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網友「欣華」長篇作品《
卡露琳的探險
》來到第五章了,仍然是十個小節,將於今明兩天在小站登出,慢賞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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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性情色小說
,謝謝!- 搜性者 2016.05.12
作者:簡欣華
46 四男一女
勞勃和我愈來愈密切,我就愈來愈發現,他是一個多重人格的男人,到公司工作的時候是一個暴君,
面對公司下屬更是一個大暴君,要求嚴格,錙銖必較,講話一點都不客氣,下屬職員個個噤若寒蟬,唯唯諾諾低頭不語,但是到了教會,卻虔誠做禮拜,踴躍捐輸,熱情助人,回到房中又變成恐佈情人,沉緬於施打毒品後裸體共舞,玩各種不同的情愛姿勢。
很奇怪,羅勃明明有漂亮的住家,我也曾到他家中去共進晚餐,家中除他一人外沒有子女,但卻有廚師、管家、保全、車夫、及一堆閒雜人員。他既然說要跟我在一起,不是要結婚,那就至少就是要”同居”在一起不是嗎?
怎麼會在五星級飯店中金屋藏嬌呢?,既不是名人,每次出門都要偷偷摸摸,防狗仔跟蹤般的緊張。難不成他是個犯有前科的通緝犯嗎?
假如是個通緝犯,怎麼會有心情,放心大膽唱詩班? 一團迷霧。
往後三個月,我只能三地往返,早餐長島家中、午餐教堂麥當勞、晚餐曼哈頓五星級飯店,半夜長島Westhampton,好忙!
勞勃生意做很大,我幾次曾在他家中,看到成捆的美金堆滿飯桌,
這個人真是一個謎。
這天晚上,勞勃要我備妥護照,他要到哥倫比亞去做一次商業考察,問我想不想伴他一同前往,我好高興,這樣我可以認識他的事業層面,漸漸走進他的神密人生,共賦連理。
春末夏初,我們共趁聯合航空商務艙(這麼有錢,為什麼不坐頭等艙) UA471 JFK-BOG抵達哥倫比亞首都波哥大El Dorado國際机場,W飯店專車接我們到了下榻飯店,我們走到迎賓櫃台,勞勃用流利的西班牙語說:
「Buena noches,Soy RobertoGalarza」(晚安,我是)
「sí señor,Buena noches」,(先生,晚安)
「He hecho una reserva en su hotel」,(我有向貴飯店訂房)
「Si!」,(是!)
…………..
僕歐引導我們進了臥房,一會兒行李亦送到了,我們正在打開行李,訪客就到了。
來客是二位男性,服裝整齊,個子不高,操西班牙語,見了勞勃甚為高興,用西語交談,勞勃給我向他們介紹,因為我不諳西語,只能禮貌性的握手唯唯諾諾,訪客走後,勞勃告訴我,明後天要和咖啡農開會,和去視察今年咖啡生長情形,再敲定今年大盤收購價,完畢後帶我在波哥大觀光,還要化二三天時光,去一個地方,此行大概一共十天左右就可回紐約去。他在忙於公務時,我人生地不熟,儘量不要外出,可利用飯店內一切設施,消磨時間。
但飯店提供市區導遊,勞勃不在時,我去了植物園和波哥大創建人岡薩雷(Gonzalo Jimenez de Quesada)墓。
也到大總主教座堂望彌撒,祈禱天父保佑所有親友平安。
*** *** *** *** ***
勞勃今天要去咖啡田,他要帶我去踏青,我們三部車一同爬山路進山,矮矮的咖啡樹,密密的沿著道路栽種,結著紅紅的咖啡果,植地滿山滿谷,很是漂亮,我知道,這些全是黑色的美金,也是數以百萬計咖啡農的生計。
他們走走停停,沿路討論還有一些爭執,天黑前才回到飯店。
飯店中已有三位訪客在等候,最後我們一共五人在飯店用餐,佐以墨西哥特基拉龍舌蘭烈酒(Tequila)酒醉飯足,說華納來勒(????)有請,商定明日搭機出海,又談到什麼“薩泊瑪莉諾”
勞勃緊張地做一個手勢,大家立刻噤聲。
勞勃要我在飯店住四、五天,不要亂走,等他回來後一起回紐約。
我好奇,他的朋友”華納來勒”究竟為何許人也,“薩泊瑪莉諾”又是什麼玩意,那麼神秘,那麼緊張,因為我不懂西班牙語,就去問櫃台,她告訴我,”華納來勒”就是西班牙語“General”
“將軍” 的意思,也可能是軍事首長的意思,“薩泊瑪莉諾”可能是西班牙語 Submarino,潛水艇的意思,我不以為意。
第四天,勞勃打來一個電話,口氣急迫,談判順利,要派車來接我,一同前來玩幾無天。然後從他那里一起回紐約。
下面是我平生最大的錯誤定,幾個乎使我淪入苦海萬劫不覆。
我想難得來南美洲一次,光是波哥大都還沒看夠,下午在市區做個血拼,給父母、小弟買一些伴手禮。
第二天中午,我在飯店部辦妥了結賬、退房離館,等待他派來的人接我,下午一點半,他派來的人到了,叫了一部計程車帶了行李去要接我去機場。
計程車大路轉小路,沿路不像要去機場,漸漸駛入荒煙蔓草,我發覺狀況不妙,想大聲呼救,計程車停下來了,車門開處,站著前天一起晚餐的二個男人,手執手鎗,對著我搖搖武器,要我上另一部密閉廂型車,用英語說:
「卡露琳小姐,勞勃吐先生和我們將軍夫人請妳去一敘,上車吧」,這樣的盛意帶著武器的邀請,我能說”不”嗎?
在喑無天日的廂型車廂內,除了一瓶飲用水,幾顆白麵包,一個痰盂當溺盆,一無他物,天昏地黑,不知晝夜。
車行估
計約十幾個小時(或二十多個小時),進入山區,終於停在一棟房屋門前口,驅我下車,進入了屋內,把我鎖在一間裝有鐵柵的房內,房內只有一張單人床,和-桌一椅,時間已是黃昏。
他們送入房中一份貧脊的晚餐,我餓了一天一夜,飢不擇食,狼吞虎嚥,吃得一乾而盡。
晚上我心情忐忑,不能入眠,房門上,有一個小窗門,突然開啓,送入一支大大的手機,原來是一支衛星電話,透過衛星電話,勞勃在另一端說:
「我在墨西哥,妳沒有聽懂我的話,沒有立即離開波哥大,被他們抓住當人質,這幾天,和將軍及將軍夫人談生意,有些小磨擦,不太順利,但一定會有好結果,且忍耐幾天,這幾天,定會有好結果,就可以放人,不要急,我一定會讓他們放人」。
咦?前天明明是你,要我跟你派來的人走的嗎?
電話暫停了,我拿著電話:「哈囉……..哈囉……..」
電話又響了,換了一了女子用流利的英文冷冷的說:
「卡露琳小姐,我是將軍夫人,也是前Mrs.Roberto Galarza,勞勃這個狗東西,把我丟在墨西哥,自己在紐約玩姘頭,妳今天掉在老娘手里,祝妳愉快,有一個快活的夜晚」,
「將軍夫人,妳好,我不懂妳的話是什麼意思?」
「哈哈,妳很快就會懂了,哈……..」,
「哈囉……..哈囉……..」,電話斷了。
一會兒,室內燈光大亮,門啓處,進來了四個高矮不一的男人,上前來不由分說,就將卡露琳綁在床上,口中塞了一團毛巾,她拼命掙扎,可憐她雖然人高馬大,但怎能贏過四個壯碩男人。
男人甲用匕首割破了她的裙子和內褲,她拼命用腳踢男人甲,男人乙和丙各用一根繩子,將她二支腳分開綁在床腳上,再將二支手捆在頭傍床腳上,又卸下了她胸罩,隨手丟在地下,就毫無反抗和保護自己的能力了。
男人丁,可能是個頭目,自己褪下了衣物,裸了下身上前察看卡露琳的芳草萋萋,驚奇地發現,她芳草上方刺著一朵美麗的滴水紅玫瑰,芳草縫中暴露出一粒鮮紅陰蒂,和一大一小-付屄飾。
她急得滿臉通紅,又叫不出聲音,渾身不能動彈,她知道今夜兇多吉少,弄不好,就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只有放棄掙扎,絕望地,望著四個惡煞,男人丁用匕首向上挑破了卡露琳的上衣,她因囚在車內時,呼吸不順,早已脫去了胸罩,二顆36D大乳就脫穎跳了岀來,她就等於全裸了。
男人丁拿了一台攝影機,和一部業照相機,對另一個男人用破破的英語說:
「將軍夫人說,要把經過錄下來傳過去,他要給勞勃看」,
男人丁一臉淫笑,手伸到她芳草下邊撫摩,摸到了她細細嫩嫩的陰唇。她開始濕濕地軟軟的,有一些發情,他雙手按住她大大地張開的修長大腿,整個臉埋在她的陰阜,用舌頭貪婪的舔了起來。
他一分一寸的舔遍了她的胯下,就連最隱密的陰道口,都不捨輕易放過。舌頭在陰蒂到小陰唇及細嫩的陰道口遊走,甚至伸進到她裡面,舌頭都無一放過,而且還用手指伸進去,摳挖裡面的G點。
卡露琳是一個生理健康的少婦,經粗壯男人丁的逗弄,雖在恐懼之下,也受不了他的這番戲弄,轉眼之間已下身春潮泛濫,喉頭呵呵呻吟。男人丁取出了她的口塞,她不禁在強烈的刺激下,發出了陣陣痛苦的呻吟,卻十分誘人。
她想張口大聲呼救,但她知道,在這荒郊野外,數十里路漫無人煙,任我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只能保持體力,以求斤自保,以靜觀變。
男人丁玩弄卡露琳久了,自覺下身極度膨脹,就爬上了床上,雙手毫不憐惜地捏住她雙乳,將漲得通紅堅硬如鐵棒的陰莖,頂到了她柔軟的陰唇,撐開了入口,一下儘根沒入,頂到了花心。她不禁“呀!”一聲。
男人丁用力衝刺,衝得男女主角都臉紅脖子粗,喘氣連連,卡露琳不由叫床連連:
「嗯……..呀……..哎………..噢………….哎呀…………..」。
男人丁低頭,突然停止不動,射了她滿滿一陰道。
卡露琳吁了一口氣,很痛恨自己,在這種情況下,她居然感到十分舒爽。心中在想,總算四份之一了,還有四份之三的苦難要撐。
男人丁在做的時候,甲、乙、丙三人都已迫不急了,當丁下床的瞬間,乙就爬上了床,用手帕擦了一下,她溼答答的陰戶,上來就肏,努力衝插,不斷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甲已忍不住了,將他的硬屌插進了她的喉中,也是抽插不停,她很想把它咬斷,但她不敢,只怕他會行兇。
解決了四分之三後,男人丙接手,慢絲條理的蹂躪了卡露琳一頓,這下她鬆了一口氣,應該總算活了下來,放下了一顆心,誰知:
男人們一個個都又起了性,又要爬上她的肚子上,她想,這下完了,一定會被他們輪@至死,掙扎也沒有用,放棄了求生意志。
四人三次輪流下來,卡露琳已經只剩一絲氣了,四個男人也都累了,男人們替她鬆了綁。她氣息奄奄躺在床上,等天父派人來接返天國。
男人甲替卡露琳在大腿上打了一針,她慢慢又活回來,睜開了眼。
四個男人都閉上門出去了,她發覺經過剛在一番折騰,居然她又精神抖擻,一些都不渴睡。她向四周觀看,房門沒鎖,地上有沌她菠護照被燒毀的殘頁,她撿起一片還有半張相片的半頁,塞在地下檢起的胸罩夾層內,她很想推門逃出去,但發現身無寸縷,原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破變成絲絲片片,穿上也蓋不上什麼,只有放棄穿衣,戴上了胸罩,裸身往外逃走。
卡露琳出門沒有方向,只有看到有路有走,有彎就轉,盲目逃命,月黑風高,荒郊野外,有-個白皮膚的裸女,在路上飛奔,如有人看到這樣的景像,膽小的人一定會魂飛膽寒,嚇出尿流滿地。
她看到遠處有一棟獨立的屋子,門口停了二部車子,而且有燈光露出,大喜過望,衝了過去。
她撲向門口,推門入內,筋疲力盡,跌到在地,大聲叫喊:
「救命!」,暈倒過去。
屋內有七個人,正要出門。
47 脫離魔掌
這七個人,就是來原來屋中甲、乙、丙、丁四個男人,和今天才從墨西哥遠道飛來的將軍夫人,及二個女待,她這次來是為了一窺前夫勞勃新歡的長相,順便對她加以侮辱,以洩心頭之恨。
現在看到她如此狼狽,而且已被手下輪@,注射了毒液,心頭大快,走過去用高跟鞋,狠狠地踢了幾腳洩恨。交待了一些後續做法,就同二名侍女駛車離去,四個男人嬉笑玩弄,將她抬回了屋內,又鎖上房門,出去了。
卡露琳昏睡到午后才醒,男人甲進來,拿了一盆水進來,要我盥洗,又帶我到屋後去放尿、放屎,弄些水給我沖洗了,吃了一些食物,卻又感到呵欠連連,眼淚鼻水滴滴撘撘,、津渾身不適。
男人甲看到,笑了一笑,走去裝了一支針藥,在我手臂上扎了一針,說也奇怪,沒一會,一切症狀就完全消失,精神恢復,情緒也變成平靜,不一下,我就精神奕奕,眼晴盯著他走到東,走到西,覺得這個男人好可愛,禿禿的頭,鬍子扎扎地,胸膛鼓鼓的,好可愛,他走過來脫下了褲子,挺出雞巴,插進了我身體,因為昨天、前天,用多了,有些疼痛,喔!好疼!但咬牙忍一忍罷,唉唉,他完事了。
喔,其他三個男人回來了,他們也陸續爬上了我的床,也先後和我做愛,我下部乾乾的,很痛,很痛,但也先後做完了,他們下床走了,我累了,我渴睡了,我睡了,我醒了,我吃飯了,我做愛了,我渴睡了,我睡了,我醒了,我吃飯了,我做愛了,我打針了,日子一天天這樣過去了,我太累了,男人們也累了,他們不和我做愛了,他們也常忘了給我吃飯,忘了帶我去屋後放尿放屎,忘了帶我沖洗。和我做愛了。
日子久了,他們嫌我骯髒,有時他們忘了給我打針,我痛苦得要發狂。
有時,我哈欠連連,他們想到了,就給我打了一針,我就平靜了,戊我每天一直在平靜、紊亂、痛苦的狀況下輪迥,生不如死。
月經來了,完畢後流出的是白白、紅紅的很臭黏液,四個男人都不敢碰我了。
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十天、十一天、九天、十二天,因為我沒有手錶,我也沒有日曆,所以我跟本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幾,是幾點幾分,只知道一日又一日,太陽昇起來了,太陽下山了,太陽又昇起來了,太陽又下山了,反正好多天了。
這天,男人甲遞給我一套女裝,要我穿戴上身,梳頭化妝,要帶我去一個地方,靠近Club Bogota 賭場,我們坐了幾乎一整天的車,從山上開車經過波哥大市區,用餐後,到了一家霓紅虹燈招牌:字“ Club de la hora feliz”,是一家俱樂部,但不知是從做什麼的。
後來我才知道,這是一家脫衣舞俱樂部“快樂時光俱樂部”,四個王八蛋把我賣了壹仟伍佰萬披索 (約合5000美金),老闆送我去醫院體檢,發現有性病,但不是梅毒,(他媽的,一定是那四個王八蛋傳染給我的) 醫生幫我打針治療,二星期後,醫生抽血檢查,性病因發現得早己獲控制,安排日期戒毒,但老闆認為不重要,要我上台跳舞幫他賺錢。
這家俱樂部,共有四個舞臺,其中一個在俱樂部正中央,是主舞臺,另外三個舞臺在大廳中是副舞臺,每個副舞臺圍著十幾張茶桌,每張茶桌,又圍著十幾張椅子,三、五個舞孃在舞臺上隨著DJ播放搖曳起舞,舞孃上身全裸,大乳左右搖幌,下身穿一件稍顯芳草萋萋的三角褲,沿著舞臺邉緣走到酒客面前跳舞,顧客用伍千、一萬披索的紙幣,塞進舞孃三角褲的橡皮筋褲帶里,順便偷窺一下褲底乾坤。
如果顧客想進一步欣賞,可以走進二傍的單間中,放下布門簾,化三萬披索,邀請指定舞孃,一對一全裸跳舞給顧客欣賞,唯-的條件是顧客絕對不可以,碰觸舞孃身體任何一斤部份,如果客人違反規則,彪形大漢保全就會出面處理。
顧客如一時興趣起,亦可叫舞孃另辟房間,付錢辨事,每次十五萬披索,老闆抽七成。
舞孃中也有女大生,前來打工賺學費,她們最多做到第二階段,只有我,因為是老闆買來的,他要抽九成,我每個月收入,大部份拿來購買毒物,只有極少的錢,用來買一些零嘴解嚵殺癢。
我們大夥都睡在大通鋪,六七十個舞孃都住在一起,公司管住管吃,每天中午十二時起床,盥洗沐浴,一點半用餐,餐後大家開始上妝,下午四點半上裝,五點 DJ開始,就有客人落續進場,舞孃也落續上台,一直到晚上一點鐘才收工卸妝休息。
我們每月月經來時休假二日,剛開始,老闆不太放心我一人出門,每次只允許跟其他六七個人一起上市區行走,但時間長了,老闆見我一不太會講西班牙語,二沒有親人無處可去,也比較有些放心了。
我毒癮已經很深了,每天至少要注射二次,臂上血管佈滿了針孔,有些血肉在發炎,慘不忍睹,但注射後心情也比較平靜多了,也能慢慢理岀思緒,思考一些事情,暗中掉淚,這種地獄裡的日子,伊於胡底。
我平均每天要賣淫二到四次,可是抽掉百分之九十,所剩無幾,只夠買一些毒物,想想我在紐約花旗銀行,還有二、三百萬美金的存款不知還在不在。
窮了,錢不夠化了,放假日上市區,找了一家金飾店,借了一支鉗子,將下面的白金屄飾,剪下來賣了,換了針藥注射。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告訴老闆,我受過專業的阿剌伯肚皮舞訓練,他婆要我當場表演給他看,一試之下,他大喜過望,我要他為我添購行頭和舞褲,打出海報,果然為公司增加了一些顧客,但嫖我的客人也增加了,身體的負擔也增加不少,必須增加用藥的量。
我利用每月上街的機會,在市區東走西逛,熟悉了很多市區道路,也打聽出美國大使館的位置,其實離公司不遠,在第九大路和第七七街相交處 (Carrera 9 @ Calle 99),找出了舊的胸罩,夾層中那燒毀的半張護照殘片還在,凖備下月尋找機會逃亡。
明天就是凖備要逃走的日子,愈來愈近,心里愈緊張,偏偏今天嫖客較多,而且一位是自嫖的黑道,另一位是自嫖的白道,送走了最後一位客人,已過了午夜十二點了。
門一開又進來一位客人,我不能拒絕,不然老闆會起疑,我裝了笑臉,招呼他:「Bienvenido señor!」 (Welcome sir!)
抬頭一看,這是一個十六、X歲的少男,但他們既然讓他進來了,我就把他當廿歲以上的人對待,管他呢,你這個小鬼頭,也敢化錢來玩我,老娘今夜正心頭不寧,那我也可以玩你。
我脫了衣服身佝躺皮右在床上,他走到我床邉,一直盯著我胯下看,我知道,這小鬼可能從沒有看過女人的生殖器,幻想了好久,今天鼓足了勇氣,才來化錢嫖女人,我把腿分開,讓他看清楚一些,他伸手來碰它,碰到軟軟嫩嫩的大陰唇,一下手就趕快縮回去了,我笑了笑說:「No te va a morder」(它不會咬人)。
他也害羞地笑了,我幫他把衣服脫了,一支半大不小的雞巴已經硬了起來,他沒有經過割禮,雞巴頭還包在包皮內,頭上露出小小的一個紅點,我抓住他的肉棒,把包皮往後褪,露出了一個龜頭,好緊的包皮,他有些叫痛,我不管他叫痛,翻出包皮,上下套弄起來,龜頭上有厚厚一層尿垢,呵,這孩子連自慰都不會,我用衛生紙,把尿垢擦掉了,太可愛了一支大男孩的屌,我低頭含住了他的硬屌,才用舌頭一捲,噗!噗!噗!他
射了我一口。我說:
「O!lo siento,Usted puede hacerlo de nuevo ?」(喔!對不起,你還可以再來一次嗎?)
他點點頭,我給他一個保險套,教他戴上了,叫他跨跪在我腿間,插了進來,這是雄性哺乳類動物的天性,抓住我雙乳,很快就在我身上玩了起來,一會兒,他又射了。他跟我接吻,把玩我雙乳,引起了我沈寂巳久的性慾,我上下套弄他的雞巴。不到五分鐘,它又矗立起來,又做了一個回合。
終了,他依依不捨走了,送走我在南美最後一個嫖客,我清洗了一下,一如往常上床,假裝睡了。
*** *** *** *** ***
為了避免引起老闆們的懷疑,雖然我緊張得睡不著,早上五點多鐘就醒了,我還是硬裝睡到十二點,跟其他室友一同起床,盥洗、用餐,上妝,時間到了,才不急不徐地,同二位室友一齊上街,
說說笑笑,東走西走,我導引大家,慢慢地就逛進了使館區,經過了美國大使館門口,看到大門門禁深嚴,有二名武裝海軍陸戰隊衛兵站崗,
我若無其事的,從他們面前經過,走到他們面前時,突然往大門口衝,口中用英文大喚:
「Help!Help me!I am America Citizen,I am Kidnaped,Please Help me!」 (救命!請救我命!我是美國公民,我被綁架了,請救命!)
二名衛兵警覺性很高,一名走向了我,另一名舉鎗警備,按下了門口警鈴,一下就衝出幾名執長鎗的武裝士兵,我同行的室友嚇得逃竄得很快,逃跑了。
過了一會,門里走出一位穿西裝的男性館員,說:
「What did you say ? May I help you ?Miss?」(妳剛才說什麼?我能為妳效勞嗎?妳是那位?)
「I am Mrs. Caroline Kellino from New york,I have been kidnapped by Drug traffickers to here,since last year」(我是卡露琳、凱利諾太太,來自紐約,我被毒販綁架,已經一年了)
「Be a US citizen Do you have a certificate Mrs. Kellino ?」( 凱利諾太太,妳有美國公民的証件嗎?)
「Yes I do I do have a little of US passport?」( 是的,我有一些美國護照!)
「What do your mean a little of US passport?」(什麼叫做“有一些美國護照” )
我取出了那半頁美國護照給他看,他審視了很久,最後開門延我人內,等了一會領事來了,他告訴我要填一些表,電交華盛頓核定,再辦,又向當地警局報案,把我安頓在希爾頓飯店,還派來二名警察站崗,保護我的安全。
在飯店打了一通電話,給皇后區的爸爸,他告訴我,一年多前,我突然失蹤,不在長島家中,打電話給米蘭親家,也不知道,人間蒸發,一直擔憂,報失蹤,經移民局查證,說妳到南美去了,以後就查不到了。現在知道妳平安就放心了,等妳早日回來,我要他寄一萬美元來,(打針要用)。
二個星期後,補發護照送到,我搭上聯航班機,回到紐約甘迺迪機場。
弟弟 Andra (小Jose他已經畢業了) 開車來接我回家,途中車子經過皇后區聖家堂門口,正好看到詩班練唱結束,散隊走出教堂,各自回家,一時想到一年多前,我也曾無憂無慮在此生活,恍如隔世。不禁泫然。
要處理的事,有千千萬萬,很多事情,要等我一一復原。
48 虛幻世界
返國後,第一件事,就是去銀行查看帳戶存款,保險箱珠寶,發現均完整無損,只是我那台小車因一年沒動,電瓶沒電壞了,輪胎洩氣變形也不能用了,只能叫保養廠拖去保養,最後一項就是戒毒,其實我有些茅盾,因為每次在注射後,那種騰雲駕霧,精力充沛,爽快美滿的感覺,無與倫比。只是毒癮上身,沒有注射時,呵欠連連,眼淚鼻涕不止,痛苦難熬,加上看到滿臂針孔,又恨恨想早日戒除。
在紐約醫院做完了全身體檢,用抗生素治療了復發的性病,醫生告訴爸爸,我因為受到過度的折磨,可能還會有精神方面的反社會人格障礙(Antisocial personality disorder)問題,應該再去掛精神科檢查,但爸爸認為先戒毒比較重要,他幫我找了新澤西州,一處專門戒毒的醫院,開車送我住進了醫院,這醫院有一個漂亮的房子,和一棟圍著漂亮房子的美麗花園,但是裡面卻像死囚監獄,我是重刑犯,一人一間獨居牢房,病房內一床一桌、都是固定在地上、絲亳不能移動分亳,牆上高高的掛了一台監視器,除此之外,只有一些紙本的書刊。病房中有盥洗間,但不能積水,想自殺都不能夠。
戒毒開始二個星期,每天都像地在地獄中,毒癮上身不能舒解,痛不欲生,思想紊亂,敲牆打壁,求爹告娘,咒罵醫務人員,一直想去死,一直到醫生幫我打針,才能稍稍緩解。
我一直在回憶這輩子中的往事,每一個與我上過床的男人,從黑人Bill到波哥大的小鬼頭,從飛官湯尼到俱樂部老闆,像走馬燈似的每天在腦海走過,當我神志清晰時候,下體又洩出一些液體,用手指沾一些嗅嗅,只有一些微微的臭味,心中知道『它』又活了,沒有被黴菌毒死,心中的石頭才放下了,但可惡的是『它』又在胡思亂想了。
我在這個戒毒醫院中,已經二個多月了,也搬出了獨居病房,而且也一個星期沒有注射戒毒針劑了,我認為可以出院了,但醫生告訴我,這時候出院,會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一個月左右,會再度染毒,早晚被送返醫院治療,再過一個月出院,再度染毒率,則會降到百分之四十以下,再過二個月出院,再度染毒率,則會降到百分之十,這時候以後再出院,就全靠個人的意志了。
我同意醫生的建議,再住二個月出院,住院中的病友中,也有一些合意的男人,但都曾經跟我一樣沉陷毒海,我不想再跟毒物沾上任何關係,避之惟恐不及。
我申請搬入頭等病房,要爸爸幫我找出,很多昔日喜愛的西洋文學書藉送來醫院,莎士比亞,拜倫、濟慈詩集,狄更斯,大小仲馬,巴爾扎克,雨果,莫泊桑,泰戈爾,托爾斯泰,希臘、羅馬和北歐神話,泰西軼事等,要以沉緬文學,澈底忘懷近年的傷痛。
夜來則每天惡夢連連,或跌入山谷,遍體鱗傷,或夢中與人性交,醒來衣衫盡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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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前二天,來了二位陌生訪客,一黑一白,氣宇軒昂,身高馬大,服裝畢挺,出示証件,自我介紹,一位黑人是約翰,另一位是威利,當然是化名,來自聯邦調查局緝毒組幹員,閉門密談,詢問我南美之行的始末,和毒梟間之關係,
「我在皇后區聖家堂,聖詩合唱團,認識了勞勃吐,加拉爾薩Roberto Galarza,他自稱是鰥夫,慷慨好施,是咖啡進口大盤,我認為他是再嫁對像,就和之交往,他帶我去哥倫比亞,表面上是洽談咖啡,實際上是商討墨西哥毒品交易,因為戎我聽到了他們走私毒品計劃,就把我綁架。
後來他們對我輪@,又對我施打海洛英,再將我賣入跳脫衣舞的娼門,一年多後,我趁他們日久看管鬆弛,逃入大使館才得脫困」。
約翰說:
「我們盯緊勞勃已經多年了,只是抓不到証據,以前一直以為他在進口大宗咖啡原豆集裝箱中,夾帶毒品,但一直抓他不到,不曉得妳知道什麼嗎?」
「因為他從不在我面前談販毒的事,所知也實在有限」,
「打攪妳了,我們走了,謝謝妳的合作,再見了」告辭要走了,我
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急著說:
「喔!慢著!他們曾在我面前說起一個西班牙話“薩泊瑪莉諾”不知你懂不懂?」,他們停止了腳步,相互對視同聲喊出:
「潛水艇 Submarino!莫非他們用潛艇偷運毒品入境!難怪我們找不到」,
「呵,凱利諾夫人,妳提醒了我們!謝謝妳的情報」。
他們匆忙的走了,我第二天出院回家了。
臨走的時候,醫生送我到門口對我說:
「卡露琳,以後要靠妳自已的意志來抵抗毒癮了,尤其在一人獨處的時候,堅強!要堅強!」。
*** *** *** *** ***
爸爸要我先在家中住一陣子,等身體完全康復,毒癮不再犯,才回獨居的長島家中,我自覺精神清爽,以前曾和媽媽及小弟有些心結,往了不到一星期,就信心滿滿的搬回長島了。回到自家,一人獨居,每天下午昏昏欲睡,瞌睡蟲又來找我,好想到鄰近的夜店,找小藥頭,買藥施打,爽快一下,才走到夜店附近,有只大狗對我汪大叫大吼,忽然耳邊響起,出院時醫生的警告:
「卡露琳,以後要靠妳自已的意志來抵抗毒癮了,尤其在一人獨處的時候,堅強!要堅強!」。
可愛的狗狗,謝謝你提醒了我。
夜來,在床上思前想後,不易入睡,即使睡著了,也常常惡夢連連,醒後往往大汗淋漓。
今夜,窗外明月如鏡,萬里無雲,又一定是一個無眠夜晚。窗外蟲鳴不已,遠處偶傳來幾聲犬吠,我靠在枕頭上,有些毒癮要上來的徵象,才要進入夢鄉,卻聽到有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走來,我猛然驚醒,我單身獨居,每天臨睡都會檢點門窗,不可能有宵小入侵,忙睜眼觀看,卻看到有一個身穿運動裝的壯碩的青年,微笑地站在床邊看我,我一驚非同小可,欲起床責問,他卻輕輕地用手捂住我的嘴吧,輕輕地說:
「卡露琳,不要怕,我不是壞人,只是一個仰慕妳已久的鄰居,我名叫布萊克,姓利歐伯特 Black leopard,今天看到妳夜戶未鎖,覺得是天賜良機,才不揣冒昧來訪,請不要大聲呼叫,驚動四鄰,好嗎」?
我愣住了,第一、我從來沒見過你,更不要談認識你,第二、就算我認識你,你也不可以半夜闖入我家來,第三、我確定我明明睡前有上鎖,你是怎麼進來的?這一定是非盜即姦。想到非盜即姦,我心中一動,我抬頭仔細看了一下這個青年,身高約180cm,個子壯壯的可能有80kg,30歲不到年紀,留一頭短髮,下頜有一些短髭,面孔到還算清秀,上身穿一件Adeda的T衫,頸上圍著一個頜圈,圈上掛了一面黑色牌牌,下身著一條運動短褲,兩條壯碩大腿滿滿都是汗乇。被他嚇住了叫不出聲,只能呆呆瞪著他,姦嗎?一會兒,我下身感到有些異樣。他在床沿坐下,輕輕地鑽進了我的被窩,一手扶住了我的背,另一手輕輕地握住了我的左手,我不知所措,他說:「卡露琳,不要怕,我決不會傷害妳,你看我空手而來,沒有帶任何兇器,只要妳大聲一叫驚動四鄰,我就逃走無路身敗名裂,請妳千萬不要叫,妳如果不肯,妳只要告訴我,我隨時可以離開,好嗎?」我左右為難,說不好麼,我今夜會被這個男人翻臉強@,甚至受到位傷害,說好麼,我離開波哥大後,很久沒有接受男人的性愛,現在也有一些動情,也很想和眼前這個男人做一場久旱的愛,我悶不啃聲。
他伸手摸我的纖乳,好癢,我的乳頭立即變硬,我渾身僵硬,不能動彈,想講話卻出不了聲,他靠近我,伸舌頭吻了我,我開始吻回了他,但身體仍感僵硬,但情緒稍有放鬆,他媽的,老娘至少跟上千人搞過了,跟誰操不是操,只要我看對眼,操吧!我轄出去了。
他手愈伸愈下,摸到我得陰蒂,喔!不好下面桃源洞口春水汎動,在等武陵漁人,咦!,,,,,,怎麼不來?
他坐了起來,褪去了衣褲,露出一支通紅、通紅的大雞巴,長得跟當年的黑人Bill有些像,但現在這個,他龜頭不但大而比他還要長一些,不知它進入到我的花心,會有什麼不同的勾魂感受。他爬進了我二支大腿之間,兩手擒住我的腰,雞巴龜頭對準我的的洞口,正要進入我身體,我閉住了呼吸,期待等他的下一步。
突然遠處傳來幾聲雞啼,他竟然消失無蹤,驚醒才知那原是春夢一場,摸了摸一下內褲,己經很濕了。
我感到真的好寂寞,很久沒人跟我做過愛了,胸中有一些渴望做愛的衝動。
第三天半夜,自鳴鐘響了二下,夜已深了,晚上一人喝了一些酒,我還是下腹有一團熱火醞釀,有些失眠的徵兆。忽然房門開了,看到那天的青年周黑豹走了進來。
他開口說:「卡露琳,好幾天沒見到妳了,妳好嗎?」
「還不錯,你呢?」我信口答道。
「這幾天,我忙壞了,都沒能來,今天稍為空一些我就來了,上次做愛被雞鳴破壞了,今天繼續」,
他就走近了床邊,脫掉了身上衣物爬進了我的被窩內,很溫柔的抱住了我,又吻了我。
我腦內上回到前一個夢境,酒精使我迷迷糊糊不太清醒,他吻我,我也就反射性的吻回他,他又輕咬我的乳頭,它就反應硬起來,我以為再下一步他就要咬我的陰蒂,但是不然,他直接用雞巴插進了我陰道里,他的龜頭很長,伸進去後,在裡面像刀一樣刮著肉壁,一時酸癢交集,我直不起腰來。我不禁呀呀大叫起來,他我就開始前後頂我,我裡面淫水直流,把他胸口抱得緊緊,兩人不停喘大口氣。我舒爽得不行,大聲叫床。
他的高潮跟我的幾乎同時到達,我的陰道口,佈滿了兩人的精液,分不出誰是誰的。
我大大舒暢地睡床上,醒來時已是星期六中午,不見布萊克人影。
檢查一下自己,陰部清潔,沒有戰爭殘跡,仔細想想,那仍然是好夢一場,空虛不已。
那夜後,布萊克仍然是三不五時,半夜時出現在我的夢中,天明即去,我始終無法抓住他的蹤跡。每天,我心中那把火一直在燒,而且愈燒愈烈。
有一天,有一只超大型的黑狗,比一般狼犬還要大一些,一身光亮的黑色短毛,我買菜回家,牠就跟我進了我家,牠就跟我進了我家,我想起來,這是前二條街某家中飼養的比利時牧羊犬,很兇猛,很多附近的小孩都怕牠。
我突些然看到牠頸上圍了一個皮頸圈,吊了一個黑色銅牌,不由心中一跳。我想到我夢中的布萊克,他也是脖子上掛了一個類似的項圈,不由對牠仔細的打量一下。
牠體型巨大,有一般大狗的一倍半大,渾色黑毛,短貼身上,光亮發光,頭大,腿粗爪大,是很漂亮的一隻家犬,我突然看到黑狗胯下矗著一支毛叢叢龐大的生殖器,心中一蕩,看到牠不時將紅通通的龜頭伸出包皮之外,居然跟夢中布萊克的龜頭長得一樣,不禁心中一動。
原來我每應夜夢到的夢中情人竟是牠,我春情大動,下腹有些失火的感受,我覺得我現在就是一隻母狗,下身濕濕,淫水直冒,手腳無措,口乾舌燥,看到這麼漂亮一隻公狗橫在我面前,我實在是一隻狗,而且是一隻母狗,一隻發情的母狗,我蹲下身去,伸手去摸大黑狗的毛毛狗雞巴,牠紅紅的龜頭就一下從包皮中伸了出來,紅通通地一伸一縮,黑狗口中也就不斷哈!哈!的哈氣,舌頭也伸出口外,直滴口水。
我用手往復套弄牠的包皮,它就滾愈來愈長,愈來愈漲大。
我將我褲膛送上去給給牠嗅,我倒有些感覺,牠鼻子哈出的暖空氣,吹到我襠間,我下腹就有癢癢的緊張感,我褪下了下著,露出我濕答答的陰部給黑狗嗅,我變成愈來愈起情,自己知道我已經不顧形像,蓬首垢面,根本不像一向愛漂亮打扮的卡露琳。
黑狗的注意力,轉向了我的下腹,牠站了起來,鼻子嗅向我那裡。牠嗅到我陰部發出淫液旳氣味。黑狗就如識途老馬般,跳上床就開始舔我的陰部。
「啊啊~~~好舒服,原來你這隻壞狗狗,就喜歡舔人家那裡。」蜜液不斷地從我小穴裡滲出,然後一滴不漏地被黑狗舔走,帶著倒刺的舌頭,不斷
地重重刮著我幼嫩的陰唇,陰唇上面疏疏落落的長著一些柔細的陰毛,陰唇受到刺激更加地腫脹向外翻出,平時緊閉的陰道口,現在卻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黑狗的面前。
「噢!哦~~ 壞狗狗,舔得那麼深,人家受不了啦。」我一邊喘息扭動著身體,一邊用手揉弄自己的乳房,乳頭在刺激之下變得鮮紅翹立如櫻桃般。我的小穴,向外翻開的陰唇,它無法抵擋狗舌頭的攻擊,狗的嘴巴頂著兩片陰唇,左右分問開,狗舌頭探進了陰道裡面,毫不留情地狠狠舔舐著。滾燙粗糙的舌頭碰到陰道的內壁,如被電擊,引起我一陣無邊的快感,引發一陣又一陣的小高潮,陰道裡面已經洪水泛濫。
啊啊~~舐得好深
「啊~~狗的舌頭好長,快碰到人家子宮了,啊~不行了~~」我急速喘息著,抬起自己的下身送向狗狗,希望牠舌頭可以更深入一點。
「噢,哦~~人家不行了,人家要洩了~~」陰道在狗舌頭不斷得刺激之下,一陣一陣地收縮,我感到刮我已面紅耳赤,雙目迷離。
給我,給我,噢,不行了,我要丟了`啊啊~~~我身體一陣抽搐,一股陰精射了出來,之後便攤在床上,陷入高潮的眩暈中。
光是狗狗的舌頭,已經使我濕透了,不知假如牠的雞巴真的整條進入我會是怎樣的暢快,我起了貪念,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陰道淫泛瀾的刺激,黑狗這時也興奮了起來,鮮紅的狗鞭從包皮下探了出來。
我從狂歡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就見到黑狗抱著我的腿,拼命聳動,春情似乎才要啓動。
硬熱的狗莖一直戳著我的腿。我感到臉一紅,罵道:“色狗!”但我看到著那根紅紅的狗鞭,又不禁春心蕩漾起來,腦裡面產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我耍真的要和這只黑狗情人做愛,臊紅了雙頰,內心掙扎著,但又抵不過心中的慾念、邪念。
令自己興奮莫名,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陣又一陣地抽搐著,淫水泛濫。這狗狗已經迫不及待地躍上床,順著淫穴的氣味,再次舔上我的陰部。我覺得陰部被一陣溫熱的氣息包圍著,我敏感的花瓣被狗狗的舌頭無情地蹂躪著,花瓣在寬大濕熱的狗的舌頭肆意舔舐下,慢慢地綻放開來,變得敏感無比。狗狗每舔刮一下,我就不由得呻吟出聲,身體因而感到陣陣快感而顫抖著。「~~~壞狗狗,舔得人家好舒服,要死了~~」我的腿夾緊狗頭,小腰不斷擺動,把自己淫濕的小穴送狗狗的嘴邊,狗狗耶毫不客氣地用它寬大濕熱的舌頭舔刮著我的陰蒂。我覺得全身又熱又癢,空虛無比。「哦~~好想要~啊~~好癢,~~~ 人家好想要。」
我嬌喘著擺動著自己的腰,陰道壁一陣陣緊縮,兩片陰唇又紅又腫,大大地打開,裡面的小豆豆因為缺少保護也暴露在狗舌之下,在狗舌的摧殘下,變得越來越敏感,每一次被狗舌頭刮過,都讓我產生一種快要高潮的感覺。我氣喘喘地把狗狗的前腿拉到自己的兩腰間,卻不知道怎麼做才能讓狗狗插進去,於是伸出手,輕輕握住狗鞭,狗狗第一次受到這樣的刺激,不安地回避著,我連忙安慰牠。我覺得狗鞭看上去又硬又熱,摸上去更是如此,想到一會兒這又硬又熱的東西便要插到自己的小穴裡去,便又是羞,又是心癢難撓。嘴裡唸到:「真是便宜了你這小色狗了。」我沒有和狗性交的經驗,也不知道接下去該如何做。
我抓住狗狗雞巴,它漲得又粗又硬,摸到尾端有二粒棗子大小的蝴蝶結,不大但很硬。
我想把它的尖端塞進了我下面,但狗狗拚命研鑽卻不得其門而入,弄得狗狗嗚嗚亂叫,只在門外左衝右撞,東頂西触,兩人十分狼狽。我跪起來準備舒展一下身子,牠卻繞到我身後,把我撲倒在床上,屁股向上,從後方輕易插入我洞內,順勢雙腳搭在我肩上,下身一沉,狗莖就整個頂進了裡面,啊~~~好爽,請更深點,~~人家還要啊~~~請更深點。狗莖不斷地快速抽插,推擠著敏感的陰道壁,而狗莖下方的粗糙濃密的獸毛,則伴隨著抽插不斷地摩擦兩片紅腫的陰唇和隆漲的陰蔕,我只覺得小穴又酸又脹,快感從與公狗交媾的地方一直蔓延到全身,突然狗狗一展身,雞巴似乎又增長了一些,雞巴尾部的兩粒蝴蝶結也伸到我陰道裡面。
狗狗的蝴蝶結在裡面一邊抽插,一面開始漲大,我明顯感到狗狗的肉棒所給的快感,漸漸有些阻塞不順,開始覺得好漲,但狗狗仍亳不留情快速的抽插著,開始有疼的覺。
蝴蝶結在裡面愈來愈漲大,我低頭一看下體,在恥骨上面,肚子上明顯鼓起二粒蝴蝶結形狀的突起,它卡在我陰道入口處,不讓狗狗雞巴掉出,我好緊張,萬一它永遠不會消退,那我豈不永遠跟周伯伯家的這只黑狗連在一起,如何見人。
黑狗跳下了床鋪,我被狗雞巴鎖住,也被拉著下了床,爬在地上,我發現我現在和狗狗屁股相連,面孔相背,就像在野外看到公狗與母狗相交上的情形。
狗狗的大肉棒仍不停在我身內刮動,我高溯潮來臨,淫水不停溢出,一直等到卅分後,狗狗噴了我膣內滿滿的熱騰騰的精液,他才退出了我。
我筋疲力盡爬在地上,一時半刻起不來,我累斃了,也爽斃了。
牠日後常常來我家,我會買牛肉等他來,我小心地慢慢餵他,那段日子我最幸福了,我不分白天晚上,只要他想要,我們就爬在我房內地上做愛,他喜歡前爪搭在我肩上,從我背後肏我,當他的蝴蝶結塞進我陰道內後,我們我互靠扒在地上,但他的陰莖仍不斷地在我裡面攪動,啊!我感到我的幸福要滿溢房內。
但有一天早上醒來,發現家中靜悄悄的,空無他人,原來這些都是我幻想出來們的虛幻世界,春夢一場,無限空虛,無限惆悵。
莫非我得了戀獸癖精神病Zoophilia。
49 黑色旋風
我生活的世界,變得有些虛幻,白天都清楚地活在現實世界中,一入晚以後,床上的我,分不清虛幻和現實,有時醒著,有時睡夢,睡夢中亡夫保羅,和黑狗布萊克交互入夢,夢中先後輪番在床上大戰,因為睡眠不好,加上我必須每天服用精神科的藥物,我消瘦了快10 Lb。
早上化妝時,攬鏡自顧,瘦了一圈的我,嫵媚消失了不少,卅五載歲了,青春快要消失了,歲月流逝很快呵!
早上門口來了二台車,下車進入我家的是黑人緝毒探員約翰,和一位白人廿來歲的青年助手,見是有男客來家,我趕快先進盥洗間,匆匆上了一個淡妝,才出來見客,(這是我在波哥大養成的習慣)。
「凱利諾夫人,恭禧妳戒毒成功,近來好嗎?,這位是小兆Little Joe我的新見習跟班,」,
「喔!約翰,近來我很好,謝謝,你們二位,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里?」,這種客套話,我能說不好嗎?
「我今天特地來向妳報告一個好消息」,
「我還能有什麼好消息」,
「感謝妳提供的情報,我們破獲了,有史以來最大的,毒品走私案,逮捕到一艘運毒潛艇,和格斃了販毒頭子,羅勃吐,加拉爾薩Roberto Galarza等五、六人,生擒了徒眾十餘人,查獲了好幾貨車的一級和二級毒品,今天特地來向妳報告這個好消息,而且墨西哥警方,也捕捉到毒梟大頭子“將軍夫婦”,已送美軍關塔那麾軍事監獄審理。」,
「不過我的搭擋威利探員,卻在緝捕過程中殉職了」,他黯然地說,也淌下了男兒淚。
這真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沉冤得伸,仇人服法,一、二年的冤屈得伸,一時悲歡喜樂同時湧上心頭,掉下了眼淚,前一分位鐘還是歡笑的氣氛,突然變成二人淚流對哭的場景。
卡露琳愈想愈傷心,淚流滿面,約翰則由停止了哭泣,反而來安慰卡露琳,我愈哭愈傷心,眼淚鼻涕跟毒癮發作似的,哭得一塌胡糊塗,滿臉開花,倒向幹員懷中 (真的假的?),約翰安撫了卡露琳很久,我才抽抽抽噎噎地哭停了下來,約翰用嘴唇幫卡露琳舔去了臉上的淚痕,舔到了我的嘴唇,二個人不由擁抱在一起,接起吻來。
小兆見到這個情形,偷偷溜走了。
原來電影里的英國幹員007詹姆士邦德,美國也有,只是美國的是黑皮膚的。大家常看到英國007同女生上床,從沒看過他演床戲,
今天我要和美國007同上床,演床一齣戲,讓我自己來當女主角。
自從南美回來,我一直在醫院治病,拜現代醫療技術和藥物之進步所賜,我大部份的病痛都陸續治癒了,只是心理這一關尚未克服,每天只要躺在床上,心裡就在想男人,夢裡也是在也想男人,甚至在念想一隻不存在的黑狗,今天實實在在的有一個黑皮膚的男人,在我床上,我卻耽心我自己的這件寶貝東西,有沒有因治療而壞掉了,會不會出水潤滑,會不會再咬男人,給他愉悅,會不會再出高潮,讓我舒暢。憂心仲仲。
在床上,他低頭吮吸我的乳頭,在波哥大,男人吮吸我完乳頭的時候,因為只要表面應付,通常它是不會癢的,但今天是我渴望已久的做愛,如大旱之望雲霓,感到全身每一絲神經都又活回來了,他吸得我全身因興奮而顫抖,因顫抖而全身液縮成一團,不行!我得全身趕快放鬆,好讓他上下其手,把我全身摸得透透,我得裝得被動一些,我知道,這個時候男人都喜歡主動一些,還好我這對36D徹的大乳房,到目前為止從不曾萎縮和下墜,還是跟十年前一樣,沒變過。
他改採一個69的姿勢,我知道,我那粒陰蒂是一件異寶,她凸出我陰阜開裂縫很多,平常我沒動情的時候,就有半公分,只要我穿高跟鞋走路,它我就會被我貼身內褲所磨擦,引起性慾和快感,如果在做愛時不論被觸動與否,它都會因興奮而膨脹露出超過一公分以上,我很愛被男人當它作乳頭似的撥弄、扭捏、或咬吸,當他專心在玩弄它的時候,我則可以把玩他堅硬的大屌,丈量一下它的尺寸,也可跟別的男人比比差異,美國出生的男人,不論他是白的、黑的、黃的都一樣,出生時包皮都被割掉了,我惟一沒見過不知道們的,是印第安紅人,不知他們出生時,包皮會不會被割掉。
這個007他的尺寸普通,但有一粒很大顆的龜頭,馬眼里冒出不少滑油,肥肥胖胖的大頭,連咬帶吸才進入我嘴裡,他使壞,一直頂到我喉嚨口,我只是含住它,不捨得吸,怕有的男人,妳一吸他就噴了,等一下就沒得玩了。
這個探員年齡尚青,不會超過卅歲,照理說這麼大的美國男孩子,至少跟十個以上女孩子,做過愛做的事了,但這一個今天到現在為止,仍然一直在研究我的陰戶,看久了,我倒有些害臊了,其實我知道我這件東西非常漂亮,它四週的毛髮是金棕色的,從恥部呈倒三角形,平坦地緊貼著皮膚,疏疏地平坦分佈在大陰唇兩傍。小陰唇則是,左右對稱保護著陰道口,整張陰部外面皮膚是白色的,夾縫中的肉都是嫩嫩的紅色,真所謂鮮艷欲滴,我自己照鏡子,都自己愛憐自己。。
黑約翰他近進一部,伸出舌頭一下一下地,舔弄我的裂縫,舔得熱血沸騰,用嘴唇含住了卡露琳豐滿、嬌嫩的兩片陰唇,將她的嫩嫩的陰唇被他的嘴唇拉扯起來。
他感到十分刺激,反覆親吻與拉扯玩弄,倆人都覺得情慾更加昇溫,他的肉棍更是極度膨脹,急需發洩,於是站了起來,把卡露琳雙腿架到肩上,用手把極度堅硬的大屌,頂到了她柔軟的陰唇上,龜頭緩緩的頂進了兩片嫩肉之間。
至少有半年以上不曾做愛了,約翰大屌的進入,卡露琳陰道中立刻沁出大量的滑滑黏黏的液體,來歡迎它的來臨。
約翰腰身一頂,大屌順水破浪而入,直搗黃龍,卡露琳自然反應,陰道狠狠地咬了大屌一大口。
約翰每抽插一下,她都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銀牙一咬,櫻唇和臉脥微微牽動,輕輕地呻吟一聲,提腰迎戰。
「嗯……………嗯……………嗯嗯……………….」,
約翰久經肌力訓練,體力自然過人一等,耐久能抽,卡露琳發現自己寶刀分亳未老,不由放開身手,抬腰搭腿,搖臀擺乳要與男人共比耐力,黑人探員更是不肯服輸,二人同比速度,看誰能戰到筋疲力盡,拼到叔最後。只見“鴛鴦床上地動天搖,牡丹帳里波浪起伏”
好一番戰地風光是也,不一會但聽得:水聲淫淫漫桃源,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呼氣霧霧彌春山。
「嗯嗯. …. . . . 嗯嗯. . . . ..嗯嗯. . . . . . 嗯嗯.. . . . . . . .. . . . . . . 呵呵」
約翰感覺到她的陰道一陣陣的收縮,每插到盡處,就感覺有一隻小嘴要把大龜頭咬住一樣,甚是舒服,他就故意和卡露琳玩耍,我伸進來,妳剛要咬到我,我就逃出去,讓妳咬個空。一股股淫水隨著大屌的拔出順著屁股溝流到了床單上,已濕了一大片。
他暫停了一會,馬上吸一口氣,又開始加大動作快速抽插,每次都把大屌拉出到陰道開口,再全力一下抽插到盡頭,他的陰囊打在她的胯襠上,啪!啪!作聲。
卡露琳渾身細汗涔涔,雙頰緋紅,星眸微張,秀髮蓬散嬌喘吁吁。
約翰也是渾身大汗淋漓,呼吸沉重,突然停了衝刺,面容緊張。
「噗噗噗……………………………….噗」射了滿滿一套子,卡露琳幾乎也在同時達到了極大的高潮,子宮一陣陣地收縮,流出大量滑不留手的液體,打濕了約翰的陰毛。
這真是”兵逢敵手,將遇良才”。
惺惺相惜,公猩猩愛死了母猩猩,母猩猩喜歡上了公猩猩,兩隻猩猩約定了下星期再在原地大戰一場。
卡露琳現在每天晚上,再也沒有夢見到黑狗布萊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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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心情比較平和了,雖些然我仍然有服用,一些精神病科的控制藥物lithium (鋰鹽 ),但現在晚上,比較沒有做惡夢了,雖然偶而還有些”性夢”比以前好太多了。
我打電話到米蘭,找小保羅和瑪麗安娜講話,例她們兩兄妹已經進小學了,尤其是妹妹瑪莉安娜,英語跟義大利語雙聲帶,嬌聲嬌氣,一聲Momma,一聲Mom-me在電話里撤嬌,聽得我心花都要化了,嗲嗲問我什麼時候,才能母女再相逢。恨不得馬上飛到米蘭去,摟在懷里親吻個夠。答應她今年暑假不是接她們過來長島,就是我飛過去和她們相聚,還要送她一支漂亮狄斯耐米妮髮箍。
偶然星期日,我會開車去皇后區聖家堂望彌撒,順便和詩班的弟兄姊妹聚舊,談到勞勃,大家都覺得十分完意外,跟據報載這一個毒販大盤,偽裝成咖啡大盤進口商,還能偽裝行善,及信仰天父,樂善好施,慷概捐輸,暗地里卻販毒戕害眾生。還好報應不爽,亡魂鎗下,哈里路亞。
他們還不知道我狗的事,不然還要叫他們咋舌。
50 同學老師
做聯邦探員沒有什麼自由,國家要你去那里,你我就得去那里,國家要你什麼時候去那里,你就得什麼時候去那里,沒有選擇的餘地,沒有預告,也不能通知你親友,更不能通知你老婆,作為一個情婦,我仍然不外能習慣,明明約好,下午來我家一同晚餐,食物和美酒都開了瓶,時間到了,人不出現就是不出現,剛開始很不能適應,幾天後又神出鬼沒,他突然又出現在妳家門口,問他前幾天去那里啦,不回答就是不回答,拿他沒澈。有一次失蹤了半個多月,再度出現時,左手打著石膏,掛著紗布,在我家中住了一星期,又失蹤不見人影,常常為他提心吊膽。偶然問他結婚了沒?,他也只是笑笑笑,跟我搞神秘。
這一次不一樣,已經四十多天沒見人了,從來也沒給我留過電話號碼,想打一通電話查問一下,也沒有辦法。
“朝朝誤妾期,早知潮有信,嫁與弄潮兒“
那天下午,小兆開了一部車,來到我家,告訴我一個消息,約翰在哥倫比亞查緝哥卡因毒品失蹤,可能遭埃斯科瓦爾集團綁架,生死不明,兇多吉少。
平生,我三次動了要嫁人的念想,結果保羅海上失事喪生,勞勃販毒被擊斃,約翰查緝毒梟又遭綁架生死不明,想想自覺莫非天有定數,我將孤寡終老。
下午,家中來了一位陌生人,穿西裝著風衣,拿給我一個信封,要我簽收,我問他里面是什麼文件,他說他
也不知道,只要我在信封上簽名,把信封退還給他就可以了,他拿了信封就走了。
里面是一本花旗銀行存款簿,帳名是卡露琳、簡,我的娘家姓氏,上面居然有我的簽名式,不知他是怎樣弄上去的。裡面有貳筆各一萬美元的存款,沒有其他的說明,我知道,這是他替我留下了每月的生活費,其實他不知道,我比他想像中富有得多了。唉!可憐的約翰,你真的年紀輕輕,就為國捐軀了嗎?
為了約翰,我每天為他向天父祝禱,願他平安地仍在世上某處平安地活箸,執行任務,或平安地在主的身傍,受祂的仳護,我甚至上聖家堂,當面在神的面前,為他向神懇求,賜他平安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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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島的冬天到了,店家的櫥窗都佈滿了,聖誕裝飾,到處都可以聽到播放聖誕歌曲,街上或者超市里,幾乎到處可以看到,穿紅色厚衣胖胖的聖誕老人冬令募捐的身影,約翰的存摺,每月自動匯入一萬餘元,已經累積到伍萬多元了,約翰離開我已經快半年了,我將這筆錢領了伍萬美元整數出來,全數捐給約翰的故鄉,海地的地震災民了,我本來想以約翰的名義捐出,但發覺我根本不知道約翰的全名,只得以無名氏的名義代替他捐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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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約翰捐獻時,結識了當地教會中學的四年級老師,約瑟夫,史各脫Joseph Scott,是我NYC的學長,比我高六屆,曾在校時當過冰上曲棍球校隊,畢業後沒有什麼發展,做過體育器材公司店長、電視體育節目播報員,報社體育記者,紐約市立圖書館分館主任,沉浮於社會之中,結婚,生有一子一女,離婚、到現在才安定下來,二名子女也均在他學校中,就讀四年級和一年級。
這種男人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吸引力,只是約翰沒有了訊息,身傍缺少了一名,可以伴我渡過這漫漫長夜的男人而已。
約瑟夫很愛睡前喝一杯烈酒,波本威士忌(Bourbon )或者蘇格蘭威士忌(Scotch)不拘,喝多了就愛睡覺,喝少了就精神奕奕,喜歡做愛愛。所以我每天,耍控制他飲酒的量,隨我的生理需要,給以不同份量的酒。他白天忙於上班上課,畢業班的事情又多,他喜歡把批改作業的工作,在學校做完,才帶著小兄妹倆開車回家,我見他辛苦,偶而幫他在他家中做頓晚餐,因為二名孩子都大了,不方便留宿,往往和他回我家住宿。
今天是他四十X歲的生日,二個孩子,以他們兄妹二人的打工收入合買了一支Cross金色原子筆送他,我買了一把花束和一個蛋糕,在他家晚餐,點過蠟燭,殺完蛋糕後,突然他在孩子面前,向我滿懷希望地說:
「卡露琳我想問,願不願意嫁給我?」,孩子們拍手,都看著我。
「我不願意」,我亳不思索,很直接地拒絕了,場面有些尷尬。
「我結過三次婚,第一任丈夫,在長島外海,潛水死在大西洋,第二任丈夫,走私被警方擊斃在現場,第三任丈夫,殉職死在伊拉克戰場,現在我每月靠撫恤金生活,Till re-married再婚就沒了,我現在是天父的新娘 (註:修女),不準備再婚了」。
這個男人太平凡了,我只不過把他當作砲友,所以我胡掰一通,全家節慶的氣氛頓時沉悶了不少,我故意假裝歡笑:
「幹嗎這樣死沉沉,來吃蛋糕!來吃蛋糕!」,我想我可以拿奧斯卡演員獎。
晚上,約瑟夫跟著我的車,和我一起回家。
在客廳中,約瑟夫拿出一包禮物,很羞澀地送到我手中:
「卡露琳,謝妳為我慶生,我也想送妳一個驚喜,很多女生想要,卻不好意思買的,不知道你會不會罵我」,
我打開一看,卻似一套脫衣舞孃穿的露乳頭裝,不過職業脫衣舞孃穿的三角褲密不通風 (可以裝客人打賞的錢),而這條三角褲是沒有底的,這是妓女裝。忽然,我在波哥大的,悲慘歲月往事一一映上心頭。不禁淚下如珠,約瑟夫在一旁不明就里,慌了手腳。
我知道,他并不暸解我的過去,不過想買一些情趣物件,增加一些閨房內的樂趣,卻無意觸動了我的傷疤。
「呀!約瑟夫,你真貼心,我心中一直有一個魔鬼,想穿一套這樣淫蕩的衣服,在閨房中跳一個舞,給我的愛人看,你怎麼猜到的,你真貼心,買了送我,我好愛你呵」,我抱住他,吻他。
身為美國人,每人都會這一套虛情假意。
他樂了,骨頭懇定鬆了。
「呀!約瑟夫,你在這里等一下」,我去臥房換一下裝,我跳一支舞,給你看」,我在臥房中換上了這套衣服,還化了一個舞台專用的濃妝,到客廳播放一張巴西熱情舞曲,跳起了埃及肚皮舞。
他驚奇地張大眼睛看我跳舞,我幌動上身,一對36D的大乳房,跟著快節奏四二節拍在胸罩中跳動,左右擺動,上下幌動,左右搖動,上下抖動,向前向後摔動,向上向下摔動,愈來愈快………..愈來愈快…………音樂突然一停,卡露琳也跟著突然停止。
音樂又響起,還是快節奏的四二拍子,卡露琳也跟著再跳,這次換了她搖擺臀部,三角褲,前片隨著樂聲向前向後飄動,一會兒露出池她漂亮的紅色裂縫,一會兒顯出她金棕色的陰毛,神密三角地帶,轉一個身,小三角褲又掀起露出胖胖的大白屁股和尻部,引得約瑟夫瞪大了眼睛直流口唌,轉一個身,埃及肚皮舞登場,肚子上畫有一張大嘴,跟著節拍張口閉口,鼻子伸長縮短,胸罩脫了,一對大乳變成二只大眼晴,眨吧、眨吧地、直做媚眼。
二十分鐘的舞蹈結束,約瑟夫有些暈了,血脈賁張,他有些弄不清楚,現在是身處在卡露琳的私密閨房,還是在夜店俱樂部里?他只有不停地,不停地拍手。
卡露琳走過來坐在他身上,獻上了一個吻,說:
「親愛的,生日快樂Happy birthday, Darling!」,
約瑟夫牽了她的手,走向臥室,這時候男女二人,均已迫不急待身上動情素急增,如狼似虎,抱成一團,脫去了身上一切障礙,衝上了床。
卡露琳的二粒大乳整個赤裸裸呈現在他眼前,他雖然已經和她做過N次的愛,但她這寶貝玉乳,從未被這樣赤裸裸的清淅地在大燈下欣賞過,現在整個赤裸裸的跳舞給約瑟夫觀賞,她也有些羞得滿臉通紅,雙眼緊閉。
約瑟夫用嘴去吻吸她的粉乳,用舌尖去舔吻她的乳頭,那種舔吻乳頭的快感使她週身趐麻,使她全身顫抖起來,這種感覺給她甜甜蜜蜜舒舒爽爽,全身輕飄飄,是以前未感官上未曾有過的。
他的嘴在吻著,右手也不安份的在她的小三角阜撫摸著,摸觸到那已經激突的陰蒂,並用手指在陰蒂上研磨著,卡露琳險陰道里立即泌出了淫水。
這時的卡露琳已被他挑逗得全身不停的扭動,不斷的顫抖,滿臉通紅,媚角含春,春心蕩漾得一股慾火在熊熊的燃燒著,燒得週身熱滾滾的,小嘴中忍不住的哼著︰
「喔!約瑟夫,你這個狗東西,快!快!快肏我,你這個大雞巴的狗雜種快來肏我,肏死我,快!快!快來」
卡露琳淫心已起,急需他的服務,急了!急了!猴急了。
她週身騷癢難過,難過得嘴中不停地些罵著髒話,懇求約瑟夫給她解決騷癢難過的問題,亂叫著:
「喔!約瑟夫,你這個狗東西,快!快來肏我,求你了,你這個大雞巴的壞蛋,快來肏死我,快!快!求你了,快來!求你了」。
約瑟夫把她放平在床,跪在他二腿之間,將工二腿擱在腰里,看著池她那津津流水的陰戶,大龜頭放到洞口,正要對準進入,她卻腰身一拱,整根陰莖進去了一半,他就順勢一壓,整根陰莖插到底,頂到了花心。
卡露琳不防他有此一著,舒暢到不可言喻,大叫一聲:
「呵!好棒!約瑟夫你好棒!」
約瑟夫就一下一下,快快慢慢亳無節奏和規律打樁,打了好幾百近千下,她拚命上上下下歡欣迎合,一會兒,卡露琳高潮突至,緊緊地抱住男人,兩腿緊夾不讓他再動,男人一下就射了,過一會她才像鬥敗的公雞頹然四肢放開,廢然虛脫在床,渾身大汗淋漓,顏開眉展,相視一笑沐浴收場,浴室中兩人又動了春情,浴室中風光明媚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