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八章) 71~75

卡露琳的探險(第八章) 71~75 - 1台灣網友「欣華」長篇作品《
卡露琳的探險
》已來到第八章了,總共十章的作品即將進入尾聲,到底劇情會如何發展呢?這一章還是分兩天登出,慢賞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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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性情色小說
,謝謝!- 搜性者 2016.08.04
作者:簡欣華
71 河東獅吼
現在我才知道,其實他一直在騙我,說他不過是酒庄的員工,事實上他是這一帶最大酒庄的少東,說那條遊艇是他朋友的,
實際上那是他的吊女生的休閒玩具,說結過二次婚,真正的情況是,他是墨爾本小報上,經常上花邊新聞的著名花公子,唯一的真實話是,他還沒有任何一個孩子。我想不會懷孕,這個真正的原因,是他喜愛走女伴的岸道,女生怎能懷上孩子,老婆又怎能不求去。
安博家族是這家酒庄的最大股東兼經營者,公司擁有一望無際的葡萄園,和大片大片的橡樹林,澳洲中央是大片沙漠,但Coonawarra土地肥沃,四季氣溫偏寒,雨水正好適合葡萄生長,因此這個地方葡萄酒庄林立,阿丘 (Archer)家族,擁有大片土地,設立酒庄,經營有道,累積大量財富,安博帶我去參觀自家葡萄園,站在高地上,向外望去,看不到盡頭在那里,他告訴我,這一大片土地,絕大部份,是他曾祖父留下的基業,但中間有三分之一是當地農戶加盟所有,葡萄成熟採收時,上百的農戶全家出動工作,葡萄園中人頭擠擠,男男女女一片熱鬧,是當地的盛事。後面那一片樹林是橡木育林,從他祖父開始就種植橡樹,取材要製作釀酒的橡木桶,但酒廠的規模擴充太快,橡木無法應付,進口也不易買到成材的橡木,所以除了特級產品外,改用不鏽鋼桶加橡木浸材處理。難怪我那天喝他們的酒,感到儲存年份比我意大利Kellino酒庄的橡木香不夠。
安博又告訴我,在葡萄園作業的動力車,現在漸漸改成用電動車作業,以保持葡萄樹不受癈氣污染,以增加釀成酒的鮮度。
他們還有一大片畜牧場,用來採收排泄物發酵後作為天然肥料。整個園區,裝有數以公里計的金屬圍籬,以防袋鼠及野兔的侵入。
房子後面有個園子,種了一些花木,有玫瑰、九重葛,果樹,和幾株尤加利樹,還爬了幾只無尾熊,在那里抱著樹桿打瞌睡。
田園風光,靜悄悄的,人員車輛往來稀少,跟我習慣的都會區紐約大異其趣,不知這兒的人們,平日休閒作什麼消遣活動。
爸媽幫我找來一位台灣來的打工女士,是有台灣護士執照,因為現在我是孕婦,需要找一個人來照顧,她二十X歲,說是台灣裝花地方的人,名叫鍾隹芬,英文名字Giefan,纖小的個子,大學畢業,到澳洲來打工,會說英語、普通話和客語,睡在我臥房隔牆的套房內,以便有事時,就近照顧我。
*** *** *** *** ***
安博今天告訴我,這個週末,爸媽要幫我在附近Penola的一家旅館莫勞特居家酒店(Merlot Verdelho Residences) 辦一個見面酒會,把我介紹給親友及新聞界,我想:呵!我最早的名字是卡露琳‧簡,結婚後冠夫姓改為卡露琳‧凱林諾,後來被保羅家族要求改為卡露琳‧克萊德門,現在又要改為卡露琳‧阿丘了。而且看樣子以後今後要一直用這個名字,終我一生了。
這個酒店,規模甚小,沒有大廳給賓客跳舞,也沒有大型餐廳供人飲酒,但可以提供庭園,供人辦戶外有樂隊伴奏的宴會。
爸媽已經是七十多歲的人,諾大一份產業,盼了這麼多年,現在才有一個懷孕的媳婦出現,怎能不高興,所以一定要再辨一次澳洲婚禮大宴賓客,他們希望我父母來澳洲了了參加婚禮,我父母最近幾年都常常見不到我,這次看到我好像改邪歸正,要嫁人懷孕生子,
也非常喜悅,又正好有一年的研究假,一口答應。安博的父親,替他們買了二張紐約到墨爾本的頭等艙機票,派專機從墨爾本接到茫特甘比亞機場,再和我一起到甘比亞,去迎接他們,安排住在莫勞特酒店,要我和父母也住在酒店,他們可以趁機找人重新佈置家中的新房。
*** *** *** *** ***
康諾華拉是一個小地方,人口不上千,平常看不到什麼人,但今天酒會到場的賓客至少二、三百人,加上媒體記者,自己請的攝影等工作人員,樂隊等這麼多人,擠在旅館後面花園中,實在顯得擁擠,但十分熱鬧,我們沒有結婚的儀式,而是將在美國律師事務所,發給的結婚証書,裱了裝在鏡框中,展示在中庭。但是安博仍是穿燕尾服,我也是披白紗。
酒會及餐會採自助式,最後是賓主盡歡的舞會,在樂隊伴奏聲中,

對對在月下婆莎起舞,直到半夜Time to say good-bye別離曲樂聲響起,大家才依依不捨,各自歸家 (本來要演奏Auld Lang Syne老朋友再見名曲的,但安博的父親認為,這曲在婚宴場合不合適)。
婚宴結束,賓客各自散去,我跟老公再度回到原先的臥房,現在已裝璜一新,地板中央堆了一大堆,親友餽贈的禮物。
很多人說葡萄酒不會醉人,我今天才喝了沒幾杯,回到新房就不勝酒力,倒在床上,身體不能動彈,但還神志還算清楚。
老公醉得比我厲害,一到房中就倒頭入睡,不省人事。
理論上說,今夜算是我們新婚初夜,看新郎樣子,是沒什麼戲了,我也只好掙扎叫人,叫褓母佳芬幫我卸妝及更換睡衣。
誰知她竟然是一個蕾絲邊,趁著我不勝酒力,在更衣的時候,自己脫光了,竟再褪下了卡露琳的內褲,輕輕地把玩女主人的陰蒂起來。
剛開始卡露琳沒什麼感覺,但不多久,就引起了她強烈的性反應,雖然身體還不能完全表達,但雙手卻緊緊抓住佳芬的腰部,陰戶漸漸滋潤,雙腿大大打開,已準備的好迎接大鳥的進入,但是佳芬不是男人,無法提供大鳥,她改用左手食、中二指伸人了卡露琳的陰道,用指腹來摳挖她的G點,但手指長度不夠,不能頂到花心,卡露琳感不到舒適感,眼睛睜大,看到不是老公安博在玩她,而是護士隹芬在弄她。她突然想起,我不是懷孕了嗎?怎能任他人瞎弄我的身體,流產了怎麼辦。想掙扎擺脫,卻手腳無力,不能自主,張口想叫,卻只能呀呀啞叫,發不出聲,卡露琳急了,雙腳亂踢,踢到了正在睡覺的老公安博,安博從醉夢中驚醒,睜眼看到了二個裸體的女人,一個是新婚的妻子卡露琳,一個是曾有肉體交媾過的台灣褓姆鍾隹芬,意想不到,這二人居然袒裼裸裎相向,酒醉不禁醒了一大半。左手就摟住了隹芬的小蠻腰,將她拉近了身邊,輕咬她的乳尖,右手伸到卡露琳胯下,在陰毛叢中搜索撥弄她的陰蒂。
二個女人不禁同時呵出大聲,
「呵!……………………….」隹芬叫著,
「喔!………………………呀!…………………..」卡露琳也了忍不住了。
安博爬上了隹芬的身上,分開了她的雙腿,擱在肩上,膨漲的大屌頂著她的後門,猶疑不前,
「進來,肏我!」她低聲吼著:「用力肏我!」
安博腰部一頂,然後很激烈地頂入她體內,大屌盡沒,她發出了一種低沉的呻吟,「呵!………..」。好似低音大提琴的E弦,讓人覺得有些四肢收縮,心臟感到打結,寒毛凜凜。
半天她才吐了一口長氣,接著催促安博,
「好!……………………加油!快肏!……….」,安博奉到玉旨,懸著身子快速地抽出插進,不一會就大力的喘起氣來,
「唔……唔……唔」那女人也嬌喘吁吁,跟著男人身體的前後擺動,也發出妖魅般惑男人的媚音,安博更加出力地衝剌凌@她。
卡露琳看在眼裡,苦在身體不能動彈,口又不能叫出聲來,只能:
「啍啍…………….呀呀………………..」地抗議,宣示主權,但好像沒有什麼作用,最後他們二人越衝愈激情,都不停沉重地喘息:
「嘿嘿!………呼呼…….…唔唔…….嘿嘿!………」
安博撐在床上的手一鬆,頹然爬下,射在褓姆身內岸道,褪出了她,她雙臂用力地摟住了他,用力喘氣不止,臉上堆滿了滿足的表情。
他們二人無視卡露琳在一傍,渾身大汗,緊緊互抱深吻在一起。
卡露琳看到這一幕,活色生香的3D活春宮,氣在心里,恨得咬緊牙床,同時好恨自己不掙氣,陰道卻不從自己的心意,不停收縮,陰道口陣陣沁出淫水,竟然春意不由自主卡露琳的探險(第八章) 71~75 - 2湧上心頭,亟需老公的插入,這時卡露琳的臉龐不知是氣,還是淫意上了腦,已經漲的通紅,雙眼緊釘著老公。
安博驚覺情況錯誤,趕快一振精神,撐起大屌,爬上卡露琳身上,舉屌要插,卡露琳精神一凜,大吼一聲,一腳就把老公踢開,他的硬屌,才從褓姆骯髒的肛門出來,帶了無數的細菌,休想要進入她懷孕陰道,,說不定傳染上什麼骯髒的疾病,那可不是玩的,不禁放聲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個驚天動地的新房慘叫,住在鄰房安博的父母,不知新房發生了什麼大事,很快衝開了新房大門,進入了新房。
進房一看,似乎二個裸體的人,褓姆和新郎似乎要合力制服新娘,要強@已懷孕的新娘似的,有些不堪入目。
下人們也聽到了慘叫,有五六了個人趕來,全被新郎的父親擋在門外,弄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安博的父母查詢了三造,才弄清楚了事情原委:
1, 新娘和父母住在酒店那段日子,安博就和褓姆發生了關係。
2, 安博是彩虹男,隹芬是蕾絲邊。
3, 安博除了喜好男色外,也喜歡走女生後門。
4, 卡露琳才新婚,老公就出軌,十分傷心,堅持主權。
5, 安博家是商場聞人,必須審慎處理,決不能讓醜聞外洩。
6, 新娘懷有安博家血脈,必須保護,決不能離婚。
安博的父母重金資遣了褓姆,又再請了二位阿富汗籍六十多歲的護士,照顧卡露琳。先撥了一千張股票給卡露琳,答應再給五千張股票給即將出生的孩子,先穩住了新娘。
派一部帶駕駛的Range Rover 車子,(因為澳洲行車方向,和美國相反,初次在當地開車,會不習慣,也有可能撞死夜行的袋鼠)送親家夫婦自酒庄Coonawarra出發經墨爾本、坎倍拉、雪梨、黃金海岸、布利斯本,大堡礁,再由布利斯本飛回美國,觀光預計廿五天,全程旅館由安博家支付。
事後,安博見到卡露琳每每不好意思,夫婦關係有些尷尬,但到她懷孕三個月後,惡阻非常厲害,安博利用這一機會,殷勤照顧,無微不至,二人感情才能修復。到六個月時,安博的父母有些忍不住,叫卡露琳去醫院照了一張超音波照片,結果發現懷的是一個男寶寶,舉家歡欣。
臨盆前個把月,卡露琳性慾高漲,安博與她更是如膠似漆。
72 換妻之夜
快到預產期前半個月,我就提前住進了鎮上的二戰紀念醫院,足月生產一切順利,(這又不是我的頭一胎,怎能不順),安博全程陪產,生了一個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男孩,這孩子有不列巔,中國、希臘、和法國加俄國血統(安博的媽媽是法國和白俄貴族血統),再加上我有美國護照,簡直是個聯合國人,爸爸為他命名”安極羅” (Andrew),安博四十X歲,初為人父,很是激動,高興得不得了,頻頻謝我。
反正阿丘家有了新一代繼承人,舉家高興,安博他爸爸還運了一百箱的優良紅酒,到紐約親家處,供他們家中宴客慶祝之用。
我親自為安極羅授乳,小傢伙超級健康,特級能吸,每天幾乎有些供不應求,我每天要吃一公斤牛肉和1000cc牛乳,才能產出足夠的奶汁夠他吸,我是一只乳牛,不但要供兒子用餐,晚上還要供老公吮吸,我忙透了,但有一天站上一台體重計,我發現體重增加了20KG,嚇死我了,趕快請了一位教練,來教我運動和舞蹈減肥,收縮腰圍和陰道。
安博曾經全程陪產,目睹了安極羅連血帶水,從產道中來到人間,有些震撼到,產後一個月,我倆很想再度做一次恩愛,但他臨門情阹,大概想到當日情景,竟然頹然而廢,留我在床上不上不下,尷尬不已。
夫妻床第之間不協調,我和老公二人都是性慾很強的人,但床上發生問題,連父母都無法插手,二人僵持了一個月,解鈴人還需繫鈴人,我和老公約法三章,允許他每週二次外宿,但外面的女人一次都不淮帶回家中,在外做愛時必須全程帶保險套,防止疾病及生產野小孩,將來回家和安極羅爭產,其他日子則一定要回家住宿。
往後的日子里,只要明天輪到他外宿日,我當晚一定熱情奔放,讓他吃飽喝足,第二天精神不足,讓他整天只曉得抱著兒子渴睡,懶得出門。
爸爸交待安博接掌公司財務經理,作下次在股東大會上準備,承接整個公司的責任,他就像一匹無韁野馬,瞬時被套上了韁繩轡頭,只能朝九晚五鎖在辦公桌傍,往外溜出去玩的機會,自動被壓縮了,連帶也有很多雜事,也加到了卡露琳的身上,我現在是公司名義上的倉管經理,但真正的倉管業務不是歸我管,真正每天的工作是,出席公司職員們的活動,市上公益的活動,公司重要來訪賓客的接待,甚至地區球賽的開球,公司職員的家庭婚喪喜慶集會,也得到場,所以公司中也有了我的辦公室和秘書,孩子也斷了乳,交給了專屬褓姆帶養,只有晚間才能和老公及孩子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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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公司有一支業餘足球隊,實力還不錯,球隊長是公司公關副總卅歲的班奈狄、哈偉(Benedict Howell),常帶領著球隊東征西戰,有些名聲,而且與墨爾本大學有些瑜亮情結,三不五時會定期捉對廝殺,明天是女王壽誕,國定假日,兩隊又逢球敘,在大學球場有場友誼賽,我們公司員工、球員、及眷屬,好幾百人一齊去墨爾本助陣,我義不容辭,開了四個多小時車,領隊前往,球隊隊長班奈狄是我老公同事兼死黨,我也算去那里為他加油,球賽一共有兩場,賽前,學校鼓號樂隊演奏”天佑女王” (God Save theQueen),全場起立合唱。
按照預定賽程,第一場我們公司對墨大A隊,第二場墨大B隊對史汶本納科技大學(Swinburne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第一場我們公司對墨大A隊,我隊 3: 1勝出。大家高興非常,繼續留下觀看墨大對史大之戰。
班奈狄今年卅歲,是安博的好友,常常跟在大老闆兒子安博屁股後面,走出走進,典型的蔑片貨色,但卻是優良的運動員的人才,一身鼔鼔凸凸的肌肉,引起不少女生垂涎。他換下球衣,坐在我身近邊,指手劃腳講解球賽過程給我聽,他以為我來自美國,一定看不懂歐式足球,所以給我講的很仔細,但他不知我在英、義、法國,住過這麼多年,耳濡目染對足球也是很熟悉,不過他身上一股剛離場運動員年青的體味,陣陣傳來,甚是受用,加上他運動員的渾身肌肉,坐在我身傍,不由心中一蕩,故意裝作聴得津津,儘量靠近聆聽,時間一久,他也發覺了,竟伸手捏住了我的手,而且用中指摳我手心,我則報以握住了他的中指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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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星期,雪梨歌劇院有米蘭歌劇院,來澳在雪梨歌劇院(Sedney opera house)公演,公司有廣告贊助,我跟老公都必須到場觀賞。
公司派老公和我,率業務副總班奈狄、哈偉夫婦,隨同搭公司專機前往,前一天上午09:30從附近的茫特甘比亞機場起飛,抵達雪梨機場已是下午16:50,先搭車到樂團住宿的香格麗拉酒店(Shangri-La Hotel),以代理公司身份,出席接待酒會及媒體接見會。
在會場中,我居然見到了一個舊識,丹麥藉男高音阿蘭德,哈迪笙,他現在已是米蘭歌劇院首席男高音了。他見了我有些不敢置信,他用他現在慣用的義大利語,問我:
「E ‘ u? compagno di classe,Caroline」(是妳嗎?同學!卡露琳),
「è,Alanda」(是,阿蘭德),他好像想起我是說英語的人,他改用英語對我說:
「May I introduce you my wifeAngla the Soprano to you」(這是我內人女高音安琪拉),
「Glad to know you, Mrs. Hadiason,This is my husband Mr.Ambrose Archer」(高興識認識妳,這位是我丈夫安博露斯,阿丘)。
安博很好奇,我居然會認識,馳名世界的義大利史卡拉劇院的,首席男、女聲樂家,而且是同學,有些不敢置信。卡露琳的探險(第八章) 71~75 - 3

卡露琳的探險(第八章) 71~75 - 4酒會開始沒多久,他們二人就很早告退,去劇院為明日的演出做預演和彩排,同時撿查燈光和音效,樂團指揮也在和全體樂團做預奏,指揮很嚴格,確定一切無誤才散班歸寢。
老公熱心演出事務,在台下頻頻與前台導演,交換意見,我和班奈狄夫婦坐在觀眾席上參觀,班坐在我們二人之間,他年青的法藉老婆喬安娜坐在他另一側,隔著他,我仔細打量她,金色的頭髮,鬈成大大的大波浪,在暗暗的光缐下,有些發亮,大大的眼晴,配著長長的睫毛,潔白的粉臉,挺直的鼻樑,鮮紅的紅唇,稚氣的臉龐,看來只有十七、X歲,最多不會超過廿一、X歲,真是我見猶憐。
班奈狄他伸手握住了我左手,用姆指和四指搓涅我的手掌,慢慢打開我圓裙側面的拉鍊,臉上亳無表情地,將手伸入我裙內,漸漸地,他的手伸進了我胯下,依舊臉上亳無表情,玩弄我膨漲的陰蒂,我有些喘息,偷偷瞄看他老婆喬安娜,似乎已經發覺,但仍不動聲色,繼續目視舞台,沒有任何表情,卡露琳有些不懂,怎麼會有女人,看見老公勾引別人老婆能容忍的。
我們公司來的人,全部到雪梨四季酒店就宿,(Four seasons Hotel)我們二對夫婦,在酒店餐廳共進晚餐,當晚宿於十二樓隔鄰而居。
在房內,安博好奇的問我:
「妳在那里和阿蘭德同學的,妳會唱女高音嗎?」,
「我與他曾在倫敦英國皇家音樂學院,同時受教於喬奇,卡羅維奇教授,他學習聲樂,我學習鋼琴聲樂,老師他是鋼琴大師阿圖、羅賓斯坦,和阿胥肯那吉等人的弟子」,我瞎掰一通,自抬身价。
「喔,妳是羅賓斯坦大師的再傳弟子,真是真人不露相呀,失敬!失敬!」。我有些得意,不過還是要謙虛一下:
「沒有啦,只是跟卡羅維奇老師,學過幾年琴而已」,
「看樣子,我要去訂購一台史坦威平台鋼琴(Stanway & sons Grand piano)了」,我笑笑沒回腔。
真是累了,白天坐了一天飛機,下午又站著應付演員、音樂家、記者、賓客,又去看彩排,回到酒店已過了半夜,再沐浴更衣上床,已是疲憊不堪,老公一直催促我上床睡覺,就睡了。
酒會中,喝了不少氣泡酒,等於喝了很多的瓶裝水,睡了沒多久,尿急了,發現老公不在床上,去上廁所,發現老公也不在廁所,奇怪他人去那兒?
這是一間家族套房,相鄰二房間,有一門互通,也可鎖住不通,我起床試圖開啓這扇門,發現門鎖居然是可以開啓的。
開門進去,房內燈光是大亮的,大床上,老公安博正和班奈狄老婆喬安娜,抱在一起,認真地在做愛做的事,二人都臉上表情緊張,氣喘吁吁,正要進入緊要關頭,班奈狄雙手扶住挺著的大屌,在一傍站著,驚訝的看著我的出現。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狀況呀!卡露琳有些混淆了。
安博訕訕地站了起來,留下喬安娜詫異地躺在床上。
安博光著屁股,上前來將卡露琳和班奈狄推向隔壁房間,而且將門鎖了,回去繼續完成未竟的工作。
這可是明明白白的告訴卡露琳,他今夜要將二人的老婆互換。
班奈狄上前來褪下了卡露琳的內衣褲,擁著她上了床,她順手在梳妝台上,抓了一個髮匝,將頭髮扎了起來,今夜要和班做個夠。
她今年雖然今年已經四X歲了,但她久歷世事,一直情人不斷,從不缺男性荷爾蒙的滋潤,所謂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床上功夫不輸少婦,裝嫩扮幼的功夫,將班奈狄迷得死脫,一會兒嬌喘喊累,推人拒肏,再一下又抬眉吸舌,扭臀索愛,她騎在班的身上,拼命上下快速用她的花心一直去頂班的龜頭,口中不停地喘著、叫著:
「呵哎!呵唷哇!」
「對,對!哎!唷對!就這點,對,對!」
一陣狂亂,卡露琳又被班壓在身下,兩支腳架在班的肩上,一塊塊的肌肉都在她眼前劇烈地跳動著,閃耀著美男的光茫。只聽到卡露琳下腹:
「嘰咕!……..嘰咕!………..嘰嘰咕咕!………..」,不停地響著。
班奈狄囗中急促喘著:
「呵喔!……..呵呵!………..啊啊!………..」,
突然,班面容嚴肅,緊閉嘴唇,嘟!嘟!嘟!射了她滿滿一腔。
有一個念頭在她腦海閃過,哇,可不要再懷上一個孩子,再一想,安博都不在乎,我還在乎什麼。
這個時候,兩室之間那肩扇門開了,安博和喬安娜倆人赤條條走了逛進來,安博對我們笑著說:
「繼續,繼續!不要停」,
卡露琳生氣地坐了起來,罵說:「變態!」,
安博還是笑著說:
「妳也沒比我好到那里去呀,小班,繼續!不要停」,
班奈狄真的又把我又放平了,將那支再度漲起的硬屌,當著他老婆的面,又肏進了正在往外流出他陽精卡露琳的陰道。
有夫如是,我復何言。
73 兩腳寵犬
從雪梨回來,公司又恢復原狀,大家各忙各的,但我們夫妻關係,已不再是以前的樣子,有些隔陔,橫在兩人之間,不再像以前那麼親蜜。
我知道安博整天在想念喬安娜,因為家中有長輩,班氏夫婦不可能來到家中在住,附近地廣人稀,我老公家中富甲一方,大家都認識我們,所以也不可能去附近酒店或麾鐵和他們就宿,所有的機會和藉口,必需是要特別製造的,為了要夜間親自撫育寶貝兒子安極羅,我根本不可能晚間出門,原來財富太多,也會影響到人活動自由,事實上安博近來不常和我親蜜,我空虛的下腹也常常思念班。
只有編一個故事說要跟喬安娜學法語,一個星期幾天到班的家中上課,我們為此還特地去,買了一些法文課本。
班倆夫妻都在我們公司工作,但薪水不高,住家是向銀行分期貸款買的,傢俱佈置也很平常,安博常常偷塞一些錢給她,班對安博奉承拍馬,諂媚得令我有些噁心。但他床上抽插的用心程度,卻使我十分受用。
這一年來,我過得很充實,白天在公司中有做不完的雜事,農忙收割季節,我也下葡萄田收穫和給員工打氣,晚上回家看兒子滿珊學步,牙牙學語,和倆老共享天倫,定期去學習法語(我有服用避孕藥喔!),也定時做塑身體操,我覺得人生好美好。
我不知安博是怎樣搭上喬安娜的,他們二人兩情相悅?還是班主動將老婆獻給上司品用的?不得而知,不論怎樣,我都是相當鄙視他的,他只是我圂養的一條止癢的兩腳狗而已,所以我也不時給他打賞一些錢財,求得他努力的回報。我也採取避孕措施,但不是為了避免生下班的孩子,而是懷上了小孩,要很久不能享受性的樂趣。
今天,在辦公室中,和下屬討論,下月員工聯歡晚會的細節,我們正在開會中,接到安博的秘書來電話,要我過去他辦公室。
什麼事下班回家不能談,在電話里也不能談,一定耍我去他辦公室當面談?
到了他辦公室,他告訴他秘書,要不准任何人進入他辦公室,也不要接電話進來。什麼事這麼嚴重?什麼事這麼神密?
秘書走了出去,帶上了門,室內只賸下我們二人,他很嚴肅地對我說:「卡露琳,喬安娜懷上了我的孩子」,
「怎麼可能一定是你的種,也許是他老公的種,你不要忘了她是有老公的女人」,
安博笑笑說:「喬安娜從她十X歲就是我的女人,班奈狄是她親哥哥,他是被我從難民身份中選出,再安排以夫妻的身份,進我們公司上班,兄妹間,不可能懷上他的種的」,
我聽了暗笑,我自己不就和小弟Andra jose 上過床。不過我才懂了老公和他夫妻的複雜關係,而且他把我推向班奈狄的理由。
「二個流浪難民男女,自稱是兄妹,天天睡在一床,我不太相信他們兩小無猜,你還是帶喬安娜去醫院撿查,確認DNA才好」,
「妳想得太骯髒了,我不想跟妳抬槓,我今天找妳來,不是要談他們的」,
我說:「那你要跟我談什麼」?
「妳聴了請不要吵鬧,請妳安靜的聽,我們倆離婚吧」,
「你說什麼?」,其實我早已料到有這一天了,因為夫妻感情漸行漸遠,我們到班家學法語 (?) 的次數日增卡露琳的探險(第八章) 71~75 - 5,而夫妻敦倫次數日益稀少,即使做愛亦缺少激情和新鮮感,夫妻關係,其實已經早就有名無實了。
「我們離婚吧,我會照當年婚前協定做的」,他冷靜地說。
「那我們的孩子怎麼辦?婚前協定上沒提到」,我冷冷地說,
「我無所謂,可是我父母想要留住他,他是阿丘家的骨肉」,我背上冒出一陣寒意,連他父母早就知道了,我是最後一個知道這場失敗婚姻的人。
「我要帶走,他也是我的骨肉,你們不要我要」,我堅持地說。
「我沒說不要他,我的意思是我父母要留下他,他是我家族企業的繼承人」,安博不肯妥協。
「我不要他在後母的@待下成長,沒有母親的孩子,爭產一定會輸給後母的孩子,甚至生命不保,我不要留下他」,我很堅持。
「好!那我們找律師來談,我會將妳和班奈狄通姦的照片公佈送上法庭們的」,安博沉著地說。
什麼?這只狗東西、睜眼綠帽烏龜,竟已安排了這種陷阱,我頓時陷入了劣勢。
「我今天起不回家睡了」,安博又說。
連他父母在內,我們冷戰了十幾天,我也不再到公司上班,整天和安極羅住在一起,但有一天狀況突然改變,老阿丘夫婦突然同意我帶走兒子,因為喬安娜產檢超聲波證實懷有男寶寶,繼承人問題解決,按照婚前契約,分到他一年薪水扣除開銷的一半,作為我離婚條件,帶走安極羅回美國,在返國的飛機上,真是有些”十年一覺黃梁夢”恍如隔世的感覺,也感到被阿丘家,掃地出門打回原形。
回到紐約,我長島的房子,已給小弟Andra Jose作新房了,我和兒子安極羅住到他外祖父母家中,爸爸今年要從學校中退休了,每天可以含飴弄孫,我偶而與澳洲Coonawarra的前同事通通電話,傳來一些阿丘家的花邊新聞。
上廁時,發現有一些紅紅白白的分泌物,氣味臭臭的,有些害怕,去市區找女兒瑪麗安娜的生父Jack Blacksmith醫生診治,他診斷說是一種惡性的性病,經幾位同科的醫生複診,必須摘除兩側卵巢,保留子宮,我考慮了好多天,毅然接受,在紐約接受了手術。
出院後一個月,接到在Coonawarra同事傳來花邊新聞,喬安娜因性病產下死胎,而安博也因不明病因,住進了醫院,出院後英氣全消,萎靡不振,阿丘家十分低調。
有一天,我接到紐約一家律師事務所來電話,自稱代理阿丘家族要索取安極羅的撫養權,我說門都沒有,派人來談,我要帶我兒子去義大利住,這一下他們急了,當天下午律師事務所,就派人來家中,找我來談,而且已經向法院申請,在法律問題沒解決前,禁止安極羅離開皇后區住所。
我委托理秋律師事務所,向法院提出否決之訴,並向航空公司訂票,一等法院同意,立即赴義大利僑居。
沒多久,阿丘家的訴訟請求被駁回,基於美國立國精神,人民有信仰、言論、結社、居住、及免於恐怖的五大自由,非經法律程序,不得限制人民遷居。
我再打電話到Coonawarra,向友人探詢阿丘家的花邊消息,她告訴我,班奈狄夫婦已因重病離開公司了,而安博卻因染上重病,手術後變成一個廢人了。
安博染上什麼重病?手術後變成一個怎麼樣的廢人?莫非也是染上了性病,閹割掉了不成?難怪老阿丘要跨洋來爭孫子了。
我的安極羅,竟成了億萬財產的,惟一繼承人,當初我有一些掃地出門的恥辱,報仇的机會到了。
小弟從我長島前居所打電話來,常看到有幾個可疑男子,在住所附近徘徊,很可能是阿丘家聘請的私家偵探,前來偵察我和兒子的行蹤。果然在皇后區爸媽家附近,也看到小弟所描述的人形,我找了一個機會帶了兒子,搬到亡夫保羅父母在長島的別墅,住了起來,又申請了一支新手機,將舊手機留在皇后區,讓GPS追蹤軟體,以為我一直在皇后區。
阿丘父母提起爭子訴訟,傳我出庭,我躲進Jack醫師安排的婦科醫院,由理秋律師事務所代遞請假狀,不出庭。安博全家三人滯留美國半年,始終未能見我一面,連公司營運都管不上,最後只得放棄訴訟,托理秋律師約我出面,改為民事和解。
我折騰他們夠久了,才答應出面商談和解,約在理秋律師事務所當面細談,經我幾番刁難,才出了我一口摘除子宮以來,心中的一口怨氣,談成結果如下:
1, Caroline Gee 永遠是Andrew Archer的生母不可能改變。
2, Andrew Archer 全名應加母姓為為Andrew G. Archer。
3, Ambrose Archer與Caroline Gee正式離婚,賠償贍養費美金一億元,一次付清,往後男婚女嫁,各憑自由。
4, Andrew G. Archer歸男方撫養,但每年暑假,如生母有意,應回到生母處,共同生活至少一個月。
5, 男方至少要教育Andrew G. Archer 至大學畢業。
6, Caroline Gee 分得阿丘酒廠股票三百萬股,往後每年按股配股配息。
7, 雙方簽字經公証後即刻生效。
我忍住了悲痛,送走了寶貝兒子Andrew G. Archer。
經過這次婚姻,喪失了我作為女性主要的器官,大姨媽再也不會按月報到,女性荷爾蒙不再提供皮膚的滋潤,必須依靠醫師按月注射及服藥,延長我的青春。
俗話說:“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人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性慾狂盛,我覺得我要抓住這殘餘的青春歲月,享受美麗的黃昏歲月。
我在往後的一年中,一直在雅典、羅馬、新德里遊走,結識了不少的牛郎,只要付上一筆費用,我就可以買到我需要的任何程度的刺激,因為我缺少了一樣主要的女性器官,我永遠不會感到滿足,我可以一夜挑逗男伴無盡次數的作愛,直到他,第二天直不起腰來走路,我以此為樂。
使得希臘、義大利、印度牛郎界,除新手外,聽到我的名字就拒絕接待,可是新手往往不堪一試,味同嚼蠟。
74 柔情戰場
八月中旬的雅典,四十X歲的卡露琳,睡在雅典蓮花酒店的套房內,這是一家一中等等級的旅館,她是故意找一家,中等等級的旅館,是為了不想太招遙,引起人們的覬覦,所以來到此間,化了500歐元,召了一個年青力壯的牛郎,共渡良宵,但此人年紀雖輕,才廿X歲,可惜經驗不足,耐力又不夠,到現在還不到午夜一點半,已成強弩之末,不成陣腳,害得卡露琳不上不下,有些難以入眠。
付錢辭退了他,卡露琳穿了件輕便衣服,想到酒店地下鋼琴酒巴,喝杯雞尾酒,碰碰機會,會不會有什麼豔遇,到那里一看,整個酒吧座位空空,只有二位客人,和一位調酒師,客人在那里啜酒聊天
因為客人稀少,連鋼琴師也是意興闌珊,彈奏著單調的藍色的月亮(Once a blue moon),我點了一杯血腥瑪麗,坐到客人對面,我知道我這一舉動像極了酒吧中的風塵女郎,勾搭客人。但管他呢。
我抬頭打量二這位客人,原來是二位都是美國大兵,一白一黑,二人衣袖上綴滿了年資標帶,看起來都是四十來歲年紀,坐在那里看不出身高,不過光看上身,就知道他們全是十分魁梧,白人先抬頭,從酒杯口睜開大眼,靜靜的打量我,看了我一下,開口問我:
「How much ? and where to go ?」(多少錢,去那里?)
我知道,他一定誤會我是酒吧中的娼妓,但解決燃眉之急,我也顧不得了。我跟他說了一聲:
「Not much,just fellow me」(沒多少,跟我走就是了),
他們二人都從座位上站起,嚇我一跳,黑人兵身高至少有六呎六吋以上 (約196 cm左右) 龐然大物,我靠著他走,難得一次變成小鳥依人,白人兵也至少有六尺左右 (182 cm) ,我瞄了黑人兵襠下一眼,鼓鼓地一堆,不禁有些暗喜。卡露琳的探險(第八章) 71~75 - 6

卡露琳的探險(第八章) 71~75 - 7進了套房,白人兵迫不及待,又問道:「How much ?」這表示他阮囊有些羞澀,我笑了一笑,打開手提包,掏出伍佰歐元,放在床頭茶几上說:「This will be all yours,if any one of you serve megood」,(假如你把我弄爽了,這錢就是你的)。
黑人兵驚異地看看我,問我:「Who are you, lady ?」,
我抬起頭來對他一笑,信口編了一個假名,說:
「I am Jennifer Archer from New York USA. 」,
「我是喬治、阿里,(Goerge Ale)來自納西州納許維爾,美國陸軍士官長」,黑兵說。
「我是佛列德、李生,(Fred Leeson) 來自加州泰浩湖,美國空騎中尉」,白兵說。
「我是美國公民,來希臘探親,很高興認識你們」,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珍妮佛」,
卡露琳是今天已被挑起了滿腔情慾,不得滿足,早已昇火待發,而喬奇與佛列德則剛歷經在敘利亞,半年的殺戮戰場,出來休假,亟需發洩,
「怎樣的規則,才能嬴這個注呢?珍妮佛!」,
「我們來做愛,誰能支持到最後,我最爽,就可嬴得這個注,誰先誰後做都不重要,最後、最爽為嬴」,
男情女願,三人馬上脫衣上床,卡露琳在出門前,只穿了一些簡單的外衣,內衣一件都沒穿,一下就精赤條條了,喬奇與佛列德則軍衣脫起來慢一些,她盯著眼晴,看喬奇脫下了內褲,一支衝天的大屌,脫穎而出,好她吃了一驚,好大一支!
有十二、X歲孩子的胳膊粗,約有一呎不到的長度,比當年在加勒比海上遊輪上,替她開苞的黑人比爾米契還要粗長,皮下佈滿了彎彎曲曲粗粗的青色血管,後面有一大簇黑毛。
卡露琳有些又驚又喜,躺在床上,高舉分開的雙腿,驚張地期待,淫水已沿著大腿流到床單上。
喬奇有些迫不及待,說了一聲:「我先上!」,
喬奇掏出一支特大號的保險套,套在生殖器上,懸空俯在她身體上方,大屌頂在她濕濕滑滑陰道口,不停地摩擦她柔柔軟軟的嫩肉,一手捏住了她的乳房,用口輕輕吹氣似的在她耳邊細聲問道:
「Are you a bitch?Jennifer 」,(妳是一只賤母狗嗎?珍尼佛)?
卡露琳上下都癢得不行,一條癢筋從耳朵一直癢到陰道底部。
她抬了一下臀部,答了一聲:
「Fuck me!and Fuck me hard,George 」,(用力肏我!喬奇)
喬奇得到軍令,習慣性地輕輕地將碩大的龜頭探進了陰道口,看到她輕易地容納了它,就臀部一送,整支順著淫水插了進去,她感到下身一漲,花心已被頂緊,想抬身迎接,怎奈被他的體重壓住,不能抬起分毫。
接著一陣狂風驟雨,卡露琳低頭可以看到自己的陰唇被肏得翻出覆進,陰道被他的大屌拉出拉進,好像一段鮮紅的香腸。
喬奇越肏愈勇猛,速度愈來愈快,卡露琳呼吸聲愈來愈重,下面水聲愈來愈響,
「劈劈拍. . . . .. ..噗嗤. . . … .. ..劈劈拍. . . . …噗嗤.. ..噗嗤!」
「唉!. . . . … .. ..呀呀!. . . . … .. ..喔喔!. . . . … .. ..唉呀!」
喬奇衝了有十多分鐘,呼吸十分沉重,但大屌愈來愈粗,進出愈來愈不易,速度慢慢有些遲滯,卡露琳從來不曾如此進入狀況,如此投入,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近乎虛脫,但近乎半年不曾來的高潮從陰道底部傳來,卡露琳喜出望外,不禁大聲叫床:
「呀!. . . . … .. ..哇呀!. . . . … .. ..好好!. . . . … .. ..嗚呀!」,
卡露琳陰道大量出水,彷彿如同往日,用雙腳將喬奇緊緊纏住。
喬奇身形遲滯,雙臂也緊緊繞牢了她,下面一抽一抽地射出精來。二人四手四腳,纏得難分難解,喘息不停,大汗淋漓,相視一笑,很久很久才慢慢鬆開。
佛列德在一傍,早就按捺不住,不待她擦乾身上的汗水及清理陰部,提起他更長而筆直的肉棒,就插進了她濕淋淋的陰戶里接手第二棒,
一下深一下淺,規規矩矩地推插近進抽出,溫文儒雅地做起愛來,卡露琳剛才的高潮漸漸平復,呼吸也回復正常,佛列德的肉棒突然一振,發起威來,卡露琳感到它似乎有些發漲,龜頭邊緣的顆粒,不停地在陰道內G點前後,快速地磨擦,卡露琳感到剛在平復的高潮又在漸漸上昇。
高潮愈來愈烈,愈來愈烈,. . .. .. .. … .. ..愈來愈烈,淫水不停地隨著肉棒沁了出來,床單濕了一整片,她不停喘息,身體縮成一團。佛列德拔出了肉棒。
三人一同平躺在床上休息,她夾在二男之間,左右手各握住一支滑不留手的肉棒,喬治的一支較粗,佛列德的一支較粗,她感到二支抓在手上都是沉頓頓的,可愛已極,喬治抓住她二只乳房在褻玩,佛列德則一面在和她在舌吻,一面又伸手在捻弄她漲大的陰蒂。
化妝台上的LED電子時鐘,顯示時間已是早上五時多了,三人才同赴浴室清洗。
三人擠進了浴室,用溫水沖去了汗水,也沖去了剛才性交時釋放出來的費洛蒙,卡露琳四十似虎,才停止了喘息,想到再要找到這樣二件寶貝很不容易,詢問他倆有沒有意願多陪伴她幾天,佛列德說他的休假到明天就要截止了,下午就有一班美軍休假包机MATS(Militory Air Transportation Service) 的飛機,中午必需Check in飛回敘利亞去,無法留下。
喬奇則還有二天的假期,願意且再伴我二天,不由心花大開。
清洗完畢,已經天已大亮,佛列德表示此去,生死未卜,不知是否再能回到後方和女性溫柔,希望再和卡露琳做一次愛,她甫經一夜風流,其實目前意興闌珊,並無再加場演出的意念,但其感到他的言辭懇切,欣然答應,但十幾年來第一次,她突然害臊起來,覺得做愛時有局外第三者在場,會不好意思,放不開手,要喬奇到樓下餐廳去等,事畢後,佛列德走後再上來。
喬奇有些愕然,以為卡露琳會賴掉打賭的500歐元的賭注,有一以些不情不愿離開的樣子,卡露琳有些會意,就將桌上的500歐元拿給了喬奇,說:
「這是你羸的賭注」,他才高高興興跟他們做了一個鬼臉,指一指胯下,比一比了一個中指向上,表示他胯下比較厲害,下樓去了。
佛列德才從殺紅了眼的血腥戰場下來休假,半年沒接觸女人的生殖器,儲蓄的精力似乎用之不盡,取之不盡,昨夜鏖戰到天明。即使久歷風霜的卡露琳,他也不由暗暗欽佩她的體力,和床上的功夫。
這次臨別演出,他心中似乎有“我倆沒有明天” 的陰影在心中,做愛前的前戲,格外纏綿,佛列德在床上摟住了卡露琳的舌吻,就長達十來分鐘,卡露琳一手握住了他粗粗的肉棒,就不捨得放手,美國男孩出生時,多已切除了包皮,光禿禿的龜頭,外皮嫩得像嬰兒的皮膚,卻又挺得像鋼錐,卡露琳更是不捨得放手。
佛列德對著她恥毛叢中,一朵滴露塊紅玫瑰,十分作欣賞,覺得這從必是出自名家之手的人體彩繪藝術,看到她分外凸出的陰蒂上下各有一個洞疤,覺得很好奇,問她怎麼一會事。卡露琳識認為事關隱私,笑笑不答。
再舔到她的陰道口,有一股酸酸的微臭尿味,他用舌頭一攪,她癢受不了,竟然噴出尿來,噴了他一臉,她叫Time out,暫停,去上廁所,解放一下,再繼續。
平常她做愛時,她喜歡,她的男伴大刀闊斧,鐵馬金戈,勇冠三軍大男人作風。但這次聽佛列德哀怨地這麼一說,不由感到有一陣鼻酸,深藏她在身內,從不顯露的小女人心情,從深沉的背後,竟走了出來,在床上變得溫文婉約起來。
她任由男人抱住,一隻毛茸茸的大肥腿,跨在身上,輕輕地貼臉吻她,她溫柔地腃縮在他懷里,一任他雙手在她身上遊走摸索,摸到癢處還發出咕咕的笑聲,這樣也勾起她當年初戀時,與未婚夫保羅初戀時甜蜜回憶,而今人鬼殊途,也有些泫然欲泣的傷感,流下了幾滴淚水,佛列德並不知道她心路的轉折,有些愕然,用舌頭舔去了她的淚水,親密地吻她紅唇,又含住了她的耳垂兒輕咬細舔,弄得她心癢難熬。
他摟著卡露琳的纖腰,毛茸茸的大手,摸向她圓鼓鼓的翹臀,在她的屁股蛋兒上揉捏撫摸,不時摸摸她後門,卡露琳的的臉兒紅得發燙,呼吸聲也越來越急促,動情激素狂飆,不能自已。
他打開她雙腿,爬上了她身上,粗大的肉棒,順著流出滑膩膩的淫水,插進了她,她雙臂抱緊了他,他後緩緩地拔出了三分之二,又快速地整根儘沒插入她,他不停地時快速用力衝插,她忍不住在床上呀呀大叫,有時他春風微雨,如同小雨中互摟漫步,溫文儒雅,甜蜜可親,她如醉如痴,幻想中一如與堂叔強納遜,當年共遊倫敦泰唔士河。
突然佛列德加快衝刺的腳步,而且加長了抽插的幅度,每抽必只留龜頭在洞口,但每插必頂緊花心,一口氣快速地抽插了二、三百下,卡露琳不防也在和風熙雨中,會驟然狂風急雨,不由慌了手腳,未及兵來將擋,氣喘吁吁,哇哇大聲亂叫,不知所云,淫水狂出高潮驟至,緊緊抱住佛列德不放,很久很久才氣息平靜,頹然鬆手,癱倒在床上,但還有一些微微喘息,這時際他也射了。
二人默默互視對方,都微微一笑,下床到浴室,相互洗去了一身的費洛蒙酸臭味,及淋漓的渾身大汗。
因為佛列德中卡露琳的探險(第八章) 71~75 - 8午前必須到機場報到,卡露琳陪他到他房中打包行李,送他500歐元,他說:
「卡露琳,因為妳不是娼妓,而是貪嘴的家庭婦女,所以我尊重妳不給妳錢,我是西點畢業軍官,也不是男妓,有損軍人榮譽,怎會收妳的錢」
他堅不收受,只有依依不捨,交換手機號碼,約好下次他放假或調離戰場,再訂後約。送他到酒店門口搭計程車,眼看他離去。
回到房中,睡到中午才起床,下午黑兵喬奇前來敲門,就一同去共用晚餐,卡露琳要他把他住房退了,搬來同住,可再度恩愛幾天,喬奇興沖沖搬了過來。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75 地中海上
我和喬奇士官長還有七天的希臘假期,我們希望找一個不受干擾的二人世界,離開世俗獨處,想來想去不如到郵輪上去渡過,有吃有喝,有休有玩,找旅行社咨詢,正好今夜就有一艘意大利郵輪諾曼大西洋號(Norman Atlantic),從希臘巴特拉斯港(Patras)出發,航行於地中海上,五天後抵達意大利安科納港(Ancona),喬奇可以從意大利搭機到敘利亞回防,正好一共七天。
我倆中午抵達巴特拉斯港,下午就上了船,大家安頓好行李後,船隻平穩離港啓航,傍晚在船上大型演藝廳,全船約五百名遊客全部集合,介紹船上各種避難安全設備,和救生器材之穿戴及用法,又介紹了船上各種娛樂設施,健身運動場所的位置,接著全部各型美食餐廳全部開放,大家去用餐。
晚餐後,我們去交誼廳,在樂隊伴奏下,已經有很多人在舞池中婆娑起舞了,我們也在池中擁舞,有些意大利遊客,前來交換舞伴跳華爾滋,喬奇興高彩烈,每支舞都想跳,勃露斯、華爾斯、卻卻、吉利巴、倫巴一支都不願錯過,我不想跳的,他還找別的女客邀舞,有人看他是有色人種,婉轉拒絕,他也不以為意,高興萬分,有些過份。
我則一心想,要和他早一些在房中袒裼裸裎相見,不到十點我已經發情很久難忍了,就催他急急回房了,但他仍意猶未盡,我拖了他不情不愿地離開了舞池,回到客房。
十萬噸的巨輪,航行在地中海上,是最平靜不過的了,只聽到輕微微的引擎聲,水波不興,艙外雖冷,似乎天地間,只有我們倆人,在這間暖氣開放的頭等艙內,溫暖如春,世界一切戰亂,疫病、飢饉、煩惱都不存在了。
船有一些搖晃,窗外們的水平線,一直不停地在昇昇降降,想到了白光的一首老歌的歌詞:
“窗外海連天,窗內春如海”
世界上只有喬奇的大屌進入我,才是我人生最高的歡愉。
喬奇從他包包中拿出一張紙給我看,那是一張醫學檢驗報告,是上星期,在美軍野戰醫院開的,上面檢驗項目所有性病和毒物反應都是Negtive陰性,希望做愛不必戴套,我想,這太好了,不必隔一層塑膠皮磨擦,那不是更過癮。
船緩慢而平靜地行駛在地中海上,兩人舒暢地躺在彈簧床上,喬奇和我都裸身,依偎睡在一起,卡露琳弓起兩腿,向外分開,把漂亮迷人的小穴對著喬奇,粉紅色的大陰唇已微微張開,一掀一掀地好像在喃喃自語,陰阜上長著淺棕柔軟而平順的陰毛,那是一幅令喬奇難以忘懷的美麗圖畫。微露出鮮艷奪目的兩片粉紅的小陰唇,他嚥了嚥口水,前沒幾天,還在子彈到處橫飛,滿地屍首血腥遍野的戰場上,今日在如此的溫柔鄉中,有些恍如夢中的感覺,不禁低下了頭,看到她飽滿鼓起的陰阜,他輕吻起她美麗的陰部。用舌頭分開那捲曲的陰毛,啜吸她乳頭般外凸的陰蒂。卡露琳感到喬奇的一陣熱烘烘的鼻息,呼得她週身熱的受不了,不由兩腿緊夾,雙手牢牢地也抱住不放,好像要把他的頭塞進下面的陰道中似的,大量的淫水向外冒出。
喬奇鬆了一下頭,換了一口氣,用牙齒輕輕咬住它,磨啃陰蒂,輕輕抖動,那粒陰蒂早已勃起得硬硬像一顆桃仁,這種又癢又怕真的被咬的感受,使得卡露琳又喜又驚,渾身不停地顫抖,口中已不由地又啊啊發出呻吟。
她不由命令式的祈求地,向他罵髒話叫道:
「Fuck me and fuck me hard!You bastard!」(肏我!用力肏我,你這個狗雜種)
「I’llFuck tillyou died,you bitch woman!」(我肏死妳,妳母狗淫蕩女人)
喬奇粗大的黑色陰莖漲得通紅,硬聳得筆直,有孩童拳頭大小般的龜頭,劈開她半開似閉的陰戶奪門而入,順著陰道中涓涓的淫水一下就直達花心,卡露琳沒心理準備,沒想到他,如此的心狠手辣,又痛又漲得哇哇大叫,破口大罵:
「Son de of bitch, do you want to kill me!」(母狗養的,你想要殺人啊!)
「Yes, I want to kill you with my dick」(是的,我要用大屌幹死妳)
就放開身手,用力大抽大插起來,卡露琳也非善類,剛才只是被攻其不備,現在生理和心理一切齊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認真應戰對幹,喬奇提了數百下,每下都頂到要害,卡露琳一一接招,亳不畏懼,真是兵逢敵手,將遇良材,二人鏖戰三百回合,面紅耳赤,大汗淋漓,已經都是屢經高潮,還不肯罷手,
喬奇一面用力快速地抽出插入,一面對卡露琳說:「我要射妳滿滿一子宮精液,為我生個黑娃娃」,
卡露琳心想我卵巢早就摘掉了,不可能生了,口頭卻不干示弱,大聲說「好!你種得上,我就為你生一個漆漆黑的黑娃娃叫我媽」。
「妳說話要算數,我這就把妳灌滿」。
「我說話當然算數,你種得上,我就生,來吧!」。
喬奇努力了一、二十分鐘,卡露琳高潮先到了,花心不停地抽搐,自從她手術後,高潮時下腹從不抽搐,這次又回來了,使她喜出望外,雙腳鉤住了他,兩臂緊緊抱住男人不放,喬奇衝刺的勁道受到遲滯,稍一緩慢,真的射了。
不過一會兒,又大部份從陰道口流了出來。
卡露琳爽透了,不停地親吻喬奇,他一把將她摟在胸前,貼在心臟處,讓她休息,不知說了多少甜言蜜語,情到濃處,卡露琳也應允倆人地久天長,永不分離,喬奇答應她,這次戰場歸來,申請退役,回田納西開家店舖,共組家庭,生兒育女。
這真是郎有情,妹有意,一幅完美天倫摸樣。
時間早上五時,天候突然變壞,波浪轉大,風力增強,船身劇烈搖晃,卡露琳感到有些暈眩,坐起床來,喬奇也醒了。
卡露琳不論坐什麼交通工具都不會暈眩,但今天搖晃實在太厲害了,暈眩得非常難受,想去找服務生要暈船藥吃,穿了些簡單的衣物,開了艙門正想出房去,忽然聽到房中警報聲大作,伴以廣播,
「這是船長廣播,這是真實狀況,不是演習!全船旅客,請穿著保暖衣服,和救生衣,到甲扳集合,順序登上救生小艇。不要驚慌,救難船隻很快就會趕到」,
「這是船長廣播,這是真實狀況,不是演習!」,
「請穿著保暖衣服,和救生衣,到甲扳集合!」,
「不要驚慌,救難隻很快就會趕到」,
喬奇到底是個受過嚴格訓練的老兵,警覺性很高,趕快叫卡露琳按照廣播指示,穿上外套和救生衣,帶上重要証件到甲扳上去,因為我們住的是頭等艙,和甲板是同一樓層,很快就到了甲扳上的船左舷,看到水手們正在施放小艇,剛才還不覺得泠,現在海風一吹,氣溫將近零度,不由冷得直打哆嗦。
船中央昇降電梯,不久形成一個大煙囪,冒出大量黑煙,警報器一直嗚嗚大響,甲扳上人群愈來愈多,男叫女喊,大哭小叫,亂成一片,有幾艘小艇降到與甲扳平齊,大家都搶著要往小艇上擠,廣播叫道:
「婦女與孩童先上船,紳士們殿後,我們有足夠的小艇,每個人都能上小艇,請不要慌張,婦幼優先!婦幼優先!」
有幾個男人仍想擠上小艇,有一位船員,對空開了一鎗,大聲叫道:「秩序!秩序!」。
秩序才獲得控制。
每艘小艇大約可容納廿餘人,我坐上了第二艘小艇,放入海水中,水手很快發動了小艇,駛了離了母船,這時天已大亮,氣溫仍是很低,在零度左右。
小艇一艘艘陸續下水,海上已約有十几艘小艇了,母船突然冒出了明火及大量的黑煙,引擎失去了動力,好幾艘小艇放了一半,就停在半途中不能動了,海上的風現在略小了,但火愈燒愈旺,黑煙被風吹得海上視線不明,增加了搜救的難度,船上還有不少人員,情況甚是危急,但聽到海上有多艘船隻汽笛聲,和看到有甚多船隻駛近,困在災難大船上的人員,紛紛跳入冰冷的海水中,一一被他船救起,最後來了一架大直昇機和二架小直昇機協同救災,將受傷的人員救了出來,直到下午五點多鐘,船長最後一個被救出,消防船把火熄滅,營救工作才告一段落。
我因失溫,被送入陸上醫院救治,在病床上,從電視新聞播報中得知船上共有478名乘客、55名船員,共有8名人員罹難,其他人均獲救,但我始終不知喬奇的下落,他是八名殉難喪身人員之一?還足是平安獲救回敘利亞去歸隊?
我打手機給他,至少有上百次,但每次他都沒有開機,沒有人接,他也有我手機號碼,我一直在等他給我來電,卻一直沒訊息。
事後我到處打聽,都沒有他的消息,好像人間蒸發。
他真是好可惜,一個好棒的性伴侶!願聖母佑他平安。
出院後,我想就近飛到米蘭,探望我的小保羅兄妹倆。
打電話到紐約給爸媽報平安,卻接到驚人消息,爸媽離婚了,媽媽近日要到希臘來,探望九十X歲的外祖母。
我就改道先回希臘史基亞素斯 (Skiathos)舅舅家去會見外祖母和媽媽。卡露琳的探險(第八章) 71~75 -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