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網友「欣華」長篇作品《
卡露琳的探險
》踏入第七章了,將於今明兩天在小站登出,這一章繼上一章未完的東南亞之旅,劇情會如何發展呢?請慢賞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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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性情色小說
,謝謝!- 搜性者 2016.07.05
作者:簡欣華
61 九死一生
動車真的很快,三小時左右就從南京到了上海,東方的一顆閃亮的明珠。住進靜安區的錦滄文華酒店,
到附近大賣場,買了幾套當令時裝,去上了三溫暖,又去做了一個頭髮,除去了最近一些身上的塵埃。
我在上海有二個熟人,一個是北京姥姥的小孫子,在上海市政府文化局任職,一個是義大利商人保羅、傑布里奧尼 (Pual Japlioni )在上海開公司,賣義大利產品。
首先要安排觀光計劃,徐家匯天主堂、徐光啓紀念公園,東方明珠、金茂大樓,黃浦公園(黃浦江夜景)、和平飯店、南京路、愛儷園、豫園、周莊、同里擇其一。
打了一個電話給保羅、傑布里奧尼,響了一聲鈴,電話就有人接了:
「弦歌貿易公司,你好,Melody Trading Corp,May I help you?」
「This is Mrs. Caroline Kellino from Milano,May I talk to Paul」,(我是來自米蘭的卡露琳、凱利諾,想跟保羅說話)。
「This is he,May I ask who is speaking」,(我就是,請問妳是那位?)
男人真不是東西,拔屌就不認人,我用義大利語說:
「Ero perso in mare Caroline in Thailandia」(我是在泰國,掉在海里的卡露琳!)
「喔,是妳呀!怎麼來中國了,那天到的上海的?」,
「今天中午才到的,你好嗎?」,
「我還不錯,妳好嗎?到上海有什麼事,我可以效勞的?」,
「人生地不熟,缺少一個在地嚮導,你有空嗎?」,
「這禮拜正好有空,妳要在上海耽多久?」,
「那正好,就耽一個禮拜好了,我在錦滄文華酒店,可以來一起用晚餐嗎?6:30帶夫人一起來好了,我在1207房」,
「唉!Yes mane!」,
按照姥姥給的電話號碼,撥一個電話給表叔,大概他上班去了,家中電話沒人接。
徬晚,身體又有些不舒服,有一些流鼻水,呵欠連連,吃了二分之一片,福井留下的藥片,這藥還真靈,很快就能緩解。
接到櫃台通知,有客來訪,邀他上樓,沒幾分鐘保羅單身一人就出現在門口。
他跟上個月在芭他雅見面時,好像消瘦了一些,在門口歡迎他,他和我香了一下臉,進了房中。
他開玩笑地說:「Girlboy 妳好,又見面了」。
我臉紅了一下:「我才不是Girlboy(人妖)呢」。
「我試過了,的確不是」。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用國語罵他。
「妳說什麼呀」他用英文嘰咕。
「怎麼沒看到你夫人?」,
「離婚二年了,妳怎麼能在上海看到她」,
「下去用餐吧,我有些餓了」,
「好吧,lady first」,
在餐廳,我看了一下菜單,我詢問他:「菜單上說,今天有岀水活龍蝦,
我們開一瓶義大利紅酒,這里還有黑海魚子醬,配著龍蝦來用,你看怎樣?」,
我看他臉色有一些忸怩,他吞看了看菜單,考慮了一下說:「我今天腸胃有些不舒服,點一份夠妳用就好了」,
我一看他的臉色就知道,它他今天荷包不是很舒服,心想我不能讓我的男人,餓著肚子和我上床。笑笑說:
「什麼天腸胃不舒服,喝些紅酒胃就開了」,我將房卡夾在菜單上,叫了僕歐過來,點了一式兩份的菜肴。
它他紅著臉,但紅酒喝得很起勁。酒足飯飽,我學-下福井,在紅酒中投了一顆藥片,不多時,春風滿面,自知臉泛春意,眼露喜色,攜手回房。
才一進房間,我下面已經很急,誰知保羅比我更急,一把將我從後面將我抱住,將我的外裙到內褲都拉到了地上,大手拍拍我白屁股笑著說:
「騷貨,一個月不見,屁股怎麼長大了那麼多」,
有嗎?難怪很多褲子,最近穿起來好緊,不方便走路。
「你亂講,屁股那有長大」,
「中國人講,馬不知道自己臉長,卡露琳不知道自己屁股大」,
「你亂說,中國人才沒講過,卡露琳屁股大」
「不要難為情,屁股大肏起來舒服,我喜歡!」
他在我背後,褪下了褲子,掏出了他的大屌,頂在我的臀部,在我屁股上摩擦著,他用硬硬的大屌在我屁股上,在肛門和陰道口之間又肏又頂,就是不進來,害得我好緊張,一會功夫,我下面都濕透了,拼命向後用屁股,來找尋他的那支神出鬼沒的男生性器。
他是故意逗我心急,我好不容易,洞口對準了他的肉棒,他卻肚子故意一歪,又錯開了,恨得我牙癢癢。
就這樣,一步一步走到了床邊,我掙脫了他的圍抱,臉朝天倒在床上,大大地分開了大腿,示意他快些進入我身體里。
他卻兩腿分開,跪在我面前,肉棒正好面對著我的鼻前,這支大傢伙很是可怕,除了有一顆超大的龜頭外,最可怕的是龜頭後半部,長滿了數以百計的尖尖顆粒,在陰道里進出,一定是非常地刺激。
外加一個肥肥胖胖的陰囊,卻十分可喜,代表說,這里面存藏著,大量的男子精虫和精液,能灌暴我的子宮。
他大手用力按住我的雙肩,把龜頭對準了嘴唇,用力一挺腰,就深深的插入了我口中,沒等
我含住,已挺進到了喉頭。
真是一個超級大壞蛋,有屄不肏,卻來欺負老娘嘴巴,看我用牙齒收拾你。我才輕輕在他肉棒上,不太出力地咬了一口,他就丟盔卸甲的逃之夭夭了。
我吃的這粒藥,記得福井曾告訴我,它是迷幻藥加安非他命,添加了發情母豬的,動情激素萃取物。女性攝取足量後,會春情大發,忘掉一切身傍雜事,只追求肉慾的滿足。據說如果女性誤服三倍以上的量,加上只要嗅到雄性動物的費洛蒙,會忘記羞恥主動和動物做愛,淫亂之極。
今天為了等保羅來,和我做愛,我已經服了一顆半的藥片了。
他受了卡露琳牙齒功警告,就老實了,上身在玩弄她的乳頭,下部結結實實地插入了她,她裡面很濕滑,他輕易的就整根插入到底,卡露琳不禁大聲呻吟。
「嗯. .. .. . .嗯嗯. .. .. .喔喔. .. .. ..哦.. .. ..啊.. .. .. ..哦. .. .. ..嗯嗯. . . . .啊」
他長長短短,輕輕重重,不經意有一搭,沒一搭快快慢慢,認真地抽插著。
卡露琳這時,突然想起了白居易的琵琶行散句: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等到保羅射精休兵,卡露琳忍不住抱緊了他吻了數十口。
第二天,我要保羅陪我去徐家匯,向神父告解。
因為離開美國家中,已經一個多月了,都沒有做禮拜,又犯了淫戒,一直想到教堂向神父告解。
岀師不利,坐地鐵到了徐家匯站,循著浦西路找到了教堂,不料卻鐵門緊閉,沒有彌撒,只有一個門房應對,見不到神父,不得其門而入,只能在教堂大門口,頂禮參拜,向聖母祝禱。
只有到後面光啓公園,去參觀一下光啓紀念館,徐光啓是明末崇禎帝時的科學家、政治家,天學、數學、水利、農學、軍事學等領域學者,曾與義大利傳教士利瑪竇合作漢譯歐幾里得《幾何原本》,為中國與西歐學術交流之先行者,死後安葬於此地。
從徐家匯敗興回來,回到了飯店,晚餐前,突然右下腹,腹痛如絞,氣若游絲,保羅當機立斷,替她付了保證金,將她送入了婦科女醫較多的,第一醫院,緊急診治。經檢定為藺尾炎,由保羅簽名,馬上進入手術房,開刀割除,她平時身強體壯,少有疾病,認為藺尾炎不是什麼嚴重疾病,開刀頂多休息七、八天就可以痊瘉出院,誰知開刀後血不凝結,(醫師判斷,可能平時有習慣服用阿司匹靈類藥物)流血不止,失血過多,陷入昏迷,想輸血急救,卻發現她是稀有血型O型RH Negative,血庫找不到庫存,也找不到血牛,發出了病危緊急通知,保羅跟醫生毛遂自薦,他是O血型,不妨檢查一下是否是 RHNagative,也許卡露琳命不該絕,結果萬中選一的機會,——符合。
手術房中,卡露琳躺手術抬上,奄奄一息,命如懸絲,保羅躺在另一張可移動病床上,為她送血,已經輸了1000 cc.了,她仍在昏迷狀態,醫生不敢再向保羅採血,情況很棘手。
保羅要醫生繼續抽取,醫生衡量了一下,又抽了500 cc.,卡露琳終於穩定下來,血也止住了,危機解除了。
保羅和卡露琳被同放在同一間病房中。
他到文華飯店幫她退了房,原來卡露琳入住時已刷了Visa卡,所以不需要再付租金。
一星期後,保羅幫卡露琳辨了出院手續,沒人照顧,搬入保羅的家。卡露琳住這里,住了二個月,就如同夫婦,但二個人都病懨懨的,很少同床共度。
身體慢慢復原,這天我要保羅陪我,到他公司去看看,他有此些猶疑,婉拒我的提議,經過我的堅持,就勉強陪我到他公司坐一下。
進了他公司,發現這真可以說是一個空殼公司。
公司座位不少,電腦也蠻多,事務機也不少,但只有一位中年的女職員在上班,只是冷清清的不像有業務往來。
他告訴我,他公司目前的情況很糟,前三、四年營業狀況不錯,也賺了些錢,但近年來,他代理的義大利皮件,卻比不上Gucci, Belly, Versace,等在上海的直營店,代理的義大利紅酒,Sangiovese, Gloria 在中國市場,卻賣不嬴法國和美國加州紅酒,僅靠公司外銷到義大利一些中國廉价成衣、運動鞋勉強維持。公司最近二年一直賠本虧損,資金流斷絕,只有結算關閉,回義大利去一途了。
本來二個月前,就要回義大利去,只因要照顧卡露琳,就拖延了下來。
我盤算了一下,我打了一個國際長途電話,給米蘭的爸爸,商討了一個多小時,決定對保羅投資。
我告訴保羅,我的計劃
(一) 我投資上海弦歌貿易公司,Melody Trading Corp,Shanghai 200,000美元作為營運資金。
(二) 我再投資200,000美元作為Promotion促銷和廣告費用。
(三) 義大利伯拉波亞戈(Parabiago)的Kellino 家族酒廠,給予上海弦歌貿易公司,€250,000二年的Credit ,到2017為止,開拓中國市場。
(四) 上海弦歌貿易公司,Melody Trading Corp,Shanghai英文名字改稱Melody-Caroline Corp. Shanghai,中文名字不變。
(五) 公司股份四十萬股,卡露琳和保羅各持廿萬股。由保羅任支薪總經理和法人代表,另有三十萬股供人認購。
保羅喜出望外,第二天就找了律師和會計師公証簽約。
62 叔姪和鳴
保羅要親自到米蘭伯拉波亞戈(Parabiago)去酒廠去簽代理商約,并用賦予的Credit額度選購酒品,所以有西歐之行,卡露琳大病初癒,雖然體力恢復了十之八九,但也不想遠航,沒有跟去,只是替小兒女買了幾件精緻玩具讓保羅帶去,因為是為自己的小兒女挑選玩具,她特別從成千上萬件的各式玩具中選了一些看來無毒及無危險性適合的玩具,交保羅帶去。
保羅靈機一動,就買了上百件玩具作樣品,說要帶到米蘭去化驗,及看看有沒有侵權專利,選一些到歐洲去試水溫,看不能打開市場。
保羅走了,卡露琳一人在保羅家中,很無聊,想出門去逛街,又感有些孤獨,突然想到北京姥姥的上海孫子,幾個月都沒連絡,姥姥在北京一定以為我失蹤了呢。趕快把電話了號碼找出來,給他打一個電話,
「鵝是見騎風,儂啥銀?」對方說。
講的是上海話,聽不懂!我用北京話說:
「我找簡奇峰先生說話,請問他在嗎?」
「呀,妳一定是簡秀娟小姐,我奶奶說妳三了個多月前就到上海來了,我一直在等妳的電話,妳去了那里了,我奶奶急死了」。
「我剛到上海,就得了盲腸炎,併發症在上海住院,我現在住在四川北路朋友家,一直沒體力,最近感到舒服一些了,就撥電話給你」。
「喔!謝天謝地,妳現在好了嗎?」
「現在差不多快好了,只是因為開刀失血過多,比較虛弱一些,
但愈來愈好,差不多快復原了」,
「妳告訴我地址,我下班來看妳」,
*** *** *** *** ***
傍晚,他就來到了保羅的家,見面時兩人都大吃一驚,雁過也,卻是舊時相識,
我驚叫一聲:「強納遜!怎麼會是你」,
他卻淡淡地說:「奶奶給我一形容,我有些猜測會是妳,一個美國洋女人,有個中國爸爸,又名叫卡露琳,很可能是妳」,
我們二人相互打量,他在採訪利比亞阿拉伯之春,革命戰中失去了左腳,現在裝了金屬義肢行走,快走時略有一些跛腳,除以此之外沒什麼兩樣。
在他眼中看我,經過在哥倫比亞的折磨,相信一定發現比數年前衰老不少,尤期最近病魔摧殘,一定更加難看。
「卡露琳幾年不見,妳還是看來這麼年青漂亮,一點都沒變」,明明知道這是他違心之論,不過聽起來,還是蠻開心的。
我們一起去附近名人一條街用晚餐,吃浙江菜喝紹興酒。
「你是我姥姥的小孫子,對吧?」,我說。
「是呀,有什麼問題?」,
「那你怎麼會也姓簡呀?」,
「因為你爺爺跟國民黨走了,音訊全無,我本來姓吉,我父母是我奶奶的兒子和媳婦,在我出生X歲時,二人都死在農村公社,我被送回家中,我義父是我奶奶的娘家姪子,年高無後,就將我過繼給我義父,改姓簡」,
「這樣說來,你還是我叔叔呢」,
「還是很遠,可以勉強算五等親,血淵上來算是六等親」,
「回國快三年了,結婚了嗎?」,
「上海小姐眼界很高,車子,房子,金子,位子,好老子缺一不嫁,我一個市政府的小小官,又不是黨員,加上缺一只腳,難呵!」,
癮頭又上來了,有一些要流鼻涕的感覺,從皮包中掏出一粒藥,和著紹興酒吞了,沒剩幾粒了,要設法找到來源,或回美國再去戒毒所複診了。
「你單身一人在上海,為什麼不回北京去工作?」,
「想是想呀,也托同學在北京央視找個位置,但很難,機會不大」,
「好了,幾年沒見了,說一些輕鬆的事吧,強納遜」,
「妳現在住的是誰的家?上海人嗎?」,
「是一位在泰國旅遊時認識的人,義大利男人,現在我們合夥做生意,賣義大利紅酒和皮件」,
「妳住在他家,妳會跟他結婚嗎?」,
「他去義大利辦貨去了,我只是幫他照顧一下家而已,還談不到要不要跟他結婚」,
「噢!」
三杯黃湯下肚,有一股暖氣從子宮湧上來,一直到達了舌頭,講話有一些大聲、和不利落,又昇到了腦部,行動也有些幅度過大,他認為我已經醉了,不許我再喝了,付了賬,要出店門,發現我自己喝多了,不能走路了,奇峰叔摻扶著我,回到家中,衣服也沒脫,就將卡露琳放在床上,她一直叫熱,強納遜幫她解開了上衣所有的鈕扣,分開了前扣式胸罩,二粒雪白粉嫩的大奶,就彈跳了出來。
卡露琳躺在床上,巧笑倩焉,長長而發亮的棕髮如絲綢般披散在枕上、肩上,兩眼眨著無辜的眼光,盯著強納遜看著,春意正濃。
他又摸又搓她的雙乳,貪婪地俯身輕咬淺舔她的乳頭,沒多久,被他逗得嬌喘連連。
卡露琳有些微微喘息,成熟女人慾火燃燒時,越發神情嫵媚,無形中鼓勵起他的勇起,顧不得五等親、六等親、剝光了二人全部的內外衣褲,俯身去親吻她暴露漲大的陰蒂,沒多久,卡露琳就滿面紅潮,胸口不停起伏,主動地雙腿一字型張開,發浪迎接叔叔的入侵。只見她柔軟晶黑閃亮的陰毛,平坦整齊的服貼地生長在鼓鼓的大陰唇兩側,中間一條嫩紅的肉縫,含羞帶嬌地微向兩邊分開,下面有一張陰戶微微張開了小口,在泌泌流出一些淫水,煞是誘人,好似要叫人來採蜜。
卡露琳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況,身上每一個細胞都是在歡迎男性的入侵体內,臉上含情默默,對著面前的男人一直在笑,男人撲在她身上,吻上了她,她輕聲從鼻中哼出嚶嚀一聲,雙頰更為潮紅,兩眼迷離,雙手緊緊環抱著他,大腿也圈住了他的臀部,他卻在輕輕啃咬著她的粉頸,在頸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吻痕,他堅挺的陽具,也已經在她的恥部,同龜頭不停地摩擦,她不住地用恥部來和他會合,他卻頑皮地移開,弄得她內部奇癢難捱,他粗糙的手指,靈活地從陰蒂輕輕向下滑過,經過了小陰唇,到達了陰道口,再往下直到了會陰,卡露琳全身汗毛都肅立起來,整個身體一凜,口中不禁抽了一口泠氣,「呵!」一聲,牙齒有些打顫。
強納遜三支手指,在她滑濕的陰道口,一遍一遍、很輕很輕地上下碰觸,她陰道里外都癢的受不了,用大腿夾緊了他的手,不讓他使壞,但他改用另一隻手,尖尖硬硬的指甲,在她大腿內側輕搔,這下火上加油,卡露琳渾身癢得背上起雞皮疙瘩。
突然,她面色緊張,陰道口溢出一堆黏黏的液體,打濕了床單。
一陣大聲地呻吟聲後,她四肢軟軟地放鬆癱在床上,雙眼惺鬆,風情萬千看著強納遜,他知道她已歷經了一次的高潮。
強納遜以前在倫敦,也曾為卡露琳的閨中密友,知道她性能力極強,能征慣戰,從沒有還沒真正撕殺就到達高潮的狀況
但他並不知道,不足三個月前,她曾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關頭,瀕臨於死,全靠一個失意的義大利商人冒死,把她從鬼門關前救回
來,身體孱弱,還沒有完全復原,自然不堪一擊
強納遜以為她已經丟盔棄甲,告饒求退,結束一場酒後失態,馬上會不醒人事,呼呼入眠。
誰知她因為適才催情藥,摻和著酒精飲料入胃,已是十分情慾上身,早已按捺不住,在下腹發作。
她二手抱住了強納遜,把他拉到自己身上,用陰道口自己對準他早已堅硬的大屌迎了進去,還沒等到他出力抽插,她已經自己抬起臀部頂緊了龜頭,進到陰道深處,雙手緊緊摟抱住他不放,臉上滿是性慾饑渴的表情。
強納遜以前也有女性密友,但那是在派駐倫敦以前的事,但成殘回國後,就身價一落千丈,沒有了女友,也好久沒有跟女生上床了,今天抓到卡露琳這條洋婆子,焉能入寶山而空手歸去,既然進了她體內,了怎能不發揮發揮。
馬上掙脫了她的環抱,把她的雙腿扛在肩上,自己雙手撐在床上,大起大落,長長短短、輕輕重重、深深淺淺、快快慢慢,用力地插肏著她,這一陣猛攻猛撞,卡露琳防不勝防,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被肏得手忙腳亂,只聽到男生女生肌肉互撞的聲音:
「劈劈拍……..劈劈拍…….劈劈拍…….劈劈……拍….」
性器在陰道中磨擦的水聲: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嚕….」
女人的喘息和叫床聲:
「嗯嗯……..呀呀…….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他悶聲不響,一直衝,一直撞,足足有十五分鐘以上,二人都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卡露琳雙手一直緊緊握拳,指甲掐得甲邊還沁出了血絲。
最終,他突然停了下來,面部肌肉一陣凝重,她感到他一抽一抽地射了,二人同時都吐了一口長氣,結束了這一回合的爭鬪。
夜還是很年青(Night is still so young),對強納遜而言,今夜的遊戲已經結束了,女伴也送回了家,該做的也做了,但對卡露琳來說,剛在的不過是開胃菜,主菜不還未上桌呢。連午夜都還談不上,一直纏著他撤嬌。
實在纏不過她,輸陣不輸人,強納遜咬咬牙,鼓足了氣勢,又提槍上馬,立刻進攻,五分鐘後再度達陣,敗下陣來。
這一個晚上,二個人都睡得不安穩,卡露琳性趣盎然,再三需索,強納遜心有餘而力不足,天光一亮,就匆匆落荒而逃。
堂叔強納遜走後,旭日東昇,是一個美好的晴天,卡露琳醒在床上,神志清爽,昨天用藥的影響力全部褪去,想到昨夜所與他在床上的一幕,自己也不禁偷笑,自己好淫蕩呀,一點也不像有教養的淑女,倒像前些年,在哥倫比亞的荒淫妓女。
明知是日本人福井給藥所害,可是已經上了癮,不可一日無此物,尤其服藥後的騰雲駕霧的愉悅感,也真令人難忘,現在,即使很自我控制省用,但馬上用完就缺貨了,必需要找到這二個日本渾蛋才行。
保羅來電話,說在義大利辨事順遂,再一個星期就要回上海了,我要乘他還沒回來之際,趕快跑一趟大阪才行。
用美國護照到日本不需簽証,第二天,我就飛到了大阪求藥。
63 強@老大
中午十一點,我飛到了大阪國際機場 (大阪空港)。在機場旅館服務櫃台,選了一家旅館,Osaka Marriott Miyako Hotel (大阪宮古),靠近地下鐵天王寺站,取其地處市中心鬧區,不易迷路。
住定了,用過餐後上街走走,到處商店招牌不是日文,就是漢字和英文,但大多看不懂,跟商店職員講話也溝通困難,後來拍拍自己腦袋,提醒自己,這里是日本。
晚餐後,百般無聊,拿起電話,照長川先生的名片撥通了電話,對方傳來一個男聲:
「Komāsu no burakkudoragonshōkōkaigi-sho」,聽不懂,我說:
「Is Osakawa san in ?」,(長川先生在嗎?)
「Sorry,Who are you looking for ?」,對方換了一個女聲
「Is Osakawa san in ?」,
「Are you looking for Mr. Nagakawa?」,明明我聽過福川叫他
Osakawa怎麼又出來一個Nagakawa?管他呢,只要是個名叫XXkawa先講到話再說,我答:
「Yes,Yes,Nagakawa San」(對!對!就是Nagakawa先生)
「We do not have a Nagakawa San」,電話掛了。(沒有這個人)
什麼玩意兒,她自己說Nagakawa san,又告訴我沒這個人。
一連撥了三次,結果都一樣,沒辦法只有明天照名片地址去找人。
睡到中午,下午才整妝出發,在櫃臺換了日幣,櫃臺人員告訴我,只要在門口,走路到地下鐵,搭東西線西行,在御幣島出站,問一下就可找到。
出站想問路,發現比登天還難,沒人能懂我的英語、華語、義大利語、希臘語,只有叫了一輛計程車,才找到他的會社位址。
是一棟大樓,門口釘著一個50cm X40cm擦得晶亮的黃銅招牌,沒有其他標誌,進了門,只有一個寬大的門廳,三台昇降電梯,只有二個穿西裝的保全在看守,我走上前去,掏出長川給我的名片要見他,其中一個保全,在電梯傍的一支對講電話,按了一個號碼,用日本話嘰哩咕嚕講了幾句話,回頭問我
「Anatahadare?」我想他應該問我是誰,但長川不一定記得我的英文名字,想了一想,我說:
「Ahole in one shot,Nanking, Mrs. Caroline kellino」。
保全聽不懂,將聽話筒拿給我,要我自己講,對方是一個可愛的女生聲音,說的是不算差的英文:
「Which person are you looking for?」,
「I want meet Mr. Osakawa」,
「May I ask Who you are? And do you have an appointment?」,(請問芳名,妳有預約嗎?)
「I am Mrs. CarolineClayderman,tell him,I am the one who had Playeda hole in one golf with him,when he was in Nanking China, He told me, I can call him any time when I come to Osaka」,(我是曾和他在南京打高爾夫,一捍進洞的卡露琳,他要我來大阪可以找他)。
她要我把聽話筒還給保全,跟保全講了幾句話,保全在我手提包用偵測棒測了一下,沒有金屬反應,引我到了一座頂層專用的電梯,送我上了20樓。
我好奇長川是什麼要人,安全檢查這樣大陣仗,後來才知道,他是西日本黑社會的最高的老大。
電梯門打開,看到在南京落跑的福井,就站在電梯口迎接。
「O!Fokui San,long time no see」
「A!Mrs. Caroline,long time no see 」他說的是英語,以下我都用中文表達,以免累贅增加不必要的篇幅。
「長川先生正在辦公室等妳,請跟我來」,
要經過二重辦公室,才進了社長室,規模不小,氣派也很豪華,長川還是跟上次看到的樣子,高高壯壯,有些要發胖的感覺,留了一個小髭,看起來,比在南京看到時,威嚴得多了 (也許是佔了所謂主場優勢吧)。
他沒有離開辦公桌座位,站起來,用英文和我打招呼:「可愛的卡露琳,真是稀客呵,坐!坐!請在沙發上坐,你妳怎麼來了,想念我了嗎?」,見面就吃豆腐,真不是好東西,可是我能怎辦,跟人家睡都睡過了,當面被吃豆腐,只好笑笑,只當不在乎。
他走了過來,坐在對面的沙發,問我那一天到大阪的,到大阪有什麼事,要停留多久等等,我一一回答了。他突然問我:
「在大阪妳住那里呀?」
「我住在天王寺Osaka Marriott Miyako Hotel」,他對站立一傍的福井說:
「打一個電話給宮古酒店鈐木總經理,告訴他卡露琳小姐是我們商社VVIP,叫他弄個免費一星期,有帳叫他開在我們商社名下,叫他餐廳訂一個房間,今天晚上7:00 我請卡露琳小姐在他那里敘敘」,「是!」,福井出去打電話了。
長川給我簡介了他事業的版圖,他說會社有三千人,跨足投資租賃、柏青哥、數位電影院、成人表演、加油站、運彩下注、卡拉OK、和A片拍攝,有三項他沒我講,我猜想一定有賭博、娼妓、販毒。
原來他是一個黑道大亨,難怪他要這麼多的安全措施。
他興高彩烈地,誇耀著自己多偉大,多富有,沒多久6:30分了,福井進來說時間到了,車已備妥,出發!
二部車,一部坐我們二人,一部坐四個保全,車行阪神高速半小時就回到了天王寺宮古酒店,我們一下車,保全就護著我們進了大廳,酒店總經理親自肅客,到二樓滿佈鮮花的VIP室,等二人坐好才告辭退出,室內花枝招展的和服女待及廚師都隨待在側,四名保全站在門外,好大陣仗。
菜肴大部都是海鮮類,及(和牛)現煎牛排,佐以日本清酒,為了配合長川的飲酒習慣,不得已,我也只好喝了一些清酒。
福井沒在一傍,也沒有人幫我下@,所以酒醉飯足,我仍收能維持淑女形象。
餐後,長川說,要到我房中坐坐聊天,有一個酒店職員,過來告訴我,房號已經換了,要我到原來的房間,取回保險箱中的物件,移到新的房間去。我照做了,到了頂層新房間,是總統套房,滿了鮮花,芳香撲鼻,有廚房、冰箱、微波爐等等。
長川進了套房,告訴隨行的保全,在門口守候,把領帶脫了,將它掛在房門鎖把上,表明了他人莫入的標誌,就往沙發上一坐,笑嘻嘻的問我:
「卡露琳,妳會跳舞嗎?」,我說:
「長川San,你說國標舞嗎?」,他搖搖頭說:
「不是,我說的是表演給男人看的舞,一個人跳的那一種」,
我早知道長川色迷迷,不懷好意,但我千里迢迢到這里來有求與他,當然答應,他開了房內音響,選了幾支慢一些的倫巴曲,播放起來,不愧是總統套房,音效真是極棒,我拿出在紐約阿剌伯商人Frederick 家中學到的埃及肚皮舞方法,略加變化成哥倫比亞的脫衣舞,緩緩舞來,有遮有掩,也有猥褻暴露,長川漸入佳境,竟看獃了,舞畢我已身無寸縷,他說:
「妳太棒了,妳能不能幫我訓練幾個這樣的舞團,在我的卡拉OK店表演」。
我準備穿回衣服,長川卻站起來,一把擁住了我,滿口酒氣,吻我的嘴,氣味不怎麼好,但我胯下已濕,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我認真地和他舌吻。
一面接吻,我一面一件件地把他剝光,他自己不動手,亨受被女生主動性侵的感覺,也許他當黑道老大久了,一天到晚咆哮別人,偶然有一天被洋婆子女人吆喝,也覺得新鮮,反正我今天遠從中國飛來,不為別的,只是來弄清,上次你給我下的是什麼藥,那里可以長期弄到,有求於你,你既然好色想玩我,那我怎能不趁此機會奉陪,也玩玩你,而上且今天我神志清爽,不像上次在南京,我被下了藥,迷迷糊糊就被玩了,今天我一定要玩他個夠,要他明天早上爬不起床,打定主意,放膽配合。
伸手一摸,他的大屌已經高高矗立,我不給他玩我雙乳的機會,蹲身下去吸他肉棒,抓住雞巴,用門牙細細的咬,用臼齒輕輕地啃,用舌尖慢慢地舔,用嘴唇徐徐的吸,癢得他手足無措,只能雙手抓住我頭髮,口中直呼氣,鼻管猛吸涼氣絲絲作響,直不起身,彎下腰來。
把他推向大床(超大的床),倒在床上,沒等他準備妥當,爬上了他身上,沒等他戴套子,跨坐在他身上,將它坐了進去,我就努力的上下蹲坐,不等他有什麼抗議,蹲坐了十來分鐘,他一下面目猙獰,我以為他要發怒了,結果卻大量的射了,結束了這一回合,兩人通體大汗淋漓,滑不留手,他坐起身來,淡淡地講了一句:
「What can I say, I was raped by an America Woman」(這叫我向誰申訴,我被一個美國女人強@了)
我笑了笑,用手梳理了一下頭髮,牽了他的手往浴手走,好豪華的浴室,一切給水用具,包括毛巾架,鏡框均是金的,猜想雖然不是純金的,但至少也是鍍得,很高成份的金。
他很耽心,射在我身体里的精液,堅持要用水灑堅壁清野,洗了又洗,沖了又沖,才放心洗澡,二人都洗好後,我故意抓住他肥肥胖胖的肉棒,又很仔細地搓洗他龜頭和包皮的縫,慢慢把玩,細細品嘗,他背靠著牆,口中一直嘖嘖作聲,不一下,它又滋牙咧嘴,猙獰起來,我手牽著肉棒,把他帶到床邊,二人濕淋淋地上了床,我放鬆了自己的身心,由他作為,不到五分鐘,他又邀卷了,頹然睡下。
我知道不能再逼他了,再逼,我的美人計以後會無效,睡到半夜,他睜眼醒了,又搖搖我,好像再要上我,我認為他已是強弩之末,只是為了,想要保持大亨的優越感,意思一下而矣,為給他留一些面子,假裝我累慘了,沉沉入睡,他才得意洋洋,穿了衣服和保全走了。
第二天,他沒來電話,我也沒連絡他,他休生養息一天,我也養精蓄銳一天。
第三天,是禮拜天,問了一下櫃台,那里有天主堂,她告訴附近有三座天主教堂,一座新建,是紅衣主教司的座堂,另一座離主教司座堂不遠叫聖瑪莉教
堂(St. Mary Catholic Chruch),東面也有一座稍遠,在布施地區,不論我要到那一座,旅館都可提供專車[來幕靜] (Limousine)服務,我婉拒了,寧可用自備的十一號車,來量量大阪的人行道,過天橋時,常常和日本人相撞,剛開始都以為日本人愛吃我豆腐,後來才發現他們走路都靠左,我走路都靠右,天橋又很窄,難怪常常相撞。
下午,回到房中,電話留言燈一直在閃礫,一撥回呼,全是長川公司來電,有個女聲告訴我,長川先生找我很久了,我要她接過來,「嗨,卡露琳妳一天跑到那里去了,怎麼不留個連絡電話?」
「今天是禮拜天,我去望彌撤了,我只在大阪住一個星期,就要回美國去了,為什麼要在日本辦連絡電話?」,
「我有一個計劃,想跟妳研究,今天晚上,我在自家招待所請妳喝酒,一起商量一下我的計劃。下午6:00派車來天王寺旅館接妳」,
也不等我的回答,他就掛斷了電話。
64 A片明星
長川派了一部休旅車來接我,車上有三位年青人,坐在後面一排,還有一個黑人坐在副駕駛座,一行六人,語言不通所以無法交談,我以為長川的招待所,應該就在大阪,車行一、二十分鐘就應該到了,誰知開了一個多小時,進入了少年棒球出名的和歌山境內,才到達一處臨山瀕海的漂亮寧靜而很大的莊園。
進了莊園,被引進了一間大房間,邊上還有一間小餐廳,里面已經排好了一圓桌酒席,服務人員也均已在傍等候,長川還沒有到,福井帶著大家在這里摒氣絕息地,等候主人的到來,異常的寧靜。
我看了一下,在座的除了福井外還有三個女生,三個跟我同車來的男生,還有那個黑皮膚男人,都在二、三十幾歲左右年紀,連我一共九人,圍住在圓桌傍,中間空了一了個首席,在等主人來臨。
PM 7:25,長川的賓利車到了門口,有人前去恭敬地迎接進門,長川大模大樣在餐廳正中首位要下,大家站起來接他,我大剌剌的坐下,福井拉了我一把,我只好也站起來迎接他,長川跟我握了一下手,就在正中位置坐好,大家才陸續坐定。
長川在中,我則坐在長川右邊,我右邊坐的是福井,長川左手坐的是一位穿艷麗和服的漂亮小女生。她左邊有一位四十多歲人,人冢叫他是編導,一桌正好十二人。
開酒了,有二種酒,一種是霧霧的日本清酒(前鬼),一種是法國勃根地紅酒,男生都是喝日本酒,紅酒則是專門給我準備的,我在南京吃過福井紅酒中下@的虧,今天要特別小心,別再蹈覆轍。
長川要大家自行斟酒,福井開了紅酒,要給我倒酒,我搖搖頭,指指前鬼酒瓶,要喝清酒,福井懂我的意思,我怕他再給我下@,他笑笑,先給他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一口飲下,再給我斟了一杯紅酒,我看了看他,舉杯敬了長川一下,長川拿起我面前的大半杯紅酒,一飲而盡,示意要我放心。
長川用簡單的英語說 :
「今天我們歡迎美國來的卡露琳小姐,我特地要青藤正夫來做翻譯,以免有表達失誤,來!青藤你說」,他指那個黑人說。
「卡露琳小姐,妳好,我是青藤正夫,請指教」,很標準的英語。
「這三位是們公司影片部的當紅女優,那三位是們公司影片部的最人氣的男優,請指教」,什麼玩意兒,這六個都是拍A片的。
沒辦法在人屋簷下,只有一一跟他們握手,他們自報姓名,我一個也記不住。
「長川先生說,歡迎卡露琳小姐,老遠從美國來加入們公司,相信我們一會拍出最棒最賣座的好片,歡迎妳的加入,卡露琳小姐」,
不!不!慢著!慢著!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拍A片來著,我急得滿臉通紅,搖手搖頭,講不出話來。
長川臉色有些變,我感到福井在我右邊大腿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我
我知道,在這里長川是老大,說了就是命令,沒人敢捊他的虎鬚,福井是在警告我不要冒犯天威,我只能改口說:
「我的意思是說,長川先生還沒有跟我談妥細節,加上我的經紀人沒在,沒有敲定合約,現在談有些過早」,
「長川先生說,細節慢慢談,今天向卡露琳小姐展示一下,我們公司的實力,相信妳看過以後,一定會滿意的」,
大家拍手附和,喝酒,喝酒。
「長川先生說,這個基地別莊,是以前一個德川幕府的大名後代,賣給我們公司的,經過我們公司整建,才有今天的規模,一共有近一百五十間大小房間,現在有十二間燈光完備的攝影棚,另外化妝間,梳髮間,儲衣間,道具間,廚房,男優,女優休息室,編劇劇務室,後製室,試影放映室,保全休息室,室外佈景泳池、日式、西式花園都可不求於人,相信妳看過以後,一定會滿意的」,我「哦!」了一聲。 (註:大名= 諸候)。
「長川先生又說,這個基地了只是長川先生公司極小的一塊」。
我已經知道你是黑社會老大,不必再向我擺闊,你又沒有要娶我當押寨夫人。
長川左手那個小女生,一直偎在他身徬幫他斟酒,我正好看到他伸千手到她和服下擺裡面,(日本和服裡面,女生是沒有下著的)女生自然反應,「喔!」了一聲,用手一把將他推開,不知怎的,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酒杯,一大杯清酒都倒在他身上的西裝上,長川臉上掛不住,突然大怒,對四周罵了一聲:
「白格野郎!,給我拖出去打」,小女生嚇得跪在地上不住求饒,花容失它色,淚流滿面,
我是主客,這時大概只有我出面才能救她,我捏捏長川的手,勸他不要壞了自己,饒了小女生吧。
長川氣呼呼的交待福井:
「脫了和服,屁股打二十皮鞭好了,那件和服很貴,說不定晚上還要用」,不知道他說的是,和服還是小女生,晚上還要用。
福井出去交待了一下,不多一會我就聽到皮鞭打在肉上的劈啪聲,和小女生慘不忍睹的哀嚎聲。
大家都寂不出聲。只有低頭喝酒吃菜,我猜想這是長川故意做給我看殺雞嚇猴的賤招。
大概沉默的十分鐘過去後,小女生仍然穿著那件和服,大概已經包紮後一跛一跛回到原處,站在原處,因為疼痛不敢坐下。
長川告訴她是我求的情,要她謝謝我。
這頓尷尬的飯,終算吃好了,長川叫小女生先去休息,大家收移師到一個會議室,叫編劇來介紹,將要開拍新片的劇情大綱,
我想長川已經知道,要我拍片,已經不需要我的同意了。導播說:
「卡露琳小姐的藝名叫安娜,她是一個剛要入社會的OL,因為家庭的原故,準備去做賣身女郎,但因為是處女,必需找到一個大屌的男生青藤破處,事後為了安娜職業上需要,青藤又找了三位男優來擴展陰道,自此之後安娜就一路順遂,這個洋妞和黑人的片子一定大賣」。
他媽的,這明明是長川那天在宮古酒店,敗在我床上,想出來的點子,要找四個男優來整我一下,先打一頓自己女人的屁股,警告我,顯一顯自己的威風,我想了一想說「這個牽涉到了合約問題,我能不能和長川先生私下先談一下」。
長川點點頭,擺了一下手,所有的人都離開了會議室,只留下了他和我及福井三個人在室內。
「你這是故意要來整我的,對不對?」。
「妳不要這樣想,在商言商,我覺得妳有市場賣點,如果紅了大家有錢賺,不是很好嗎?而且我替你妳選的男優,都是大阪牛郎的紅牌,平常很多女人想要,還不一定輪得到」。
「你知道這次我為什麼跨海來找你嗎?」,
「為什麼?」,
「你們在南京高爾夫酒店使壞,喂我吃了不知什麼藥,害我上了癮,現在藥沒了,我來問這是什麼藥?才曉得以後要跟誰買」,
「哈哈,這個就是強……………..」,福井說了一半停了。
「這個就是強……….效好用藥」,長川攔住了福井,沒說出藥名。
「你告訴我藥名,那里可以買到,我不收錢,幫你拍這部片子」,我提出了退一步的交換條件。
「一星期拍四部,我給妳在美國去拿到藥的方法,以後就可以在那里買了」,
「先給我一個月份,我自己帶」,
「我怕妳自己帶會出問題,美國海關的狗,很厲害的」,
「先告訴我這是什麼藥」,
「告訴妳,也買不到,這是俗稱的強@藥丸,不管妳是什麼三貞九烈的貞節女人,吃一顆就百依百順了,我們自己的藥廠還加料添加了其他有效成份」,我的天,我怎麼就碰上了這兩個煞神。
「一星期拍四部,就四部,但每部開拍前,要告訴我內容,我同意才能拍,拍完第一部,就要告訴我,美國那里可以買到這藥」,
「四部,我長川說話沒有折扣,為了表示我的誠意,這是妳的美國護照,先還妳」,他媽的,什麼時候拿到了我的護照。
「好!四部,就四部,長川先生說話沒有折扣」,我大聲說,希望鄰室能聽到。
「今天住這里,明天就開拍,我叫秘書幫妳退房,妳房中有什行李?」長川問我,我搖了搖頭說:
「只有一箱簡單的換洗衣服,送來這里就好,還有一些文件和証件,存在銀行保管箱,下星期領事館會派人來收」,其實有東西存在銀行保管箱是真的,領事館會派人來是假的,我只是告訴長川,我是不可以被弄失蹤的,我後面有山姆大叔在撐腰,要他不要動歪腦筋,這是我在虎口拔牙,保命之招。
我一人獨住一間女優休憩室,設施有三顆半星級酒店的水準,臨睡前福井送來一些藥片,告訴我這個可以過癮,但不含動情素。
打開房內電視想看看有什麼聞,每台都是A片,關機、上床睡覺。剛才皮鞭打在小女生屁股上劈劈拍拍的聲音,和小女生慘叫聲,還在耳邊響個不停。
*** *** *** *** ***
用過早餐,就有人帶我去弄頭髮,帶了一頂金色假髮,又去化妝,又脫光了全身沐浴後上妝,原來拍A片,隱密處都要上妝,連幾個月前,開刀的疤痕,都要用粉餅蓋掉。
定裝照,在銀幕上放出來,我自己都驚艷,艷光四射看來只有卄二、X歲,嬌的的,恰如大學畢業新鮮人,護士拿著一支擴陰鉗,撐開了我的陰道,放入了一個連著一根細絲線,裝著血漿的塑膠泡。
在拍攝房間內,我不需要背台詞,因為好幾個方向,都有提詞機螢幕,打著英文對話。
攝影燈打著,攝像機亮著,麥克風也鬧開始收音了,
導演一聲「Action!」。
開拍了,Take one !。
我裸身睡在攝影棚房內床上,黑人青藤在背後抱住了我,左手摟住了我,一直在耍玩我的乳頭,一條腿跨壓在我身上,在我耳邊說不盡的甜言蜜語,我則一直嗯嗯哦哦,他那支胖胖的肉棒,靠在我屁股上,軟軟的很舒服。
「安娜,親愛的,妳確定要做嗎?」,
「是的,我確定要做」,
「安娜,開了苞,可不能後悔喔」,
「不會後悔的,我媽要我去上班賺錢,我要把我先給你,愛人」,
我感到青藤的肉棒愈來愈硬,頂在我屁股上,我下面開始濕了,這使我回憶起我的第一次,和黑人比爾,在郵輪上的情景,這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青藤抬起了我的左腿,堅硬的大屌從我後面肏進了我,因為這樣,導演可以拍到大屌進入陰戶,破處時鮮血往外流出的特寫鏡頭。導演一聲「Zoom in」掌鏡師鏡頭一轉,Take one 就OK了。
大家休息一下,放飯,等一下補妝再拍 Take Two。
Take Three, Take four, Take five……………………,終於拍完了,
導演說,馬上送後製,晚上就可試播,部門經理OK的話,下星期就可送成人台放播,及推出DVD。
65 試映毛片
全体本片的工作人員,齊集在二樓試播室,看後製的毛片有導演,攝影,場記,燈光,音效,DJ,Console,Mixing,道具,小道具,化妝,演員,有卅多個人,濟濟一室,沒想到有這麼多人。
真沒想到這樣簡陋的一個攝影棚,拍出來的片子,經過後製後,是那麼漂亮,西洋宮殿式的房間,牆上掛了很多張的畫作,沿牆佈滿了大量的鮮花,男女主角親密地在床上前戲,安娜人比花嬌,看來年紀只有廿一、X歲,最多不超過廿X歲,粉妝玉琢,淺色乳暈,嬌豔欲滴,似若無骨,清涼無汗,渾身毫無瑕疵,金髮棕眼,煞是稚嫩可愛。
喃喃情話,青藤一直在詢問安娜,是否要替她破處開苞,安娜裝模做樣,想要又怕痛,忸怩作態,安娜欲迎還拒,演透了少女情懷,導演擊稱讚,確定後,黑人青藤從安娜側後方慢慢插入,導演用非常近的Zoom in Close up拍攝,只見青藤的黑色大屌,屏息靜氣慢慢插入,觀眾也替她緊張,突然,青藤猛力一挺,整支東西就進入安娜身體裡,當他慢慢抽出時,安娜的處女血就泌泌流出。
拍攝得引人呼吸摒息,血脈賁張。
第二場,場景沒變,安娜和青藤做愛:安娜Deflower破處後,就常纏著青藤愛愛,但因安娜陰道窄細,二人都無法暢所行事,有些煩惱,青藤提議,找他的死黨,在大阪牛郎店中的三位好友來幫力,四人輪流替安娜擴孔,就展示出牛郎的實力,和特技,一一表演,才知同樣是男女交媾,變化還真不少,最後以5P收場。
我也佩服自己,大病後不足三個月,能有體力應付四個男人。
導演滿意收場,但沒有解散,研討明日要拍的新片。
下午要拍的是DH勞倫斯的世界名著,改編的查泰萊夫人的情人現代版。由安娜飾演女主角康妮,青藤飾演男主角獵具管理員奧立佛、音效師(女)反串丈夫克里夫,三位牛郎男優每人分飾二角,男優甲飾園丁及大廚,男優乙飾車夫及二廚,男優丙飾管家及馬夫。
故事大綱,克里夫因傷不能房事,夫人康妮與奧立佛偷情,被園丁知曉,園丁又被車夫知悉,車夫告訴了大廚,大廚又被管家知道,最後連二廚及馬夫也要參一腳,康妮應接不暇。
化妝,服裝:現代。
佈景:庭園、農具儲藏小屋、豪宅臥室幻燈片。
地
點:私家花園,荒蕪小徑。
照明:室內,燈光、室外,自然光及反光板。
小道具:農具,獵鎗,獵犬,馬匹。
今天第一個場景在寢室內,康妮獨自一人在床上,背景配以激情的音樂及女人的喘息聲,康妮 (安娜飾)已經發情,全身裸露,兩腿大大打開,自己在撫弄自己的陰蒂,陰部特寫(Close up, Zoom in),康妮的撫弄速度愈來愈快,陰蒂漲大發紅,喘息聲也由微喘,漸漸加大,進入很強的喘息聲,康妮的食、中、無名等三指,伸入花蕊道中快速進出,喘息聲極強,此時影音都漸弱…….. (Fade out),轉全景 Take,康妮正在自慰,丈夫克里夫從景外走入,坐在床沿欣賞,康妮停止自慰,張開雙手,向丈夫克里夫索抱,克里夫搖搖頭,用手指指自己襠部,表示不同意,康妮伸手去抓他褲襠,結果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抓到,克里夫表示作戰呯!呯!將它打不見了,康妮失望透頂,咬了克里夫肩膀一大口。(Cut!),Take 1 完成。
Take 2,(雙機拍攝) 庭園深深,康妮穿常著漂亮鮮綠的日本和服,獨自走在杳然無人的小徑上,四周配以秋蟲的唧唧鳴叫聲,天上忽然下起小雨來,康妮看到前方有一農舍小茅屋,用日本女性優美的小散步,匆匆衝向小茅屋避雨,小茅屋中有一堆乾的稻草及一些獵鎗等器具。
康妮在茅屋裡,躺在稻草堆上,百無聊事,就打開了和服,自己玩自己,(日本女性和服內裡,是不穿下著的)。
康妮正在入神,獵具管理員奧立佛 (青藤飾) 由茅屋外也走入鏡頭內,看到康妮,已在高潮臨界邊緣,滿面通紅,呼吸急促,馬上脫掉了工作褲撲了上去,長長的肉棒插入了康妮,狠命的進進出出,跟她交媾起來,
奧立佛是一個單身的年青粗工,沒讀過多少書,不懂得憐香惜玉,逮到一個飢渴的女主人,怎能有半點憐惜,一頓好操,操得她花容失色,頭髮澎鬆,四肢弱軟,叫喚不止,
「喔…….喔…….唷……..喔………呀…….啊……..唷…..咦…嘿…………喔………呀…….啊…….%%@@***XXX^^^^^6……………肏..死了!….死了!」。
足足Take了有十分鐘,導演叫Cut,吩咐Mixer將這一段雙機拍攝的畫面交互Dubbing上去,變成時間加倍,看起來青藤連續肏了安娜廿多分鐘,才下身來。
事後安娜大喜若狂,讓奧立佛大親芳澤,並再約下次原地相會。
鏡頭上雖然只有二個人,但自茅屋裡實際有十-個人,演員二人,二架攝影機四個人,反光扳二個人,拾音一個人,場記拍扳一個人加上導演共十一個人,茅屋沒有空調,小小一間擠了這麼多人,
每個人都渾身大汗。
青藤先走了,等到雨停了,康妮衣衫不整,出了茅屋,正好巧遇了園丁,園丁威脅康妮,康妮只好答應園丁,再進入茅屋做愛。( Cut !)
Take 3,園丁(男優甲飾)和康妮進入茅屋,同樣雙機拍攝,康妮方其實已經被奧立佛餵飽了,對園丁不是很感興趣,但在人屋簷下,怎敢不低頭,只有乖乖跟著他進了茅屋,脫光了衣服,躺在稻草堆上,導演指導說,因為園丁經常接觸,草木與鋤耙等工具等物件,手指一定甚為粗糙,用他的手,觸摸康妮的陰戶,她一定會十分疼痛,刺激,欲迎還拒。
康妮很會入戲,將這一段戲演得十分入骨,半迎半拒,活脫一個飢渴佳人,愛吃怕疼,維妙維肖。
園丁爬上了康妮身上,又狠狠地肏了她廿分鐘,才射精下身來。
園丁下,馬夫上場。
Cut !茅屋太小,人數太多,全部工作人員都熱烘烘,汗流夾背,康妮的妝都花了,不能拍了。
導演說,休息,放飯,明天拍完。
*** *** *** *** ***
隔天,早餐後,康妮一早就化好了妝,等待拍攝。
導演說,氣象預報,今天下午有雷陣雨,我們要先拍最後一段。
康妮穿著舒適的外衣,朝陽耀眼,漫步在早晨充滿露水的小徑上,馬夫覬覦康妮很久了,騎在一匹駿馬在後面尾隨,當馬匹在正要超過她的瞬間,馬夫伸手一把將她拉上了馬背,面對面坐在馬鞍上。
馬鞍很窄小,同時容納兩個人,襠部都擠在一起,不一會馬夫的襠部起了生理變化。而康妮的生理也起了變化,將他抱得很緊,呼吸愈來愈急促,他駕御馬兒踩著慢步跑,一手將她身上衣物,一件件剝下,丟在地下,僅留一條內褲,被體重壓住拿不下來。
康妮伸手抓住了內褲,用手狠命一扯,內褲應手撕破,丟在地上,馬夫的肉棒順勢進入了康妮。
馬夫控制馬匹改踩原地小跑,二人在馬背隨之上下顛簸,馬夫借勢在康妮的陰道中上下頂肏,她爽得不可開交。
原地小跑了約十幾分鐘,馬夫突然臉色一緊,下面射了一大堆,漏在馬鞍上,康妮滑得很難坐穩,將他抱得更緊,馬夫脫下了身上的外套,為她披上禦風,馬韁繩一緊,口中“呷!”一聲,催馬沿箸小徑向遠處海灘跑去,獵具管理員奧立佛拿起獵槍,放了一槍,距離太遠夠不到,馬兒已經太遠,剩下小小一點,只作有一隻大狼狗向著消失中的二人一馬狂吠不止。
導演喊了一聲“ Zoom out” 停拍。
換場景,餐廳中,康妮一人,正在用餐,大廚(男優甲飾)上場,左右窺視,確定四週無人,大膽走向康妮背後,拿起桌上餐刀,抵住她胸口,另一只手伸向她大乳房,捻捏她的乳頭。
剛開始,她有些驚懼,但回首一看,見卻是大廚,微微一笑,比比手勢,要大廚收起桌上餐具,他就將桌上餐具全部收到一旁茶几上,而且用抹布將桌面全擦乾淨了。
康妮坐到桌上,睡倒在桌面上,大廚走到她正面,掀起了她的大篷篷裙,發現她內裡根本沒穿內褲。他伸手玩弄她漲紅凸岀的陰蒂,好奇地欣賞,漂亮陰毛中,那朵貼在小腹上的,滴水紅玫瑰。
明亮的燈光下,康妮的神密之處,水汪汪地攤在他眼前,好像在向他眨眼,他俯身低首在她襠間,用嘴吸將起來,康妮嗯嗯啊啊地哼個不停。此時管家 (男優丙飾)上,看到了這個情況,不禁大怒,急忙召喚二廚(男優乙飾)前來協助共同驅趕大廚。
三位男優打成一堆,康妮反而無人騷擾,獨自一人坐在餐桌上看熱鬧。導演喊了一聲“ Cut “,本場景完成,本片結朿。
拍畢了查泰萊夫人的情人現代版,導演看了一下明日要開拍新片的故事大綱,想了一說,明日要拍的片子很簡單,安娜妳今天累了,休息去吧,其他各人留下繼續開會。
她很高興地回房卸妝休息去了。
回房沒多久,福井來訪,她以為他是來找她取樂來了,但卻是為她送藥來了,還好心送來一罐潤滑油。匆匆趕回大阪去了。
卡露琳盤算著四部片子,已經順利拍了一半,再拍二部,就可以脫身回上海去了。
用餐後,睡得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