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網友「欣華」長篇作品《
卡露琳的探險
》的第四章出爐了,也是十個小節,將於今明兩天在小站登出,慢賞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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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性情色小說
,謝謝!- 搜性者 2016.04.21
作者:簡欣華
31 隱身情人
石破天驚,一語驚破夢中人,喬奇運這樣躲躲閃閃的,不就是已婚男人婚外偷情的標準行為嗎?
想偷吃又怕被抓,怕被抓又想偷吃,兩頭都不捨得放棄,虧我在義大利還指望和他結婚呢,既然不是終身所托的對象,他能玩我,為什麼我不能玩他,我說:
「其實我也沒有要結婚的念頭,兩人喜歡就在-起做做愛就好了」,
「這才乖,妳太可愛了,愛妳!」,他大口的吻了我,我說:
「住在五星級飯店裡等你來上我,成本太高,我要在倫敦租一個小屋,也可以在倫敦逛逛,你有空打個電話,見個面聚聚聊聊天,好好愛你,你幫我出面留意一下好嗎?」,
「我不方便出面租屋,我幫妳留意一下,妳自己出面去租」,
卡露琳說心想他好吝嗇,想玩我還捨不得出錢租屋,說:
「好!」,說完後,大腿跨上喬奇的下腹,壓住了他的大屌,軟軟的屌漸漸又在抬頭了。卡露琳又用胸部緊緊地貼在他上身磨擦,他不禁笑了,說:
「小騷屄,怎麼喂都吃不飽,好吧,我簡單地跟妳再來一下,我晚上還要喂我老婆」
(簡單地跟妳再來一下),比這幾天不簡單的來幾下,舒服多了。
*** *** *** *** ***
喬奇幫我相中了一個小公寓,離他學校不遠,在哈洛德百貨公司(Harods)背面,很平凡不起眼,又十分隱密,喬奇認為那裡人來人往,在人群裡行走,不易引起他人注意,取大隱隱於市的意思。
附近有不少博物館和美術館,還有黛安娜王義妃記念噴泉,肯辛頓花園,海德公園等,都是可供逗留觀賞的所在。
我買了幾份有倫敦影劇消息小報,終於瞭解了喬奇的情形,他原本有一位烏克蘭藉的髮妻,但因為喬奇愛上了他的學生,愛蜜蘭、克麗斯汀娜,就跟前妻離婚,跟年青他十X歲女生,師生戀結婚,上了報。
而他現任妻子愛蜜蘭,是著名的花腔女高音,
不但在歌劇界,如日中天,紅遍歐洲,最近更是打入美國流行歌曲市場,紅遍半邊天,CD更是上了白金唱片排行榜,幾乎要跟一線女星莎拉、布萊曼,和席翁、狄琳,芭芭拉、史翠珊等人齊名,一度應邀到拉斯維加斯演出,場場滿座,荷包滿滿。
喬奇雖然很有天份,只是在市場上,始終打不出名號,只能在學校擔任一名鋼琴教師。這次他老婆在世界聲樂界嶄露頭角,眼看花花綠綠的鈔票,源源不斷地進來,所以很怕失去老婆,偏又嘴嚵愛偷腥,偷偷地和我來往。
一個人住一間房子,每天盼望喬奇的電話,才體會出被人金屋藏嬌,作人小三的心酸。
其實我也沒有要長久住在倫敦的打算,只是米蘭一下回不去了,世界之大我還沒玩夠,紐約我暫時還不想回去,下-個男人還不知道在那裡,我先在這裡玩玩別人的老公殺殺癢吧,每天下午,還算不錯,可以到鄰近的海德公園 (Hyad Park),那裡有一個世界著名的民主聖地論者之角落 (Speaker’s corner),每個英國所有對政府有意見的人,男男女女都可以站在一只肥皂箱上,對一群人開講陳述,引人注意,對政府發表批評。無人可以干涉。
下午13:45喬奇悄悄閃進了我屋內,我正在午憩,他脫衣鑽進了我的熱被褥,用冰冷的手伸進了我褲襠,我凍得哇哇叫:
「哇!你有@待狂啊,你手這麼冰,來摸我的…..我的……」
「你的什麼啊?」他奸奸的笑我。
(自從上次 Jame Paris 利用做愛,傳病毒給我,我嚇破了膽,不管跟誰做愛,都會採取防衛動作,不是他戴套子,就是我戴女用保險套,以後除非我特別說明外,都有戴套,不再每次提出以減少冗文)。
「我的………」我說不出口,他哈哈大笑。
時間緊迫,他PM 15:00有課,要趕回學校授課,開門見山,快速地狠狠地肏了我一頓,拔出屌後,抱住我在耳邊說:
「我已向學校提出辭呈,我老婆要去美國做巡迴演唱,我要做她的經紀人,下星期我就要出發了」,他以為我一定會有劇烈的反應,大哭大鬧什麼的。
其實我中早己不想天天在家裡,空等一個人來家裡來上我,上完後,沒有事後們的甜言蜜語,馬上拔屌走人。
做愛要有前戲、實戰、後戲。
少了一個後戲,肏完後,把我涼在床上,次數多了,感覺就非常不爽,走就走吧,我假裝依依不捨,他臨走時留了伍仟英磅給我,我想了一想,還不錯,當年在布魯克林,客串零售賣屄一次才賺美金一元,這次在倫敦批發給喬奇二個半月,實收英磅伍仟元,進步多了,雖然我在花旗銀行,有三百多萬美元的存款,匯豐銀行保險箱中有鑽石項鍊,耳環和胸針,但錢再多我也不會拒絕的。
從那天後,喬奇就再也沒有出現在我家裡,我每天沒事就去海德公園閒逛、曬太陽,去聽人罵政府,罵官員,罵時事,其實這些對我都不關心,我是美國人、我也是希臘人、我也是義大利人、我還是中國人,但決不是英國人,他們罵的這一切都不關我的事,但我在評頭論足,在看英國男人,這個太胖、那個太瘦、這個太老、那個太小、這個太細弱、咦!那個好精壯,看中了一個工人似的男人,穿著一身破舊,但洗得很乾淨,工人服裝的精壯男人,站在肥皂箱上,滔滔不絕地在批評倫敦市政府,慷慨激昂責問市政府房屋政策、勞工就業仲介,貧窮殘障救助,引起很多圍觀者鼓掌。
因為這些都事不關己,我對他的政策意念沒什麼興趣,但他健壯的身材,很引起我直咽口水。
他演講一段後,突然走下肥皂箱,把呢帽倒擺放在地上,準備收錢,拿起旁邊的一支木棍,插在地上單手在木棍上,拿大頂倒立起來,然後手一鬆,從木棍頂上掉了下來,在大家驚叫聲中,換了一只手,撐了又倒立起來,接著在木棍上表演單手橫臥,倒翻身後,改用單腳站在木棍上。大家紛紛投入不少銅幣,我投了一張十英磅的紙鈔,他在收錢時,對我看了一眼,點頭代表感謝。
他又站回肥皂箱上,繼續開講。
我渾在人群中,他每一次暫停我拚命鼓掌,直叫到太陽下山,路燈亮起,才收拾要走,回頭看到了我笑笑說:
「今天不再表演了,我要去用餐了」,
「我也要去用餐了,你要回家用餐嗎?」
「我家裡沒有人,在哈洛德附近小館,隨便吃吃罷了」,
「那正好,我也是一個人要去用餐,我們一起去見吃好了」,
「我沒錢可請妳,我一個人去吃好了,謝謝妳,不了」,
「我沒有想要你請我,我對你對倫敦市府的政見太好了,好想聽仔細一些,我請妳」,
他一聽,精神一振,我們走到哈洛德公司後側,斯洛那街(Sloane Street) 找一個小餐廳一同進餐,叫了一瓶白酒,席中,他以為遇到了知音,大發高論,大罵倫敦市政府荒謬、無能、白痴,我實在對倫敦市政亳無興趣,只是附和他的牙慧,人云亦云,他以為找到了知音,高興不得了,整整喝完了一瓶白酒,醉倒了。
怎麼辦,這麼大一個魁梧的醉酒男人,又語焉不清,問不出他的住址,我往那裡送,只有往附近我家送。
他睡在我大床上,立刻呼呼大睡,我考慮睡在他身傍,但一想等他醒來,發現我側身睡在他身傍,很可能輕視我,儘管我因喬奇己走
了一個星期,腹下飢荒早已鬧得緊,我還是假惺惺,坐在離床很遠的椅子上,但仍三不五時,前去鬆鬆領口,冷毛巾抹抹臉,就是不讓他睡安穩、睡久長。
果然他睡不久長,醒了,他說:
「伊美黛!請給我水」,我倒了一杯水給他,他倒頭還要睡,我豈能任他睡去,仍拿了一條冰的濕巾,給他抹臉,他睡意走了,看到我,不知是真迷糊,還是假迷糊,就把卡露琳拉上了床。
他半睡半醒剝去了卡露琳的外衣,她裡面什麼也沒有穿,也替他脫光了。
他太漂亮了,三十來歲,渾身都是一塊塊鼓起的肌肉,很衝動想一塊塊的咬一口,有一只她從沒見過、沒摸過、沒吸過的硬屌,他插進她,抱住了卡露琳,托住她的背,站在房中懸空。二人成了一個十字交叉,卡露琳二手抓住他肩頭,雙腿夾住他的臀部,他把她頭部頂在窗簾上,這一頓好肏,有些像特技表演,卡露琳用陰道一直夾他、咬他,他爽透了,卡露琳也興奮到不行。
他的肉棒被卡露琳小穴中,的層層褶皺包圍著,咬著,不禁出力加速猛出猛進,抽抽送送,穴中大量出水,只聽得身下:
「咕嚕…………唧唧……
…….咕嚕….咕嚕……唧唧….」
「噗哧………噗哧……..噗哧……….咕嚕….咕嚕….噗哧」.
二人都喘得不行,卡露琳大聲叫床:
「哎呀……….喔!哎媽媽……..噢……….你肏死我了……….唔!……….好好………..就是這點. .. .. ..好好好. .. .. .. . .. ..衝. . .. ..吧. .. .. .. . . 就是這點.好好….對對對對,」
他足足衝了一、二十分鐘,噗噗噗噗………..放了。
他把卡露琳放回了床上,說:
「伊美黛!今天妳好特別呀…….好棒呀…真是好棒呀……….喔!妳不是伊美黛,妳是誰?」
我伸出了手,說:
「我是卡露琳、凱利諾,很高興認識你」
他呆了一下,伸出一支大毛手,跟我握了一下手,說:
「大衛,史布斯曼(David Sportsman),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低頭一看,兩人都是光屁股,不禁都哈哈大笑。
他上前來,又把我抱起來吻我,但他一口酒臭,很不好聞,我皺著鼻子回吻,他發現了,說了一聲:
「對不起」。
我們一同進了浴室,拿了一支喬奇留下的牙刷,給他用。
洗好了澡,大衛又起了性,他把我抱著,胸部緊緊貼著我二隻大乳房,就站在浴缸裡懸空狠狠地又肏了我一頓。
沒有喬奇的日子裡,我過得很充實。
32 殞落的星
大衛本來就有一位女友,芳名叫做伊美黛,比我年輕X歲,今年28歲,中等身材,有一些鷹鉤鼻子,棕髮碧眼,皮膚白皙,一付標準英格魯撒克遜人的長相,和大衛是紐波特 (Newport) 同鄉,二人是中學同校不同班的同學,不很熟悉,畢業長大後,為生活各奔東西,在倫敦同一家電腦配件工廠工作,再相遇,相識、相交、相知、相戀而租屋同居。大衛是工廠外務,伊美黛是生產線領班,二人收入都不高,一直都不敢懷孕。前幾個月,大衛和廠方發生了磨擦,他憤而辭去了工作,改到海德公園,闢地站在肥皂箱上批評勞資問題,和市府勞工政策,為了賺一些生活費用,和吸引聽眾,所以他兼表演一些體能。
大衛結識我的第二天,帶我到他家見到了她,伊美黛正好有些不適,他們是租屋住在一排維多利亞式,舊屋的半地下室,陰暗潮濕,我心中有些同情和不捨,我對他們二人說:
「這裡太潮濕陰冷,又不通風,整年也曬不到半天太陽,沒病的人住了也會生出病來,更何況伊美黛有病在身,我家裡有二間房,你們搬到我那裡去,住一陣子,等病好了再說,住得習慣,就搬定住下去,住不習慣,就搬回去住」,其實我心裡的盤算是,要把大衛從她手裡搶過來。
「我們在這裡住習慣了,不必麻煩妳了,無緣無故去討擾妳太不好意思,我們在這裡沒有問題的,謝謝妳了」。
我一看這一招不管用,就只有用另一招了,我好心好意地說:
「其實一點也不麻煩,我那裡正好有一間多的房間,你們來住,我不收你們房租,儘管住就好了,」,不收房租,對生活在倫敦的無屋者,是一個極大們的誘惑。
其實我這話只說了一半的實言,
一、多的一間房間,實際上僅是一間儲藏室,
二、這房子也是租來的,只要我不付房租,隨時會被房東收回的,
三、固因為地段的關係,遼這個房子是不便宜的。
住在倫敦中區,不要房租對收人微薄的人而言,實在是一個極大的誘誀,果然他們二人上鉤了,他們第二天就搬來了,我房中所有們的傢俱全是租來的,為了他們要搬來,我特地去加租了一些傢俱,包括一張超窄小的單人床,又去買了一片布門簾,將大小二間房間,象徵性的隔開,萬事齊備,只等他們入住。我特地去熟食店,買了一些食物和披薩,還有一瓶愛爾蘭白酒。
真是:設定鐵牢籠,專釣金蛟龍。
傍晚,他們二人搬來了!
二個人,每人拖著一只拉箱,每人肩扛箸一個大包袱,看到空著的大床鋪,打開了包袱,拿出床墊,床單、枕頭、毛毯,鋪好了床,我還點起了燭台,一起來用膳,比較有情調。
酒足飯飽,互道晚安,分別上床就寢。
偶然他們發現,我一個人孤零零地,一人睡在窄小的床鋪上,非常不好意思,說什麼也不回大床睡。
僵持到天亮,他們就照常上班去了,我就在大床睡了大半天,我要養足精神,晚上還要奮鬥呢。
晚上,舊戲上演,大家都推讓,不肯睡大床,只有三人各據一角,在木製地板上,分地而睡。
第三天,終於達到我計劃中的初步目標,三人共睡一只大床,伊美黛睡中間,卡露琳靠牆睡,大衛睡外床。卡露琳當然不會睡得十分滋實,但這是第一步。
半夜,大衛和伊美黛偷偷敦倫,儘管他們二人小心翼翼,輕手輕腳但床墊仍不停震動,卡露琳當然睡不著,但為了顧及面子,一直在裝睡,還會偶而輕輕打鼾,但胯下卻偷偷地饞得直冒水。
大衛做完愛,不一會就鼾聲大作,卡露琳閉著眼晴失眠,聽著壁鐘的嗒!的嗒!一秒一秒地不停走動。
沒想到,忽然有一隻冰冷而柔軟的手,慢慢地伸進她的絲質內褲,卡露琳身體打了一個冷顫,那只手立刻收回去,卡露琳偋息靜氣,完全靜止不動,假裝仍然在沉睡中,不多久,那是隻手又開始偷偷伸進了內褲,她就放任它在下腹活動,它玩弄了她的屄飾,覺得很新奇,忍不住往上拉扯,卡露琳整個人都隨著它往上抬起,它鬆手,卡露琳整個人都隨著它往下沉,那隻手覺得很有趣,就一下拉,一下放,她也隨著一下抬,一下沉,她不得不伸手壓住它,這隻手才不會調皮地玩弄,它卻繼續往下伸到了她的小陰唇,那裡已經沾滿了她的愛液,它微微地顫抖溫柔的撫摸那裡,引起卡露琳十分緊張,忍不住偷偷睜開眼睛,偷瞄伊美黛,只見她神情緊張,呼吸有些急促,二隻手指再向下,找到了陰道開口,稍加撫摸而直入進了那洞裡。
卡露琳再也不能裝睡,看著伊美黛,只見她骨溜骨溜睜著大眼,無辜地看著我。
見我醒了,對我用手指在嘴上,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要我不要吵醒了大衛,然後跨騎在我身上,襠對襠,她柔嫩的小陰唇對我柔嫩的小陰唇磨起來,我知道這是中國古時房中書上的鏡子對磨,所謂的磨鏡子,取鏡子裡,鏡子外二個物件上下相同,左右相反們的意思,當初我在Aroba 家中,那頭粉紅豬,搞同性戀,都不來這一套,所以,對我而言,這算有些新奇,但伊美黛是個慢性子,內向型的同性戀,我不是同性戀,充其量也只能算半個外向型的,客串同性戀。
她喜歡慢斯條理慢慢對磨,我喜歡大開大放百米衝刺、明刀明槍的對幹,所以她這樣溫吞水似的做法,完全不對我的胃口。
我翻了一個身,反把她壓在身下,假鳳虛凰起起伏伏做起愛來,我發起性來,根本不在乎大衛有沒有睡著,會不會被吵醒,事實上,他早已被吵醒了,一直不啃氣,在一旁看熱鬧,伊美黛反而嘻呼、嘻呼喘息不已。
大衛索性光屁股坐在床上,隔岸觀火,我們二個女人一位是一臉緊繃,另一位是微微的喘息,二人四隻奶子隨著呼吸不停微微起伏。
大衛有些坐山看虎鬥的樣子,一臉奸笑,好像這一切都不關他事,伊美黛雖然比我矮小一些,也瘦弱一些,但她比我年輕一些,勢均力敵,竟一翻身把我壓在下面,爬在我身上,將我二粒敏感的乳頭含住擠在一起,用牙齒含住,我生怕她用力一咬,咬了下來,不敢亂動,她用舌頭捲住她們,爬在我身上吸了起來。又痠又麻,頓時安靜了下來。
「呣呣…..,嘖嘖…..,呵呵…..,呣呣,……」,
大衛有些喜新厭舊,他才撥開了伊美黛,抱起了卡露琳,把她放倒在室內一張高腳桌上,站著正好插進了她,一反以往,溫柔地抽插起來,伊美黛走了過來,在桌子的另一端低頭和我舌吻,同時又抓住我二只乳房,揉麵似的搓揉,大衛慢慢地肏我,我下面高潮驟至,伊美黛用力地吸我口水,我上面根本無法呼吸,我下腹一抽一縮,好像窒息的狀況又要來臨,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拼命吐出伊美黛的舌頭和口水,我下腹一泄如泉,溺了一桌面的尿水,流了滿地。
從今以後,我跟伊美黛亦敵亦友,一方面我是搶她男友的情敵,但在大床上我亦是她的親密情人。
我們三個人,在這個四季如春的小屋裡,常常在一起參禪,參的是活色生香的3P歡喜禪,伊美黛喜歡參的是柔情禪,卡露琳喜歡參的是霹靂禪。
大衛的工運活動愈來愈熱,他每天在公園裡的聽眾人數愈來愈多,我幫他架了網站,設立了網頁,幫他新聞稿,回覆詢問,接應媒體,他漸漸也有了一大群粉絲,我幫他回答粉絲們各種問題。
我認為他雖然在海德公園有很多聽眾,但要達到理想伸張,就必須從政,才有可能。所以我極力主張他去競選市議員,他認為他人單力薄,又沒有財力支援,我勸他不要自我菲薄,一旦競選,如果人氣夠,金援自然會來,我認為你的政見言之有物,很能代表底層市民和新來移民們的心聲,你去競選市議員,剛開始不需要化很多錢,我可以投資支援你,如果當選,就當我放高利貸,領了薪金就加倍還我,不當選就算我投資失敗,血本無歸。
他盤算了很久,最後同意了我的提議,只賺不賠的生意,他為什麼不做,決定參選。
我認為我們住在倫敦市中心,環境不利大衛的競選,我提議我們到東倫敦去設立一個競選籌備處,兼市民服務中心。
我們把家搬到東倫敦,低收入人口較密的凱特漢區 (Caterham)在史丹利街 (Stanley St.)租了一間公寓住家,還在住家背後考司登路(Coulsdon rd.),租了一間沿街的競選籌備處,他本人則,每天仍然到海德公園去,宣講政治理念。
有一天,有一位法國記者,偶然經過他的場子,驚奇發現他的體能表演,在巴黎報上刊出,引起倫敦記者注意,蜂擁而至,上報後,他的網站不久常常爆滿,不到十天,勞工、新移民粉絲數竟衝到數十萬,一星期後,電視台派員到籌備處來採訪,大衛侃侃而談他的政治理念,和克服困難的辨法,電視播出後,社會反應很好。
一個月後,大衛應邀在電視台開闢了,專屬的Call-in談話性專欄,成了名人,也成了炙手可熱的主播,一顆閃亮的政治明星,照耀倫敦,我也成了他的經紀人、公關經理。
三個月後,登記參選,一帆順風,理所當然,大衛當選了,倫敦東區的市議員。
他有了金主,有了辦公室,有了秘書,有了司機,有辦公室辦事職員,還有一大群下層民眾的死忠粉絲,當然也有很多新的愛人,他的二個舊的愛人,被遺忘了,她們悄悄地走了,沒有哭。我找了新居,搬離了史丹利家,伊美黛則找到一個工廠的女同事一起往了。
“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
時光可以使滴水穿石,政治新星,又變成四等星、漸漸變成五等星…….六等星.. .. .. .. .. ..跟其他灰黯的星星,沒有兩樣了。
33 青年導演
離開大衛,對伊美黛而言,她沒有覺得有什麼遺憾,倒是離開我,她很捨不得,再找一個男人不難,再找一個會跟她做愛的女人,那就難了。
我現在成了孤魂野鬼,獨自一人,每天在倫敦東遊西蕩,到處瞎逛,倫敦大橋,大鵬鐘,泰晤士河,溫莎城堡,倫敦眼,博物館,動物園,西敏英國國教寺堂,有的是舊時相識,有的是新來初到,目不暇給。
出事了,這一天,我正在皇家戰爭紀念館,邱吉爾事蹟紀念室,參觀節時見到有一組人,大概是得到了館方批准,在館內拍片,有人拍攝,有人打燈,有人口述,有人場記,有人導播,有男有女,拍完一室又換另一室,我好奇,上前擠在圍觀群眾中,湊熱鬧觀看。
聽到他們互相講話中,很多我都能聽懂,但大部都聽不懂,很像中國話,又不太像,很好奇,不知是從那國來的。
突然,那名燈光人員,燈杆不小心觸到了,一面懸掛在走道上的標示牌,”啪”一聲,照明燈泡,炸了開來,破片四射,我感到右手臂一陣灼熱,我身上人造纖維上衣外套袖子,竟燃燒了起來。想脫也脫不下來,還好館中到處都有滅火器,有人拿了一支過來,一下就換撲滅了,可是燒及的纖維都燒焦,黏在我右手臂上,和右胸上,痛壞我了。
這名燈光人員見闖了禍,也緊張地趕過來,對我大聲說:
「儂好襪?阿有受商,對勿騎呵」,好像是中國話,我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
那個好像導演樣的年青人,大聲叫:
「Some body please call 911!Emergency!Emergency!」,
同時,火警警報器鈴聲大作,洒水器也洒起水來,秩序大亂,館方人員出動,關閉了洒水設備和警鈴,保全人員也衝進來了,控制了現場秩序,救護車也來了,把我送進了最近的醫院。
我好倒霉,我的男人另結新歡,又舉目無親受傷住院,因為我有意外保險,我要求遷到頭等病房。
第三天美國大使館派人探視,問我有什麼需要協助,我想不出有什麼協助的需要,婉拒了,下午義大利大使館也派人探視,晚上在米蘭的爸媽也來電話,聽到瑪莉安娜在電話中,幼聲稚氣的叫媽咪,不禁有些淚光泫然,又打了一通電話,到紐約跟父母報告平安。
住院第四天上午,肇禍攝影組的導演男子,帶了全組人員來探視,送了六把鮮花,擺滿了病房,導演說:
「We are very sorry about this accident,I hope you will recovered very well soon,We will take full responsibility on this incident」。
他回頭對那天的那名燈光師說:
「小鍾,來這裡誠懇地對凱林諾夫人道歉」,說的是我聽得懂的中國話,小鍾面紅耳赤結結巴巴地說:
「凱林諾扶銀,鵝…………賊在對勿騎儂………..鵝……..」小鍾不知下面要怎樣說,呆了。我用中國話說:
「小鍾你要說什麼呀,我怎麼全都聽不懂?」
導演很詫異地對我說:
「凱林諾夫人,妳會說這麼標準的北京話?妳在北京住很久嗎?」
我看這導演很年輕,大約廿六、X歲左右,可能出道沒多久,嫩嫩的,很對我胃口。我說:
「我爸爸是中國北京人,1989年到台灣,又移民到美國,我出生在美國,家裡就說北京話,可是我聽不懂你們說的中國話」,
「喔,我們說的是上海話,可以和北京話互通的」,
「可以互通的?我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
「噢,有部份是可以通的,而恰巧妳聽到的是不互通的一部份」,
導演自我介紹,他姓簡叫奇峰,也是北京人,英文名字叫強納遜Jonathan Gee,又給我介紹了其他的成員,問了一些受傷的程度,和治療情形,及痊癒出院的可能日期。
我說正巧我娘家也簡,但是我不會說上海話。
探病的時間完畢了,強納遜告訴我,傍晚探病時間再來看我。
下午4:50護士來替我傷口換藥,解開我手臂繃帶,我看到手上大部份水泡,都已平塌,她幫我用藥水消毒、殺菌抹藥貼上了新紗布,又包紮了起來,打開右胸的大紗布,一對大乳房露了出來,我右胸起了許多紅腫的小水泡,左胸沒受傷雪白的乳房,也暴露在外,有人來叫正在替我換藥的護士,接急診室來電。她就匆忙丟下了病人,出去接了,把我攤在病房,因為這裡是頭等病房,沒有其他病人,所以沒拉布簾。
這時候正巧簡導演手拿著一盒巧克力,推門進來,看到我這份窘像,要向很後退,我大方地向他招招手,說:
「導演,別走,看都已經看到了,走什麼走,請幫我把我手提包裡的小鏡子拿給我,我要看看傷口情形。他進退不得,只有紅了臉去拿了鏡子給我。
我這對36D漂亮奶奶,是我自以為傲的武器,只麼多和我上過床的男人,見過它的,無人不會【奶暈】,拜倒在本美女的迷妳裙下。
本夫人餓了十來天了,正缺一名男人效勞,於是………..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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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隆冬了,泰晤士河上游,也是有散冰了,我室內溫度仍設在25℃左右,強納遜裸睡在我床上身邊,他其實不是專業導演,而是上海一家電視派駐在西歐的特派記者,這次上海派了一組人來拍攝專題,他臨時支援,沒想到惹出禍事來。但因禍得福,做了我入幕之賓。
強納遜是個健壯型的男人,但惟獨做愛卻喜歡斯斯文文地做,不怎麼對我胃口,雖然是我一向喜歡大刀闊斧,儘力歡暢,也只能投其所好,扭扭捏捏地配合,我決定要訓練訓練他。
今天氣氛有些對了,明日是週末,記者生涯是沒有假日的,但沒有驚天動地的事件發生,也可以天天都是假日。
他深情地注視著我,我自認麗質天生,肌膚白幼細嫩,身材玲瓏凸透,不肥不瘦,鵝蛋臉兒,鼻樑高挺,和一付茶色眼瞳,睜得大大一付無辜的眼神,勾人魂魄。
燭光明暗掩映,強納遜看到卡露琳在燈下美麗絕倫,風情萬千艷不可當
,一把抱住,激動地擁吻著她。
她的香唇,是那麼香甜,她的津液,比醇酒更甜,令人陶醉。她每一次回吻,他都清晰的嘹解,她是多麼的想要強納遜儘快進入她身內。
他伸手玩弄卡露琳漂亮的左乳頭 (右乳還沒有痊癒),一下它就變硬了,她覺得好癢,身體隨著他的手指扭動,他覺得十分好玩,四兩撥千斤,小小兩支手指輕輕一轉,卡露琳五十多公斤的身體,跟著婉轉呻呤,恰似”侍兒扶起嬌無力“太可愛了!
適才,她勸他一起喝了一些酒,酒精的影響,感到頭有些沉,又有一些衝動,和這樣漂亮的一位混血美女,併肩睡在同一張床上,有些似夢還真的幻覺,兩人相貼相依著,享受這從來未試過的甜密的滋味,臉兒相貼,聞到她吐氣似蘭,沁人心肺,低頭輕咬她乳頭,她的下身主動向他貼近,摩摩擦擦,他閉上睛眼儘情享受美人恩。
他感到有-隻暖暖的柔軟的手伸了過來,抓住了他發硬朝天的大屌,一下鬆一下緊,把玩龜頭,好像愛不釋手,一下又上下套弄玩耍,他不干示弱,也伸手進入她的胯下,摸到一顆熱烘烘、軟爬爬、濕答答的陰蒂,用姆、食、中三指搓揉起來,她痠癢得彎下腰呻吟起來。
「嗯……….嗯嗯………..嗯嗯……….嗯…………啊」
他那只不滿足的手一路向下,越過尿道開口,分開了肥嫩的小陰唇,探向卡露琳的陰道開口秘處。
他爬起跪在床上,分開了我雙腿,這樣我的私處就空門大開,可以任由他的手盡情嬉戲,我也努力地誘導著,他肥胖的龜頭靠近桃源洞口。也順勢享受我對他大屌溫柔的愛撫。
但他卻轉身低頭擺了一個69的姿勢,將他的大屌接近我的嘴部,我沈醉在那份親密的微臭的肉體體味,含住他堅硬肥厚的大屌,又吸又舔。
這樣也勾引起他更高昂的情慾。他的唇貼在我兩腿之間。
「真想好好跟妳做一整天呢。」強納遜的聲音從我胯下傳來,。
「好!做吧」我回答。
窗外在下雪,由於室內開著暖氣,窗門都緊閉著,空氣有些悶熱,時間似乎也靜止不動,室內跳動的是我跟他的身體,我們二人都微喘著。
「我愛妳。姐姐….」他臉龐緊貼我在我胯下,我深刻感受到他舌頭熾熱的燙吻。兩腿之間的地帶,我緊緊地含住了男孩的男根。
他突然轉過身來,用手分開了我的桃源洞口,用他堅硬的肉棒對凖了我,插入了我,那堅硬的男性肉棒,直頂著我。
「喔……啊……..親親…………..我愛你…….肏我…….用力……哥哥…….大雞巴弟弟.!…….喔喔 ……..Fack me hard!……Harder.!Harder.! Harder.!」
我從來沒在做愛時這樣叫過,那是一種無可比擬的愉悅的極致。
「姊姊……姊姊……肏肏死妳……」強納遜一邊攻擊我,一邊叫道:「Do you feel good?Do I Fuck you real good ? 舒服嗎?」
我大叫:「Yes I do! You Fucked me real hard and real good!」
這一次他足足攻擊了我將近卅分鐘,我們二人一直喘息不止。
「哈………@$^*%$#%&*&$#%^………….呼………嗯喔!射進來吧,把我射滿,讓我為你生一個我們的小孩吧」。
第一次,被引進入到一個被從未經歷過的純感官的瘋狂世界,我很想扯下他大屌上的保險套,再大喊一聲「射進來吧,把我射滿,讓我為你生一個我們的小孩吧」。
但是他沒有這麼做。
太陽還沒有下山,我們沉緬在肉慾裡一整天,到黃昏,二人的性器都紅通通的有些腫了。
34 無船艦長
今天氣溫又下降了不少,到黃昏,又降起鵝毛大雪,我倆在這溫暖如春的室內,已經三天沒穿衣服了,二人不分晝夜黏在一起,整個室內都洋溢著一股”春的氣味”,或者說一股微微的體臭腥味吧,這就是我們二人,三天的成就。
冰箱裡的食物吃光了,酒櫃裡的酒也喝完了,我不得不穿上厚重的衣物,出門去買補給品,我要把家裡的冰箱和酒櫃重新塞滿,我還要和強納遜再渡良宵。
今晨,大雪己停,微弱的太陽漏臉,走到附近超商 (Super Market) 購買必須品。
在超商內的人群中,有些人掩鼻離我而過,有一個身傍的孩子對他媽媽說:
「媽媽,那個女人身上好腥呵,大概是賣魚的吧」,
「別亂說話,沒禮貌!」,他媽說。
***** ***** ***** *****
從超市玻璃柱子的反射中,看到一個蓬頭散髮的素顏中年婦女,
驚覺到這幾年來,我沉湎在男色中,最近竟忘了女為悅己者容的古訓,趕快去沙龍洗髮整容,不管他人受不了我身上的異味,因為手胸受傷暫不能碰水,幾天沒洗澡,但連下身也沒洗,也沒化妝,自覺真是有夠邋遢,眼看馬上要卅X歲了,這樣不知自我珍惜保養,想想自己都會臉紅。
暫先不買食物了,要先到髮廊去整修一下門面。
正在洗髮時,正好髮廊女老闆進來,突然自行走到我背後,接手正在幫我洗髮的工作人員,說:「這位女士的頭髮我親自來服務」。
這家髮廊自從我搬家到這裡來,光顧了二次,從來不見她下場自行服務。今天不知她那根筋不對,竟而御駕親征,下場為我洗頭。
她不但洗髮,還幫我做髮型,她鼻子一直絲絲地出聲吸著,一面偷偷地的在我耳邊說:
「小姐,妳非常好聞喔,用的是那國產的香水?」
我一陣臉紅耳赤,因為自己知道還沒洗澡,我一身強納遜的費洛蒙腥味,自覺臭不可聞。
這老闆今天不是感冒鼻塞,就是在暗示我,快些回家去沐浴。
喔!不過,也許此人是一個,有特殊好癖的逐臭之婦。
***** ***** ***** *****
買好了食物和酒類,叫了一台的士趕快運回家,一進到家中就嗅到室內空氣中,彌滿著一股男女交合過後,遺留的異味,趕快進了浴室,想好好地清潔一下,強納遜光了個屁股,胯下軟軟的掛著一支大屌闖了進來,笑道:
「一早去那裡了,我都快餓扁了,有什麼吃的嗎?」
「冰箱空了,如果我不去買,你餓扁了就啃空冰箱好了」
「沒買吃的東西嗎?先倒杯牛乳,煎二個蛋再說,我真的好餓」,
「等我洗好澡,我來弄早餐,我弄早餐時,你也來洗一下,」,
「妳右手和胸部不能沾水,要慢慢洗,等妳洗好澡,要等到公元三千年呀,妳慢慢洗,我先來弄,我去看看,妳買了些什麼?」,
「等我洗過後,你馬上來洗,我去弄早餐,你渾身臭死了,不洗乾淨,怎麼吃早餐」,
「我怎麼會臭,還不是妳流了那麼多的騷水,妳才臭死了」,
「不要臉,不是你貪吃,我怎麼會流水」,
「好!等一下吃飽早餐,妳千萬不要求我肏妳」,
我不理睬他,低頭只顧清洗生理衛生,他看著、看著,不禁大屌又直直地豎了起來,年青真好。
***** ***** ***** *****
我有些奇怪,接連三天一直在床上,玩過來、玩過去,沒睡多少,他怎麼還會有,那樣多的精力想磨我,我突然想起在紐約時的,俄裔學生Peter Mucorosky 也是貪戀玩我,小命差些不保。
卡露琳雖然還很想要,但理智清楚地告訴她,要嚴肅地堅決不許,求她也絕對不准,他一直嘻皮笑臉,又加上苦苦哀求,最後被他大屌頂到玉門關口,一磨一碰,卡露琳情感上還是軟化了,洞口一濕,大腿一鬆,又被他得手進去了,邊關失守。
*** *** *** *** ***
上午,強納遜接到電話,開羅有事件發生,他就人回辨公室,準備去緊急採訪。
他走後,開始幾天常有電話給我,但幾天後,就沒消息了,打電話到他辦公室也沒人接,每日百無聊懶,偶而看到London Times報導說:今日杜沙夫人倫敦蠟像館 (Madame Tussauds wax museum London)有春季時裝展。商人真厲害,冬季才到尾聲,己有春裝展,我輩時尚美女,焉能漏掉這種盛會,出發!
蠟像館離我新居甚近,它離開喬奇的學校,只有五分鐘路,從我新居走路不要一刻鐘也就到了。
觀眾甚多,前排票已經被雜誌社和記者們佔据了,只買到後排跟其他鶯鶯燕燕擠在一起,不是看得很清楚,中場休息時,我左顧右望,走出時裝展秀場,看看有什麼男艷可獵。
走進蠟像展示區,參訪客人不少,忽然我眼晴一亮,在邱吉爾蠟像前,站著一位身穿黑色舊海軍裝的軍人,大約不到五X歲年紀,瘦瘦們的身材,有些微禿,落腮黑鬍子,身高190cm收以上,渾身都是肌肉,滿臉風霜,嚴肅的表情,身上佩了一些徽章,我也看不懂他是什麼軍階,只看到袖子上有四條褪色的金帶,想必是個士官什麼的吧,我走向他面前,主動對他說:
「Good day,soldier,Are you looking for some thing? You looked very sad」(日安,軍人!你看起來蠻憂鬱的,你有心事嗎?)
他低頭看了看,我要他誤認為我是英軍婦女輔助隊的隊員(WAAC)。
「你好,我有嗎?」
「你看來悶悶不樂的」,
「是的,我上月在波斯灣剛失去了我的船」,
「喔,太不幸了」,我記得幾星期前,有一艘英艦在波斯灣,觸雷失事。
「我被降調上岸了」,
「不要氣餒,還會有更強新船的」,
「Thankyou,I am Captain Kendall Sheeper at your service」,
(謝謝妳的鼓勵,我是甘德爾、薩伯勒上校)
「Caroline Kellino From USA」,(我是美國人卡露琳,凱林諾)
「很高興認識妳,Caroline ,Miss or Missus,May I ask ?」,
(能冒昧請問,小姐或是夫人)
「是凱林諾夫人,我是寡婦」,
「喔!對不起,凱林諾夫人,我可以稱呼妳芳名嗎?」,
「沒關係,你可以稱呼我卡露琳」,
「卡露琳,妳會同意和我同進晚餐嗎?」,
「非常願意,甘德爾」,
你看,吊一個孤獨的男人,就是這麼容易。
我們一起到哈洛德百貨公司附近,一家義大利餐館吃龍蝦燒烤,和喝義大利白酒,我們就結識了。
***** ***** ***** *****
餐後,甘德爾挽著我,走出了餐館,低聲問我:
「要不要到小酒館去喝一些酒?」
「我們剛剛不是才喝過酒了,天很暗了,一會兒說不定會下雪,我想回家了,晚安,今天我很高興很能認識你」
「我才認識妳,我好喜歡能跟你妳在一起,伴我今夜吧,我愛妳」
他把我擁進懷裡,低頭吻了我,大鬍子扎得卡露琳心裡裡在喊:
「好啦!好啦!不要錯失機會!」
但不要讓他誤認為我是阻街女郎,不管我子宮在跟我說好,都不能第一天認識就和他上床。
「甘德爾,我們才認識,我還沒有知道你多少,我們明天再見好嗎?」,我踮腳吻了他,他把我抱得緊緊的,不捨得鬆手,他故意用堅硬的大屌。接吻時貼近了我的小腹。
卡露琳下面好癢,陰道開始冒水,心中一直在想:
「答應他罷,留下吧!答應他罷,留下吧!」但話既然已說出去了,就不要改變。
「天快要黑了,我們明天見吧」,
「倫敦這麼大,我明天怎麼能找到妳吧」,
我偏頭想了一下,說:
「明天下午16:30我們在肯辛頓花園南入口見面,如果下雪我們改在杜莎夫人入口見面,你可以打這支電話給我,44-871-89x-1xx4」,
互道晚安,依依不捨吻別,我上了計程車走人。
車行三條街,就告訴計程車司機,到很近距離的住家。
***** ***** ***** *****
半夜01:30,我手機響了,強納遜從利比亞來電,
「愛人,妳好嗎?我在班加西很平安,很想妳,工作很忙,這裡鬧革命,對外電話很難打,長話短說,愛妳,愛妳,」
「喔,強納遜你好久沒來電話了,我很為你的平安掛念,愛人,工作完了快回吧,我好想要你呵,喂!喂!喂!……..」,斷了。
久久不能再入眠,忽然手機鈴聲又響了。
「卡露琳,是我甘德爾,剛在才妳手機一直忙線,要我錄口信,我一直打了很多次才接通,我很想要你呵,親愛的卡露琳呀」,
我陷入二個男人之間,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好也,二者不可得兼,我只能選擇吃,靠得嘴邊最近的。
今天,還是晴天,淡淡的太陽,無力地照在肯辛頓花園的草坪上,我到達時,老遠就看到甘德爾一個人,穿著海軍藍呢大衣,縮著頸脖子,在空曠處冷風裡等候我。
我在門口向他招了招手,他很快跑到我面前,他興奮地說:
「我以為妳不會來了,我等了妳一個多小時了」,
「對不起害你等候了,但我沒有遲到呀」,
「對,妳沒有遲到,是我太早來了」,
「看你凍成這個樣子」,
「沒有關係,以前在北海冬天巡航時,海上滿滿的全是浮冰,駕駛台上,比今天冷太多、太多了」,
「用過午餐了嗎?」,
「當然,中午用過午餐才來這裡的」,
「好,我們找一個小酒館,先去喝些酒,袪袪寒吧」,
從酒館出來,很自然地,他挽了我,進了一家摩鐵,我還需要考核一下甘德爾,不準備很快領他進我家。
進了房間,關上了門,他就擁我入懷,低頭吻我,卡露琳惦腳回吻他,她將香舌伸入甘德爾口中,舌頭在口中打轉,甘德爾一方面將毛茸茸的大手,伸進了她厚厚的上中,要解開她的胸罩,但衣服頗多,不能得逞,她笑了一笑,房中溫度適人,她自行解開了扣子,一下就自行上上下下脫得光光,甘德爾盯著卡露琳看,竟看呆了,喃喃說:
「卡露琳,妳好漂亮的胴體,我已一年多都沒見過裸體的女人了」,
卡露琳,心中咯的跳了一下,想起以前在布魯克林,逅遇到一個久久沒見過女人胴體的船員,化US$100插了卡露琳二下半,今天這個老海員不要也是一樣,插二下半就繳械了,我要跟他玩前戲,逗得他情慾高漲,才讓他亢奮進入我體內。
卡露琳面對著他,站著一件件地也幫他將衣服剝光,倆人精赤條條對立著,他的大屌已經90度向上堅硬豎起,她笑淫淫地抓住他的大毛手,拉到因為帶著屄飾,而向外格外挺出的陰蒂上,他好奇地將它向外拉伸,卡露琳的小腹也隨之向前挺出,他頑皮地一拉一放,她也一前一後地搖動臀部,她更進一步,引須他更深入來刺激她。
他就用手指在她陰道鑽研,卡露琳痠得不得不蹲下身去,順便就抓住了大屌用嘴嚼、咬、吸、含、玩弄起來,他的這支粗屌在她口內,只差沒有像口香糖似的,被她的貝齒嚼爛。甘德爾口中不住地抽氣抽得噓噓響。
甘德爾個子巨大,一下就將卡露琳挾上了床,將她按在床上,併躺在一起,大鬍子扎在雪白粉嫩的左邊大乳房上,咬住奶頭,大力地吸吮舔舐,又吸又嚼,左手捏住她右邊大乳房又擠又揉,卡露琳雙臂緊夾,癢得不可開交,
「咯咯………嘻嘻………咯咯……..嘻嘻……….咯咯……..」
「受不了……..好啦……..好啦……..我投降…….我投降」
她引導他的大毛手分開了小陰唇,直達桃源洞口,那裡早已春潮泛濫,他粗糙的軍人食指深入洞中,東探西摳,對陰道裡面的摺皺大加探縮,不一會,又加入了中指,兩支手指的侵略性,造成她屁股不停在床上,扭過來轉過去,不知所措,一會兒卡露琳發覺下身好漲,非常不舒服,原來他塞進了三支粗大的手指,她哇哇大叫,
「受不了……..好啦……..你太過份了…….好啦……..」
「對不起……… . . . . 他抽出了手指,爬上了她,堅硬的粗屌插了進來,再始很斯斯文文慢斯條理的嘰咕嘰咕著,她有些不耐煩,抬了一下屁股催他加速,他還是耐心地慢慢地打著樁,她又招抬了二下屁股,甘德爾似聆聖旨,突然一陣陣狂風驟雨,如夏日颶颱,插得卡露琳氣都喘不過來,下腹一陣陣收縮,一陣陣冒水,高潮迭起,只聽到下身;
「嘰咕……….嘰咕……….嘰咕……….嘰嘰…..咕咕….」
甘德爾和卡露琳二人都上身口中鼻裡不停喘氣,卡露琳一直叫床;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呀. . . . . . .. . .呀. . . . . . . . . .呀. . . . . . .. . ..喔嗯嗯. . . . . . . . . . 呀」
渾身大汗,驟雨停歇,雷轟子宮口。
我爽透了。
有了上次渾身費洛蒙臭味的經驗,卡露琳趕快到浴室清洗方寸戰場,準備迎接下一場戰役。
35 飛官上尉
昨夜,我正與甘德爾在摩鐵共渡良宵,正在做愛做得難分難解,卻接到了強納遜從利比亞的黎玻裡,打來的手機電話,我們用普通話對講:
「愛人,是我,妳好嗎,我好想妳呵,」
我下半身正被甘德爾插得欲仙欲死,要緊關頭,嘴裡卻非常鎮定地回答他的電話:
「愛人,我很不好,每天都在想你,什麼時候回來,」
「親愛的卡露琳,我不很好,我受傷了,」
「喔,親愛的,嚴重嗎,你現在,在那裡?醫院嗎?噯唷!噯唷!」
最後二個噯唷,是因為上校頂到了我的花心。
「親愛的卡露琳,我失去了左腳,我現在在醫院,在等
SOS飛機回上海,我很想你,但沒法回倫敦了,再見了卡露琳!」
我沒法正常回答他,因為我的高潮到了。我大叫;
「哎唷,哎唷,哎……唷……哎….唷…哎唷….狗肏的愛人!」
電話斷了。
*** *** *** *** ***
甘德爾是被海軍停航了(Grounded),未奉派新職務,暫時不需要每天到艦隊上班,我們可以到倫敦很多景點觀訪,看海訪古,優哉游哉。今天我們去參觀溫莎古堡,英國王室主要的皇宮,當然我們不可能進入皇宮內室去,和伊麗莎白女王去說哈囉,但外能只樣靠近她,已覺十分興奮,即使我們不知道,她今天有沒有住在裡面。
在遊客中,甘德爾遇見了一位昔日部下學官,一位好帥氣的年青軍官,
打了一個招呼,介紹了一下:
「這位是海軍飛官湯尼、克來德門上尉 (Tony Clayderman),他是我們英國最佳戰鬥飛官(top Gun),這位是卡露琳、凱林諾小姐」。
今天,我帶上藍色的瞳片,長長的人工睫毛,一定被他看得美若天仙,有些反應欠靈,握住我的纖手忘了鬆手,我感到有一股熱氣從他手心中傳來。
這麼漂亮的一了個小伙子,一頭黑髮,平滑無瑕的面貌,粗粗濃黑的眉毛,閃亮光芒的大眼晴,有些放著狡黠的光芒,很想在他臉上啃一口,我愛年青男子。
我們走在一起,他在我屁股上偷捏了一把,我回頭對他笑笑,假裝不知道。在盥洗間中,從手提包中,抽出一張便條紙,用口紅寫了手機號碼,在分別時,偷偷塞在他大手中。
*** *** *** *** ***
我本來很也想跟甘德爾說,移到我家中做愛,可以節省一些摩鐵的費用,但是他現住公家單身軍官宿舍,一旦進入我住家後,雀巢鳩佔,他單身一人,驅逐不走就會發生民事糾紛,所以沒敢提,現在我又期望能玩玩 Top Gun,所以就從來不提,要他來我家這件事。
而且甘德爾領海軍上校薪水,一個月即使付個卅天摩鐵房租,應該還是有能力的,一個月有廿天去摩鐵偷情,經濟也不會成問題,即使錢不夠用,也不會出太大的事。
我一在等Top Gun飛官湯尼的來電。
等了二天,凌晨01:30手機響了,正是湯尼來電:
「哈囉,凱林諾小姐,我是湯尼、克來德門,妳好嗎?」
「哈囉,湯尼,你可叫我卡露琳」,
「卡露琳,我很好奇,妳英文也說得很好,口音又不像,妳是那裡人,妳又不像澳洲人」,
「我是美國公民,我也是希臘人,我有義大利護照,我爸爸是中國人,拿台灣護照,你說我算那國人?」,
「哈哈,妳有多國籍的問題,我做軍官,和妳交往不容易,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講好了,祝妳今夜有個好夢」,
「晚安了」,
沒想到 Top Gun 交往還涉及國家安全層面。
這幾天,甘德爾又被叫回海軍艦隊上班,說是要待派新職,他曾是伊拉克戰役中的英雄,也在波斯灣巡弋時丟過船,有功有過,不知新職是昇是降,我希望最好是降,那我們就可在陸地好好相聚,如果平調或昇職再上船工作,我們就會聚少離多了,喔!聖母瑪麗亞保佑。
湯尼一直沒再來電話,我又變成一人孤獨地,在倫敦遊(蕩)了,真正地算是一個 (蕩婦) 了。
今天,單獨一人去逛了倫敦大橋,買票到頂端的天空橋,站在橋頂玻璃橋面往下看,到汽車呼嘯而過,有作心驚肉跳。
半夜獨自躺在孤零零的大床上,在思前想後,一個個和我做過愛的男人和男孩,都輪流出現在我腦海中,像走馬燈似的一一在眼前走過,蠻好笑的是,我牢牢不忘的竟是開懷大屌黑人 Bill。
*** *** *** *** ***
手機突然響了,一定是甘德爾來電。
「我是湯尼、湯尼、克來德門,晚安」,不敢相信。
「哈囉,湯尼,晚安,我是卡露琳,你好嗎?」,
「卡露琳,我好想妳呵」,
「湯尼,我也好想你,你有把我的資料送國情局MI5嗎?」,
「卡露琳,妳在說什麼啊?」,
「我是說,你有把我的安全資料送國情局嗎?」,
「妳是說,我是反情報人員雙零柒 ( 007)了,妳電影看多了」,
「你不是007嗎,電影裡007都會跟我們美女做愛呵」,
「哈,妳是美女,那我就是007,想跟妳這個美女做愛啊」,
這個年青人已經跟我不同代了,做愛可以大言不慚地掛在嘴上了,
「想跟我這位美女做愛,來我這裡,現在!」,
「妳不告訴我住址,我那裡去找妳啊!」,
「別假惺惺了,MI-5會不告訴你,我的住址,來吧,我等你」,
電話掛了,不到五分鐘,我還來不及起床,穿衣整理一下頭髮及腮紅、口紅,他就出現在我門口了,原來他早已在我家門口了。
我匆忙披了一件長晨縷去應門,渾身冰冷的他,進門就擁住我,將冰冷的大手,伸入我晨縷的裡面,摟住我熱呼呼,細皮白肉的背部,低頭吻我,哎呀!冰死我了。
好簡單,沒說郎情妾意,沒有山盟海誓,直接解衣入衾,暖了好一會兒才體溫一致。
二人都已積壓了多天的情慾,瞬間崩發,沒有多餘的語言,沒有激情的前戲,湯尼像是脫韁野馬,兩手抓往卡露琳的兩粒乳房,下面大陽具快速地奪門而入,狠命地抽插著她。
「呀!…..哎 ….棒!..棒!….加油!…啊呀!.啊呀!」
卡露琳高潮瞬間來到,陰道底部連洩了數次,癱瘓在床上,手軟腳疲,只有頭部還能東搖西擺,一頭篷鬆秀髮在床上亂飄。
「喔,卡露琳….快衝呀……我要射了……喔!親愛的卡露琳」
她憑湯尼的速度漸漸有些拖滯,就知道他進入了臨界點,也知道他要達到極致高潮了,就搖擺著臀部,並用力使陰道一挾一狹的擠咬他的大陽具。
「喔,卡露琳…親愛的卡露琳,…………我射給妳了」
兩個人都達到了終點,緊緊地擁抱著,互抱在一起,四支大腿相叉相纏,肚子相貼,舌兒相絞,口兒相接,緊緊相摟,身體不停地顫抖,互相溫存。
十分鐘後,湯尼又是一條活龍,大屌一硬,熟門熟路又插入了卡露琳,她不經意被湯尼這一插,插得全身骨骼酥鬆,她死命抱緊了湯尼,抬起臀部,兩支大腿不停地顫抖著,每一次龜頭對花心的衝撞,經由陰道延伸到全身的每一條神經絲,都引起全身陣陣接連不斷的舒暢。
湯尼將卡露琳當作一部颱風戰機(Typhoon EF2000)在飛,一會兒拉高,一會兒俯衝,一會兒右滾急轉,一會兒左側翻滾,把卡露琳帶向了前所未曾經歷的性愛高潮。
下面水聲不斷:嘰咕!嘰咕!嘰咕!。
上面喘息聲不停:呼嚕!呼嚕!呼嚕!。
卡露琳叫床聲:唉呀!唉呀!唉呀呀!喔………….。
湯尼他在裡面淺淺連插了十幾下,就把大片屌盡根而入,再用恥部陰毛壓著卡露琳恥部陰毛,相對作圓圈磨礪,磨了好久。
湯尼這樣磨礪了一陣子,又大開大放狠狠的,忽快忽慢地進進出出,抽插起來了。
卡露琳久經沙場,已是老將,素來能征慣戰,焉能驚懼此輩毛頭小伙子,提一口氣沉著應戰,湯尼幾經扣關,均不見她淫淫大量出水,敗下陣來,她反而是愈戰愈勇,四肢緊緊纏住湯尼不放。
儘管工二人都是上身氣喘吁吁,下面滋滋、咕咕水聲不斷,渾身大汗,呻吟不斷,呼吸聲重,但這真是一番撕殺慘烈景像。湯尼愈戰愈勇,但也是一身大汗。
突然湯尼停止一切衝殺,緊咬雙唇,表情凝重,下面噗噗地射了。卡露琳鬆開了緊抱的雙臂,吁了一口長氣。渾身大汗。
湯尼低頭長長地吻了她,然後併頭和她睡了,也是大汗淋漓。
「喔,卡露琳妳真是厲害,妳能這樣耐戰,出乎我意料之外,我以為不要十分鐘,我就能讓你叫饒,現在才知道,要完全征服妳,我還得練練我的耐力」,
「噢,你何必一定要,征服一個弱女子呢,我已經被征服在你胯下了,愛人,不是嗎?,不然,你怎樣定義你已經征服了我?」
他想了一想,說:
「妳這麼一說很難回答,反正女人在床上,就是要聽男人的話」,
「我剛在不聽你的話了嗎?你用冰冷的手摸我的身體,我不讓你摸了嗎?你要肏我,我不分開腿了嗎?你肏我,我不配合了嗎?」
「反正我感到氣氛不對,妳有些倔強」,
「這就是我們美國女孩和英國女孩不同,我們注重個人主義,高興就在一起,不高興也尊重對方」,
「我喜歡英國女孩,她們在床上比較溫順,男生是主使者,女生是聽從者,做愛時順從主使者的要求」,
「美國女孩,在床上也很溫順,但男生雖是主使者,女生也是主使者,做愛時大家都會順從主使者的要求」,
「不然,英國女孩,在床上會聽從男生的要求做愛做的事」,
「美國女孩,在床上也會聽從男生的要求做愛做的事,只要合理,你舉例說說看,你想做什麼事?」,
「在床上男生的要求英國女孩,吸男生的屌,她就會去做」,
「哈,你好奸詐呵,你想要我幫你吸屌,講了這麼一大篇屁話,來,把套子拿下來,試試美國女孩吸屌、舔屌的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