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三章) 26~30

卡露琳的探險(第三章) 26~30 - 1台灣網友「欣華」早前已寄來《
卡露琳的探險
》的第三章,也是有十個小節,將於今明兩天在小站登出,慢賞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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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性情色小說
,謝謝!- 搜性者 2016.03.09
作者:簡欣華
26 羅馬假期
因為菲律浦要去羅馬,而他自小在漁村長大,不敢一人闖蕩大都市,尤其是語言不熟的悥大利,
所以我購買了二張意航機票,陪他從維也納飛到了羅馬達文西國際機場 (Leonardo Da vinci international air port),住進St.Regis 飯店頂樓。
他告訴我,在羅馬市內有一個Alexis的朋友,是在一家牛郎公司的紅牌,他身邊有Alexis給的介紹信,到了羅馬,一進旅館他就迫不及待的打電話到公司找他,但他正在伴陪客戶,要明天早上送走客戶,才會回公司交班,只有留下電話要他回電。
晚餐後,他有些懶散,不想走動,留在房中,我知道從前幾天,在床上有些小磨擦後,他意興闌珊,很有-些我趕快掏錢,他早些拔腿走人。想到他一路從希臘哈爾基斯相伴從布達佩斯,到維也納,再到羅馬,一路忠誠相伴,給我歡樂,偶而也給我氣惱,但大致說來,歡樂多於煩惱,再有幾天,就會分離,世界這麼大,也許永遠再也見不到了,臨別依依,有些”別時茫茫江浸月”的淒涼的傷感。
撕了五張一千歐元的旅行支票簽了名給他,又給了一千歐元現鈔給他,浴後,他低聲問我:「想不想做愛?」
我的情緒有些低落,搖了搖頭,他說:「這是額外的,」
他這樣一講,不禁引起我更大的感觸,想到自己才廿X歲,已經是夫亡子幼,年華漸老,淪落到要化錢買愛,泫然欲下。搖搖頭上了床,菲律浦有些摸不著頭腦,摟著我睡了。
半店夜里,他東撫西摸,我醒了,我吻了他,我們還是做了一次很美的愛愛。
天明時,想到馬上可以見到我一對兒女,卻有些近鄉情怯。
因為菲律浦要在飯店等電話,不能出門,早午餐後,只有獨自一人往羅馬市區去看看著名的噴泉景點,第一個要去的是,當年奧德莉赫本那部電影,羅馬假期中的希望之泉(Trevi Fountain),上次來羅馬來去匆匆,未能細品,這次得多化些時間,欣賞一下噴泉及其雕塑,巴洛克式的建築,中間一尊主神朱比特和二側二位祭司瑪爾斯和奎里努斯,池中還有幾位神祇和馬匹等,十八世紀精美的工技令人嘆為觀止。
羅馬市區中,大小噴泉約有十來處,逛了一天都沒走完,有一點感想,同樣是古蹟,奧地利保存得止這麼好,羅馬和雅典留下的則全是癈墟。
回到房內,菲律浦迫不急待地告訴我化已經與Alexis 的朋友通上電話,他邀請菲律浦明天到他們公司會面,而且約好了他們經理作面試,如果合格,後天就可以作體檢,在公司接受一個星期訓練,就可出任務了,我算了一下,如果合格,最快在這里再停留二天,我就可回米蘭去了。
晚餐後他有些興奮,告訴我,Alexis朋皮友打電話給他,約他到市區一處咖啡館一敘,他興高彩烈地另穿上新製西服打上淙漂亮的領帶,出門去了。
一人在飯店房里有些無聊,就到二樓小酒吧小飲一杯,獨坐在一個角落,

我點了杯苦艾馬丁尼(Martini Extra Dry),聆聽鋼琴演奏。
在對面的小桌上有個四、五X歲的中年男子,精瘦精瘦的留個小髭,著一身淺綠的西裝,沒打你領帶,氅開襯衫領口,從酒杯上看,他正也在啜飲一杯苦艾馬丁尼。看到我也正在看他,他對我舉了一下杯,點了點頭,我不能回應他的禮貌性招呼,因為我房中還有一位菲律浦隨時可能回來。
他突然站起來,走向鋼琴師,鋼琴師就站起來,把位置讓出來,交給了他,他坐下治活動了一下手指,就即興演奏出流暢而美妙的旋律,那是德布西的(月光)。
這不是一般的鋼琴手,這是大師級的指法,接著琴鍵上又飄出悲多芬的月光朔拿大鋼琴曲,他將二位大師的作品詮釋得很清晰,德布西輕鬆的小調式的曲風,和悲多芬的荘麗穩重,都是絕頂隹作,難分軒輊,在他指下卻分別呈現出不同的美感。
演奏完畢,他站起來,對大家微微鞠了一躬,大家熱烈鼓掌,他回身走回原來的位置,他回到原座,坐下後對我舉了一下酒杯,啜了一口,靜觀我的反應,我站起身來叫待者,拿帳單來簽了單,離開了酒吧,我從玻璃門的反射中,看到他的身形,很高大。
我幽雅地踩著高跟鞋,往電梯走去,我知道他一定在我背後跟縱,我走到頂層專用電梯,門口掛了一塊牌子,上面用英文及義大利文寫著 [頂層房客專用 VVIP Only],刷了卡,門開了,就進了電梯內,關上門就上昇了,看到他慢一步,被襠在電梯門外一臉錯愕。
回叫到房中,已經23:00了,看到電話機一直閃著留言燈,按下按鍵,電話中傳來菲律浦的聲音 :「姊,我今晚在這里,和Alexis的朋友在一起,不回飯店了」。
有些寂寞,也有些傷感,從酒櫥中取出一瓶美國那伯的chramsberg起泡紅酒,啜著酒杯,從Picture window 中看出去,羅馬的夜景,比紐約維也納淒愴得多了。
不由有很濃的酒意,斜倚在床上,睡著了。
天亮正在盥洗時,有人按門鈴,開門一看是警察和客房侍者,伴著僅穿內衣狼狽不堪的菲律浦站在門口。
原來,他昨夜在酒吧中勾搭妓女,中了仙人跳,被剝光了衣服,搶走了財物,丟在街上,被警察發現,因為菲律浦不會義大利話,英文也不好,勉強搆通,送回飯店,警察要登記,我一想不對,如果我拿出Kellino的身份,搞不好變成醜聞上報,弄不好將對酒庄有影響,我只有拿出美國護照登記解圍。
菲律浦羞愧到極點,告訴我身上一千歐元及一套新西裝被搶,其他只因反抗被打了幾拳,他心痛及慚愧,心痛是金錢的損失,慚愧的是有花家中偏不採,反偷隔牆一支梅。
他告訴我,自以為可以身負牛郎本領,可邊迷倒全世界女人,想到羅馬市上吊吊中齡熟女,試試身手,誰知道誤上賊船,翻了一個筋斗。好在五千歐元的旅行支票,沒帶出門,沒丟。
我好氣又好笑,只好再給他五百元壓驚。
上午,Alexis的意大利朋友回電,約菲律浦去他店里見面,他盥洗沐浴,換上新衣出去了。
今天是禮拜日,上午去聖伯祿大教堂去望彌撒,可能今天是教宗方濟親自主持彌撒,到那里廣場時,已有上千人在現場了。
從擴音機傳來:
祂說:主耶穌基督,你教導我們要如同天父滿懷慈悲,
並告訴我們:看到你,就是看見天父,請向我們顯示你的面容,我們就能得救。
願你的教會,以更新的熱忱,為窮苦者帶來喜訊、向俘虜和受壓迫的人宣告自由、使瞎子復明。
我們藉瑪利亞,慈悲之母的轉禱,向你祈求:
你與聖父及聖神,是唯一天主,永生永王。
阿門。
宗教的肅穆,引領吾輩罪孽深重的罪人遠離,罪孽深淵中出來。
領罷聖餐,出來坐了地鐵,任意出了一個站,到了一個古老的金字塔,叫做塞斯提伍斯金字塔,他卡露琳的探險(第三章) 26~30 - 2建造於公元前12年,是那時的一個官員們的墓地。
走著走著腳累了,見到街上有-家牆上爬滿了爬山虎綠葉的咖啡館,里面擠滿了顧客,咖啡桌擺到了路邊的咖啡館,名叫聖埃斯塔爵咖啡分館 Sant’t Eustachio II caffe。叫一些巧克力點心,和一杯濃縮咖啡espresso,甜點很可口,意式咖啡很香,但感覺有些過於濃郁。
傍晚回到飯店,菲律浦已整好行李,等我回來,好跟我辭行。
他說,經理面試合格,但要經過体檢和一個月的訓練,結訓時正好是深秋旅遊旺季,屆時將會應接不暇。
我開始發現他一臉喜於形色,完全沒有想到一離開我,就要踏入身為男妓,迎張接趙生涯的悲哀。
有些鄙視他,回頭一想自己也不比他好多少,陷入了性慾泛濫的海洋之中,人盡可夫。
菲律浦說要同我做一次愛,表示對我從漁村提攜出來的感謝,我心想,也許多少年後,你會痛恨我今天送你走上這條路,我搖搖頭,說不必了,他就依不捨地走了。
他走了後,有一些失落,我一人獨桌用餐,正當晚餐熱門時分,餐廳很擠,但VVIP的用餐區,是用紅絨帶區隔開的,通常是不會對一般客人開放外的,突然,有一位紳士走到我桌前低聲問我:
「小姐,這個位子有人嗎? Is this seat taken?Miss」
我抬頭一看,就是那天在酒吧里彈琴,和在大廳跟蹤我的那個男子,我泄隨口應了一聲:
「喔!沒人」
他狀就把椅子拉出來坐下來了,他說:
「我是喬奇,卡羅維奇教授,Royal College of Music,England」
英國皇家音樂學院?這可是世界一流的音樂學院,他又是教授,難怪鋼琴彈這麼好。
我伸出手,同他握了一下手,我說:
「久仰!令師阿胥,肯那吉大名,我是Mrs.卡露琳,凱林諾,來自紐約」
他一聽,就很興奮,說:
「我老師名滿天下,我沾光了」
「前天你二曲月光,真詮釋得好」
「喔!妳能聽出我的詮釋,那妳會彈琴嗎?」
「會彈一些,但在專家面前不敢說會彈琴」
「Mrs. Kellino妳太客氣了,妳一定會彈,怎麼沒看到Mr. Kellino」
「喔!他已經過世了」,
「我很抱歉,願他在天安詳休息」,
「謝謝,他一定會的,你這次來羅馬是休假嗎?」,
「我們在凖備明年跟這里合辦一個演出,所以來敲定節目內容的」。
我們這一頓晚餐吃了很久,也聊了很多,從鋼琴曲聊到了蕭邦,從
蕭邦談到了魯賓斯坦,談到了郎朗,從郎朗談到了阿格麗希,從阿格麗希談到女高音,從女高音談到歌劇,又談了莫扎特,柴可夫斯基、貝多芬甚至阿巴阿巴,披頭四。
一聊就沒完,一直到餐廳減燈了,侍者拿著帳單來叫我簽,我才發現已經午夜了,喬奇說、
「要不要去我房中喝一杯」
我心中在答應說好,但是面子上要說不!
「謝謝你,太晚了,改天吧」
我自己暗暗地地在罵自己好笨,為了淑女的虛假面子,推掉了這麼好的一個浪漫夜晚的機會,話已出口,只有起身告辭講晚安了。
誰知峰回路轉,他卻有些涎皮賴臉竟說:
「人生難得知己,能相談甚歡,我不捨得當面錯失這種機會,這樣好了,我們到一個夜店再喝一杯,再談談華格納吧」
華格納和他的戀人修曼夫人的韻事,膾炙人口,這是一個明顯的暗示,這種機會,我不能失之交臂,我將手插入他的左臂挽中,輕聲地說了聲:
「我房中有琴,去我房中再喝一杯好了,彈一曲給我」,他低頭在我臉上輕吻了一下。
我們挽著手回到房中,進了房,他巡視了一下,沒看到鋼琴,有些疑惑,問我:
「琴呢?」
我指一指那張雙人大銅床,「在那里,彈一曲給我」。
27 蓬頭垢面
喬奇,卡羅維奇和我一起進房間,銀白色的月光灑在室內,窗口擺了一盆插花,很吸引人,二朵大型的菊花為主題,配以枯技和剪裁過的棕櫚葉,且加上一支松支,繁華配以孤獨,對比明顯,出自不凡的插花花藝專家之手,他顯然十分欣賞,插花邊盤子上,打開了床頭音響,德布西的「海」在空氣中響起,荼几上倒扣著二只高腳紅酒杯,和二只威士忌酒抔。喬奇是俄裔,他大概不會選紅酒,應該不是選威士忌酒,就是選伏特加。
果然,他打開了酒櫃,取出了一小瓶的藍標約翰走路,從冰箱中拿出一盒冰塊,調了二杯淡威士忌,分了我一杯。
當他在弄酒杯,我打量著他的身材,年約五X歲左右,個子不高,大約170cm左右,比我稍矮一些,頭髮很盛,留一撇小髭,鼻子很高很大,胸部很挺直,屁股緊緊瘦瘦的,皮鞋擦得很亮。算得上是一個俊男。
其實我不太喜歡蘇格蘭威士忌,比較偏愛一些紅酒或淡波本威士忌,更不愛喝烈酒,把自己弄得醉熏熏地,不能侭情享受做愛的每一個分樂趣。
我沒接他遞給我的酒杯,說:「我比較喜歡氣泡紅酒」
「對不起,我沒為女士想到」
他在酒櫃中找到一支本國製的Lambrusco氣泡紅酒,拿在手上對我揚了一揚,我點了點頭,倒了一杯,接過來飲了一口,冰涼冰涼微甜,這才是人生享受,窗前、月下、花前、美酒,名曲,和俊男,人生如此更復何求。
他把二人的酒杯交換,喬奇一手舉著酒杯,一手抱住我的背,吻了我一下,餵我一口氣泡酒,喝了一口威士忌,口對口餵我一口威士忌,我也喝了一口氣泡酒,這樣你一口,我一口,喝完了二瓶酒。
喝完了酒,二個人都沒有酒意。
音樂節目變了,變成約翰史特勞斯的,維也納森林的故事(Tells of Veinna woods)華爾滋舞曲,三一拍子很強烈,他擁著我在房中旋轉起舞,音樂換成匈牙利作曲家弗朗茲•萊哈爾(Franz Lehár)的風流寡婦(Die lustige Witwe)還是華爾滋圓舞曲,我們一直轉、一直轉,轉到二人均重心不穩,倒在大銅床上,我們哈大笑,他把我壓在身下,長長的吻我,他伸出舌頭,在我口中吮吸,我嗅到他口中有無糖口香糖的氣味,這是一個偷情老手,隨時備有無糖的除口臭芳香劑,不知什麼時候吞的,我就認真地和他對吻起來,因為我也早在回房的途中吞咬了一粒。
他吸取了不少我的唾液,我也吸取了不少他的唾液,二人情慾都起來了,他伸手漸漸褪除了我的上衣,我也解除了他的領帶,他也解開了我的胸罩,我的二支大乳房,在生產了二個小寶貝後,發大了不少,早已換成38D了,因為不曾授奶,紡錘型一點都沒有下垂,挺立而出。我也脫掉了他的襯衫,一個是平日道貌岸然的為人師表,一個是中年寡孀,毫無羞恥顧慮,要顛鸞倒鳳一番。
他伸手捏住我的右乳,開始時輕輕地捏,慢慢地搓我的乳頭,他一下重,一下輕,哎唷!他簡直是個大色狼,怎麼這樣沒有用手碰,就能叫一個寡婦子宮一陣緊一陣鬆呢。
他脫光了上衣,露出了上身,沒想到滿身精壯的肌肉,想必他一定化很多時間在鋼琴上,化同樣多的時間在健身房,他的肌肉是一塊一塊的,用個手摸他肌肉,每塊都是硬的,摸到這麼硬的肌肉,使我聯想到他身體某一個部位,心神不由一陣蕩漾。卡露琳的探險(第三章) 26~30 - 3

卡露琳的探險(第三章) 26~30 - 4他坐在床上,褪下了我的三角褲,驚奇發現了我的臍飾和屄飾,及芳草中的玫瑰,他柔和地撥動我的陰蒂,本來她就很敏感,輕輕一摸她就膨脹冒出頭來,他十分好奇,左右玩弄她,她一直漲、一直漲,我雖然沒看到它,知道她己經暴漲一倍有多,變成通紅、通紅。
他沒有玩弄我的陰道口,可是它亟需男性的安慰,早就泊泊出水,流在屁股上,我伸手進入他的內褲中,抓住一條肥肥漲漲套上保險套的大屌,上下套動把玩,侭管他大屌漲得很堅硬,但他仍不為所動,還是繼續上面玩弄乳房,下面繼續玩弄陰蒂,愈玩愈有趣,毫無要進一部做愛的跡像,倒把我當作一台鋼琴,右手件彈著藍色多瑙河的主旋律,而左手則岀彈著三一拍的和首。
我不太能懂,他是在培養性力,還是不懂女人的需要,或者故意要煎熬我一下,我在他懷里嬌轉婉啼,難忍陰道內的空虛,亟需他能塞滿我的空虛,卡露琳不知是要打開雙腿,迎接他早早的入侵,還是踡曲雙腿,阻滯他的插入,抱緊他,還是蹬開他,我慌了手腳,不知所措,來吧!我的愛人,插進來吧!我的愛人。
我腦筋亂了,我迫不急待,只是希望他早早插進我。
總於他將卡露琳擺正,打開了卡露琳雙腿,粗粗壯壯的大屌塞了進來,他好像在逗孩子吃糖似的,才撐開陰道一半深度左右,又退到了洞外,這一來卡露琳急了,抬起了臀部,要用陰戶去追捕逃走的大屌,他卻順勢一插到底,直頂花心,卡露琳抱緊了喬奇的背部,不肯分秒鬆手。
喬奇不知是傻還是感覺遲鈍,根本不理會卡露琳激動的性飢渴,仍然慢吞吞不徐不急在逗弄她,卡露琳實在有些不耐煩,她一翻身將喬奇反而壓在身下,鑽眉怒目,咬牙切齒快速上下起伏,咬、夾、吸、頂大施大放,對凖喬奇的大屌,展開媚功。
卡露琳用她自己的性器,作上下衝插的快速運動,形成女生在肏男生的行為,她額上開始沁出汗珠,喘息噓噓:
「嗯……….嗯…… .嗯喔………嗯…….呀……呵. . .. .. .. …」
「呀……..嗯…… .呀..嗯……..喔………嗯…….嗯嗯.. .. …」
卡露琳不慣於如此劇烈的運動,一會兒就累了,速度慢了,氣喘吁吁,
「嗯….. . .嗯… . . . .嗯…. . .. .. . . .. .. ….. . . .. . . . ……………..」
喬奇哈哈一笑,翻身跨睡在卡露琳兩腿之間,一插到底,快速抽插,喬奇大插大收,愈插愈快,進出了一、二十分鐘,卡露琳高潮瞬即來臨,子宮快速收縮,陰道大量的流出淫液,渾身緊縮,喬奇不理會卡露琳的反應,只管仍抱緊了她大插大抽,只聽到下面咕滋!………咕滋!………咕滋!咕滋!………….響個不停,
而卡露琳則一直在喘息:
「嗯嗯!嗯嗯嗯.呀嗯」
「嗯嗯嗯!嗯!嗯嗯嗯.呀!嗯」
喬奇愈插愈快……….愈插愈快………愈快……….愈快…快…
喬奇臉孔漲得止通紅,臉孔緊張得有些扭曲,卡露琳雙手舉到頭上,緊緊地抓住了銅床桿,渾身繃緊,併住呼吸,咬緊牙關,而喬奇突然凝住呼吸,下面噗!噗!噗!在陰道里射了滿滿一套子,喬奇拔出了大屌。卡露琳長長呼了一口氣,放鬆雙手,渾身幾乎癱軟在床上。
喬奇一面喘氣一面對卡露琳說:
「甜心,妳真的是太棒了」
卡露琳知道,她已經是被肏得蓬頭垢面,不成人樣了。
卡露琳已經吃飽了,渾身發懶,骨頭鬆散,真是想睡不想動,但女為悅己者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披頭散髮的醜樣,還是去到浴室去清理一番,快速上了一個妝。
回到床上,對喬奇倩倩一笑,在他身傍睡下,他其實也累了,二人一覺到天明。
天明後,叫了客房服務 ( Room Service) 在床上吃了早餐,喬奇輕輕問我:
「想做愛嗎?大令」
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說yes 的話,會被他認為我是一個不知餓了多久的寡婦,說No 的話,白白錯過了一個這麼棒的男人。
喬奇看到我有些猶疑,哈哈一笑把我摟了過去。
第二次的愛愛,喬奇用了另一種戰術,填倆滿了我外的慾望,為1不要浪費篇幅,不再冗述。
為了喬奇,我推遲了回米蘭的日程,在羅馬多耽了幾天,直到喬奇要回倫敦去才告分開,我們互留地址及電話,他留的是學院地址,我留的是皇后區娘家的地址。分開前幾天里,我們在羅馬好像渡了一個甜甜的蜜月,他說他單身-人在倫敦,我們可以在倫敦同居,甚或嫁他,我想到我將要見到我一雙兒女,沒答應他。
倆人依依不捨,有些難捨難分,有詞為證,調寄鵲橋仙。
鳳凰台上亮銅床中兩情相悅繾綣
乾柴偏逢烈火燒枯枝又重生綠葉
郎情如水妾意似綿錦中鴛鴦纏綿
到明日陌路蕭郎請記取交頸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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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飛機到米蘭,買了火車票,從羅馬天寶帝那 Tiburtina威尼斯聖露西亞Venezia S.Lucia車站去米蘭,不要五個小時,中午十二時就到達米蘭中央車站,在出站口,看和媽媽,傍邊伴著一位三、四X歲的奶媽,抱著我可愛的兒子小保羅,我跟爸媽打過了招呼,就去抱小保羅,他在我懷里號啕大哭,媽媽說:
「除了爺爺,奶奶外,只有奶媽可以抱他,其他人都不給抱」
我們上了車,這是一部全新的賓利Mulsanne轎跑車。自從有了繼承人後,看來爸爸也捨得投資公司了。
車行約一小時,回到了伯拉波亞戈(Parabiago),開到酒庄,返進了門,有個紮了兩條辮子的小女孩,連走帶跑,向我走來,金髮綠瞳,我一看就知道,這是我朝思夢想的寶貝女兒瑪麗安娜,她抓住我的裙子,抬頭說:
「媽媽!」,喔,甜心,我的乖女孩,我感動得流下淚來。
二個孩子,因為男孩肩負繼任公司重責大任,有專任奶媽,才開始牙牙學語和學步中。女孩由祖母親自帶領,發育比較早,己經可以下地自行走路和說一些簡單字眼。
爸媽安排我住在單獨一間臥室,不再和他們共用盥洗室,二個小朋友和奶媽及我隔牆,只要有任何一些動靜,我就可自己起床照顧。
我沒有告訴爸媽,這次我來米蘭會眈多久,因為我三心二意,自己也不知道想在這里住到什麼時候,理論上說,丈夫保羅過世後,公婆的家就是我的家,只要我沒有改嫁,我就可以永遠住下去,而且和我的孩子共同繼承家業,這個酒庄有二百多年歷史,有形資產加無形資產至了少上千萬歐元,可說可以做一個現成的千萬富豪,但要守著這張空空的大床過一輩子,那可要憋死我了,不幹!,如果說不,那除了立即回長島,除了到三級酒吧去客串妓女,更能去何處找男人,將不能和我一對可愛的兒女相聚。我只有暫時給爸媽模糊不提,曖昧行為以對,他們不問,我就不提。
到了意大利,就該聽聽歌劇,如果到了米蘭更應該到史加拉歌劇院(Teatro alla Scala)去聽聽普契尼的歌劇,報上廣告,明天有巴比倫鮑伊姆 (Daniel Barenboim)指揮羅西尼(Rossini)的喜劇雪爾維亞的理髮師(II Barbiere Di Siviglia)演出,訂了票,明日去聽歌劇。
28 高音男伶
史卡拉劇院新近才整修完成,就發生劇院上下不和,員工罷工糾紛,最近才解決,恢復演出,今天的節目是羅西尼的雪爾維亞的理髮師,男女主角是號稱歌劇界的「夢幻情侶」男高音是當紅墨西哥明星駱萊• 費來松(Rolando Villazon),女高音是安娜•尼特利可(Anna Netrebko)精彩可期,我開了爸爸新給我買的菲亞特小型跑車前往欣賞。到了劇院卻看到門口大幻燈打出:【男主角駱萊• 費來松今日偶因風寒,暫停演出二天,男主角暫由英國皇家音樂學院,本年度音樂大賽歌劇組冠軍得主,丹麥藉男高音阿蘭德,哈迪笙 (Alanda Hadiason)〔作者註:假名〕暫代,如欲退票或換票請向售票窗口接洽。
因為我不是駱萊的死忠粉絲,所以我不會去退票,依然凖時入場,史卡拉劇院首造建於十八世紀,有七層觀眾席,(一層平面觀眾席,和六層包廂席),約可容納四千觀眾,幾經戰爭火毀損,幾度整修、重建,這次大翻修,又是一番新面貌,而雪爾維亞的理髮師是意大利家喻戶曉的本土喜歌劇,我曾經在紐約觀賞過羅西尼的另一部喜歌劇〔阿爾及爾的義大利女郎〕,所以我本來很期望能欣賞由墨西哥駱萊主演的義大利歌劇的經典,但丹麥藉男高音阿蘭德,卡露琳的探險(第三章) 26~30 - 5哈迪笙,不知此人次演唱功力如何?但既來之則安之,不妨一聽。
史卡拉劇院通常都要在晚上十二時散場,所以開演時間視演出劇本的長度改動而不一定,今晚則在八時半演出,劇院規定,開演後,為了對藝術家及觀眾的尊重,場外觀眾就不能入場,所以時間一到,所有觀眾都已入座,但今天至少有三分之-空座。正文演出前,演奏了一些羅西尼的序曲墊場。
九時正,正劇開始,阿蘭德飾演的男主角林多羅在女主角羅西娜窗口唱出詠嘆調天空裡的微笑(Ecco ridente in cielo),清亮的歌聲驚艷了全場,大家摒息靜氣,被清亮美聲所吸引,寂靜聽戲,劇院的空間音響更增加了音色之美,相信明日報章上的劇評,一定會為今夜新呈的光芒四射問世,大為讚嘆不已吧。
散場、開車回家、逗孩子玩、洗澡、上床睡覺、想男人、想在倫敦的喬奇,又過了一天。
第二天,打開當地英文報紙,看看昨天歌劇的戲評,有三篇,竟然有二篇是負評,主要對代打男主角,義大利口白,腔不正,竟敢到義大利歌劇聖壇挑戰,但另篇則對他的清亮唱腔大為囋賞。
為了替代唱的阿蘭德,出一口氣,我又買了一張票,要再去欣賞一場雪爾維亞的理髮師。
大既因為今日報上的戲評,劇院中只賣了三成座,劇院不會因為只賣了三成座而不開演,八時半,凖時開演,男主角在台上照樣認真演唱,但冷清就是冷清,散場謝幕掌鼓也顯得零零落落,我就拚命掌鼓,阿蘭德在臺上看到坐在前排的我,也向我鞠了一躬。
散了場,都晚上十二時了,開了車回家伯拉波亞戈Parabiago,需要一個小時,車行正順,半路上看見前面一部休旅車,無緣無故突然往右一偏,撞上路傍一株樹上,緊急剎車總算沒追撞上去,仔細一看原來它的前輪爆胎了。
停了一會,沒看到有人車,想可能有人受傷,趕緊靠邊停車,看到車身打不開,駕駛及一名乘客卡在車內出不來,我一個單身女生,束手無策,只有打911報警求援。
不一會,警車、救護車啞嗚!啞嗚!都到了,二人救出後,不到二分鐘,警察廣播要我趕快倒車,我倒了不到十公尺,他們車子引奇擎生室冒出火炎,不一會消防車還沒到,整台車就熊熊大火,付之一炬了。
傷者送附近薩爾維尼醫院 ( Salvini Hospital)
事情已了,我要離開,警察卻把我攔下,說我是現場目擊證人,必須登記備查,登記了姓名地址,才放我走。
第二天下午,我過正在教小保羅學步,酒庄來了一部車子,下來了三個人,提了一些禮物,經過自我介紹,其中一位是史卡拉劇院的總務經理,另一位右手臂包著繃帶,是昨夜車禍的駕駛,另-位左腕打著石膏,竟是昨夜我拚命為他鼓掌的,男高音演員阿蘭德,哈迪笙。
阿蘭德看來只有二十四、X歲,金髮藍眼,身高在182cm 左右,因為要演戲中的阿瑪維瓦伯爵,所以兩鬢剃得很光發青。
「我是史卡拉劇院的總務經理,法蘭克,波布西里尼,昨夜感謝妳及時伸出援手,拯救了我們二位同事的生命,我代表我們劇院總監來致謝,并且送上十張包廂的劃票兌換券,任何一夫天都可使用」。
在一旁受傷的駕駛也說:
「目因為車胎突然爆破,才失控撞樹出事,要不是妳適時出手報警相救,我們二人早就燒死在中車里了,真是謝謝妳了」。
「其實我只是聽歌劇散場,正巧路過,任何人碰到這樣,都會跟我一樣做的,不過送我十張票,我卻之不恭,受之有愧,我收下了」我又說:
「不過你們怎麼找到我們里的呢?」
「我們根警察肇事紀錄,才找到你們的,」
我很想聽一下阿蘭德對我的感謝,他卻漲紅了臉,沒說出話來,只向我鞠了半個躬,表示謝意。我用英語問他:
「你是皇家音樂學院的,你認識喬奇,卡露維奇教授嗎?」,
「喬奇,卡露維奇教授嗎?他是我鋼琴老師」,
「喔!這樣說來,我們還算是同學呢」,
他很興奮,跟著問我:
「卡露琳夫人,你也是皇家音樂學院畢業的嗎?」他眼晴一亮。
「不是,喬奇,卡露維奇教授他是我私人鋼琴老師」,我不能說喬奇曾在我乳房上,教我彈琴,右手彈出藍色多瑙河的主旋律,左手在我某個部位彈三一華爾滋的節奏。
因為有這層同學的關係,阿蘭德就不再靦腆,
「妳主修鋼琴嗎?」
「不!我主修歐洲文學,修過鋼琴,只通過國際8級,考紐約茱麗亞(Juilliard School)沒考上,業餘玩玩而已,喬奇是家父朋友」瞎掰不下去了,不說了。
「通過國際8級,已經很厲害了」他安慰了我一下,跟著說:
「我還要在米蘭耽一個月,找老師糾正我的意大利語咬字發音,歡迎你到歌劇院鋼琴練習室一起切磋琢磨,」
「那太好了,這是我千載難逢的機會,我一定會去的」
我們交換了電話號碼,和約定了時間,他們就回去了。
***** ***** ***** ****
今天早上,爸媽神秘地找我要去一個地方,要先沐浴,更換純白色的衣服,而且不能帶孩子,我很好奇,照做了,到他們面前報到。
其實這個地方,就在住宅同一棟房子內,但是牆壁和小小一扇門,全是厚重的金屬製成,有些銅牆鐵壁的感覺,進到里面,小小的一間,有空調,有通風,有燈光,正中央有-尊半男不女神祗的塑像,爸媽要我跟他們一橡,舉雙手向衪為禮,大喊了一聲「生命」,(La Vita),祈求酒神賦予生命我看到四周牆上,有幾個櫃架,裡門面放置了十來個有蓋瓷盆。
爸爸給我解釋,這些瓷盆內裝的是,凱林諾家族世代傳下的萄萄酒酵菌,是家族生產品質和風味的保證,絲毫不能出一絲差錯,必須遵法保存和世代繁殖,這尊神衹是羅馬酒神黛內宙絲 (Dionysus)。
心誠則靈,要誠心正意,原來他們二人見我沒提要走,以為我想留住,所以要把酒庄的命脈交給我,使我有些覺得責任太沉重,呼吸
不太過來,我不能拒絕‧只能點頭低聲說了一句:
「將來我會告訴小保羅的」。
爸媽就告訴我菌種室鋼門的開啓方法和密碼,再領我去看緊急發電機和電瓶室充電排程。
一起閉門落鎖,三個人都呼了一口氣。這樣一來,我就進入了酒庄的核心。
下午,阿蘭德來電話,邀我明天去米蘭試琴,已經快十天沒有男人了,我整天下身一直在作怪,好像是一隻蜜蜂,我好像不停地聽到她,在嗡嗡作響,要找人蚻。
一整夜睡睡醒醒,翻來覆去,盼望天色早早放明。
總於天色大亮,用過早餐,就坐在梳妝台前,仔細化妝,有一些當年在NYC應保羅邀約,參加學校派對的心情,仔細畫眉、塗口紅作化妝,又選穿多套洋裝和胸罩,才決定戴一付露出深深乳溝的低胸乳罩。和一件蘋果綠的迷你洋裝。中午十二點,驅車到羅鎮(Rho) 將車停妥,下午一點半,坐公車到史卡拉劇院找阿蘭德,門口保全通知阿蘭德,他正獨自一人在隔音的練琴室練琴,接到門口通知。他趕緊出來,拿了主管批准的字條,迎接我到練琴室,他服裝整齊,還打上一條大花領帶,頭髮梳得很整齊,鬍子刮得發青,顯然也是打扮了很久的。
「你等了很久了吧?」我說。
「沒有,我只是在練琴而已」
「想我了嗎?」我說。
「沒有,不,不,我是在有些想妳,不!不!我正是在很想妳」,
我微微一笑,在一張椅子上坐下,說:
「在練什麼曲子?」
「蕭邦的華麗大波蘭舞曲,即興曲第三首部份,有些難」他說,
「蕭邦的華麗大波蘭舞曲,我碰都不敢碰,你不用看譜彈嗎?」
「就是要背譜呀,有譜就容易了,羅賓斯坦、阿胥肯那吉老師們誰會看譜彈琴」志氣還真不小。
「那只有靠強記勤練了」我只能隨便應付他一下他。
「妳彈一曲,我來聽聽看」他說,
「我二年沒彈了,我又不想當演奏家,我才不耍獻醜」,
他上前來拉我要走向鋼琴,我勉強地站起來,高跟鞋一歪,倒在他身上,他一下把扶住了我,卻乘機吻了我,我們二人都傻住了,他漲紅了臉,說:
「對不起,我…………..我不是……..」
.我必須利用這個機會,打鐵要趁熱,我一口就吻上了他的嘴,
「唔…………..唔…………..」。
房中並無他人,在熱吻中,他手捏住了我的乳房,………..我掙扎開他,他有些驚惶,怕我會叫,我輕輕地對他說:
「這里人進人出,我們另外找一個安全的地方」
「好,但我們去那里,是怎麼樣的一個安全的地方?我不能跟你走,我今晚有戲,七點鐘以前要上妝」
我說:「你跟我走就對了,六點鐘以前會回來」。卡露琳的探險(第三章) 26~30 - 6

卡露琳的探險(第三章) 26~30 - 7他去一個房間,鼻下戴了一個卓別靈式的假髭鬚出來,我們到地鐵站,搭計程車到17公里外的羅鎮,找了一家費埃拉摩鐵(Motel Fiera),進門時他有些尷尬,仔細一問他沒帶錢,我笑笑對他說:
「It’s out of question,進去吧」
阿蘭德很年輕,體力很好,他很喜歡把玩我的屄飾,也很能解決我的飢渴。
我很喜歡,我們約好,他在米蘭這幾天,如果有空,就用電話連繫,我們在不同的地方歡聚。
29 歌劇名伶
阿蘭德因是北歐人,咬字吐氣跟英國人差很遠,學好英文已是不易,學義大利語更是困難,但歌劇就是講求標凖義大利和法蘭西式咬字吐氣。譬如光一個G字,就夠他義大利語練上好幾天的,再有一個H,也夠他法蘭西語練上好幾天的。另一方面他也在他人主演的劇中塾一、二個配角男中音,掙一些出場的機會。
我找了一個藉口,假裝說我要到米蘭市區去學法語,三不五時要出去。
我們必需每天視阿蘭德受課和排演或演出的空檔,安排幽會時間和地點,原則上儘量不找市中心的地點,我們幾乎進過米蘭週邊大部的摩鐵。
費埃拉摩鐵,阿蘭德抱著浴後裸體的我,說著這兩天沒見到我,對我的思念與渴望。手開始在我大腿遊移,那溫柔的感覺,提昇了我的慾望,我睜大了眼晴任由他溫柔地撫摸我、親吻我,他有些粗糙的手指,輕輕地搓揉我凸出的陰蒂,和上下左右撥弄我的屄飾,又圍繞著我微凹的險道口打轉,哎呀!這可愛又可惡的冤家,玩弄得我緊張得不知是要親吻他,還是要狠狠地咬他一大口。
部前戲中,他喜歡在卡露琳身到處溫柔地親吻。吻她的臉、吻她的耳垂、吻她的粉頸、吻她的陰戶、吻她的肚臍、甚至舔她的腳趾、乳頭。每次都半輕半重,害得卡露琳不知是要坦然忍受,還是要縮做一團,嘰嘰咯咯的傻笑。
阿蘭德很喜歡躺著做愛,他喜歡她跨坐在他身上,很仔細地直上直下用陰道皺摺,磨擦他巨大的龜頭和陰莖,卡露琳則喜歡背對他,用花心去頂頂撞他的龜頭,然後用花心圍著龜頭扭腰打轉,但最後還是要由他正面對著她用力衝刺,直到她叫呼吸急促,喘氣不止,才射出精液休兵。
但是每次都因他工作的壓力,都是抽空閒出來碰面,所以做愛也有時間的壓力,不能暢情痛快。
另一方面,酒庄爸媽大摡已起疑,最近出門時,常會問東問西的。
我也只有東搪西塞,一次次敷衍過去。
好幾天,他都抽不出時間來,我發情得很厲害,但今天因為他下午空襠,我們約了中午十二時,在羅鎮角南面的薩梯摩鐵 (Settimotel)聚首,而且由他從米蘭市區帶午餐來,卡露琳好興奮,早半個小時就叫到了摩鐵在等待。
等人心焦,卡露琳已經早就十分性奮了,一直在幻想下午可以有足夠的時間和阿蘭德耳鬢廝磨,抽插個痛快淋漓了。
可是中午十二時,卻接到他的電話,說他因有事牽絆,要晚一些才能脫身,要我等他。
卡露琳只能在房中等他,她一面等他,一面幻想待一會二人親熱的鏡頭,想著想著自知襠中已經淫水淋漓了,心中決定,等他到了以後,要他先和自己做一個會合的愛愛,才再來用餐,將房內暖氣調高,脫了衣服、內褲,用手輕按自已,減低亢奮,誰知愈按愈亢。
PM13:47有人按門鈴,聽到阿蘭德在門口說:
「卡露琳,是我!請開門」,我開了門,阿蘭德提著二匕包爪食物走了進來。
後面卻還有一個中年男人,提著一包食物和一瓶酒,跟著進了門,順手把門關了。
卡露琳做夢也沒想到會有這叫種情況,一下不知該如何處理。
阿蘭德扶住了卡露琳,叫她坐在床沿,那個中年男人她也曾見過,他就是劇院總務經理法蘭克,波布西里尼 (Frank,Bobcelini),他對
卡露琳禮貌性的點了點陂頊頭說:
「凱林諾夫人,妳好,很高興又見到妳,咦!怎麼沒穿衣呀!」,
接著又說:「我是要稱呼妳,凱林諾夫人,還是卡露琳呀!」
我知逍道,準是這老東西抓到了阿蘭德的把柄,押了他到這里來,想分一杯羹。
卡露琳想,本夫人今天正大起性,我正在愁阿蘭德今天喂我不飽,
你們二人輪番上陣-起上吧,她用美國英語笑笑說:
「叫我卡露琳,我根本不是凱林諾家族的人,來!我餓了,你們二人先喂我上面還是下面的嘴呀?」,
阿蘭德嚇得張開了嘴,說不出話來,法蘭克也沒料到她竟然是划出去不顧羞恥了。
法蘭克說:「卡露琳我們先來喝些酒,吃一些披薩、烤雞,再說吧」
房中溫度高了,男人也把衣服陸續脫了,等到食物和酒都吃光喝完了,人有些醉汹汹了,也沒有什麼叫害羞和禮節了。
二個男人虎視眈眈地看著睡在床上的卡露琳,她自也在欣賞鏡中風情萬千另一個卡露琳,她的二支大38D乳房,鼓鼓地白白的像二支紡錘,一些都沒有要下垂的跡象,二粒紅色的乳頭好像二顆嫩嫩的雞頭肉,很想吮吸幾口。腹部看不到生產過的妊娠紋,細細柔腰,配上鼓鼓的臀部和恥部一叢貼膚細毛,加上一株滴水玫瑰引人遐思,正因潺潺細流的滋潤而閃閃發亮。她自己塞進了一支女用保險套,分開了雙腿,仰臥在床中間。
法蘭克忍不住上床抱住了卡露琳,貼身吻了上去,把自己的堅硬的陰莖交在卡露琳的玉手中。
阿蘭德慢了一步,等他從另一側趕快爬上床,卡露琳大部份都被法蘭克佔領了,他只有伸出右手中食兩指,插進她的陰道挖將起來。
法蘭克將臉下移,將臉埋入她深深的乳溝間,貪婪的呼吸著陣陣甜膩的乳香,兩支手牢牢的抓住這一對巨乳,然後倒臥在床上。
他的手在她的乳房上一遍一遍的畫著圈圈,輕輕撥動她的乳頭。
『啊!』她震動了一下,乳頭馬上更加硬挺起來,法蘭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輕輕的柔搓,卡露琳伸手握他的褲襠。
她嘻嘻笑著「以前在當小姐的時候,常常會想要看看它到底長什麼樣子」
「妳女生你也會想男生的長相?」二個男人同時驚訝的說。
「怎麼不會,女生也會好奇,只以為男生長一條長長的肉棒,沒想到,它還有一顆大大的龜頭」。
「有龜頭才能插得女生哇哇叫,才會爽翻天」
卡露琳笑笑不答,只是上下套弄法蘭克的陽具,「那你現在可以多看看它了,還可以咬咬它,吸吸它」,法蘭克笑嘻嘻地取笑她,
「小從心我把你的龜頭咬下來,叫你痛的哇哇叫」
「阿蘭德你手讓開,讓我用龜頭肏她個哇哇叫求饒」,法蘭克說。
卡露琳感到陰道里一陣收縮,下身一直往上抬高,急祈有一支大吊屌用力插入搗她,不管是阿蘭德或者是法蘭克的,能硬硬的搗入就好,來吧阿蘭德,或者法蘭克,來吧!來吧!二支一起來吧!
「來吧!快,快,我受不了了」。
法蘭克肉棒被卡露琳抓住,來不及反應,措手不及。
阿蘭德一腳跨到卡露琳身上,順勢插了進去,就快速的抽插起來。
他死命地出力,努力的衝刺,愈抽愈快,愈插愈重,卡露琳的身子,也好像在彈跳床上似的上下起伏,到五分鐘男女兩人都喘氣連連,呵…呵………呀……啊……呵…呵………呀……啊……哈呀…卡露琳也是喘得厲害,呼吸越來越急促:
呵………呀……啊…呵………………呵………
阿蘭德才一下馬,法蘭克迫不及待就葛上了卡露琳,不管她正在亟需恢復正常呼吸,生殖器也不理她陰道里全是阿蘭德熱騰騰的濃稠精液,一插到底,用力抽插起來,她雖然高大健壯,但到底是女生,很難連續應付二個趙楣精壯男人像集體強@似的凌@,呼吸不過來,有窒息的感受,她在窒息瞬間回想到當年在Farderick家中做
SM訓練時窒息,差一點悶死的情景。
啊………啊啊…………啊………………………啊…………………
法蘭克爽快地衝刺………衝刺………衝刺…衝刺,終於氣喘吁吁地,在卡露琳的陰道內,又射進了幾十西們的精液。
低頭一看,她已經無聲無息地沒有動靜了,面色蒼白,沒有了呼吸,溺了一床小便。
他們二人發現狀況不妙,怎麼推卡露琳也沒有反應,慌了手腳,把卡露琳陰道里的女用保險套拔走,就偷偷穿了衣服溜了。
其實卡露琳并沒有真的死掉,只是和上次一樣,閉氣暈死過去,幾分鐘後又緩緩醒來,一看房內已無人留下,笑了笑,只有獨自一人沐了一個浴,驅車回伯拉波亞戈酒庄,在回程中,她感到SM的交合還是很過癮,很舒適,有機會還足是想做。
我知道阿蘭德今後再也不敢打電話給我了,至於那個痞子經理法蘭克更不會來找我了。
我覺得在一段時間內,我不能耽在這里了,如留在這里,說不定會對酒庄造成醜聞,會影響我的一雙寶貝兒女的聲譽,我決定要離開這兒一陣子。
要去那里呢?回紐約?不!
我回大蘋菓去,再做Frederick的性奴?,不!
回皇后下去跟些媽媽搶弟弟Jose?,不!
去布魯克林做客串吧女?一次賺一元美金?不!
到加拿大給四太太抓雙頭蛇?不!
我總不能到希臘去,找我大舅的二個不成年的兒子吧。
想來想去我只有到倫敦去找喬奇,卡露維奇教授,現在是冬天,酒庄里活不多,第二天,用過午餐後,家人難得有我在家,閒著一起聊天,我對爸媽說:
「我覺得小保羅和瑪麗安娜奶媽帶得很好,我想說現在我在這里也幫不上忙,我想到倫敦去進劍橋大學去修一個學位,過幾年等小保羅大一些再回來團聚。
二老本來見到我就很尷尬,算我是兒媳婦還是小老婆呢?留在身邊,也是一個心結,最近一天到晚,走得不見人,現在自己說要走,天父,耶穌基督,聖母瑪麗亞!太好了,一口答應。
我買了下、下星期二,英航米蘭到倫敦希斯洛機場的機票,還訂了離開他學校,半遠不近的瑪麗澳特飯店 (MarriottHotel Grosvenor)住房。
第三天,報上看到男高音阿蘭德,哈迪笙,領銜主唱歌劇費加洛的婚禮,將在下月十日於史卡拉演出。不知是不是劇院經理,拉他一把,讓他再度領銜。
祝他好運。
30 隱身情人
在米蘭打越洋電話,到倫敦皇家音樂學院,轉到了(鍵盤系),找喬奇,卡羅維奇教授,電子總機轉對方人工接線員,幾次都回答上課中,沒講上話,但只要他人在倫敦,我就放心去倫敦了。
搭英航飛機,飛行約不到二小時,中午前到了倫敦(卡露琳的探險(第三章) 26~30 - 8Heathrow)希斯洛機場,用美國護照在第四航站出關,在機場海關換了些英磅現金,搭機場快速接到市區地鐵,下車後,因為地鐵道路不熟,叫了一部計程車,到達美國大使館附近預約的飯店,登記入住。
短程飛機上沒提供午餐,住下安頓了下來,有些餓了,需要趕快去解決民生問題,但要先趁午休時段,先連絡喬奇。
我撥通了皇家音樂學院 RMC,找喬奇,卡露維奇教授,沒多久聽到熟悉的喬奇英國腔英語,從耳機傳來:
「哈囉!,這是喬奇,卡羅維奇教授,妳是那位?」,
「哈囉!,這是卡露琳,凱林諾」,
他說「對不起,妳是那位?」
「我是羅馬來的卡露琳,凱林諾,我們在羅馬記認識的,不記得了嗎?」,我有些吃了一塊冰塊,入胃的感覺。
「喔!Mrs. Caroline Kellino,對不起,瑣事太雜,好多人都混淆了」
「喬奇,沒關係,你是名人,這很正常」
「卡露琳,妳在羅馬嗎?」
「不,我在倫敦」
「噢,妳什麼時候到的?你一個人在倫敦嗎?來玩還是有事來的?」他問了一堆問題。
「我一個人來倫敦來玩的」
「妳現在在那裡?我下午沒課,我來找妳」
「我在瑪麗澳特飯店 (Marriott Hotel」
他顯得有些激動,連忙記說:
「喔‧那是在美國大使館附近,我可以坐地鐵過來,才十個站而已,只要半小時就可以到了,等我一起用午餐好了」。
我掛掉了電話,很興奮,對鏡子化了一個淡妝在房中等他。
等人心急,已經等了一個小時PM 13:05了,還沒見人,我已經很餓了,一直等得有些心煩,也在胡思亂想,想到上次上在羅馬St.Regis 飯店和喬奇做愛的情景,那次十分暢快,不禁又有些引起情慾。
13:35 客房內的電話鈴響了,我想這是喬奇到了,我接起電話:
「我是卡露琳」,
「我是喬奇,我在左側隔壁街的Café Pinetree,妳下來吧」,
「喬奇我餓了,這里有餐廳,來這里吧」
「這里也有點心、鬆餅、蝦盤,來這里吧」
他有顧忌嗎?我下樓出門,往左一看,就看到它的招牌,就走了過去,還沒進門就聞到很濃的咖啡香,進了門,就看到喬奇坐在臨街大玻璃邊一張桌子,穿了一身整齊的西裝,站起身向我招手。
「什麼時候到的?卡露琳,請坐」
我伸出手,用英國紳士的風度,站起來,俯身吻了一下我的手背,招呼我在他對面坐下。
「今天上午才到,喬奇你最近好嗎?」
「不能再好了,點一些東西先吃吧」
我們點了英國鬆餅 (British Muffin),加煮香腸,太陽蛋 (egg Sunny side up),冰蝦盤和意大利咖啡,好像早午餐。
喬奇對我解釋,在倫敦他是名人,和單身女人在旅館相會,如被狗仔拍到上報,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要小心一些。
「那我們就不能找一個地方,可以靜坐長談了嗎?」
「這里就不錯呀」他說。
「我指的是比較私密一些,可以二人獨處的地方」
他總算懂了我的意思,考慮了一下,說:
「現在是2:35,走動的人較少,妳先回到妳房中去,不要鎖門,我過十五分鐘來找妳」
我回到房中脫了外套,卸掉了胸罩,放鬆了身心,自覺有點像新娘似的坐在床上,等待新郎前來揭面紗的心情,有些緊張,也有些期待,等他來到。
約十分鐘,他推門進來,回頭對外張望了一下,回手就將門鎖了,我走上去,他抱住了我,大口吻了我,我想到這一、二個月的思念,不知怎的,忍不住,竟熱淚泫然而下,抽搐哭起來。
「寶貝,不要哭不要哭啊」他說。
「呵!呵!我想你我想你啦」我抽搐著說。
「傻瓜!有什麼可想我的我也想你不要哭了」
他緊緊地抱著我,他用舌頭舐掉我臉上的淚水,又用舌頭伸進我口中,攪絆著。
他的胸部貼著我的胸部,腹部壓住了卡露琳的腹部,她故意用下腹去找碰他的大屌,她覺得它還沒有抬頭,磨擦了一陣子,才開始抬頭頂住了她。
喬奇笑了笑,從下方,伸個手抓到了卡露琳的大乳,輕輕揉動,兩粒乳頭一直在衣服上磨擦,卡露琳癢得直不起腰。
喬奇吸住了卡露琳的嘴唇不放,卡露琳向下彎腰,他跟著俯下身來,卡露琳趁勢就倒在床上,喬奇跟著也倒在床上,順手就脫掉了她的上衣。卡露琳二只大乳就跳了出來,
喬奇站起身上來,喝了一口桌上的冰水,自己除去了全身們的衣物,很仔細的放在一傍。
卡露琳知道,喬奇喜歡,自己動手剝掉女人的褻衣褻褲,所以眼晴瞪得很大,看著他抬得很高的大屌,很好玩,這東西能大能小,能硬能軟,能叫女人痛快,可愛極了,真想抓過來吸它個夠。
平常正經八百的,喬奇,卡羅維奇教授光溜溜的爬在卡露琳的身上,將毛茸茸大手伸進了卡露琳,小小的三角褲內,摸到她的屄飾,拉了一下,卡露琳痛得整個臀部都挺了上來,『哇!』她叫了一大聲,喬奇嚇了一下,說了一聲:「對不起!」
隨手耙掉了她的三角褲,用嘴對凖卡露琳的陰蒂猛吹一口氣,一陣冷氣吹得她打了一個寒噤,陰道中泌泌,流出一股淫水,裝了套子,翻身爬上了她的身上,一插到底,頂到花心就僵住不動,她知道這是喬奇的習慣,所以就併氣靜息,等他下一步,但那支大屌一直頂在花心又癢又痠,那套子上的紮紮的無數粿粒,刺在陰道皴摺上,半天一動不動,即使不動還是怪刺人的,卡露琳又有些不耐煩不了,就抬起臀部反頂他的大屌,喬奇就跟著後退,龜頭仍頂著花心不動,她性急地,有些手足無措,看到她的忍耐心已將到極限,喬奇笑笑提一口氣,快速出大力的抽插起來,這口氣衝了十來分鐘,這一下,真是可以說狂風更兼暴雨,洞中藏有百萬兵鎗里暗裹三千針兵來將往,針鋒相對,雙方殺得氣喘吁吁,汗流滿床。
男:『呵. .. .. .. .. ..哦. .. .. .. .. .. ..噢. .. .. .. .. .. ..呀. .. .. .. .唔. .. .. . .』
女:『嗯. .. .. .. .嗯. .. .. 哎喬奇.. .. .. .. ..呀. .. .. .. .唔. .. . 嗯.呀. . . . .. 嗯.嗯. .嗯…………………………………喔喬奇!喬奇!』
倆入都筋疲力盡,兩口相吻,雙臂緊抱,下部抽搐,液流難分。
喬奇深情地退出了卡露琳。
浴室中春光無限,才洗淨,卡露琳意猶未足,又邀喬奇站著匆匆幹上一炮。
時間己是下五點半了,喬奇有些急著要趕回學校去,約好後天下午 13:15再來飯店找我,而且告訴我千萬不要再打電話補學校找他。
我本來希望喬奇再度提出,為我租一個房子同居,或者向我求婚,我可以考慮再披白紗,放棄酒庄,重作新嫁娘。但今天他卻絕口不提,只有後天見到他,提醒他以前的提議。
*** *** *** *** *** ***
我只有在讀NYC學校的時候來過倫敦,覺得這里有這麼多的歷史名勝,都可以和歐洲歷史事物一一印證,但這次我都沒有興趣,只有靜靜地守在飯店,耐心等待喬奇的電話,能來決定我的未來。
他講要來的時間到了,可是電話機一直靜靜地耽在那里,一聲不響,我一直盯著電話機,它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現在我心中唯一想念的就是喬奇,他藝術家的翩翩風度,他出神入化的鋼琴技藝,他扎人的鬍渣……….喔.,還有、還有、我又陷入了幻想……….,他又進入我了,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電話機一直沒響,喬奇也一直沒來。
天黑了,我又不能打電話給他。
電話機還是沒響,喬奇也還是沒來。
喬奇失約了
夜晚,我一個人躺在一張帝王級大床內 (King Size),自覺顯得可憐兮兮的縮成一小團,不能入夢。
夢中 %%#&*^$%@(*&%$XXX!,做了一個 XXX 級的夢。
真是清風不解愁何苦入夢來。
*** *** *** *** *** ***
又是一天,又是黃昏……………
我像一只熱鍋上的螞蟻,,惶惶不知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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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窗外飄著小雨,又是黃昏,……………
守著窗兒,獨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詞出李清照、聲聲慢)。
靈機一動,喬奇有-壞招,在做愛前,他喜歡看女生在衝動的情慾下,嬌呼嗔喘,難熬難忍,(香港電影中叫做曬鱉),難道喬奇就是在曬我這一隻鱉嗎?好可惡呵!
鍋愈來愈熱,螞蟻愈來愈難捱,我偏偏沒有那麼容易屈服,寧可DIY,也不要向你求施捨。
我一個人孤獨見地一人躺在大床內,往日一堆的男人,陸陸續續都一-地閃腦際,從黑人Bill Michel到 Jame Paris一直到喬奇,他們在床上各擅勝場,論溫柔 Jame算第一,講雄偉則穆斯林 Aroba可為翹楚,喬奇則可算斜路出兵,是另走偏鋒吧。
我繼續在房中靜靜地等待,螞蟻還得在熱鍋上繼續爬。
*** *** *** *** *** ***
第四天中午,喬奇終於來電了。
「卡露琳嗎,我是喬奇,妳還在呀,很抱歉我這幾天課太忙,沒法抽時間出來,真是很抱歉」
騙誰,人沒空,連打一通電話給我的時間,都沒有,騙鬼!
「喬奇,你沒說要我走啊,我怎能走呀,你什麼時候要過來呀?我要跟你說一件事」
「什麼事呀?能不能在電話中先告訴我?」
「你來了就知道了,」
「我懂了,妳在想床上的我,我知道了,哈哈!我三十分鐘就到」
三十分鐘後,喬奇壓低了呢帽,輕輕地推開了房門,像小偷似的溜進了房內,往外左右瞧了一下,回手把門鎖了。
*** *** *** *** *** ***
喬奇床上的本領,真不是蓋的,他只化了十五分鐘,就把我幾天來的相思之苦,撫得平平整整。
在床上,他摟著我,他也跟我訴說這幾天對我的思念,和抽不出身的無奈。我想,我要提醒他,羅馬時對我的承諾,我單刀直入說:
「你以前不是說過,要我到倫敦,和我同居或結婚嗎?」
「卡露琳,妳沒看報嗎?我結過婚了」。
「喔!喬奇」卡露琳的探險(第三章) 26~30 -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