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六章) 56~60

卡露琳的探險(第六章) 56~60 - 1台灣網友「欣華」長篇作品《
卡露琳的探險
》很快地來到第六章了,將於今明兩天在小站登出,這一章卡露琳將到亞洲多個地方,會有什麼經歷呢?請慢賞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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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性情色小說
,謝謝!- 搜性者 2016.06.09
作者:簡欣華
56 男妓承歡
AM08:30房中空調溫度宜人,阿諾潑先醒了,他低頭仔細看懷中,枕箸他胳膊正在沉睡的裸体女人,
卅多歲,皮膚白晰,細眉紅唇,正在輕輕地呼吸著,也有一些微鼾,也許因為飲食營養良好,又正當花樣年華,渾身皮膚緊緻,胖瘦適中,但因常年縱慾男色,眼稍已有一些魚尾細紋,他覺得胳膊有點血液不暢通,動了一下手臂,懷中的卡露琳醒了,阿諾潑忍不住用剌刺的鬍渣,輕輕吻了她一下,她睜開了醒惺忪的睡眼,望了他一下,倩倩一笑,剛才在睡夢中保羅來訪,但矇矓中,分不出是長島的保羅,還是在芭他雅邂逅的保羅,睜眼卻發覺,是醒在小印度情郎安諾潑的懷中,抬頭對她甜甜笑笑,湊嘴上去吻了一下,扎扎的好刺,下面陰道竟有又滲出水來。
她伸手下去,一把抓住了,安諾潑肥嘟嘟的印度大屌,玩了起來,他今年才十X歲半,入行也不過一年左右,體力正旺,很快就反應起來,翻起枕頭,要找保險套,卡露琳才剛醒過來,昨夜那種文質彬彬的愛愛,現在感到不甚過癮,她現在想要的是痛快淋漓,大刀闊斧的熱辣辣的愛,她也出想要嚐一嚐,熱熱的男精射在陰道底、子宮口的愉快感受。
她要他不要戴套,她希望他熱熱的精液,直接射在陰道底的,痛快感受,明早反正有 Post contraception pill在提包中。
安諾潑坐在枕頭上,卡露琳側睡他胯中,頭枕著他的大腿根部,
含住他的印度雞巴,細咬慢舔,鼻中嗅著男性荷爾蒙,微微的臭味。他低頭看著她手,握住他的陰囊捻玩,他也伸手捏弄她的乳頭,他將卡露琳擺正,反而爬在她胯中,瞪眼望著她的私密處,這幾天愛愛還看不足,春風輕輕扳開她雙腿,讓妑她陰部全都一覽無遺的展露出來,開心地欣賞著她膨漲凸出的陰蒂,和桃源洞口。
安諾潑知道她春情大發,已顯出飢渴的需求,用手指順著陰毛撫摸,接著又撫摸她陰唇周圍部位,手指撥弄著她的陰唇,並且刻意去挑逗她大陰唇內兩片嫩嫩的小陰唇,她忍不住呻吟出聲,閉著眼睛就任他肆意放肆用手挑逗。
陰蒂在小陰唇的上面,這是卡露琳最敏感地帶,只要有人挑逗她的陰蒂,她就會變得相當飢渴,陰道裡淫水則不停的泊泊沁出。
「安諾潑請…不要…我好敏感…我受不了。」她撫護住她的陰蒂,不讓他再加挑逗。
他拉了二個枕頭,墊在她翹臀的下面,這樣一來,她的陰部向上凸出在小印度情人的正面,微微的顫動,好像會呼吸一樣。
他曾受過嚴格男妓教育馴化,要克制他的男性本能,服務女性雇主,承歡床第,但這時候他壓抑己久的,男子獸性暴發出來了,男莖漲大,龜頭大量充血,陰莖堅硬挺舉,血管賁漲,對準了滿臉肌渴她陰道口,用力插了進去,但進了一半,卻又快速地抽出來。
她等待了很久,希望能夠用花心去,緊頂來侵龜頭期待落了空,

正要抬臀追迎,安諾潑整個身體卻隨著她抬起的臀部又迅速退了回去,這是他詭計的一招,要逗起女性性慾的急迫感,換句話說就是要她嚵得流口水。
卡露琳陰唇包圍著他的龜頭,來回磨插的刺激令她相當亢奮,她如痴似狂地閉著雙眼,鼻中呼吸聲愈來愈沉重,口中也哼叫出聲,有些著魔似地緊緊抱著他。
安諾潑眼看,女人已經被性慾煎熬得時機成熟。用力一挺,整支大屌順利地在滑滑的分泌液中,一插直達花心底部,她懸念得到舒解,深深地吸了一上氣,認真接受他接著來的衝插。
他提一口氣,不規則地長長短短,快快慢慢,深深淺淺,左左右右攪拌著她的陰道,都不談讓她預測到他的下一插,將是什麼。
多天沉積的慾望之火,使她陰道皴摺不停肉緊,一咬一吸地啃咬著安諾潑充血的龜頭,她洞中不斷發出磨擦的水聲,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口里鼻中也不行停地喘氣和叫床:
「呀……嘿…….嗯……..咦!….咦!..好.. .嘿.嘿. 對!.. ..嗯…….好.」胡言亂語的呻吟叫著,淫水濕透了臀部和床單。
在她若仙欲死的接近瘋狂狀態下,安諾潑突然拔出了陰莖,停止了一切動作,她好似從超極的喜悅中,掉落到冰窖里,不禁緊抱他的胸脯,挺起臀部,用陰部去尋找半途遁走的肉莖。
飢渴的她,經過適才的一番折騰,剛有一些舒緩,卻似又從溫暖的春日裡又跌落到隆冬的冰窖中。呻吟懇求道:
「唔!……好弟弟………給我!給我!………給我!….求你了. .. ..唔……安諾潑……好弟弟……….對對…..對」
他又插了進去,舌頭舐住上顎,抱元守一,繼續用力快速的,大力頂者她的花心。
突然她感全身每條神經絲都繃緊,陰道陣陣緊縮,高潮來了,全身一陣緊張,安諾潑感到了,她已經進入做愛的終極目標,極度的高潮,他神經一鬆,精門大開,「噗!…..噗!……噗!…..」,射了,撐在床上的雙臂一鬆,仰倒仰臥在卡露琳的身傍。
她感到全身舒暢,趕緊爬起床上,爬在他身側,抓住他那支軟化的陰莖,嘖!嘖!的吸舔起來。
卡露琳覺得,全身每一關節,都是軟軟鬆鬆地,感到十分舒適也十分們的疲倦。
二人在沐浴盥洗時,她看著他高大而年青的裸體,忍不住又向
他討愛愛,安諾潑只讓她玩弄一下陰莖,抱住他,讓她貼著他的胸膛,感受一下他的心跳,而搖搖頭拍拍她的背部,但不給她愛愛。
「不能夠太放縱自巳,對身體不好,乖呵!卡露琳」,口氣倒像她的父兄。
叫了客房服務 Ro卡露琳的探險(第六章) 56~60 - 2om service 早餐,換好了服裝,兩人挽著手,搭了水翼船,又回到了香港。
下午到傍晚,有些空暇的時間要殺,安諾潑提議,到狄士尼樂園玩雲宵飛車試膽,從尖沙咀叫的士直放青田中心,購票入場,經過了睡美人的城堡,米老鼠的合影,就人群擁擠,到處熱鬧非常,雖然今天不是假日,但遊客仍是很多,排了三十分鐘才搭上了雲宵飛車,在黑矇矇的大暗房中風駛電掣,綁住安全帶,高速從高處翻滾而下,雖說這已是我第N次玩雲宵飛車了,但仍然拼命地往他懷中擠躲,把他摟得緊緊的,啊!啊!大叫。
又去搭小火車,去逛小小世界,在幽揚而熟悉的小小世界樂曲中,看那些各人種,小小的舞孃娃娃,婆姿起舞真是好看,想必如果換上我來跳,一定更好看。
天色有些暗了,白雪公主,睡美人,小美人魚,米奇,米妮等也整裝待發,預備要出發遊行,我跟安諾潑在交通擁擠,堵塞之前,打的回到尖沙咀。
卡露琳安排了,明天中國民航班機到北京,今天晚上是我留在香港的最後一夜,明日要和安諾潑各走天涯,想到這個小印度這幾天的柔情萬千對待,也感到離情依依不捨,有些雖難受,去餐廳用了晚餐,坐地鐵到中環,步行六、七分鐘到蘭桂芳,去品嘗一下香港的夜生活。
前幾年聖誕節,蘭桂芳曾發生人踩人的悲慘事件,登上世界新聞,我一直以為它是家「架步」(Club),到了現場才知道,他是整個一條街區,餐館、食堂、咖啡館、啤酒店,酒吧,披薩店,熱舞架步娛樂區,甚至還有披薩店,刺青店,美容、美甲院。是香港年青人打發無聊人生,或消磨青春的大好娛樂場所。
人聲鼎沸,車水馬龍,啤酒座和咖啡座,都擺到街道上來,音樂聲喧嘩吵鬧,有一些末日歡樂的味道。
我們正在一家有樂隊助奏的酒吧跳舞,他公司來電通知明AM08:00安諾潑有新客戶,要他明晨 07:00回公司報帳,我們只我能匆匆趕回九龍彌敦道旅館,安諾潑一天一次的 (Once per day)的Offer已經履行了,該收的錢也收刊到了,最遲明天早上,就要離我而去了。晚上臨睡前,他要幫我寬內衣,我想大概他想賺一筆加班工資。又想他賺一些錢,其實這幾天,我也體會岀,男妓也是辛苦賣精賣血,出賣青春年華的可憐男人,想到去年我自己在哥倫比亞,脫衣舞場賣淫,的悲慘歲月,心有戚戚,叫他抱住我睡到天明,臨行時撕下一張 US$ 500的旅行票,簽了名要他到飯店櫃台換現金,給他當小費。
飛北京的班機,中午十一時起飛,我必須在早上九點前,到赤鱲角機場報到,AM07:30前,要結賬離開飯店,安諾潑他說要送我去機場,我知道他時間不夠,只不過是惺惺作態,就拒絕了。
旅館僕歐 AM07:45送我行李上車時,看到安諾潑有說有笑地,挽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一個濃妝艷抹的日本女人,走向餐廳。
和心中暗暗地對他說,「再見吧,安諾潑,願你永遠健康」。
再見香港!
機場廣佈,因為北京機場惡劣,能見度不隹,延後起飛。
57 成吉思陵
在飛機中悶坐了好久,終於聽到機長,宣佈北京首都機場空污條件好了,在下午三點左右起飛,飛往北京。
飛了三個多小時,
「各位旅客,本機本來預定在十八點卅分,降落在北京首都機場,但据地面人員告知,現在空氣霧霾嚴重,能見度不佳,無法降落,本機將在此開始盤旋,能見度改善,立即下降」
燈到了十九點半,機長再度廣播:
「各位旅客,因為地面能見度,始終不能達到標準,本機改降首都備用機場呼爾浩特,請各位旅客,回到座位,綁好安全帶,凖備降落」。
因為天色已晚,航空公司安排我們,住進呼爾浩特錦江國際飯店,我沒想到會沒預計的,突然來到這個沙漠中的城市。
後來查了查資料,這里清朝時原稱歸化和綏遠,在這里設綏遠大將軍府,民國時稱歸綏,說現在是內蒙自治區首府,既然在意外狀況下,來到這里,打電話到航空公司去,辨理留在這里玩幾天吧。
*** *** *** *** ***
參加當地三日遊觀光,首先去看前清一品武官,綏遠將軍辦公場所,看到衙門官署,將軍文案座椅,以現代人目光看來,有些簡陋好笑,堂堂一言九鼎,可立判人生死的,一品大員,起居生活,竟如同戲劇舞台角色般那麼簡陋。
再看到他的出巡代步工具,不禁使我噴飯,是一頂破舊的轎子,也許真是年歲已久,久遠得破舊不堪,另有一輛陳舊無華的牛車,上面連一個座位都沒有,遙想當年這位官位顯赫的大官,盤膝坐在這台沒有坐位、沒漆沒文,由一隻一只黃牛拖拉的木輪大車,是不是很好笑,對吧。
下一站,去到一個遊樂區,坐現代化的纜車,跨過一道鴻溝,到了一個沙漠,在那里趁坐沙灘上,船狀的沙漠車,又去騎駱駝,學習在沙漠里步行,再用滑板玩滑沙,玩得不可開交。
昭君墓:中國大陸中原地區,數千年來都由習於農耕的漢民族居住,而北方則由熟嫻畜牧的匈奴民族居住 (其實這個名詞,就有大漢民族,岐視意味) 農耕民族重地屯居,物產豐饒,畜牧民族流動鬥天,重武驍勇,自周朝以後,兩大民族就衝突不斷,西漢前期中原經七雄互鬥,漢朝滅秦平楚,人民窮困,漢室朝廷嬴弱,往住以皇室公主,或皇族子女和親,以求獲得一時的民族和平,王嬙字昭君元帝入宮,匈奴單于求為漢家婿,元帝妻以宮人王嬙,下嫁匈奴王呼韓邪單于,二國罷兵休戰與民生息,死後葬於呼爾浩特 (青色的山) 所以昭君墓又稱青冢。
看到匈奴單于和昭君的騎馬塑像,雄姿英發,琴瑟和鳴,一介女流為生民百姓,作出如此貢獻,令後人欽佩,”獨流青冢向黃沙”。
當夜,吃全羊餐,宿蒙人蒙古包,自己想想也是好笑,付了好幾百美元一夜的費用不睡,住到僅能遮風避雨的蒙古包裡。卡露琳的探險(第六章) 56~60 - 3

卡露琳的探險(第六章) 56~60 - 4第二天,廿人座中型遊覽車繼續往西行,經包頭要到鄂爾多斯市去看一代天驕成吉思汗陵。
我獨自一人坐在車廂最後一排,因為昨夜夜宿蒙古包,不是睡得很踏實,所以有些渴睡,車行幌動閉目休憩,在似睡半醒之際,忽然聽到有女子叫床之聲,睜眼一看,原來駕駛座傍,女導遊位子旁邊有一台彩電,正在播放日本A片,女主角和一隻黑色大狼狗,正在性交,二個日本男人,在一旁操控和嬉笑,全車乘客大都看得很入神,一陣動情激素,衝上了心頭,沒一會兒,感到下腹沁沁出水。
忍不往,二眼瞪著螢幕,右手伸進裙中,壓住膨漲的陰蒂。
從前座走來,一個頭戴回民帽的男人,坐在我左側,看樣子是司機,或導遊的當地朋友,搭便車從蒙古包營地到鄂爾多斯。
這個回民男人,面容似乎久歷風霜,鬍渣滿臉,雙滿佈紅絲,鷹鉤長鼻,長相實在不敢恭維,坐在身邊,笑涎著臉,和我併坐在座椅背後,褪下褲子,露出一支漲紅的大屌,在DIY。
這個鏡頭實在荒缪,一個三、四X歲的中年婦女,於和一個五、六X歲回民,併坐在車廂後座,各自在DIY,雖然還沒有被前座其他人注意到,因為他們都正聚精會神,在觀看螢幕演出。
卡露琳斜眼偷看她身旁的男人,他已經滿臉緊張,進入了即將射出的階段。她有一股衝動,很想俯下身去,用口承接,不要浪費了這泡精液。
但她繼而一想,旁邊這個男人,我對他一無所知,是否有什麼暗疾、惡病,再傳染到一次性病,那可不是兒戲,臨深淵而剎車,想到這里,凜然正襟危坐,收起一切雜念。
那男人對著卡露琳正要發話,車停了,成陵到了,導遊手拿著擴音器,站在車門口,招呼旅客下車,卡露琳整了整衣裙跟著下了車。
中國古代,是一個重喪葬的民族,墳墓均有規格,帝王下葬處,稱為『陵』,王侯高官埋棺的地方,名作『墓』,一般人民則叫於做『墳』,所以蒙元帝國的,開國大帝成吉思汗,的衣冠冢被稱為成陵,位於此地。
相傳成吉思汗,早年踏馬經過鄂爾多斯,馬鞭突然掉落於地,他嘆道:
「我一生戎馬,馬鞭從未掉落,莫非他日我將喪命於此嗎?」
就下令將來會葬身於此地。
後來蒙古軍征金,圍困西夏首都時,成吉思汗病逝於今寧夏南部六盤山,即葬於鄂爾多斯,未留墓室、墓碑等標記,而以萬馬奔踏三日,不留標記,再牽一匹白母駱駝和牠的幼駝,到這里,殺死了幼駝,每年牽母駝再回到這里,母駝到了這里,想起幼駝悲鳴不已,蒙人就在現地設祭,過了多年母駝年邁老死,就沒有人再能知道,它的確實位址,成了千年謎題,至今尚末能解。
成陵入口,有雄偉的藍瓦白色碑坊一座,千年來一直有一族人民,為成吉思汗忠心守陵。有三幢橘頂的白色建築物,是成陵的核心建築,裡面有一些,他生前的遺物刀劍旗幟奇等東西,和三頂斡耳朵帳蓬 (隨軍皇后帳蓬)。
這些珍貴的文化財,在抗日戰爭中,曾西遷避難,勝利後才遷回鄂爾多斯,並在現址重建,夜宿鐵牛大飯店,餐後上街,經旅館服服務人員介紹,到廣場街,松山路,做血拼,看到滿街BENZ Porsche Lamborghini BMW
有些好奇,邊塞地區,那里來這麼大的購買力。
次日下午,搭機到了北京首都機場,宿朝陽區希爾頓(Hilton)酒店1104號房。
到了古都,就必須先訂定,要去觀光景點的次序:
次序 地點 目的
1, 故宮 參觀前清政治中心中國國寶
2, 頤和園 對照瀛台泣血故事
3, 圓明園 鄰近頤和園,看看八國聯軍暴行
4, 雍和宮 瞭解雍正奪嫡背景
5, 北京大學 看看恭親王府原來規模(京師大學部份)
6, 天安門 瞭解開國大典歷史背景
7, 八達嶺長城 試試腿力
8, 簡家舊居 故里尋根認祖歸宗
9 訪問同學 NYC 同學,馬克司、菲律浦MaxPhillips聽
說在北京做生意,看能不能問到。
坐一號地鐵到天安門下車,先從故宮開始,化了60元人民幣,在正門購票入場,順著動線依序經開放的清水橋、乾清宮、中和殿、直到最後御花園,出了後門神武門,看到中線兩側,成千上萬間,中國宮殿建築,金碧輝煌,名列世界文化遺產,實不虛傳。
心得感想:
太和殿高高的石琢門檻,經過時,必須抬腿舉腳跨越,想當年清朝二個名女人,順治時孝莊太后,光緒時慈禧太后,都手握朝堂大權卻都曾跟我今天一樣,跨越同一石製門檻,有神交故人,有悠悠之感。
次日,遊頤和園和圓明園:
坐10號地鐵北宮門站祗達,購票人民幣20元入內,沿著昆明湖逆時鐘漫步,湖光山色,美不勝收,自然山水配以中國式的亭臺樓閣,石艇石舫,軒榭台堂。九曲迥廊,恰似杭州西子湖,當守年慈禧太后在對八國聯軍戰敗之際,賠款耗盡了國庫,耗了沾海軍建軍經費4000萬兩白銀修建,導至民不聊生加速了清朝之崩潰。
瀛台位在昆明湖東側水中央,離岸約五十公尺左右,僅有小條小道可通陸地,可憐的光緒帝,被慈禧太后禁閉在這里,直至死亡。我以往讀史至此,往往掩嘆惜。
圓明園,距頤和園約2.5公里,遊完頤和園就順便,一訪圓明園,它在康熙、乾隆時,曾被讚為萬園之園,被園林專家認為,曾是中國園林藝術史上的,頂峰作品:當作是中國古典園林平地造園、築山整水,集大成的典範。可惜毀於八國聯軍一把大火,到今日雖然大力維修,還是不能恢復舊日原貌。
第三日:雍和宮:
昔時,雍和宮是康熙帝四皇子胤禛的賜宅,胤禛出生於此,胤禛封親王,改稱雍王府,胤禛接帝位,年號雍正,雍王府就成了潛龍邸 (清朝皇帝誕生之宅地),就不能賜給臣下作住宅,改為藏傳佛教寺廟雍和宮。清朝王室信仰藏傳佛教,王子有時會出家當藏僧一段時間,里面展示了一些,雍正當藏僧時的,一些衣物、帽冠、經書等物,野史上說他竄改康熙遺詔,而偽承為帝,看了一些文件,覺得不太可能,因為前清重要宮中文件,均以滿文和漢文併列,竄改得天衣無縫,根本不可能。
雍和宮放最後一進,室內供奉一尊,用整件木材彫刻的大神像,頂天立地,身高十數丈,相貌威嚴,不知是什神像,令人印象深刻。
雍和宮出來就去中國學術殿堂北京大學參譪,看蔣夢麟,卡露琳的探險(第六章) 56~60 - 5蔡元培,胡適等前任校長所打下的基業,和後輩才俊的貢獻,始有今日。順便去天安門走走,然後到前門大街全聚德吃烤鴨。
第四天,一早換上便鞋,去爬八達嶺長城,上午07:30在德勝門公車總站,搭公交877車,下了公交車,看到徙步登城的指標,心中一寬,就跟著登城大夥一步步往上走,前面立有一碑,上面刻著七個紅色草書大字『不到長城非好漢』,咬著牙齒,頂著強風一直向上行,
沿著階梯到北九樓,無路可走,搭纜車下山,回旅館沐浴後,倒頭大睡,連夢都沒有一個。
58 無遮大會
我在紐約家中,還沒有出嫁的時候,爸爸常對我說起,北平老家大院,爺爺、奶奶、大爺,叔父人等人,從爺爺1973年愴促離開北京後,就沒見過,也沒有訊息,常常不勝唏噓。
爸爸曾告訴我,据爺爺說老家是一棟深宅大院的四合院,靠近大獅胡同,和松樹路,住著我們簡家的四代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廿幾位人口,爺爺是宗長,和姥姥,爸爸是次子,上有兄長,大姑祖母,再下有,三叔、四叔和其他同族親長。
我這次來,希望能見到或聽到一些長輩,和探聽一些有關爺爺、姥姥和大爺等親人、長輩的近況。
既然有地址,應該不難,詢問飯店櫃臺,沒人知道大獅胡同,問的士司機,也不知道,有人教我去城管派出所,看看老北平市舊地圖,也許會不會有改過路名,詢查了很久,有獅字的路名,只有良獅路,和獅姚路,都不對,也都不像,再查松樹路,賓果!至少北京有一條松樹街,就雇車前往那裡看看。
松樹街不長,從頭到尾,大約也不超過六,七百公尺,兩邊也的確有一些胡同,羊房胡同,金獎胡同,大新開胡同,銅鐵胡同,興華胡同,到底了,就是沒有一條大獅胡同。
往回走,延年胡同,尚勳胡同,劉海胡同,弘善胡同,大石虎胡同,又回到原處。
來來去去走了不知多少路,問了多少人,都沒答案,有些人問了二、三篇,答案都是搖搖頭,不知道!
胡同,胡同,我到了死胡同,無解!直到…………..,有一個年青人,好像一個初中學生,看到我一個洋婆子,在馬路上問路,他鼓足了勇氣,走到我面前,開口說:
「Miss,May I help You?」
「喔,謝謝你,同學!我是在問路,你知不知道,這里以前有一條大獅胡同?」
「喔,妳會說北京話,你說那條胡同?」
我說得很清楚,咬字很慢:「大–獅–--胡–同」,
他笑笑用手指了指地下說:「大–石–虎–胡–同,有呀,這條就是呀」
一言驚醒夢中人,原來多少年來,我都記錯了地名,應該是大石虎胡同,而不是大獅胡同。
這條胡同有一些新建的房子,沒多少舊宅子,根本沒有爸爸口中描述的四合院,只有詢問一些年長的老一輩人們。
問過千山均不是,沒有任何頭緒,問了很多人,都沒人知道,這兒附近曾有一家,簡家大宅院,前清簡秀才家。問了好幾十位男女老少的,居民和路人,都不得要安領。
最後接近心灰意冷,要放棄了,卻問到一位白髮蒼蒼,但精氣神仍不錯的老太太:「老大娘,跟妳請教一個事」,
「妳是問路還,還是問人呢?」,
「請問妳知不知道,這條胡同曾經住過一家姓簡的入家,他們家的老大爺曾在光緒年中過秀才」,
「有呀,我知道,妳是他什麼人?」,
大喜若狂,皇天不負苦心人,終於找到了線索。
「我是他曾孫女」,
「他曾孫女是洋人?妳爸是誰?妳叫什麼名字?」,
「我是簡秀才的曾孫女,我媽媽是希臘人,我中文名字叫簡秀娟,我爸是簡偉雄?妳認識簡秀才嗎?」,
「簡偉雄我不認識,他爸爸又是誰?」,
「我祖父叫簡維屏,妳認識他嗎?」,
「啊呀,妳是維屏哥的孫女呀!我是維屏的二妹,我是簡維璋,這樣算來我還是妳祖姑媽,我爸爸就是簡秀才」,
「那我要叫妳姥姥了,姥姥妳好」,
「我家就住在前面,那棟樓裡面,到家里坐坐,好說話」,
姥姥家在三樓,她今年已經86歲了,但看來身體看來還算不錯,只是僅稍有一些駝背,耳仍能聰,視力稍有些衰退,還可以爬三層樓樓梯,三個臥房,一間客廳兼飯廳,家中擺設十分簡單,她給我介紹家中成員,家中所有人都去上班、上學去了。曾是高中老師的大兒子夫婦已故,跟有個小孫在上海文化局任職,現在和她同住的是她大孫子夫婦,上班去了,和小曾孫和一個曾孫女同住。
晚上所有的家庭成員都回家了,大孫子今年37歲,在開公交車,孫媳婦在一家餐館作會計,曾孫兒、女則一個唸高中,一個唸初中。
閣家團聚,似在夢中。
談起1949年初,北京和平解放,我祖父因為在國民黨政府做公務員,決定和懷孕的祖母一併南下到廣州避難,再到重慶,但經過半年的巔沛流離,結果於1949年十月,轉到了台灣,於年底誕生了我爸爸,我爸爸1978年,在台灣大學畢業後,留學美國加州UC柏克萊,攻讀并取得博士學位,在那里結識我媽媽,結婚後在紐約NYC任教,在皇后區定居至今。
姥姥告訴我,我祖父母離開後,共和國成立後,因為我祖父母跟著國民黨南行未歸,每次運動都遭到牽連,大宅院也捐獻岀去了。
姥姥她的大孫子因為今天是早班,下午五點多就回家了,不到六點全家都到齊了,因為她孫子比我略大,所以是我表哥,他夫妻倆對我個半天掉落下來的,洋婆子表妹,臉上還是有一些疑惑,我拿出10,000美元,給表嫂支助二位小表姪兒女入學費用。
當天晚上,我在旅館(飯店)中,打電話給紐約的爸爸,他為人不易激動,聽到我向他報告,我找到祖姑母的的經過,他也僅不過淡淡地說了一聲,「好,辛苦了!」。
第二天,我在旅館(飯店)中,設宴邀請姥姥一家用餐歡敘。
我在北京要做的事,就剩下找尋NYC 同學,麥克司、菲律浦Max Phillips一件事了,他是我大學同學,我們同校不同系,我學文科他學商科,在三年級他來選修英、美詩選,因共同愛好拜倫、濟慈、朗費羅、佛羅斯特而結識,談了二年戀愛,後來我結識了保羅而分手,一直感覺對他有些虧欠。。
在電話簿上找到了,美僑商會,打聽Max Phillips其人,據對方告知,北京美僑商會確有此會員,但基於保護個人隱私,不便透露連絡資料給我。卡露琳的探險(第六章) 56~60 - 6

卡露琳的探險(第六章) 56~60 - 7我央求他,只要將我的姓名,及所住的旅館資料轉告他,要他跟我連絡。
當天晚上,麥克司電話就打來了,電話中他忍不住的興奮:
「妳來得太巧了,我們NYC有十幾位住北京的校友,明天正好有一個攜眷參加的聚會,歡迎妳也來,一起見見面吧」,
「有我認識的同學嗎?」,
「機率不高,大多是我們商學院前後期的,也有幾位是藝術學院的,只有一位文學院的學長Dr. Carl Rabson,妳認識嗎?」,
「你是說那個怪胎猶太佬Carl Rabson,岀過二本詩集的Carl?」,
「沒錯!妳認識他?他現在這里當教授,還娶了個中國老婆」,
「他是我研究所的指導老師」,
「喔,我今天先打個電話告訴他」,
「明天下午五點,我派車來接,妳在房中等電話,今天我還有些事不講了,拜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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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麥克司所言,NYC校友會中,我只認得DR. Robson一人,但我見到了 Max 的中國籍妻子,UC Davis畢業的歐苓,長得好漂亮,說得一口美國英文,一看就知道是屬於好能幹的那一種人。
Carl 看到我,十分高興,二夫妻一直抓住我撩天,最後還邀請我下星期三下午,在他家中餐敘,給了我先電話地址。
Carl 的克老婆和我一見如故,告訴我,麥克司的公司在替中國設計及提昇各省二線機場的設備,雷達、ILS,OMR,Radio spot light,塔台設備,天候設備,業務紅火得不得了。
*** *** *** *** ***
我辦了手機門號,下午去做了一個三溫暖,和頭髮香波,傍晚,用了晚餐回房,麥克司就用手機打電話來了,
「卡露琳,今天妳休息夠了嗎?這次妳來中國是有什麼公幹嗎?」
「正如你看到的,我來觀光來了」,
「卡露琳,明人不說喑話,妳來中國是替山姆大叔 (註 Uncle Sam俚語:美國政府)查我們賬來了?」
「麥克司,你想到那里去了,你看我像聯邦稅務局的人嗎?」,
「卡露琳,是妳想來嫁我的嗎?」,
「麥克司,你都結婚了,我來嫁給誰呀」,
「妳是說歐苓是嗎?她不過是我同居女友而已,她在別人面前,喜歡自稱是我老婆,我只是不去當面否認她,她連日本蝴蝶夫人都不是,沒有結婚儀式,沒有結婚登記,什麼夫人」。
「走!我來帶妳去看看北京精彩的夜生活」,
「你還沒結過婚嗎?我己經卸妝了,你要知道,要女生晚上岀門,你至少要讓我上一個妝,換一件合適的衣服呀」,
「好!我來妳房中等妳」,他到我房中,坐在沙發上看著我上妝,我在浴室中換了一身晚裝,到了酒店樓下大廳。
到了門口,三部同色同款的保時捷休旅車,已停在之大門車道上,有七、八個保全,圍住了車門,保護我們上了中間一部車。我說:
「你用這麼大的陣仗,擺闊給我看呀」。
他掉了一句中文書袋:
「予不得已也」,他跟前座的秘書似的男人,咬了一下耳朵,那人
用手中的無線對講機,交待一下先導車,三部車就出發了。
車子行行又行行,最後停在一個有深遂樹木的,歐式建築幽靜的大門口,大門緊閉,有些曲徑通幽的感覺。。
大門口沒有門燈(也許有,但沒有開),門開了,玄關走道,也只有些微弱的走道燈光,有個女僕似的人站在門口,引我們進人了很多房間中的一間房間,房門打開,里面燈光大亮,使我眼晴一下不能適應,閉了一下眼晴,才慢慢睜開,看到房內的裝璜十分美麗,有些西歐宮廷的樣子,到處都是燦亮的金色塗裝,靠牆整排的沙發椅上,已經坐了二位男仕,和五六位女生,正在觥籌交錯,飲酒交談,好像已經酒過三巡,面紅耳赤,歡談已久。
二位男仕,已是外套、領帶均己鬆脫,幾位女仕也是釵落簪褪,衣衫不整,酒酣耳熱。
我們入內,麥克司用英語給我跟他們介紹:
「這位是卡露琳、簡小姐,從紐約來,是我NYC的同學」。
「這位是Dr.StephenCurryson是Cosmic air-port service Corp. 我們公司的總經理,MIT博士,我的哥兒們,他是西雅圖來的」。
「這位是黃鶴鳴先生,是公司業務副總,他父親可是大人物呵」。
我跟他們握了握了握手,對Dr. Curryson說:
「Is my honor to know you,Dr. Curryson」。再用中文對這位尖嘴扁鼻的黃副總說:
「很高興認識你,黃先生請多指教」。
「喔,妳會說北京話」,他很詫異。
「是的,我祖父是北京人」,我說。
「坐!坐,坐,你們遲到了,來,來喝酒!來喝酒,各罰三杯」,
我一看他們喝的是Royal Salute皇家禮砲威士忌,我知道這酒很烈,不像加州紅酒那麼順口,但既來之則安之,自己控制一下,不要太喝太多就好了。
十多年前,麥克司在學校時,我記得他是連水果氣泡酒,都不會喝的,現在發現他酒量還真不錯。
我懂了,這是一家私人架步(俱樂部),這些女生是職業酒女,每一個女生都很會玩各式的酒令,玩骰子,大老二,猜拳,等等………等等………不到-個小時,皇家禮砲喝掉了半打,酒興方濃,小姐轉台換人,又再添酒續攤,大家講話愈講愈大聲,連我也很High,喝了不少,也很興奮,也忘了已經過了午夜。
*** *** *** *** ***
迷茫中,我感到麥克斯扶我進了一間房間,上了床,他脫去了我的衣物,他在玩弄我的雙乳,他又在玩弄我的陰戶,他插入了我,他的大屌在我口中進出。
咦?他的大屌同時在我口中,和陰道中進出,甚至他在下面插我,同時我左右手,同時各抓住他二支大屌,好厲害,我想睜眼看一下,他是怎樣辦到的,不知是有人給我下了藥,還是實在太睏了,睜不開眼。
他忙透了,他怎麼可能,至少射了我十幾次,才休兵睡覺,我已經六、七天沒做愛了、預估再二、三天經期就要來了,但這次也真夠爽透了。
*** *** *** *** ***卡露琳的探險(第六章) 56~60 - 8
上午八點多,我醒了,嚇了我一跳,我睡在地上,周圍睡了五、六個不認識的男人,四個女人,牆邊東倒西歪,有二張八爪椅,丟滿地的保險套和衛生紙,原來昨夜我跟很很多人,開了一夜荒唐的無遮大會。
麥克司從外面進來,叫醒了我,穿了衣服,親自開車送我回Hilton酒店。
在車上,麥克司表情嚴肅,一言不發,說了一句:
「趕快Check out 離開這里」,
我只知道,昨夜不是被下了藥,就是實在喝太多了,迷迷糊糊參加了一場群交。
59 一桿進洞
我在Hilton耽了二天,麥克司無聲無息,沒來找我,也沒打電話來,打給他手機也沒開,打給公司,他們只告訴我,他不在,我就掛斷了,想來想去,只有打電話給老師Dr. Carl Rabson,打到他教授研究室,他助理把電話轉給他:
「卡露琳,妳在那儿? Max 公司出事了,妳知道嗎?」,
「老師,Max 公司出了什麼事?我完全不知道」,
「他們公司老闆淹死在家中泳池里了,Max 也失蹤了,麥克司現在正在被通緝中,但今天報載,機場監示器拍到,是死者親自送Max去機場的,Max緊急出走時,他老闆還是活的,所以他也不是兇手,整件事樸朔迷離」,
我深深地感到,我真是一個掃把星,碰到任一個男人就會出大事。
我計劃儘快要離開北京,正在整理行李,Max電話來了:
「卡露琳,妳在那里?離開北京了嗎?」,
「麥克司,你在那里?怎麼回事,出了什麼事? Dr. Carl Robson說報上登你們老闆被謀殺死了」,
「我也不完全瞭解,但我猜是我同居的女人,串通黃鶴鳴謀奪我們公司的核心技術資料,侵佔公司想据為己有的陰謀」。
「麥克司,我不懂你說些什麼」,
「卡露琳,這種事不要說電話中,就是當面,也不容易跟妳說清楚,我這幾天,在整理証據,過幾天,我就會回北京來,把証據公開」,
我們在通話中,偶爾電話中,聽到有些答答的聲音,懷疑有人在監聽,我說了一句意大利話:「Alcuni ascoltatori」(有人偷聽)。
「別怕,這是手機,只有執法機關才有能力側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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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後下午,我剛從姥姥家回到酒店,電視夜間新聞播出一條新聞快報,「北京美商機場服務公司,總經理被謀殺案,主嫌從國外返北京,在美國駐華大使館員及律師陪同下投案」。
次日,也上了報紙社會版,不數日,報紙大標題:
「美商公司總經理命案偵破,主嫌黃鶴鳴、歐苓及殺手林浩氣,陳紅等四人落網」。
文中講述:受害者是民航機場軟硬體,設備規劃專家,美商公司總經理StephenCurryson,因專精本業,同業間是佼佼者,故業務應接不暇,引起黃,歐二人覬覦,二人意圖侵佔公司資金,及核心技術資料,被死者發覺,死者為求自保,僱人暗中在公司及住家裝設,燈中網路攝錄機,外表看似一支普通照明燈泡,透過電源回路送上網絡,以每卅秒一格,加上語音啓動錄音備,和縮時攝影錄下,案發當日黃嫌,會同歐女,及殺手二人,侵人被害人之住所,在死者臥室內,逼問國外存款之密碼,得手後將被害人,淹斃在泳池內。証據確鑿,人犯均供認不諱,全案宣告偵破。
當天下午,麥克司打電話給我,他現在住在大使館內,明天早上班機要飛回密西西比老家。告訴我,這案子還有內情,不足為外人道也。要我儘快離開是非之地。
我決定要去上海,去告辭姥姥,她給了我一支手機號碼,要我到了上海,如需要找人幫忙,可以找他小孫子協助。
Dr. Robson老師,也給了我他一位夏威夷大學的學生Dr. William Jackson 的電話,他正在南京某大學當客座教授,有事可找他幫忙。
酒店代我訂了,明天早上去上海動車車票。
拉了一個手拉箱,提著一個LV手提包,輕鬆地在北京,上了開往上海的動車。
我老是看到有二個男人,穿著同色同歀的西服,從北京車站到車上,一直出現在我的眼晴餘光中,我正在思索如何擺脫這二個傢伙,火車開了三個多小時,火車快要進站了,這一站,是南京站,我靈機一動,在座位上,偷偷地將重要的衣物,從拉箱中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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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進站了,到南京的旅客,魚貫下車,我穩坐原座不動,當車站廣播:
「各位旅客,到鎮江、常州、蘇州、上海的車子快要開了,還沒上車的旅客,請趕快上車」,我慢吞吞地,走向廁所。在車子剛要起動前,我跳上了月台,目送動車離開。
南京!一個翠綠的城市,不在我旅行計劃中,我來了!
首先要找一個落腳點,在車站看了很多DM廣告單,最後靈機一動,我躲到高爾夫俱樂部去吧,打了一輛的,到了一家名叫:
『索菲特鍾山高爾夫酒店』,登記了一間單人房,既來之則安之,租了一套球桿,橡皮釘鞋,買了一雙手套、遮陽帽,一包T,半打球,與另外三人組,合組比球。
加上我正好,二男二女四人組,二個日本中年男士和一位華人女秘書,我在學的時候,也曾努力練過高球,也曾下過高球場,但差點一直在30以上,最佳紀錄101桿。
二個日本男人,都是四十多歲年紀,看樣子年長一些的,可能是某公司的老闆,較年青的那個,是他的下屬,女的是他們的祕書,或女友,二人對他們的老闆一口一個“嗨”,一口一個“索台斯!”十分尊敬,我很久沒打球了,打得醜態百出,OB,下水,進沙坑,三推不進,On Green 推到Off Green,Green推回沙坑,花樣百岀,三個人在我開球時,用日語在傍竊竊私語,很不禮貌,我很氣,但技不如人,我也沒有辦法,也只能由他。
第17洞,145碼,三桿洞,他們三人都一桿上果嶺,輪到我開球,我有些惱羞成怒,我大聲叫了一聲「A hole in one!」(一桿進洞),他們三個哈哈大笑。
我用7號鐵,輕輕一揮,才抬頭,聴到二位桿弟,同聲用國語驚呼「一桿進洞!」。卡露琳的探險(第六章) 56~60 - 9

卡露琳的探險(第六章) 56~60 - 10我掏出十張紅色人民幣大鈔,二個桿弟,每人給500元紅包。
第18洞,480碼,五桿洞,手氣順了,我四桿抓鳥(這是我生平第一支博蒂),球聚在他們驚奇不可置信下結束。
想去沐浴更衣,但記起我己經把行李丟在火車上了,只有到下樓到服裝部,買一些內外衣、化妝品應急。
傍晚,獨自一人去樓下餐廳用餐,同時,今天和我同組打球的三個人,正好也進入了餐廳。領頭那個老闆樣的男人,對我說:
「呵,晚安,年青的小姐」(Oh!good evening,young lady)他的日本英文發音還算不錯,
「呵,晚安,先生,好巧呀」(Oh!good evening sir,What a coincident)我用英文回答他,我重新打量他一下,燈光下他的身材在日本人來說,算是相當魁梧,因為有些養尊處優,氣色不錯,只是開始有要發胖的感覺,留了一個小髭,很威嚴。他笑嘻嘻說:
「按照中國和日本高球俱樂部慣例,打一桿進洞的人,要請客」,
「沒問題,Dinner is on me,liquorIs on you,晚餐我請客,你岀酒」,
我們一共四個人,卻坐了二點桌,另一個男人不和我們同桌。
他遞給我一張名片
關西黑龍商會株式會社代表取締役
長川大郎
大阪野田三丁目XX 15番地
我接過了,跟他淺淺地握了一下手,
「Caroline Kellino,Mrs. Caroline Kellino!Nice to know you 」
我們四人都要了一些菲力、T骨等中价位的牛排,佐以日本清酒,大概他們不好意思要陌生的女人破費太多吧。
這時,女服務生過來告知,俱樂部酒店總經理找我,下午陪我打球的二個桿弟,陪著總經理過來,他拿著一本記錄簿,要我填寫一桿進洞記錄,及贈送免費住宿券十人∕天。
長川邀總經理共飲一杯,他欣然答應坐下了,他又叫了一瓶好大瓶的日本白鹿清酒,清洌清洌的,初入口很好喝,但我平常沒有喝過這種日本米酒,長川叫那個助手,幫我單獨開了一瓶法國紅酒,這樣他一杯清酒,我一杯紅酒,興高釆烈的我又醉了,(真的?假的?)。
他們酒逢知己千杯不醉,球場總經理八點半就告退了,剩下我們四個人,在那里酒酣耳熱,興高采烈還互敬,我酒眼惺鬆,我愈看坐在我對面的長川,愈有中年男人的媚力,我傻傻地瞪著他的襠中,那一堆鼓鼓的凸出物,一直引誘著我,我感到多年沒有發作的子宮蠱蟲,又在子宮內噬咬著我,最後,是長川扶著我,進了他的住房,我太急了,一進門我就褪去了一切衣物,來不及沐浴,眼光迷離,躺在床上等待長川上床,口中好渴,腦中卻一直期待著,長川的硬屌進入我的身內。
他上了床,吻了我,我感到口中苦苦的,沒什麼唾水,懶懶的下不了床,我央求他:「水,請給我一杯水」,
他下床去拿了一杯水來,加了一粒白色的藥丸,我一口吞下,長川坐在床邊,慢慢地觀察我。
不得了,這杯水進入胃中,不多一會兒,下身發熱,陰道口癢得受不了,泌泌滲出水來,亟需長川給我愛。
從來沒有這樣急過,我將長川推倒在床上,跨騎上了他,將他插入了我自己,我學著男生的動作,努力衝刺,好像是我強@了長川。做了十來分鐘,這一陣的急迫的慾望,才有些退燒,自己感到累了,滿頭大汗,想暫停一下,他把我推倒,繼續我未完成的愛愛。
長川真是一個厲害的角色,最後,我都癱軟了,他才射了。
我起床洗了一個澡,沐浴中,我才清潔了陰部,浴巾洗到外陰部,我又想要了,我走回床上,長川已經睡著了。
他睡得很熟,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身上,除了浴巾什麼都沒有,他大字型睡得很死,渾身毛聳聳的一隻大毛猴子,光溜溜的一絲不掛,順手往了下摸,摸到一大叢毛,中間硬綁綁的一支大屌,不算很長卻又肥又粗,胖嘟嘟的很可愛,我鑽進了他的懷抱,俯身去研究這支大屌,其實男人的硬屌,我也見過很多了,但在燈光下,這樣仔細的研究把玩的機會還真不多,十三、四公分長的陰莖,一手握不住的粗度,有一顆滋牙裂嘴,兇神惡煞似的大龜頭,很嚇人。
下面有一個肥肥飽飽的大陰囊,二粒睪丸硬硬鼓鼓的,據生理衛生課說,這是製造精液的器官,想來每次做愛,他一定會射出很大量精液吧。
看著,看著,忍不住,卡露琳俯身下去,一口含住他的龜頭,這時長川就沒法且再睡了。
卡露琳感到他的大手在背上摸索,想解開她的胸罩,她笑了笑,因為她仍是裸著身子,兩支大乳房掛在前胸,兩人都坐了起來,我看到他身上刺青滿佈,刺了又是龍又是雲,從恥部到肚子上,佈滿了濃密的毛髮,房中有一支三人大沙發,背部很高,他把卡露琳放平在沙發背上,褪去了她的浴巾,站在地上,一挺肚子,再一次頂入了她。
卡露琳感到這次它的寬度變得更寬了,實在繃得很緊,蠻舒服的,陰道周圍的摺皴咬住了它,都捨不得放鬆,當他向外抽出時,半個陰道的肉,都跟著咬住大屌不放,一起拉出身體外面,當它再度進入時,又隨之回到體內。
卡露琳下面開始淫淫出水,隨著他的抽插,有嘰咕!嘰咕!嘰咕的水泡聲傳出。
長川抱住了她的背部,抱離了沙發背,她就懸空吊在長川身上,他在房中繞著空間邊走邊肏,他愈走愈快,同時也愈肏愈急,卡露琳感到下面愈來愈熱,愈久愈漲,子宮有些抽搐的反應,高潮來了,忍不住:
「嗯……..嗯………嗯嗯…….嗯…..哎哎………呀埃!」
長川還沒有解決問題,一臉緊張,必好像馬拉松最後一百碼的,在加速奮力衝刺,卡露琳也是摒氣絕息地,等待他驚天動地的射滿她的陰道底。
「啊……..啊啊……..」,他終於射了,但并沒有她想像中那多。
這一夜,卡露琳需無度,一夜做了五次,仍不滿足,累得長川中午仍爬不起床。
後來,卡露琳仔細回顧,「我一定被下了藥!,而且下了二次,第一次在紅酒中,第二次在那杯水中」。
60 落跑愛人
長川的公司在大阪,但旗下有一家小分支公司在蘇州,販售日本鋁板,供應中國汽車工廠,做水箱、及空調機之用,近日分支公司有些財務問題,特地到中國來瞭解一下。本來早以已預定明天飛回日本去,但玩上了一個洋婆子卡露琳,就為了她,多停留幾天。
這個長川,据他自己告訴卡露琳,他在日本是個大亨,旗下員工數千人,經營很多企業,其中一項是色情業。
今天,天氣晴朗,卡露琳穿了一套新購的洋裝,化了一個淡妝,淺淺的點了些唇紅,巧笑倩焉,露出成年女人,風情萬千,長川看了暗嚥口水。
南京是六朝古都,大明王朝開國之地,推翻專制滿清帝制的孫中山先生,埋骨之地,風景名勝不少,帶了長川等一行四人,上午坐地鐵去中山陵鞠躬,又去隔鄰的明太祖朱元璋孝陵,參謁了陵城和那些石象、石獸,卡露琳的探險(第六章) 56~60 - 11表參道,中午去明古宮殘址附近,用了簡餐,長川等人,平時養尊處優,才爬了那麼一些山陂,就累得不可開交了,用餐時,福井(他的隨員)就一直跟店家要冰水喝,害得我也很渴,又打了一個大呵欠,連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跟店家要了一杯水,飲水時,福井笑笑遞給我一顆藥丸:
「提神的」,他說。
我很爽快的和水吞下。
很有效,不到十分鐘,我又是神定氣閒,精神安定舒爽。
餐後,忽然感到有點莫明其妙的十分喜悅,下腹有些緊張,臉部無故發熱泛紅,風情萬千瞄著長川。
長川看著卡露琳的變化,站起身來,對福井說:
「ホテルに戻ります」(喔但路尼、莫台利、馬斯),『回酒店吧』
我很急,在回酒店的計程點車上,長川把我擁入懷中,我不顧福井在傍,偷偷地,緊緊一把握住他襠中的大屌,上下套弄。
我幾乎是被他懸空架進了房中。在房中一邊走,一邊脫衣褲,還沒有到床上,我已經身點無寸縷了。
長川把我按在壁上,翹臀頂在牆上,恥部向前凸出,他抬高了我的左腳,肚子一頂,就插進了我。
他上面,一面玩弄卡露琳的一對大奶,下面長長短短,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插入和磨研著她的子宮頸,和花心,她每一根通往子宮的神經絲,都被挑動了起來,精神亢奮,嘰嘰呀呀不停喘息和叫床:
「咦…….呀………阿啊………咦…….啊咦…….呀………阿啊………咦……….對對…對……對對……….就是這一點……對……對對……..就是…….. .呀………阿啊………咦啊」
長川真是一個厲害角色,卡露琳都高潮二次了,長川還在一下重,一下輕,一下快,一下慢,在做體力工。二人都滿臉通紅,渾身大卡露琳更是頭髮散亂,完全沒有了淑女的形像。
突然長川面目凝重,下面噗!噗!二下射了,退出了她。
二人趕緊到浴室沖澡沐浴,在浴室中,我幫站立在浴盆中的長川洗身體,當我洗到他仍然半軟半硬的肥屌,好可愛,忍不住蹲下身,含在口中,仔細地吮吸起來,沒一下,它又抬起頭來,疵牙咧嘴兇狠逞威,卡露琳才洗乾淨的陰戶,又泌泌滲水淫淫,二個濕淋淋的身軀,又在床上抱做一團。
在晚餐前,長川和卡露琳一共做了三次愛愛。長川累斃了。而她卻神采奕奕,樂此不疲,長川終算領教了美國大媽的性耐力。
餐後,長川點上了一支煙,想“飯後一支煙,快活勝神仙”
卡露琳卻在一傍,暗示要長川回臥室去,他嚇死了。
「卡露琳,妳先回房去,準備一下,我隨後即到」,
「噯,Yes Sir,要快一些呵」,她回去等他了。
她回到了長川的客房,脫光了衣服,一個人睡在大床中間,等長川的來臨,感到精神亢奮,下腹里一直熱熱燒燒地作怪,陰道口和陰蒂腫漲抓癢,沒人幫我殺癢,難受得不得了,長川還沒回來,只有求諸於己了。
愈摸愈癢,愈癢愈摸,我正聚精會神,忙於自慰,致力追求能引起終極的高潮,雙手夾在兩條雪白的大腿內一起摩擦,不停活潑的蠕動,在自己敏感處撫摸、扣挖,捻搓、動作愈來愈大,襠中傳來咕嘰!咕嘰!的水泡聲,流出的淫水弄濕了肛門和床單!
有人回到房中,我以為是長川回來了,抬頭一看,卻是福井,給他看到我這付醜樣,不禁臉上紅潮滿面,手足不知所措。
福井在床邊坐下,大手伸入我襠中,那里陰毛上和大腿上都是粘粘的淫液。
他一邊脫衣服,爬上了床,一面用破爛的英文說:
「Nanakawa San is go home Japan. He asked me make love for him」我還是聽懂了他的意思,(長川先生回日本去了,我代他來肏妳)。
卡露琳已經自慰了很久,性慾還沒有疏解,情緒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緊張狀態,已經顧不得來者是誰,只要是男人就好,抬頭一看,一支堅挺挺的大屌,畢直的矗立在鼻前,一粒碩大的龜頭,帶著一條肥肥胖胖的陰莖,軀干上暴漲冒出幾條粗壯暗藍色的血管,正好可以解渴。
他爬上卡露琳床上,強壯的雙臂緊緊扣住了她下身,用力左右分開雙腿,露出神秘花瓣,湊上了嘴,開始吸吮她過份潤濕的神秘花園,她大大地張開了雙腿,完全暴露了她的花瓣私處,四周圍以濃密而柔軟的陰毛,覆蓋不住微開的花瓣,他輕輕嚙咬著她的陰蒂,舔著濕潤盛開的花瓣,她搖動著肥白的臀部,配合他舌尖在花瓣上不斷遊移,她一直在床上不停扭動,希望他能早一些插進,正在燃燒的子宮口,口中不斷地呻吟著。
「呵!…………呀!…………伊呵. .. . . .. . .喔. . .. .. .喔.. .」。
福井將卡露琳雙腿打開到極大,伸岀食中二指,插入花瓣,上下左右摳挖,她痠痛難捱,但又有十分的舒爽,五味雜陳,媚聲呻吟嬌喘。
福井眼看卡露琳這個洋婆子,已經被開發得情慾昇到巔峰。哈哈一笑,到脫下衣服中,掏出一罐噴劑,在自已陰莖上,噴了一層葯,碩大的陰莖,猛然更加堅硬,晃了晃龜頭,肏入了她。
過度玩弄她的敏感的性慾神經,她已近乎失神狀態,福井咬了咬牙一陣陣對她的花心,不斷地猛肏強攻,她挺起下腹,呻吟著不是求饒,而是要求他給予更多。
福井加了一把勁,使出渾身解數,今天非要收服妳這隻淫娃。一陣又一陣的猛攻,稍一停頓,卡露琳挺起下腹,催促著要福井加油。加油再加油,福井己全力衝刺,卡露琳居然游刃有餘,難怪長川老闆會半路落跑了。
福井一加油,剛要加一把筋,忽然高潮驟至,下面射了。
福井頺然拔出了她。
卡露琳烈感到子宮強烈的收縮和高潮,雪白的下體一陣顫抖後,微微顫抖,也結束了這一波的戰鬦。
她坐起在床上,對福井頜頜首,淺淺地笑了笑,表示讚賞,福井廬看了,背上寒毛都豎了起來。
洗了澡,卡露琳感到週身舒爽,化了妝,巧笑倩焉,又另有一番風情,頻頻對福井示好,他本想再喂她一顆藥,但他不敢動手,因為一個新上癮的人,她已服了過量的藥,再加量恐怕弄岀人命來。
福井一溜煙,連夜結帳走人。
卡露琳這一次睡下去,醒來已是中午時份,感到渾身關節痠痛,如廁時,看到私密的花瓣,腫得好高,想一想,一定是福井給自已下了太多的藥了。
找不到福井,原來他已結帳走人了,房中留下一張日本名片,及地上還有一包藥丸。
孤身一人在南京,卡露琳還是在這里遊覽了舊總統府,夫子廟,前清貢院,秦淮河,中華門,雨花台。
晚上,透過學校總機,連絡上了Dr.William Jackson約了第二天陪我去遊湖,六朝金粉玄武湖,它離我住的高爾夫酒店很近,下午一同到我住的酒店,同用晚餐,第二天早上 Bill (William 這個名字,在美國暱稱Bill)送我到東站搭動車去上海。
不要問我,昨夜我跟Bill有沒有發生了什麼事,因為那是私事,我不會告訴你的。卡露琳的探險(第六章) 56~60 -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