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琳的探險(第五章) 41~45

卡露琳的探險(第五章) 41~45 - 1台灣網友「欣華」長篇作品《
卡露琳的探險
》來到第五章了,仍然是十個小節,將於今明兩天在小站登出,慢賞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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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性情色小說
,謝謝!- 搜性者 2016.05.12
作者:簡欣華
41 街頭藝術
米蘭我是呆不下去了,可是我又不能動聲色,還得和警官克利斯多夫虛與委蛇,他來我家外宿時,
又得歡天喜地,殷勤服侍,反正你玩老娘,老娘也玩玩你。
我用美國護照卡露琳、簡的名字買了機票,飛到了法都巴黎,放棄了傢俱、冰箱、空調、和才買沒多久的,電腦程控咖啡機,都留給了房東。
〔Addio Italia!〕再見義大利、再見小保羅、再見小瑪麗安娜。
永不再見吧、克利斯多夫!
九月十七日,我單身一人搭法航,抵達巴黎夏爾•戴高樂機場
(Charless de Gaulle)住進了巴黎市中心Relais Du Louvre飯店。
巴黎是世界花都,不論仕女時裝,配件,化妝品,香水,鞋子都是世界頂尖的,什麼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迪奧Christian Dior,普拉達 Prada,香奈兒 Chanel,卡地亞,勞力士,庫奇,鐵芬尼,亞曼尼 Amani自小就在紐約耳濡目染,十分喜愛,怎奈是一個學生們的身份,可望而不可接,只能在玻璃櫥窗外欣賞而已。今日我經濟力量夠了,又身在花都,自然要大大的血拼一下了。
首先要訂一個觀光計劃,凱旋門、艾菲爾鐵塔、凡爾賽宮、聖母院、羅浮宮、奧賽美術館、龐畢度藝術中心,羅丹美術館,塞納河遊船,噢!一個月都看不完,還有……街頭藝術家…..還有…..鬼屋……精品店……..很多….很多………..。
形單影隻,一人在花都,一人在飯店住宿,

晚上很是寂寞,好想打一個電話給希臘的Jame Paris,要他介紹一家巴黎的牛郎店,但仔細想一想人家已經婚了,他老婆可能不知道他發跡的歷史,打擾他很不妥,還是作罷,明天去觀光巴黎,說不定有什麼艷遇,也不凖,忍耐一下吧。
巴黎的地標就是位於塞納河傍(Seine)戰神廣場(Champ de Mars)的艾菲爾鐵塔,我就以它為起點吧,遊覽艾斐爾鐵塔之前,先到南面的戰神廣場,遠遠的拍自拍照,因為距離不夠遠,經驗不足,所以沒拍到塔身全景。
鐵塔是全金屬結搆,分為三層,我排隊購票上塔,成人15歐元,搭纜車上到頂層觀景台,離地高度接近280公尺,全巴黎好像一張花團集錦的地圖攤在眼前,美麗極了,可惜沒有投幣式望遠鏡,可對特定景點,看得請楚一些。
我用手機拍了不少照片留念,再下到第二層餐廳用午餐,出了艾斐爾鐵塔,徙步走了約八百公尺,穿過協和橋和塞納河,到了巴黎最大的協和廣場 (place de la concorde),它又稱革命廣場,當年法皇路易十六就在此處被斷首之處。
廣場一邊就是舉世聞名的香謝麗舍大道,很多名品店都在附近,一家家都夠我逛好半天。
黃昏,才帶著痠痛的雙腿,回到飯店,發誓明天逛景點不再穿高跟鞋了。
上一個星期中,走遍了巴黎所有的美術館,看了達文西的莫娜麗莎,畢卡索,斷頭勝利女神及維納斯像,貝聿銘金字塔等傑作,美不勝收。
昨天在參觀經愛瑪橋去參觀自由之火(Flamme de la Liberté)再要往凱旋門圓環時,經過小皇宮美術館 (Petit Palais),在門口看到一位老年人在替人照相,一堆人圍著觀看,身傍擺著一些作品,一張張都各有特色,照得十分精彩,我也擠上前去,請他幫我攝一張,
「您攝得太棒了,請也幫我照一張吧,」
「這樣艷麗的夫人,我真想幫妳照一張,可是我一天只拍一張,今天的一張已經拍過了,我不能破例,明天吧,明天我替妳拍,好吧,那就明天幫妳照一張,明天上午十點,逾時不候」。
「那明天見吧,明天上午十點我會凖時來這里,您貴姓大名?」,
他用法語跟我說:
「Je suis RusseConstantin MashinskivMme Votre nom est ?」(我是俄國人康司坦丁、瑪新斯可夫,夫人妳大名?),我不太會法文,只能用英文回他:
「我是卡露琳、簡,來自美國紐約,認識你是我光榮」,( I am Caroline Gee From USA,It’s my honor to know you)
他指身傍一個中等身材的年青人用英文說:
「我旁邊這位是我好朋友,彼得、居里索奧斯基 (Peter Geresosky)油畫家,要不要讓他為妳畫一張以艾菲爾塔作背景的肖像?」,
我看到這位畫家,年歲輕輕,不超過卅歲,卻一臉風霜,衣衫陳舊,身上沾滿了各種色彩的顏料,一看我就知道是一位窮畫家,我和他握了一下手。
「我是卡露琳、簡,很高興麻煩你了」,我就在在陰涼處一張小椅子上坐定,由他畫像。
「妳想要我畫一張詼諧的、滑稽的、抽象的、還是寫實的肖像?」
「我不想要一張奇怪的肖像、還是寫實的好了」,
「我想也是、請放輕鬆坐著,儘量不要動」,
他瞪著眼凝視著我,半天才說了一句「真美!」就動筆了。
很多遊客圍過來看他畫肖像,都在旁邊嘖嘖稱好,可是我完全看不到,很好奇,不知他將我畫得怎樣了。
看他已經動用肉色油彩了,知道他已進到繪畫的尾聲了,這時天上忽然下起雨來,他用一片塑膠布,將畫架蓋了起來,又急忙撐起一支傘,插在地上,將畫具畫材都保護起來,招招手叫我一起站在大傘下。
其他遊客包括康司坦丁,都作了鳥獸散,我們二人就併肩站在大傘下避雨,雨越下越大,變成滂沱大雨,我和他兩人看著大雨中,看著矇憧憧的艾菲爾鐵塔身影,和另一方的凱旋門,甚是美麗。
有些涼風帶著一些雨珠打上在身上,我衣衫單薄了一些,感到好涼,不禁打了一個噴嚏,他伸手圈圍住了我。我轉頭向他點頭笑笑作為感謝。
雨停了,天也暗了,彼得用英文告訴我,今天沒有光線不能畫了,明天繼續吧,我問他:
「用燈光在室內可以繼續畫嗎?」
「可以,但是我畫室簡陋不堪,無法招待貴賓」,
「我是要向你買畫,不是要向你買畫室,簡陋有什麼關係」,
他眾表情有些扭妮,「不好啦,真的很簡陋,不合適啦」,
他愈扭妮我就愈好奇,「沒關係,今天把它畫完成就好了」,
我就跟他收拾傘具和畫具,和他到附近的地鐵阿根廷站搭地鐵回家,到目的地後出站,他在一家麵包店買幾支棍子(pain français)
而且選不是剛出爐的白麵棍子 (比較便宜),帶回家去。
這里是巴黎老城區的平民區,有許多新移民雜居,羅曼諾吉甫賽人、敘利亞人、法屬非洲人、街頭藝人、未成名畫家等等,彼得來自烏克蘭,住在一個非常老舊的房子里,除了畫架外餐桌椅,眠床都沒有。
因為今天不曾開張,所以晚餐只能吃乾冷的法國棍子(麵包),餐後,他調好了燈光,要我坐在房中惟一張椅子上,為我繼續畫那張未完成的肖像。
我看到這張半成品肖像,看不出像不像,也看不出好或不好,我只是已經快十天沒有男人了,現在有這麼帥的一名男子,站在我面前,心中正在淌口水,不捨得放棄而矣,同時看到他這麼窮困,用白水卡露琳的探險(第五章) 41~45 - 2配硬棍子當晚餐,也很是同情。
最後,大工告成,他將未乾的完成品,轉了一個身給我看,它給了我一個震驚,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竟能完成這麼漂亮的一張肖像,我曾做過繪畫模特兒,但完全不懂油畫技術、風格、手法,只是感到他實在很厲害,只麼快,在短短這麼時間內就可以完成這幅畫。
「彼得,你真是才華洋溢,你的末來真是不可衡量,畫得太好了」,我故意給他帶高帽子。
「妳把我說得太好了,謝謝妳」,他有些得意的臉色。
「我們一起去吃些東西吧,我想小喝一杯」,他有些尷尬。
知道他阮囊羞澀,要他換件服,我說:
「我請客,走吧,我們一起去吃東西」,二人一起出門。
我掏了1000歐元塞在他手中,說了一句:「你付錢!」
叫了一部計程車到坎普新大道 (Boulevand des Capucines) 傍一家中華餐館 (Restaurant opera Mandarin)用餐,我好久沒吃中國菜了,點了辣子雞丁,東坡肉,炒蝦仁,青炒豆苗和一瓶勃根地紅酒,喝喝談談,紅酒喝光了,他酒癮上來,北極熊愛喝烈酒,又要了一小瓶的伏特加,喝光。
飯後,二人都有些醉意,我提議給我畫幅寫生裸畫,他說不要等到明天,今天就行。
我們又搭車回到他住所。
他拿出了一件大棉墊和二個大枕頭,鋪在木地板上,我脫去了全部衣物,以為他會給我寫生,不料他也跟著脫光了全身衣著。緩緩地雙個手抱住了我,親吻了我,一切盡在不言中,我們雙雙倒下睡在棉墊上。
他親吻了我的乳房,含住乳頭,用力吮吸,我乳頭立刻超癢,他左手按住卡露琳的小腹,右手用拇指和食指分開我她兩片濕透了潤陰唇,用粗大的龜頭在她陰道口,及凸起的陰蒂上,粗粗地上下摩摩擦擦了幾下,這支雞巴沾滿淫液。只見他腰身猛然一挺,長長的陰莖立刻有一半進入了卡露琳陰戶裡。她不由“啊…..”的一叫出聲來,不由嗯嗯、噢噢地發出悶悶的喉音。
他的臀部前後快速地不停進進出出,由於他有一支超長的雞巴,他只要插入一半,龜頭就已經頂到卡露琳花心了,他在她陰道裡撗衝直撞,她秀眼開開閉閉,她的陰唇在強烈刺激下,開開合合、鬆鬆緊緊,貪婪的吸吮他粗大的雞巴。他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陰莖正用力時,她體內的宮頸口,像吸管一般緊吸住他的龜頭。他奮力一頂,噗!噗!噗!強力地射了,因為他也久違雲雨。
加上他今天吃了二次晚餐,又喝了不少烈酒,累極了,倒頭就睡,卡露琳則下腹不停地抽搐,緊緊地抱著他大聲喘氣。
找不到浴室,她無法沐浴,但找到了一條毛毯,兩人共蓋著,一覺睡到第二天早晨。
42 男摸新星
03:15AM彼得從旁夢中醒來,房中沒開燈,發覺自己身傍睡著一個熱熱香香的女人,想必是三樓在廣場賣藝的,飛刀巴基斯坦小妹亞婷,就伸手過去模摸乳子,喔!才一個多月沒見,小妮子乳子竟然長大不少,肥肥嫩嫩的,香噴噴、軟綿綿的,感覺好像摸了乳頭,會噴出乳汁來,不禁低頭鑽進她懷中,唅住奶頭輕輕吸了起來。
卡露琳在第一時間,彼得玩弄她乳房時,就醒了,感到很是舒服也就任其所為,享受這-刻的溫存,但現在乳頭被吸被咬,感到熱熱癢癢的,就忍不住去抱他的頭,親吻他的頭髮,這時候,彼得它想起,懷中這個女人不是亞婷,而是昨晚一起用餐的那個性慾很強的美國女子,就伸手到她背上,緊緊一摟,把她身體抱近一些,二人緊緊相貼,大腿壓住她臀部,用翹起的陽具頂她的小腹,卡露琳將手往下伸,一把抓住了往上拉,彼得不知道她要將它拉去那里,她想拉那玩意往上,但發現它被後面跟著一好大一個身軀,連著一個彼得,她就往下湊,一口就唅住了大大的龜頭,也不顧昨夜辦事後還不曾清洗,嘬吸起來,一口一口直往喉中吸,更顧不到一股男性費洛蒙氣味衝鼻薰人,當作隹肴美味,醍醐美釀,一方面更用手上下套弄他的陰莖和包皮,彼得漲得受不了,低頭看到一個鼓鼓突出的恥部,一叢深棕色的恥毛,在小腹上一朵鮮艷的滴水玫瑰,在裂縫處有一大一小貳粒閃閃發光的屄飾,和一顆漲得紅東東的陰蒂,二片小陰唇似開如閉,好似在呼叫他趕快來入侵。
彼得扶住大屌,對準卡露琳的陰道口,輕輕點到為止,上身則口對口吻將起來,也不管她口中混雜有香味、臭味,口沫,和沒多久前,龜頭擠出費洛蒙的複合口味。
彼得的陽具在她的陰道門口,就這樣停住,遲遲沒有進入,她的慾火已被挑起,不肯忍耐,她是個急色的女人,比彼得還急,她一把推開了他,反將他壓到她身下,就將他的碩大堅硬的陽具坐進了她身體去,他還沒回過神,卡露琳已經開始騎了上來。
坦白說,彼得也很喜歡女伴在上,除了可以把玩女方的乳房外,也比較節省體力,同時可以欣賞,女人在做愛時的如痴似狂的神情,而且也可瞄到女人花心被頂到時的,欲仙欲死呻吟神情,及看到女性在慾愛高潮臨界點爆發時真實表情。
來了!……….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卡露琳的高潮到了,她口中胡說八道,英語、義大利話、法國語、中國話、她不能控制的胡說一通:
「Son of bitch. . . .. ..呀. . . .. .. Vaffanculo !」
「大令. .. ..呵. . . .je t’aime……愛我,愛我,」
彼得雄風一振,翻身將她壓在他身下,拱起了臀部,上上下下搓插不停,一會兒淺,光在洞口磨擦,完全抓不到癢處。但一會兒深,招招都插到底,頂到洞底花心,痛快淋漓,卡露琳拼命吻著彼得,交換吸著唾沫,呼吸變得十分沉重,
“呼………..呼………..吸………..呼………..”
洞中的摩擦加速了起來,而且頻率越來越快,卡露琳開始大聲地浪叫,披頭亂髮,滿臉通紅,有些接近瘋狂摸樣:
“呀…..喔……噢……..$^*(&^*^$$^21(&^#嘻呼…唷…….”
他加勁採取凌厲攻勢,最後將肉棍用力抵住她陰道深處,彼得噴出了大量精液,她也大叫一聲,抵住了彼得的雞巴,喊出了一大聲,也喊出了她所有的情慾,靜止不動,抱住彼得的雙手也放鬆了。
兩人又抱在一起,進入了夢鄉,卡露琳的夢中又回到NYC和保羅相戀的日子,而彼得又似乎回到童年在莫斯科的日子。
06:20 彼得從惡夢中驚醒,一身冷汗,卻感到懷中睡著一個溫暖的裸體女人,心神放鬆,到底他年輕又久曠床第,男性賀爾蒙又催動了他的陽具,伸手去玩弄熟睡中的卡露琳的陰蒂,才碰到它不足半分鐘,她眼晴骨溜溜地就醒了,男歡女愛又絞在-起了。很多人都暱稱俄國人是北極熊,卡露琳領教了一夜五次熊的衝力和耐力,愛死了這個彼得大帝。
其實,彼得他本是俄國蘇維埃聯邦高官的兒子,但自從聯邦解體後失去了官位,還被追究,隨他父親回到故鄉烏克蘭,政敵還加追殺,他父親失去了地位、名譽、財產、差一些淪落入監服刑,最終靠前部屬掩護,逃入法國隱姓埋名,客死他鄉,他跟著他父親在巴黎謀生,父親過世後,他在街頭靠著天份,幫人繪肖像糊口,常常三餐不繼,但他生得十分俊俏,體型又好,有時遇到流浪的羅曼諾人,吉甫賽女郎,常有多次驚鴻一瞥,露水姻緣,電光火石,瞬燃即滅的愛情史,這次這付潦倒景象,引起了卡露琳憐憫之心,決心要拉他一把,將他拖出泥淖之外。卡露琳的探險(第五章) 41~45 - 3

卡露琳的探險(第五章) 41~45 - 4卡露琳和彼得在巴黎租屋共賦同居,她找到一處位在塞納河左岸,聖多明尼卡學院附近Ave Saint Foy住宅區,租了一戶appartement fuenished包含全部高級傢俱的房子。
卡露琳她出錢幫彼得訂製了多身的阿曼尼西裝,他本來就是高官子弟,錦衣玉食,自小懂得穿著,來巴黎後只因貧困,生活收入不高,而且又不穩定,所以談不上穿著,現在每天頭髮梳得平整,Belly皮鞋每日擦得雪亮,走路挺腰直背,不徐不急,近來又營養良好,紅光滿面,使得他更是風度翩翩,踏出了第一步。
彼得和卡露琳如膠似漆,每天在家中蝶戀花,花戀蝶鴛鴦雙棲,無限甜蜜。同進同出,羨煞不少鄰居。
有一天兩人正攜手,在塞納河撟上漫步,突然有一個X歲左右的女孩,不小心在母親的懷抱中,掉落河中,河水湍急,父母不識水性眼看正要滅頂,母親大叫救命,人急無智,只能大聲呼救,彼得,自橋面奮身一跳,穿著阿曼尼西裝,躍入河中,救起嬰孩,交還她父母,整個義舉被卡露琳用手机作動片拍下,傳入網上,一時巴黎報章和電視台,亦在本地新聞時段播出,彼得成了時事紅人,接受市長表揚,他俊秀的面容,引起了巴黎男裝界的注意,就有意大利阿曼尼公司,簽約作為客座男模,半年中在時裝界漸漸嶄露頭角。
最近,又有一家義大利Kellino家族某釀酒廠,在巴黎和他簽約代言,聚了不了媒體記者採訪,他還在記者會上,當場揮毫替人油畫寫生,一片叫好。會場中,卡露琳還從義大利,空運了幾百瓶,義大利葡萄酒,和香檳酒,供記者和賓客開懷賞飲,也同時替義大利Kellino紅酒在法國出了一回風頭,加打了一回漂亮廣告。卡露琳還替他建立FB網站,慢慢就有不少粉絲。彼得在法國時裝和廣告界踏出了漂亮的步伐。
二人似神仙眷侶,在巴黎愛巢,卿卿我我,你儂我儂,一刻也不捨得分離。
彼得俊俏的外貌,健美的身材,不但吸引了男裝界的注目,慢慢很多時尚雜誌像 CQ,Playboy,Untame,Artbite,Vogue也有彼得的訊息。
彼得有了自己的經紀人,也有了瘋狂的少女粉絲群,也有了無日無夜的狗仔的追逐,卡露琳幫他物色了一位女秘書,正巧她的名字也叫卡露琳,替他處理行程及財務。
那天彼得興趣來了,看到在福煦大道傍,附近綠地上,有往很多人那裡野餐,他也買了一些麵包、松雞肉、培根、紅酒,倆人也附庸風雅,在草地上夕陽中,吃喝求醉,效法一番。
第二天,報上藝文版上,登出一張大幅的照片,彼得與一名約卅餘歲的女子,在凱旋門八條放射線大道之一的,福煦大道 (Ave. Foch)的綠地上野餐,引起不少粉絲們的猜測,他的經紀公司也向他提出警告,要他維持單身形象,以免形象受損。
卡露琳跟他說:
「我們不能再住在一起了,這樣會使你的商業市場受損的」,
「這是什麼話,我才不管什麼狗屁的商業市場,我愛妳,我現在的一切也都是妳的努力而成就的,沒有妳,我還在戰神廣場挨餓」,
「這也得靠你自己先天的條件,和後天的努力,現在你以青年模範標記切入成功,剛才有一些曙光,一定要好好掌握」,接著說:
「我也不是不再跟你在一起,我搬到一個不起眼的地方,一樣可以相聚相愛,只是要避開狗仔們的相機鏡頭而已」,
「我不喜歡這樣,我要公開跟你住在-起,我們在一起又不是背離社會風俗,我要跟妳結婚,嫁給我罷,卡露琳!」,
「彼得,你現在是些無數少女的夢中情人,你一結婚至少會損失很多的粉絲,甚至會喪失你在時裝男模的地位,你根本不瞭解我的背景和經歷,我決不會嫁給你的」。
「我不管妳曾經是誰,我只知道我愛妳,我要娶妳,我也不可能娶任何-個粉絲,我也不在乎什麼狗屁的時裝的地位」,
「你以為你說現在時裝界的地位是狗屁,你可知道這是幾千幾佰萬年青人,夢寐以求都求不到地位,你知道我為你今日的地位化了多少心血嗎?」,
「不要再說了,我什麼都不屑,我只在乎妳」,
我化了將近一年心血,化了將近美金卅萬,你認為是狗屁。
「你根本不暸解我,你知道我今年幾歲?你知道我的爸爸是中國人嗎?你知道我的媽媽是希臘人嗎?你知道我的過世的老公是意大利人嗎?你知道我生過二個孩子嗎?你知道我交過二三十個男人嗎?你知道我做過穆斯林女奴嗎?」。
他沒有答話,當夜他找我求愛,我沒理他。
第二天公司有排練,他上班去的時間,我留下了紙條,搬離了這個家。
「親愛的彼得:因為我不懂俄文,法文也辭不達意,只有用英文留言給你,認識你是偶然,相愛則是機緣,離開你是必然,我無怨無悔,今日的你,前程有數不盡的機會,在等你去開拓創造,已經不需要我的輔助了。
你要在美術上更求進步和創新,只要努力和堅持,將來說不定,在你祖國的藝術史上,會有你的地位。
過去一年中,我替你掌管財務,我化了一百廿萬歐元,替你買下了今日的住房,我帶走了四十萬歐元,作為去年我投資你的資金回收,(必經我也是稍稍要有一些回收和利潤),剩下六十多萬餘額全在你銀行帳戶內,存摺和房契都在你銀行保險箱內。
以色列藉女秘書卡露琳,我現在觀察她很誠實,你可慢慢地加重對她的付托。
永遠愛妳的卡露琳上」
PS 房間里的一張全身像,是我寄存在你這里的,有一天等我安定下來,我會取回去的。
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我今年三十X歲,正好大你X歲。
43 女兒入籍
我搬出了Ave Saint Foy搬到東巴黎,賃屋居住,深居簡出安靜地住在那里,不到二個星期,彼得傍晚居然出現在我家門口,甜言蜜語,我一時心軟,就留他住下了。
第二天,他又來了,他住下了。
第三天,他又來了,他住下了。
第四天,他又來了,狗仔也來了,但卡露琳已搬走了。
第五天,我已回到長島的家中,房管公司把我們的房子保養得很好,只是我那輛加長型Benz1000車子卻不見跡影,詢問公司,他們吞吞吐吐,最後我說要找律師出面,他們才重從實招來,他們把這部車出租,卻出了車禍,車毀人傷,現在尚在纏訟中,最後變成租車人反控公司和車主保養不良,導致發生車禍,公司把過失全推在我身上,我氣炸了,要求公司答覆,公司無法回答,我只有委托律師,我提出文件,證明當初我僅委托公司代為保管及保養,完全沒有委托出租謀利的字樣,而且也委托銀行按月支付管理費用,聲明要法律訴訟,公司自知理虧,答應賠償一切損失,及律師費用。
律師通知,今日在他事務所和公司簽字和解,我必需到場。
律師樓也在長島,辦公室內有三位合夥律師,離我長島住家不遠,開車不要一刻鐘就到了,但是停車位難找,秋天下午的太陽怡人,我寧可走路去還比較省時省事,從咨詢、簽約委托、到今日和解,為這件事,我一共到過這里五次,都是由一位名叫Elizabethcook的民事女律師承辦,今天女律師不在,由一位非裔理秋、林華德 Rachael Ringwald移民律師代辦,三方坐定,由律師宣讀事由,及和解協議內容,雙方確認後由律師公証簽字,乙方當場簽下一紙支票,由律師確認後,轉交給我,我再簽一張律師費尾款,給事務所,完成後三方握手解散,我盤算一下,我損失一部車子,價值約貳拾伍萬美金,扣掉己付保管費及維護費約叄萬元,收回不到貳拾萬元,買不回一部次款的車子。只是律師卻賺了足足伍萬元錢。
離開事務所,大雨滂沱天已晦暗,沒有公車可搭,一下也叫不到的士,站在大門口,進退不得,正煩惱時,有一步白色的休旅車,靠了過來,車窗搖了下來,伸出一隻手,向我打招呼:
「Mrs Kellino!May I give you a left?」(凱利諾夫人,要不要我載妳一程?)
開車卡露琳的探險(第五章) 41~45 - 5的是理秋律師,他是不知是第幾代的非洲移民後裔,已經完全融入美國多民族生活,鬈曲的短髮,黑不黑、白不白的膚色,混著一些高加索的臉型,(註:歐洲白種人) 架著一付無邊框的眼鏡,穿著一身畢挺的西裝,四十來歲,文質彬彬,很是帥氣。
他將車駛向了我,按鈕打開了前座右側車門,示意請我上車,大雨中,路上車子很擠,使我不得不一骨碌鑽進車里,拉上了門,
「謝謝你,我往東,要到Westhampton,恐怕不順路」,
「不!我正好也是要往東,要到Upton 也不算不順路」,
「那也不算順路,你住山區,我住海邊,麻煩你不好意思,前面找一個好躲雨的地方,我換計程車回去好了」,
「我們現在是在27號快速路上,到那里去換計程車?前面再開五哩就是Railroad Ave.交流道,一下去就是Wasthampton了,我送妳回家好了,馬上就到了」,
到家以前,我忽然想到要替女兒瑪麗安娜,辦理入藉手續,
「我聽說,你是移民律師,對吧?」
「沒有什麼移民律師,只是我對移民案件接得比較多而已」,
「我要申請我女兒入籍,忽然想起可以委托你辦」,
「今天太晚了,明天妳打電話到我事務所,我秘書會告訴妳所需文件和資料,再來委辦,喔,快到了,妳家在那一條路?」,
我引導他開車到我家門口,我下了車,有些期望,以為這男人會像電影裡,死皮賴臉下車來,走進女生家裡,最後就留宿在女生家里,妳儂我儂,大演愛情戲,他關上車門,搖搖手倒車再見,走了。
我老了嗎?我沒化妝嗎?我沒媚力了嗎?
*** *** *** *** ***
我掛了一通電話給義大利,伯拉波亞戈的爸爸,告訴他我想所辦理小保羅和瑪麗安娜入藉美國的手續,爸爸聽了十分緊張,我猜想他誤會我要奪取小保羅的監護權,我再三解釋他仍然不信,最後各讓一步,同意先辨理小女孩的入藉。
在律師事務所,我跟理秋說:
「林華德先生,這里是瑪麗安娜的醫院出生證正本,委托你幫她辦理一下入藉申請」
「凱林諾夫人,妳這情形太簡單,妳夫婦都是美國公民,在海外產子,只要拿出生證明,到當地美國大使館登記就行了,妳委托我們事務所辦理,我們還是要送到美國駐義大使館簽証,再回到紐約申請入藉,這很花不來,也不會節省時間」,
他很耐心的向我解釋,叫我不必化冤枉錢,什麼時候自己辨都行,但我實在喜歡這個男人,一直想要製造機會接近他,委托辨理女兒的入藉,這個不過是一個藉口而已,
「那至少可以提供咨商服務吧?」
「當然可以,在辦公室內,專業咨商服務是要計時收費的」,
「那不在辦公室內,咨商服務是怎麼收費呢?」
他斜著頭凝視了我一會兒,慢吞吞地說:
「不在辦公室內,咨商服務是不收費的,但說不定會更貴」,
「好!晚上我請你在長島小飲一杯,仔細咨商一下」,
他笑得好燦爛,點了一下頭,我在會客室中一直等到他下班,一起到一家帶酒吧的中國餐廳用晚餐,餐中我知道他二年前與前妻離婚,留有二個小學的兒女,目前三人住在Upton,僱請了一位Daytime管家照顧家事及三餐。
我知道美國離婚的男人,不論你收入多高,付了前妻贍養費,每月生活開支都很拮据,餐後我要買單,他不讓,我只能由他付了。
他開車送我回家,到我家門口,我邀請他進來喝一杯咖啡,跟電影中一樣,才一進門,我就踮腳索吻,他低頭吻我,我吻到一股黑人身上常可嗅到的氣味,我知道他也可能嗅到,我身上還會有義大利藍起司的乳酸味,或印度咖哩味。
也許我已經不再年青,也許我子宮內的蠱虫已死,我回到紐約這一個月里性慾不曾造反,平靜了一陣子,今天下午在用晚餐時,對面坐了這個男人,下腹就開始有些造反,剛開始還以為大姨媽來了,仔細想想不對呀,日子還沒到呢。
這是一個中規中矩的男人,沒有什麼情調,就像一般書中描述的居家男人,中規中矩的沐浴上床,中規中矩的愛前嬉喜,中規中矩的男女情愛,比不上當年有妻男子,喬奇,卡羅維奇教授,也比不上老傢伙法蘭克,波布西里尼,更不要談勇猛的皇家飛官湯尼、克來德門,連小姪子十X歲,的墨克利都比不上,乏善可陳,但是又我能怎樣呢,這是目前我能抓到的唯一的一支浮木,看著沉睡在我身傍的律師,我輾轉反側,情慾仍未能甦解,故意打呵欠,咳嗽,抱他,推他,都仍然鼾睡不醒,我大半夜情慾不滿足,他卻大概因為昨夜小飲,而呼呼大睡不醒。
早上七貼整,他手機的鬧鐘響了,他睜眼看見了我,怔了一下,對我笑笑,起了床,我拿了盥洗用具給了他,我平常冰箱中沒有什麼早餐材料,昨天上午還特地為他買了牛乳,雞蛋,哈姆,法國棒子麵包,楓糖漿,柳橙汁,今天早上給他當早餐,(我通常早餐只吃希臘酸麵包加香腸)。
吃過早餐,他吻了我,就匆忙開車走了,說是要送孩子上學。唉,離婚的男人。
中午,我正凖備出門,到附近的一家超級商場 Superama,替他買一些內衣褲和刮鬍刀等雜物,發現有輛車,正擋住我出車的道路,車上下來一位女士,一看就知道,是一位穿著保守派的辦公室女士,原來是我委托租車糾紛的承辦律師,伊麗莎白、庫克Elizabethcook,她見了我,跟我打招呼說:
「早安,凱林諾夫人」
「早安,庫克小姐,妳到這里有事嗎?」
「律師林華德先生走了嗎?凱林諾夫人」
咦!理秋跟她有什麼關係,來這里找他,莫明其妙。
「我可以進去嗎?凱林諾夫人」
「喔,請進,伊麗莎白」她在我小小的客廳坐下說:
「凱林諾夫人,妳知道林華德先生的情形嗎?」
「我需要知道嗎?林華德先生有什麼我必須知道的情形嗎?」
「林華德先生正在離婚觀察期,他和前妻互告外遇通姦」
「呀!他告訴我已經離婚,其見他我不道」,
「林華德先生前妻互告外遇通姦,他前妻外遇已有確証,故毋法獲得高額贍養費,但如果林華德先生也有外遇,而且拍攝到作証照片,如查証屬實,則理秋至少要賠好幾佰萬贍養費」
「林華德先生要賠好幾佰萬贍養費,跟妳有什麼瓜葛?」
「他是我事務所合夥人,他的事情,當然會關心」,
我嗅到這個女人身上,也有理秋律師的體味,這下我懂了,她可能在維護她自己權益,因為理查是這位老處女( ? )的情人,昨夜沒回家,她到這里宣告權利主張來了。
其實這個男人,我還真不希罕,妳要就給妳。我大大方方的說:
「對不起,伊麗莎白妳誤會了,理秋律師昨天因為不勝酒力,我怕他醉酒駕車出事,所以只能讓他睡在妳現在坐的這張沙發上,真的沒有發生任何事,我考慮不周,對不起了」,
「卡露琳,我也對不起,一早就來吵到妳了,那我告辭了」,
她開車臨走時,我心中還是有些不爽,酸了他一句:
「一個黑鬼(Nigger),一身臭氣燻人,我受過高等教育的白種女人,跟他怎麼可能?」,
她一臉錯愕,開車走了。
44 尋根之旅
初冬來了,天氣開始轉得冷颼颼,酒庄比較清閒,爸媽帶了小女兒瑪麗安娜來到美國來渡假,順便將她帶來和我相聚,過年她就要X歲了,可憐的她,從不曾見過她可能的生父,我決定要帶她去確認一下,我載她去紐約掛了Dr. Jack Blacksmith診所掛了她的號,掛號小姐很懷疑,問我這麼小的女孩也是要掛婦科嗎?應該掛小兒科吧,我說確定是要掛 Dr. Blacksmith的門診。
輪到我看診,幾乎快下班了,進了診間,他一眼就認出了我,站起來說:
「卡露琳,好幾年不見了,妳好嗎,喔,妳帶這麼可愛的女兒來了」,拿起了病歷表一看,
「咦,是她看病,不是妳不舒服呀,她怎麼了?」
「你看不出她是誰的女兒嗎?」
「我的那一位熟人的女兒嗎?」
「你拿一面鏡子和她一起照照看,看她像誰」,卡露琳的探險(第五章) 41~45 - 6

卡露琳的探險(第五章) 41~45 - 7他端詳了女孩很長一會,抬頭對我說:
「我知道了,她是Jenny Jackson 的女兒,對吧?也很像她媽」
我明白,有護士在傍,他也不方便說話,我笑笑說:
「對!她是Janny Jackson 的女兒,Jack的son」,
「卡露琳,她應該掛小兒科,妳明天再掛吧,這個號取消」,
「卡露琳,請妳在外面等一下,我還有二個病人,看診後,我們找一個地方吃個飯,敘一敘」,
*** *** *** *** ***
曼哈頓,Ai Fiori 法國餐廳,母女二人及名醫Dr. Jack BlackSmith 一同坐在一張餐桌上,待者過來說了一聲
「Bonsoir Monsieur et Madame」
我說:
「nous aimerions avoir certains de vos promotions aujourd’hui et un peu de vin rouge」(我們要一些今天的特供菜肴及一些紅酒),Jack 笑笑說:
「卡露琳,妳法文不錯呀」,
「我在巴黎住了將近一年,但就是因為我法文不好,才偷懶點了他們的Today’s special 呀」,我亦點了一些嬰兒可以吃的食物。
「我記得妳是去了意大利,怎麼去了巴黎」,
「一時也說不清,我只是來問你,你知道她的身世嗎?」
「我自已做的事,我怎麼會忘掉,那時候人工受精,我看到他精子活力不足,怕會失敗,所以助他一臂之力,哈哈,沒想到媽媽很強,竟異卵雙生,一男一女,我還做成文獻在 Lancet,BMJ等醫學雜誌發表了呢」,
「你這個壞蛋,你只是想要我懷一個你的寶寶吧」,
「賓果!答對了,你沒有看到嗎,小傢伙金髮綠瞳,是誰的血淵嗎?」,忽然如大夢初醒,接著說:
「啊,難不成妳找我要奶粉錢來了?還是養不起要還給我?」,
「那到還不至於,只是認為瑪麗安娜太可憐了,連生父都沒見過」
「今天和就親生父母團聚一晚,讓我來抱抱她」,
「你還是個壞蛋」,
「哈!哈!哈!你還是喜歡壞蛋」。
*** *** *** *** ***
中央公園傍,廣場飯店 (Plaze hotel,Fairmont managed hotel) Rm.1945內,室溫適人,我們父、母、女三人共聚一室。
今天我不回長島了。他告訴我,上次他拜我提前警告所賜,他沒化什麼錢,跟原來的老婆順利的離婚了,而且目前沒有再婚的打算。
這就是明確的宣告,也是間接的暗示,今夜不過只是逢場作戲,千萬不能當真。
我本來也沒有當真的想法,你想玩玩,老娘奉陪。
我們二人,闊別已久,酒醉飯足,性趣勃勃,已褪去外衣,只等小女兒先睡了便於辦事,誰知小女兒看事物新鮮,竟是毫無睡意,一直跟他生父玩耍起來。
這真是一個尷尬的局面,爸爸已經半啓動了,媽媽也是全發動了,而女兒卻精神抖擻,在床上嘻嘻哈哈,興奮的不得了,這大概是中國人說的人來瘋吧。
大概血濃於水,Jack 是瑪麗安娜的血親,她很自然和他很親熱,爬上了他背上嬉戲,jack 也顧不得了,吃了一粒藥丸,除掉了下衣,褪去了我全部褻衣,凖備就緒,大雞巴一挺,正要直搗黃龍,誰知小傢伙頑皮,看到我翹硬的二支乳房,竟從他肩上滑到我胸口,她張口對我奶頭張口就咬,這孩子從小我總感到虧欠,一口奶都沒餵過,今天在這個尷尬的時候,我怎能餵她呢,而且她一嘴利利的乳牙,咬一口可不是玩的,大力咬一口的話,乳頭都可能被咬斷,我只能輕輕地安撫她,不能嚇著她,慢慢讓她張口吐出來。
男人起了性,往往一心一意達陣,衝鋒到底,而我則要一心二用,既要照顧小丫頭不要咬壞了奶頭,又要顧到下身,迎合Jack 的衝刺,上身要溫柔地連哄帶騙對女兒,下身要奮力接受Jack 帶給我的快感,而且要運用下腹不隨意肌夾、咬,擠、吸來讓他快樂。
瑪麗安娜抬頭吻在Jack 面頰,他楞住了,竟然忘記了下面的衝刺。
我幻想假如有人在床邊對我們攝影,父、母、女三人閣家歡,歡笑無窮。
Jack單手抱起小瑪麗安娜,輕輕地吻起他的女兒,無限硬漢柔情,忘了下面對我的承諾,……..對我著力的衝插,讓我爽快。
我抬了幾下臀部,迎向他恥部,敦促他這正在緊要關頭,我剛在高潮臨界點,不能暫停呀。
Jack 本來也是正在緊要關頭,馬上要臨門一腳,放鎗拔屌,卻被小傢伙一攪局,半途而廢,又繼續一個手抱住女孩,一手撐在床上,作俯立挺身特技表演,在潮水洶湧的陰道中,進進出出、上上下下滑不溜丘的,作打樁運動,我則抬抬放放、咬咬啃啃,High 得不行,鼻子大聲吸氣、吐氣,雙手緊張地抱住他腰部不放。他也是呼吸沉重,面色凝重,和瑪麗安娜大臉貼著小臉溫存,她則以為Jack起起落落陪她玩,不停咯咯的歡笑。
突然,我感到Jack 在我身體里噗!噗!地射了。
哎喲,不好,今天沒戴套,幾天前才認為月經要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受孕危險期,糟糕,明天一定要去買事後避孕片。
Jack 將大屌移到我嘴邊,我一口含住龜頭,用力吮吸,我吞吞吐吐,殘你餘精液一絲絲的掛在龜頭和嘴唇之間,瑪麗安娜覺得好好玩,伸手來摸取,我伸手把她的小手打掉,瑪麗安娜一驚竟放聲哭了,他伸手過來,抓住了她的小手,往他的大屌上放,我用力打將下去,把他的手打開了,生氣地說:
「放手!你這樣還像不像一個爸爸」,
「這不正是尋根之旅,很好的一條根呀,怎麼不像一個爸爸」,
「不要臉,不正經」,
「哈哈,來!瑪麗安娜爸爸親一個」,
他湊上臉,小女孩真的親了他臉頰一個。
「老不正經!」,
「妳正經,我又起來了,我們把小傢伙弄睡,讓我把妳肏個夠」,
我把過動的小丫頭抱起來,讓她吸弄我的奶頭,她另一隻手玩弄我另一粒奶頭,慢慢地,她安靜下來了。
我把小丫頭放在長沙發上,由於遺傳因子的關係,她快X歲,身高卻有一般小孩,六X歲的身高了,睡著了可愛極了,願妳有一個好夢,妳媽媽正要去接受妳爸爸大屌的蹂躪了。
沒有孩子的干擾,Jack 又用了一顆藥片,也拿了一片給我服用,重整兵馬,跪在床上,打開了卡露琳的兩條粉腿,拖了二個枕頭,墊在她屁股下面,她的肥肥美美的芳草萋萋的陰阜,及凸出的陰蒂,完全亳無保留地暴露在Jack的面前,這張鮮紅欲滴,似張猶閉的陰戶,Jack 拿出一瓶乳膏,擠出約一吋長的白色軟膏,塗在卡露琳的陰蒂上,和陰道內,她感到微微的刺激,陰道口,受到這軟膏的影響,似開似合,Jack已經看過她的性器不至一次,但每次他看到就血脈賁張,亟想直搗黃龍,殺他一個痛快淋漓,今天給她上一些藥,準叫她淫蕩貪吃,爽快不已,日後會常來求他施捨兩雨露。
他調整一口呼吸,手扶著陰莖、似毒蛇吐信般的大屌,對準她的陰門,因為她是一個婦人,不是處子,不需憐惜,猛然一挺腰,分開陰唇,一插到底,卡露琳沒想到他手腳這樣利落,一時沒凖備,倒嚇了一跳,一回神,馬上抬腰應戰。
Jack一會兒狂風暴雨,雨打芭蕉,一會兒風和日麗,雲淡風清,卡露琳一會兒雷霆轟擊,一會兒如沐春風,陰道也發生陣陣的抽搐。
緊摟著Jack,他下身一陣快,一陣慢,雙手也不曾閒著,不停把玩她一對36D的大乳,捏、揉、擠、壓,弄得她顧了上頭,顧不了下頭,她顧了下頭,又顧不了上頭,手忙腳亂。
Jack 才沒多久前,已經射過一次,所以這一次做得特別久,他在她身上正面衝刺,又翻過身來從後面穿插,累了,又要她坐在他身上女上男下倒灌,卡露琳奇怪今天Jack 為什麼百戰不洩,也奇怪今天自己怎麼這樣需求孔急。腦海中唯一掛念的都是插!插!插!,心無旁騖。她也累得不行,氣喘吁吁,也是叫床連連,可是身體一直還在指揮腦子:
「再來!再來!再來!」
好像患了強迫症,身心已經不能承受了,但身體卻機械似地不由自主地不停活動,勉強撐下去,也好像受1催眠,1,2,3,4,再1,2,3,4,再1,2,3,4…………..,這應該是服了迷幻藥的現像,足足做了二十分鐘還停不下來。
低頭一看Jack也是不行了,面色蒼白,眼晴緊閉,好像呼吸停止,但臀部還在機械性的一抽一送,卡露琳也呼吸微弱,沉沉欲睡,下身仍配合Jack們的頻率在作抽送的動作。
這時,睡在沙發上的瑪麗安娜突然一翻身,滾到了地毯上,一下驚醒了,放聲大哭,母性使然,卡露琳也從性愛的夢魘中驚醒,叫醒了Jack。解除了迷幻春藥催眠危機。
好厲害的催情藥物,好厲害的迷幻藥物。Jack 你在那里弄到的。
事後,二人都恢復了意識,卡露琳替女兒,叫了些食物,三人沉睡到第二天,上午才離開飯店,各回崗位。
卡露琳算怕了Jack,後來他打來不少次電話,她都于手機拒接。
45 詠唱聖歌
從曼哈頓和Jack 相見後,受到迷幻藥餘威的影響,卡露琳整天昏昏沉沉,不甚舒服,連帶個孩子的都感到心力交悴,聖誕節快來臨了,這是羅馬天主教的重要節慶日,爸媽要回米蘭去照顧員工過年,我就求他們將瑪麗安娜帶回義大利去。在他們回卡露琳的探險(第五章) 41~45 - 8米蘭之前,我帶瑪麗安娜到皇后區去見見她的外祖父母,承歡倆老,讓我和娘家父母一同過年,我留在紐約,順便沉澱一陣子。
新年假期過去了,卡露琳突然發現月經沒來了,一算正是那天和Jack做愛留下的迷幻孽種,這孩子留不得,自小就受到迷幻藥毒害,長大後不知有何後遺症,解鈴人還需繫鈴人,自然找他拿掉,到他診間求診,要他乘早除掉,對他而言,這事易如反掌,至少已做過幾千幾百次,他就安排當天拿掉,我坐在手術台上,褫去了下衣,麻醉後等他親自動手,他穿上手術衣物,準備妥當,手拿著擴陰器,搔刮匙就位凖備動手,他對看卡露琳的陰道口,猶疑再三,最後放下手中的工具,嘆了一聲:
「我動不了手!」,走出了個手術室,我愕住了。
後來他跟我說:「我沒法殺掉自己的孩子,我給妳開一個轉診單,介紹一位資深的醫生幫妳做吧,我下不了手,對不起」。
他就是這種人,殺別人的孩子,亳不手軟,自己孽種下不了手,狗雜種。
*** *** *** *** ***
開車回娘家,沿路看見身穿聖誕老人勸募善款人士,還有小團體唱聖歌的人群,驚覺到聖誕節真的快要到了,這麼久都沒有上教堂去做禮拜,去告解,去懺悔了,真該回教會去了,車子掉頭回附近教堂去仰望彌撒。
回到教堂門口,鐵門上鑲著聖家堂古樸的羅馬字樣 ( Holy Family Roman Catholic Church),第一場彌撒已經開始一半了,我在車上找出一塊黑頭紗,整理一下服裝,在門口低頭行禮,走進大堂,在後排坐下,神父已經祝聖禱告,完畢後阿們,領聖餐,唱聖歌,哈里路亞!奉獻。
聖堂宣布詩班將到大學校園聚會,唱聖歌,合唱韓德爾的默西亞(俗稱: 彌賽亞),并招收新血加入詩班,有意者散場後,可在後堂向詩班指揮報名試唱,通過後可加入培訓,散場後,就向詩班報了名。
詩班指揮是安妮絲修女( Sister Agnes),大慨五X歲年紀,問我:
「芭巴拉(Barbara註:卡露琳教名)姊妹,以前有在詩班唱過嗎?」
「有,在初中以前,參加過聖安妮聖堂詩班」,
「唱那一部呢?唱了有多久?為什麼不唱了?」,一連串問題,
「唱女生高音部,唱到高中,進大學太忙了,就不唱了」,
「試唱一下吧,想唱那一首呢?」,
「古諾的聖母頌」,
「好吧,管風琴起音」,
「萬福瑪利亞 Ave Maria
滿被聖寵者Gratia plena
主與爾偕矣Dominus tecum
女中爾受讚美Benedicta tu in mulieribus…………………」,
「芭巴拉姊妹.,你生疏一些,但基礎訓練還夠,唱得不錯,這幾天下午一點到六點能不能來練唱,這樣還可以來得及參加聖誕夜的默西亞(彌賽亞)演唱,歡迎加入」,大家拍手歡迎。
我們聖堂詩班人數不多,男聲部和女聲部各十五人,一共卅個人,我們高音部缺一個首席,一直都由安妮絲修女指揮兼任,我加入後,她就希望由我擔任,必要時唱Solo。每天在鋼琴室反覆練唱,這樣認識了每一位成員,尤其是男聲部的撤伯斯琴Sebastian弟兄。
(教名) 他今年42歲,祖先來自西班牙移民到南美哥倫比亞,自他祖父又移入美國新英格蘭,肯乃迪克州,現在家居布魯克林,經營農產品貿易大盤,尤其是南美哥倫比亞、智利、尼加拉瓜的咖啡豆為主,平日熱心教會,捐輸公益不後他人,空暇假日喜歡在教會,詩班唱歌讚美天主,在教會同儕中,為人平和與人相處平和,笑口常開,沒有架子。
聽說,他夫人於前年蒙天主恩召,己魂歸天國,給我無限想象。
練唱中18節,有一段Soprano (Rejoice greatly………)
和19節,有一段女低音們的唱詞,我們缺一位Contralto (the eyes of the blind……..) 就請他代唱,..
我二人反覆練唱,直至修女滿意為止。
收工後,撤伯斯琴邀請我到布魯克林用餐,
「芭巴拉姊妹,已經過了晚餐時間了,我們一起去用餐吧」,
「請叫我卡露琳,好呀,一起去用晚餐,撤伯斯琴弟兄,我怎樣稱呼你?」,
「羅勃吐,加拉爾薩Roberto Galarza,妳可以叫我羅勃」,
他矮矮壯壯的,有一些像舉重選手,身材至了少比我矮了五公分,走在路上或在公共場合,沒人知道他是一個,可以控制全世界咖啡市場價格的大商人,笑嘻嘻地對人,為救助南美毒品區失學兒童,一擲千金。
別看他生意做很大,又熱心教會,常常慷慨解囊,對自己卻十分節儉,聽彌撒,對自己安全非常注意,即使望彌撒及練唱,也都是由二個保全,一個駕駛,開一部舊舊的林肯大車前來,他常常解釋,做南美農業生意,免不了會遭遇南美毒梟威脅,出門不得不要防範一些。
「卡露琳,我們去吃西班牙菜好嗎?不!我的意思是墨西哥口味的菜色,我請妳」,
「墨西哥口味辣辣的,我不太能享受」,
「墨西哥菜肴,我是比較熟悉,但如果妳不喜歡,那麼我們去吃中國菜,我知道有一家在皇后大道和43街口有一家叫Tangra的中餐館還不錯,去那里好不好?」,
「好呀,中國菜我會點」,
就這樣我們就結識了,慢慢我們習慣於練唱或禮拜後一同去進餐。而且我也可以食用一些墨西哥菜色,偶然他邀請我到他警戒深嚴的住宅共餐,他是一個鰥夫,中饋猶虛,我期待有一天,他對我有進一步的表示。
春季到了,路上殘雪開始融化了,一些光禿禿的樹枝,也開始發出新葉嫩枝,有一些新綠氣象,我心也開始蠢蠢欲動。
今晚,我們在曼哈頓四季飯店餐廳用餐,二人喝了一瓶加州紅酒,酒醉飯飽之後,他從衣袋中拿出一個小首飾盒,打開盒蓋,中間有一枚約五克拉大顆的粉紅鑽戒,靦腆的說:
「卡露琳,我好久就想對妳說了,我們在一起吧,我愛妳,請妳接受它」,這是我平生第二次有人向我求婚,不禁有些激動,淚眼有些模糊,我伸出左手,讓他幫我戴上,…………..他把戒指幫我載上了。我心中已經在幻想新婚之夜的情景。
慢著!他不是說“嫁給我吧” ,而是說”我們在一起吧”,什麼意思?,他只是要和我同居?這可不是我原先要的。
「羅勃,你說“在一起”我不太懂,這是什麼意思?」
「卡露琳,我們天主教徒是不能重婚的,我早已結過婚了」,
「你夫人不是早已去天國了」,
「不,她沒有死,她還在哥倫比亞」,
「什麼?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慢慢妳會懂的,我會告訴妳的,我們不能公開結婚的原因」,
「我不知你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飯店樓上我已凖備了新房,我們上去吧」,
「今天嗎?好突然,我都沒有什麼凖備呀」,
「妳要做什麼凖備,新娘化妝嗎?還是穿白紗?」,
我很早就有這一天的幻想,但沒想到是這樣一個情景,我只有默默的跟他上了樓,雖然我也算歷人很多,但他一直道貌岸然,我與他同以虔誠教徒開始結識,到今天這樣單純以性愛為目的,一同走到旅館房間,覺得十分對不起天父和聖母,而且後面還跟著二名陌生的彪形大漢,保全人員,臉上總感到一陣赧然,走路有扭捏,非常不好意思,半推半就跟著走進了房間,二名保全,目送我們進入房間才離開。
進了房中,勞勃要我先去沐浴,他隨後進來,我以為,他要與我同浴,但一直沒進來。
當我沐浴完了,披了大浴巾走出浴室,卻看到他穿著睡衣,撩起了袖管,拿著一支注射針筒,正在給自己在注射一種藥物,難道他也跟醫生Jack 一樣要施用迷幻藥?
看到我,他輕描淡寫的跟我說:「我在施打胰島素,不好意思」,
我知道他在說謊,因為我以前曾看到,別人施打胰島素的針具。
他是在施打毒物。
平日看到他樂善好施,與人為善,平易近人,樂善好施,沒想到他竟是一個雙面人,而且是一個雙面毒蟲,我下了決心,我要動之以情,規勸他戒毒,脫離毒海,重新歸回天主的懷抱。
我對他笑笑,走向了他,他把我抱入懷中,雖然他身高比我矮了一些,現在脫掉了鞋子,他的身高卻輕易地吻了我,他隨手按下了身傍的手提CD播放機,空氣中放出了約翰史特勞斯的,藍色多瑙河華爾斯的旋律,擁我起舞,身上的浴巾掉落地上,我裸著身體在房中起舞,(不是翩翩起舞,因為沒穿衣物,翩翩不起來,)
他緊緊地擁著我,他漿燙得挺挺的睡衣,磨得我這對大乳癢得受不了,我用手撫胸部避癢,音樂變成維也納森林,他索性脫去了衣服,我們在房中裸舞,快扳的旋律,我們不停地旋轉……….
旋轉……….旋轉……….旋轉………..我一陣暈眩…………….
暈眩………旋轉……………..暈眩…………暈…………。
我們一起跌倒在房間中央,在暈眩中,他插入了我,
“唷………………….唷. . . .. .. .. .. . .. . . . .. ..唷. . . .. .. .. .. . .. . . . .. ..“
等我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中午,他已經留了一張紙條走了,
『親愛的卡露琳:謝謝妳昨夜給我的快樂,我看到你睡得很甜,不忍心叫醒妳,我先去公司了,不要退房,這間房是我長租的,今晚我們在這里再聚首。愛妳的勞勃』卡露琳的探險(第五章) 41~45 -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