕訕地對我說:
「喔,卡露琳妳沒睡呀,有話明天白天說,晚安」,就溜出大門。
「喔!媽,妳聽我說,………….媽」,她急急想分辯,可又想不出要說什麼話。
「什麼話都不必說,穿好衣服去睡覺,晚安」我冷冷地說。
第二天,大衛沒來我家,也沒打電話來,我到健身房註銷了會籍,退回了100歐元保証金。從那天以後,大衛再也沒來我家。
我現在體重143Lb.,已經接近我希望的目標,只是皮膚有些鬆弛,但已經養成每天慢跑出汗的習慣,發現所有的衣服都太大,就和女兒到米蘭市區la Rinascente 百貨公司,買些漂亮時裝,順便也要她選一些新衣,她興奮的不得了,長這麼大,第一次有母親伴她逛百貨公司,買了不少時裝和鞋子,一同回家。
她三不五時,常有男伴來訪,掛掛皮帶或領帶,而我惟一的男伴大衛卻再也不再出現了,”寂寞梧桐鎖清秋”,夜夜數羊到天明。
星期六,是我四十X歲生日,女兒學校沒有課,也沒有活動,她約了幾位男女同學,和一位特別嘉賓,來家小聚,說不定會辦一個家庭生日舞會。她一一給我介紹了她的同學。
我事先要廚娘插了鮮花,買了一些食物、披薩、飲料、甜點、咖啡、水果甜酒、生日蛋糕,以便招待這些小客人,我還幫她們找了一些舞曲唱片。
下午5:00PM左右,小客人們落續抵達,一共來了十五位,年齡在廿X歲以下的男女同學,還有一位在四X歲左右的人,女兒介紹這位是學校球隊網球教練,詹姆斯、藍道斯先生Mr. James Blueways,我看他粗粗壯壯,皮膚黑黑黝黝的,若不是他穿著整套西服,會以為是一修車工人。
虧得廚娘凖備的食物夠多,這些大孩子真能吃,風捲雲消,不一會碗盆見底,飲料也喝掉了大半,有人建議開始跳舞吧,大家就將客廳中的傢俱搬一搬,騰空出一塊舞池的空間來,我打開了CD播放機,放進一張混合舞曲唱片。首曲是一首吉烈巴,瑪麗安娜和上次開BMW車的男孩子首先開舞,孩子們作對陸續下場,踏步轉圈一起熱鬧起來。
大家都在跳舞,詹姆斯只有一個人沒有舞伴,我是主人,就向他邀舞,他受寵若驚,很拘泥地和我跳起舞來。
舞跳到了半夜十一點,咖啡和甜酒都見底了,有一些人落續告辭先走了。最後剩下詹姆斯和BMW男孩沒走,詹姆斯是喝高了,不能開車,BMW男孩被女兒把他留下了,女兒不踩我們,逕自把BMW男孩帶進他臥房,進房前,她回頭對我眨眨眼,拋了一句”生日快樂”就進房去了,現在我才知道,詹姆斯是女兒送我的生日禮物。
我把生日禮物詹姆斯,帶進了我的臥房,他漲紅了臉,十分拘謹,剛才我在關燈跟他跳勃魯斯貼臉、貼胸、三貼舞時,我的情慾開關,早已啓動了,現在我大膽主動,對這個四十多歲的內向男人前,我吻了他,還主動幫他解開領帶,去掛在門鎖把手上。
我早已測量到他的肉棒大概尺寸,今夜應該有一段美好時光。卡露琳的探險(第九章) 81~90 - 15

卡露琳的探險(第九章) 81~90 - 16卡露琳用舌頭舔他的耳垂,為了打破沉默,她低頭在他耳邊輕聲說:「你要不要洗個澡,或者先睡個覺?」。
其實詹姆斯是個大男人了,經過一個晚上的擁舞和磨磨磳,那有不懂她的柔情,和慾念,輕輕地回吻了她的粉頸,再度端詳懷中這個女人,體態稍胖,但身高比自己至少多出六、七公分,正值狼虎之年,漂亮的棕色帶一些偏金的頭髮,可能今天才修剪過,一雙充滿色慾的大眼晴,滿懷期待,雖然不再青春,但也不見太多的風霜痕跡,仍可稱之為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猶其是貼在男人身上的一對肉球,仍是彈性十足,令他有些銷魂蝕骨,下身不斷膨漲。
「喔…………好!…………洗澡」,隨口答道。
其實卡露琳也不確定自己想洗,只是當時似乎找不到其它台詞,隨便找一句話,打破尷尬的沉默。
男女共浴,最能打破性別範籬,二人裸脭相對,沒多久就嘻嘻哈哈在浴缸中,打拘謹相互嘻戲,詹姆斯幫她清洗,那對令人銷魂蝕骨的豐乳,卡露琳則十分仔細地擦弄,他昂首吐信的龜頭。各取所需,十分甜蜜。
「上床幫我按摩一下好嗎?」她有些急了,邀請他上床。
隔著衣服,詹姆斯握住她一對富有彈性的乳房,恣意搓揉,並俯身吮吸及輕咬乳頭,將肉棒緊緊地抵住她的下腹,上下左右,緩緩摩擦:卡露琳不停呻吟,嬌喘扭動下體。
詹姆斯被她的雙乳吸引住了,為的是她胸口那兩顆略帶粉紅色的葡萄,實在不像是這個年紀女人應該有的色澤。他像個嬰兒一樣貪婪地吸吮著,一面伸手往下探索,和知道時候到了,她下面已經濕透了。
他將她翻過身來,面向前方,爬在床上,翹起了臀部,從後面插入了她的陰道。
89 異國孤雛
詹姆斯比她矮了差不多有二吋,他的肉棒也相對較短,跟他的身材一樣,矮矮、粗粗、壯壯。他曾是意大利網球國手,世界排名百名以內,最隹成績溫布頓邀請賽,進入後二輪,渾身是筋,耐操、耐磨、反應快、體力足,跟健身教練冏然不同,卡露琳很是喜歡,覺得十分充實,尤其他經久耐磨,最終衝刺時,粗壯的肉棒快速進出時,她竟然感到有發熱的現象,使她一直來苦於寒冷的子宮,有發燒的感覺,非常舒暢。不禁哇哇大叫,聲聞室外:
「啊………喔…………哇………….喔………….喔…………..喔喔!……..啊」。
第二天是禮拜日,她們母女要去教堂望彌撒,女兒開車,一路上對著她媽笑,卡露琳不好意思得要翻臉,瑪麗安娜才忍住勉強不笑。
詹姆斯渾身都是硬硬一塊塊的肌肉,尤其執網球拍的右臂,和二條粗短的腿肌,每當他硬梆梆的腿肌,壓在她柔軟的腿上,右臂又摟住她時,她感到靈魂都化了。
詹姆斯每星期都會抽空來她家中幽會,她感到他每來一次,子宮陰寒的症狀就好一些,每次隔著保險套,都感到他射進來的精液,很燙很燙,她就不再要他加套,在她陰道內感到更燙,對冰冷的子宮甚是一種格外受用,她直接在龜頭上,吸取剛射出的精液嚐一下,溫度卻只是常溫,百思不解。
詹姆斯沒有家累,但有位老母要照顧,卡露琳有時也常以密友的身份,去探望他的母親。她想自己也這麼大了,身邊缺少一位可以共渡天年的伴侶,這個男人忠厚老實,粗懭寡言,如果沒有惡習,慎重考察,假如真的可靠,可以考慮下嫁,定居米蘭,逍遙餘生。
今天他又來到她家中,例行公事辦畢後,他告訴她,接到歐洲網協邀請,下月將赴雅典參加,年度排名賽。這是職業網球選手的年度大考,事關排名,和各國邀請賽的資格和年度收入。他要一方面儘量增加練習強度,一方面保存體力,儲備能量和爆發力。
因為手頭沒有歐元現金,我塞給他一千美元,以壯行色,他婉拒再三,最後還是收了。
我說我也要跟,他有些勉強,說我去了會影響體力,說什麼屁話,我去怎麼會影響體力,我跟你住不同旅館,吃喝不同的餐廳,甚至可以你打你的球,我買我的觀眾席位置,甚至可以坐不同航空公司的班機,怎麼會影響你的體力。老娘去定了。
我獨自一人,在他正式出賽前一天,啓程搭機到了雅典,入住奧林比宙斯神廟傍的,雅典之門酒店(The Athens Gate Hotel),我在酒店上網,查明預賽賽程,把賽程表全部都抄下來了,各國選手有貳佰多人,分成不同的場地和時間,基本上來說,預賽時,除種子球員外,選手百分之九十的時間在等候。
女生獨自一人在大都市中,最隹的去處就是逛逛百貨公司,血拚,Shopping,住進酒店,上好網,整頓好了行李,不知怎地,似乎有人在催促,就往百貨公司衝,到了附近不遠處,有一家馬克、斯賓賽公司去Marks & Spencer,買了幾條英國刺繡手帕和男生領帶,走著、走著就到了晚餐時光,有些餓了,好像有人在催我,到附近街上一家飲食店,去吃一些希臘美食,我正在向服務小妹點餐時,忽然發現一個熟悉的人形,在我前面走過,一個非常高大的非裔男人背影,站在不遠處,”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那不是我午夜夢迴,柔腸百結的黑兵喬治、阿里還有誰!我就知道,美國軍隊就喜歡搞神密,好好一個活人,怎麼就宣布戰死了呢。
我排開眾人,向他走去,驀然間,這麼高大的的一個人,怎麼就不見了呢?我就叫他的名字:
「喬治!喬治!喬治、阿里!喬治、澳里維尼、阿里!」
我叫了好幾聲,都沒人回答,忽然看到他,正坐在餐廳門口的戶外餐桌對我招手,我喜出望外,趕快排開眾人衝了過去,口中還在高興地叫著:
「喬治!喬治!喬治阿里!喬治、澳里維尼、阿里!」,
我衝到了餐桌,發現又不見喬治人影。
餐桌上坐了一個黑人小男生,遠邊站了一位非裔的婦女,對著我看,用希臘話問我:「妳在找喬治、澳里維尼、阿里嗎?」。
我看著她,一位普通希臘居家非裔黑人婦女,三十來歲,旁邊是一個黑人男娃,X歲上下。
我回答她:「是的,我在找他,妳看到他了嗎?」。
她說:「我沒看到他,妳和他一起來的嗎?走丟了嗎?」,
「不是,我沒和他一起來,妳和他一起來的嗎?」,我說:
「沒有,我聽到妳在叫他,我以為妳和他一起來的」,
「我好像看到他的身形,我以為他來了,所以我叫他」,我說。
這時,我忽然想起,他不是在三年多前,在中東戰場光榮殉國了嗎?我剛在見到的是幻像嗎?我背上一陣涼意。
「妳說是喬治、澳里維尼、阿里嗎?美國,田納西人?」,我說。
「是!我說的正是他,喬治、澳里維尼、阿里,美國,田納西人嗎?」,她說。
「喬治、澳里維尼、阿里,妳是他什麼人?」,我好奇地問她。
「他是我孩子的父親,我是瑪格麗特、伊(MARGARET E)」,她指了指身傍的黑娃兒,她拿起手機,打開一張她穿護士服和喬奇的半身合照,他穿著醫院的傷患制服,一臉調皮不是他還有誰。
這個渾蛋,原來當年在船難後,我找遍了希臘大小醫院,都沒找到這個傢伙,卻原來躲起來,在跟黑人護士小姐談戀愛,害得我以為他淹死了,傷心了好久。
我看這個小男孩,面容上還依稀看到喬奇當年的風采,常常不時入夢來的他。
喔,我明白了,剛才一定是聖母顯靈,把我從去米蘭引到雅典,再從酒店引到這里,使我遇見了喬奇的孤兒。阿!聖母瑪麗亞,哈里路亞!讚美主。
我邀請瑪格麗特到酒店客房,我也拿出手機中和喬奇的合照,對我和她能在雅典相逢,都感到不可思議,一定是聖母的神蹟。
我告訴她,喬奇已經在中東殉國了,遺體也以軍禮下葬了,遺願要我做他的執行人,我有意願和能力,只要她願意,我可以負擔她的生活費,和他的教育費。
她說:「謝謝妳的好意,我有職業和專長,足能養活自己,但我還年青,現在有一個,說不定可以論及婚嫁的男人,如果婚後,他和我孩子不好相處時,如能幫我忙,拉一把就好了」。
我同意了,給她留下了,我在長島和米蘭的連絡地址和電話。她也留下了她的連絡方法。
我抱著她的孩子,一同往酒店餐廳共進晚餐,孩子對我還蠻親近的。因為後天詹姆斯沒有賽事,我約了後天,要到她家中去拜訪。
晚上撥打了一通手機給詹姆斯,他告訴我明天首戰伊朗選手,在雅典薩堤爾聖火球場,掛掉電話入眠,希望喬奇今夜來入夢,卻一夜無夢。
在酒店購票去參觀詹姆斯比賽,首輪伊朗對手排名在他之前,打得很辛苦,一直平手,互破發球局,挺進到最後一局,打到搶七才分出勝負,終於勝出。
為了保持戰力,我跟他約定,只要他沒有打到賽事止步,我就不去找他,每天在酒店打電話,紐約、米蘭、上海,甚至澳洲,打發時間,不要讓自己空閒下來,免得胡思亂想。
我去銀行,提了一些歐元現鈔,按照地址,在一條小巷中,找到了瑪格麗特的賃屋處,這是一間很舊、很小的屋子,他們母子倆,蝸居在不到廿平方公尺的屋子里。証明她收入很微薄,母子二人的開支,上班,找人照顧孩子,一定令她焦頭爛額,但為母則強,她還是撐過來了,很令我欽佩。
孩子哭了,是餓了,她拿出一些餅乾來餵他,這麼大的孩子,不是正需要乳製品類的食物嗎?問了一下孩子媽媽,家庭狀況,她是南非過來的移民,父母親都已過世了,有色人種受人岐視,孤身一人在雅典市立醫院,急診部當護士,值班時化錢托人照顧孩子,生活很清苦,也很忙碌。她問我是喬奇什麼人,我告訴她,我是美國國防部,委托的陣亡將士喬奇的非婚子女照顧人(我瞎編的)。
臨走時,我留下了一萬歐元的現金,要她給孩子多加營養。
回到酒店,趕到天主堂,對著聖母像祝禱:
「天上的聖母呀,感謝妳的神蹟,使我找到了喬奇的遺孤,我會遵照妳的意志,繼續照顧他的未來,阿們」。
回到酒店,詹姆斯來電:
「親愛的,妳剛才到那里去了?我一直打電話,妳手機都沒開」,「我去教堂祝禱,為親愛的祈禱,希望你能節節得勝」,「告訴妳一個好消息,我第二輪又過了,再進二輪,就可以進決賽,爭奪冠軍了」。「親愛的,你好棒!祝你成功」。
晚餐後,在酒店一個人,悶得發慌,為了打發無聊,又去逛Marks & Spencer百貨公司,想買甁亞詩蘭黛Estee Lauder防曬乳,好觀看室外球賽,也想買一些小禮物,回去送詹姆斯。忽然看到遠處一個熟人,親密地摟著一個打扮得很妖艷的年青女子,買了一瓶香奈兒,和選購一些其他化妝品,他掏出美金來付了,此人竟然是明天要出賽,告訴我,他這幾天,不可以接近女卡露琳的探險(第九章) 81~90 - 17色的詹姆斯。
我很火大,但發現自己沒有醋意,我知道他已經出局了。
他媽的!拿老娘的錢,來雅典嫖妓,狗肏的,王八旦,回意大利,看老娘怎樣對付你。
不巧,他看見了我,我故意看往別處,他也許以為我沒看見他,他摟著她匆匆走開了。
90 母女戰爭
詹姆斯也不算鎩羽歸國,打入第三輪半,世界排名應該沒有什麼昇降。
他來我家,對我說:「親愛的,我太忙了,每天都在練球,沒時間去給妳買禮物,不好意思」,
我冷冷的笑了一下:「親愛的詹姆斯,我看到你不是用美金,在Marks & Spencer幫我買了瓶香奈兒嗎?」,
他聽到臉色就變了,急著說:「妳誤會了,妳看到的是我妹妹」,我冷冷的說:「我沒誤會,你曾說過你是獨生子,你忘了嗎?」,他訕訕地說:「我說是朋友的妹妹,偶然碰見的,妳吃錯醋了」,「我沒吃醋,完全沒有,詹姆斯先生,晚安,你該回學校了」,這時候,女兒正好回來,他以為救星來了,認為可以不走了。他愣了一下,還沒有要走的跡像,我說:「你要我報警嗎?」,
他走了。
下午,女兒喜孜孜地來告訴我,她已接受BMW男孩的求婚了,她給我展示她的訂婚戒,那是一顆一克拉半的粉紅鑽鑽戒,它亮晶晶的閃亮耀目,我對她說:
「妳一天到晚,BMW男孩長,BMW男孩短,BMW僅只是一部車子的廠牌,只是說他老爸有幾個臭錢而已,他沒有姓,沒有名嗎?妳說,誰是這個幸運兒呀?」,她說:
「他叫肯尼斯、哈夫曼尼 (Kenneth Hoffmani),他爸爸是米蘭4H私家銀行董事長,(4H BankPTE.)」。
「妳們決定大喜的日子了嗎,今年還是明年?」,
「肯尼斯希望愈快愈好,大概是下一個月底」,
「下一個月開始,是果園採收季節,公司會很忙的」,
「我們不想等,也不能等」,她的意思是懷孕了嗎?
「恭禧妳了,孩子,告訴爺爺、奶奶了嗎?」,我只好同意。
「還沒,我馬上打電話告訴他們」,
「這麼大的喜訊,要親自當面跟他們報告,不可以用電話報告」,
「是!我馬上開車回伯拉波亞戈去,當面跟他們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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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於九月一日,在米蘭大教堂,盛大舉行,晚宴席設於史卡拉大酒店,因為婚嫁雙方俱是當地名門望族,一時冠蓋雲集,車如流水馬如龍,熱鬧非常。
現在正是葡萄園收穫季節,也定是初釀季節,對酒庄而言是要支付大筆工資的資金需求季節,通常也是大筆應收帳款,要入帳的重要時節,但今年應收帳卻很多需要一再催收,加上瑪利安娜龐大的婚禮開支,資金調度很是拮据,好在新的兒女親家是私營銀行業者,調借一些短期低利貸款,解決了燃眉之急。
小倆口,婚後恩愛,飛往馬爾地夫渡蜜月,回程時,轉道巴黎,方歡歡喜喜回到米蘭,誰知風雲變色,酒庄董事長,心肌梗塞,送醫急救無效,撤手人寰,魂歸天國。後事安排,化了大把銀子,備及哀榮。
事出突然,酒庄經營一切事務,因為這是家族祖傳企業,從來都由老先生一人布局經營,董事長此番一走,企業就沒了主心骨,而董事長夫人,年紀老邁無法承擔,小保羅還在求學,沒有辦法休學經商能力,卡露琳自認可以為子女出力,出面接掌公司,就和老夫人商量,暫時搬回伯拉波亞戈,主持公司。
誰知老夫人,這二十多年來的夢魘,就是卡露琳籍著是小老闆母親身份,外姓吞沒公司,堅決勿許。
卡露琳熱臉貼人冷屁股,訕訕作罷。
這個私人家族公司,故董事長執股20%,小保羅執股15%,小瑪麗安娜執股10%,卡露琳執股5%,其餘疏近親族共執股40%,社會散股10%,本來就是一個恐佈平衡。
謠傳,因為近來公司現金不足,又因經營團隊婚喪開支,挪用龐大。公司有爆財務危機的可能。凱林諾家族股東頻頻前來關切,老夫人出面一一安撫。
危機終於爆發,但引爆點竟然來自意外,女婿尼斯家的銀行,向公司索討到期未還貸歀,伍佰萬歐元。向法院提供擔保,申請強制執行,公司現金不足,無力償還,瀕臨倒閉,家族股東人心惶惶,紛紛向外拋售,但女婿家的銀行,趁機大量收購,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但老夫人依然不為所動,只要卡露琳能控制執股5%,就不怕公司被搶,所以叫小保羅看緊她媽,外人就無法搶走經營權。
誰知天外驚雷,變生腋下,小女兒竟出面挺夫家,母女反目,發表申明,支持債權銀行,酒庄小股東,紛紛拋售股票,銀行公開出一一收購股權,公司岌岌可危,朝不保夕。
此時,市上發現另有一家希臘來的外國財團,也出面收購該公司股權,股價隨之上揚,銀行也隨之加碼收購。
誰知銀行前門淹水,竟後門失火,謠言四起,說這家銀行資金不足,今天早上開門,竟擠入大批人潮擠兗,銀行變成兩面作戰。
我像一隻嗜血的獵豹,為了要保護小豹崽子,鼻子一直向血腥味趨去,兩只眼睛閃著綠光,緊盯著獵物,隨時看著它的喉部,想撲上去一口緊咬,著斷送它的生命。看到銀行在掙扎求生,心中十分得意,感到滿口都是血腥然。
澳洲某銀行代表澳洲安丘財團,匯入一千萬美元,歸還銀行欠歀,解除了酒庄財務危機,但銀行卻解除不了自家的擠兗危機,不得已,只能向外拋出,廉售當初高價購入的酒庄股權,但銀行本身的財務危機,愈演愈烈,又不得不拋出本身擁有的債權,同行也一一收購,紐約某財團也趁機揩油,匯入美元陸仟萬元,購走銀行部份分行,最可惡的是中國上海有一個小財團,叫什麼“Melody-Caroline Toys Corp.”也來湊熱鬧,打了個秋風割了一些肉,小賺一筆幾百萬歐元就走了。這個銀行原來是由四位姓氏中有H的人,合夥創設,而Hoffmani家族片出資稍多,故由Haffmani家旅族掌舵,現在銀行奄奄一息,最後另外三家看不下去,只有派人出來向老夫人投降,高掛免戰,但已是偏體麟傷。老夫人看得眼花撩亂,不知卡露琳那里來這麼多的銀彈,能擊跨一家銀行。
卡露琳化了三個月的時間,收回了另星股權,達35%,現在共有40%股權,加上小保羅原有的15%,已經有55%,可以有效控制全面,她回收了剩餘之的資金,匯出歸位到原處,把所有酒庄股權憑証,都交給了兒子小保羅,她一共僅化了一仟伍佰萬美金。但獲得該銀行的二家分行,向該銀行挑戰經營權,最後銀行屈服,卡露琳同意,將二家分行歸回原銀行,換回12%銀行股權,為了安撫女兒,她將銀行股權7%交給了兒子,5%送給了叛徒小女兒瑪麗安娜,教女婿沒有作怪的能力。
召開股東大會,沒有他人擁有10%以上的股權,凱林諾酒庄卻共擁有12%的股權,但禮讓Hoffmani家族仍掌經營權,小保羅,凱林諾二世任監察人,瑪麗安娜、凱林諾入董事會,卡露琳、凱林諾為無股權的獨立董事,卡露琳大獲全勝。
卡露琳發現,在處理與女兒間的戰爭,三個月日子裡,竟然沒有一天,起過想念男人的慾望,原來金錢的慾念,比生理的慾念要強。
嬴了上一場的金錢戰爭,在米蘭的小報、雜誌都知道卡露琳此人,對她個人能調用,似乎有無底的國外資金,來自美國、澳洲、和中國、希臘的資金,擊敗一家有多年歷史的當地銀行,猜測不到她究竟有多大的財富,就拼命挖她個人歷史,大量報導她的情史,据傳她是希臘船王歐納西斯的私生女(胡說),也有的說她是俄國軍火大享的情婦(亂講),另有一說她是哥倫比亞毒梟的大老婆(瞎搿),也有人說她曾是利比亞大油商的姘頭 (這個比較有譜),也有一說,她曾是某國際網球明星的面首(這個更接近事實)。
卡露琳煩不勝煩,只能選擇離開米蘭。
但是要去那里呢?回紐約、去中國、到澳洲、往北歐、遊俄國,很難決定。
卻接到爸爸從紐約打來電話,他要在大學教職退休,離婚後一人獨居無聊,準備賣掉皇后區住屋,回歸出生地台灣,購屋定居養老,邀我往台灣一行,遂打定主意,經杜拜去台灣一行。
我從米蘭搭阿聯酋杜拜航空(Emitrates Flydubai Air Way)班機,飛了七個小時,到了波斯灣口的明珠,杜拜國際機場,它是阿剌伯聯合大公國(United Arab Emirates)人口最多的城市。
很多人都去住進著名的帆船旅館,但人怕出名豬怕肥,我怕米蘭有人跟蹤,有些私事被放上報章,為了米蘭酒庄我兒子的顏面,不能有些風吹草動,只有找了一家美資的喜來登旅館(Sharaton Creek Towe)入住。
杜拜的官方語言是阿剌伯語,但英語卻十分流通,以前我在阿剌伯商人阿魯巴Aroba家中,也學過幾個月的阿剌伯語,本想炫耀一番,但結果發現,很多年不用,辭彙不夠,只好作罷。
第二天,參加當地旅行團,參觀了帆船旅館,阿里發杜拜塔(世界最高建築物),車子在十線的杜拜公路上捷駛,兩側全是新造的數十層樓大廈,個個爭奇鬬艷,煞是漂亮。
第三天,看了排列成美麗圖案的棕櫚島,對排成美麗圖的案,阿剌伯酋長國的這大手筆,大胸襟的開發計劃,真是拜服不止。
還有一個亮點,杜拜購物中心,美侖美奐,熱鬧非凡,英國、法國、意大利、美國的各種名服飾,奢侈品充斥其間,嘆為觀止。
回教國家禁酒,晚上找不到小酌喝酒的場所,在旅館中找酒喝邂逅了記者德莉莎梅耶兒 (TeresaMayer),她曾受經濟雜誌(Economy)的邀請,到米蘭寫専題,偶然在大應廳見到了我,很驚喜地走向我,用意語問我:
「妳是卡露琳,阿丘夫人嗎?」一聽她口音,就知道她是美國人,認為她是雜誌社的狗仔,假裝是意大利人,想要接近我。我用阿剌伯語說:「不是,我不是,妳認錯人了」。
她用非常純熟的阿剌伯語說:「妳不是阿剌伯女人,妳少騙人」。
「不是,我真的不是,妳真的認錯人了」,我用英語分辯說。
「妳的確不是卡露琳,阿丘,但妳是卡露琳、凱林諾,或者是卡露琳、簡對嗎?」,咦!她怎麼知道,我的各種化名?
「啊………..妳怎麼知道?」
「妳和4H銀行的戰爭很精彩,妳用你好幾個銀行分散的子彈,打垮了一頭啃吃企業的豺狼,很精彩,可列入經典記錄,好棒」。
「妳怎麼知道的?」
「我是經濟記者,順著儲匯局資料一查就懂了」。我一聽,差一點就要暈倒,我在打仗,有人在傍觀戰,好在她沒有插一手,否則我死了,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卡露琳的探險(第九章) 81~90 -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