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網友「欣華」長篇作品《
卡露琳的探險
》很快地來到第六章了,將於今明兩天在小站登出,這一章卡露琳將到亞洲多個地方,會有什麼經歷呢?請慢賞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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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性情色小說
,謝謝!- 搜性者 2016.06.09
作者:簡欣華
51 梟首小頭
路上的積雪化了,樹枝也開始冒出了淺綠色的新芽,初春來了,約瑟夫今年有一個月們的年度累積長假,
他很想帶孩子去北歐丹麥、挪威、瑞典等地旅遊一番,順便帶孩子們到荷蘭,去拜見一下曾祖母,邀我同往,我也答應了,誰知黑人幹探約翰竟歷劫歸來,出現在我家門口,我驚喜萬分,歡迎他到我家中,他很平靜地告訴我:
「卡露琳,我這次任務失敗了,整組六個人,都落在哥倫比亞毒梟埃斯科瓦爾集團手里,五個人都被梟首了,只有我大概是黑人吧,才把我小頭給梟了,丟在市區警告,總算活著回來了」,
「活著回來就值得恭禧,這次應該有幾天假吧,晚上我們出去吃一頓好吃的,開一瓶香檳慶祝,慶祝,晚上不要回局里去,睡在我這里吧」,
「卡露琳,妳沒有聽懂我話,我小頭被梟了,被割掉了」,
「什麼被割掉了?你是在開玩笑吧,你是在開玩笑騙我的吧?」,
「卡露琳,我沒有在開玩笑,我講得再真實不過,我被宮了」,
我嚇獃了。
「不妨,約翰!留下住在我家里吧,讓我來安慰你」,
「我是請假出來的,等一下我還要回醫院,我來這里是來告訴妳,下月起,銀行不會再有錢匯進來了,我要把存摺拿去註銷」,
「好的」,我進房去拿出存摺,遞了給他,存摺內夾了一張收據。
他接過了存摺,打開看別到了那張收據,
「這是什麼?無名氏捐獻海地地震災民50,000美元」,他有些驚愕,再打開存摺一看,有些不可置信的表情,說:
「妳怎麼自己一毛錢都沒用,都捐給海地災民了」,
「因為你從來沒告訴我你姓什麼(LAST NAME),所以我只能用無名氏的名義,替你故鄉,盡一分心力」,他有些感動,我第一次看到黑人在激動的時候,眼眶也是紅的。
約翰回醫院去了。
因為這件事,我婉拒了伴同約瑟夫北歐三國之行。
約瑟夫合家三人去北歐了,黑探員約翰沒有再出現了。
我家里安靜了,安靜得夢都沒了,計劃要到日本、中國、和泰國、菲律賓等地旅行,
找了熟識的旅行社辨妥菲、泰、中、韓、日、星等國的觀光簽証。
*** *** *** *** ***
第一站菲律賓,搭機抵達國門,尼諾伊阿基奴國際機場(Niney Aquino international Air port),旅行社接機人員,就把我接到馬尼剌鑽石大飯店(DiamondHotel)入住,沿途看到非常多的特色車輛吉甫尼Jeepney,在大街小巷穿梭,五彩繽紛的車身,車頭引擎蓋上,加上七、八只一呎左右大小奔馬的模型,相當討喜,据說,這是馬尼剌市民,最普遍的交通工具。經過馬尼剌最大的天主教堂,門口車水馬龍,十分熱鬧,還有人,在路上一步一叩首,虔誠地朝拜前進,這是一個天主教的國家,當之無愧。
馬尼剌給我的印象是市容整潔,馬路寬廣,天氣炎熱,到處見到高大的椰子樹,和盛開的各式各樣的美麗蘭花。
菲律賓貧富懸殊很大,我經過同為大馬尼剌區的奎松市,一條大排水溝一側是豪宅別墅,溝的另一側是雜亂木屋區,歪歪倒倒的木屋搭成七、八層樓高,與漂亮整潔的別墅,隔溝相望,頗為突兀。
另一個特點,每家大公司或是住宅區,都有私人保全,手執磨擦得發白亮的,破舊鎗械站崗。
白天去朝拜,馬尼拉聖母無原罪聖殿主教座堂,為全家及自己禱告願天父保佑平安。
晚上,在飯店品嚐太平洋大螃蟹,和烤乳豬。
第二天,我搭班機飛了一小時許就到了菲律賓第二大都市宿霧(Cebu)觀光。入住宿霧香格里拉觀光飯店 (Shangri-la resort),我在這里海泳、浮潛、出海賞鯨,海釣,晚上旅館大啖海鮮,又想叫一瓶義大利紅酒,希望是自家品牌,但他們沒有,只能開了一瓶澳洲漢斯吉酒庄,白酒 (Henschke Tilly Vineyard)一人喝酒很悶,很想找個男伴渡過寂寞今宵,
下雨走路正怕沒傘,面前就有送傘人出現,有個男人在面前出現:
「Is this seat taken ?」 (這位子有人佔嗎? ) 他用英文問我。
這是很明顯的搭訕,整個大廳,空座位很多,偏不坐,單挑這里,我抬頭一看是一個美國海軍官,袖口上二條粗粗的金線,是個海軍上尉,就跟普契尼歌劇中,美國海軍上尉一樣的軍階,我說:
「No, it Is a vacancy,Lieutenant Pinkerton」(空的,平克頓中尉),
他尷尬地訕訕笑著,說: (以下均以中文書寫)
「我看妳在獨飲,我也正好只有一人,我們可以同飲一杯嗎?」,
「你已經坐下了,不是嗎?中尉」,
「葛利哥來,葛包其美國海軍上尉,夫人是那兒人?」,
(Gregory Gamboge US. NavalLieutenant )
「我是卡露琳、凱利諾Mrs. Caroline kellino 美國紐約人」
「大家都叫我 3G,妳也可以叫我3G,因為我名字中有三了個G字母,凱利諾先生來了嗎?卡露琳」,
「他過世了」,
「喔!對不起,卡露琳」,
「不會,不必說對不起,上尉」,
「我來自瑪利蘭州」,
「所有美國海軍軍官都來自瑪利蘭州,但不管怎麼說,幸會,很高興認識你,上尉」,
他說:「我再叫一瓶酒吧」,在美國男女約會,除非事前言明何人買單,一定是各買各的單,不會拉扯算不清楚的。
他又點了些下酒海鮮類食物,二人吃光喝足,又去了Ball Room 去跳舞,我吃飽了,也喝了蠻多酒的,體力精力都不錯,菲律賓的樂隊也很好,一直跳到十二點,我才瘋狂收場,3G問我,
「My place or your place?」(去你那里還是我這邊?),當然去我房間,我比較安心。
回到房中,剛才跳舞的鼓聲依稀仍在耳傍敲擊,蓬呀蓬的響著,心臟也仍蓬呀蓬的熱烈跳動著,上尉從她背後摟著卡露琳的細腰。一股剛陽的男性體溫,由腰部傳到她身上,
使得她興奮得全身不由自主的輕飄飄地顫抖起來,他將摟著腰的手掌移到她的一邊乳房,輕輕揉捏起來。也帶著她原地旋轉起來,好似有華爾斯旋律,像在奏匈牙利作曲家勒哈爾風流寡婦舞曲的味道,她感覺上尉的手在乳房上揉搓,十分溫柔百分舒服。
上尉在她上身溫柔地挑逗,她下面洞中像是萬蟻鑽動,陰道口也開始泌出水兩潮溼了起來。
上尉看到這個萍水相逢的女人,一副嬌羞的模樣,心想她一定是久曠床第,心愛至極,手掌也就揉捏得更有勁。
「卡露琳,妳丈夫走後,很久沒有做過愛了吧,想不想呢?」
卡露琳心想,老娘做過的愛,至少數千次了,今天我黃熟梅子賣青,裝嫩陪你玩玩吧。
她羞得低下粉頸,不停點點了幾下頭,但隨即又搖了搖頭。
「老公走了後,是不是會用自已的手來解決呢?」
她的粉臉更是紅過了耳根,牙齒咬著下唇,點點頭,又搖搖頭,嬌羞動人,我見猶憐。(這可是她在波哥大,老闆親授的)。
「那多難受哇!卡露琳,讓我來幫妳吧,好嗎?」
她頭俯得更低,嬌羞得接不上話來,他站到她面前,抬起她的粉臉,吻著她的紅唇,她被吻得粉臉脹紅,雙眼緊閉不敢正視3G,臉上出現既惶恐又飢渴的神情,小穴裏泌泌流出一陣淫水,濕了內褲。
3G上尉一看她那含羞帶怯的模樣,知道她是孤身寡居,久曠男人,已經大動春情,急需男性的觸摸愛撫,伸出手去拍拍她的屁股,那種結實而富有彈性,但仍然不失柔軟感的觸覺,使得青年上尉心裡產生震撼。他低頭看看懷中的卡露琳,咬著櫻唇,嬌羞的縮著身體,鑽入他懷抱裏,在期待他的愛撫和進一步動作。便開始用手輕輕地撫模起來。
她感到上尉那只那溫暖而粗糙的大手,撫摸在自已的臀部上感到非常舒適享受,所以她並不閃避,裝著若無其事一樣,讓上尉盡情去享受撫摸。
卡露琳本來想掙開上尉的手指,但從他手掌壓在陰戶上,所傳來的男性熱情,已經足夠使她全身酥麻,渾身無力推拒了!
上尉進一步伸手下行,摸到她凸出的陰蒂。
「啊….請你住手…好癢…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她感到太舒服了有些受不了,心里歡迎,嘴里卻拒絕。
上尉的手指並沒有停下來,繼續的輕輕地往下,揉挖著她的桃源春洞,濕濡濡、滑膩膩、揉著、挖著….突然,她全身猛然一陣顫抖,叫道:「哎唷…水流出來了…哇…好難受,黏答答的…」,從他手掌壓在陰戶上,所傳來的男性熱力,已使她全身酥酥麻麻,渾身乏力推拒了!
他的嘴唇貼了過來,左手放在她的背上,她們的香唇也迎了上來,他將舌頭伸進了卡露琳的口中,二條舌頭就互相絞拌和吮吸,
但他的右手並沒有從她的桃源洞口撤退,反而一心四用,舌頭在互相攪拌,左手在她背後撫摸,胸部在磨搓粉乳和奶頭,右手在陰道口和陰蒂上,醮著卡露琳沁出的淫水塗佈,把恥毛弄得濕得一塌糊塗。
卡露琳不耐上尉久久不停地,玩弄她的陰戶,而不給真正的大屌插入,春情大動,情急之下,推開了他的大手,用臀部帶動了腰部,用恥骨拚命去壓頂上尉矗立的大屌,想用陰戶去套住大屌,讓它進入自己。
但試了很多次都失敗了,卡露琳情慾亢奮,將上尉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身上,扶住他朝天仰嘯的大屌,坐了下去,上尉一下失去了主動權,卡露琳雙腿用力,騎在上尉身上,蹲下、抬起臀部,再蹲下、再抬起臀部,快速地一下一下儘情進出,下下到底,次次入肉,直到她高潮來臨,大腿痠痛,才躺在上尉身傍,依舊緊緊地抱住3G不放,上尉有些被性飢渴們的女人嚇到了,喃喃自語:
「卡露琳,想不到我今天被妳強@了」,她在一旁嬌喘吁吁說道:
「現在輪到你出力了,上來吧!」,
上尉因為尚未射捐精,整頓旗鼓,拿出一個保險套,帶上後又重申整雄風,要扳回一陣,卡露琳兵來將檔,水來土淹,只聽得她上氣不接下氣: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上尉也是咳咳連聲:
「呀呀………..呀呀………..啊啊……….啊啊…………..」
「咕雞……….咕雞……….咕雞………..咕雞咕雞!……..」
呀呀聲………咕雞聲………嗯嗯聲…………交響到天明。
天明後,上尉抱頭鼠竄,從此不敢鉤搭中年寡婦。
這真是:三十似狼,四十如虎,非真好漢切勿牽狼,是鐵英雄方敢伏虎。
52 假鳳虛凰
葛利哥來上尉匆匆狼狽逃走後,第二天就不見蹤影,在餐廳,在舞會室,在游泳池,都看不見他,相必躲我躲得遠遠的,見我像見到了鬼一樣,其實誰叫他挑逗人家起性那麼的厲害,人家起性那麼久了,還不給人家來真的,還要摳摳摸摸,沒完沒了,人家只好反客為主倒肏你一頓的,一個軍人,這樣沒種,連比我在希臘的姪子,小孩子都不如,如果上戰場一定也是縮頭縮尾的,嚇到漏尿。
在宿霧一個人玩了二天,很無聊,就回到馬尼剌再住一天,順便到二戰美軍公墓致敬,這麼多的年青人,為了祖國安危,埋骨異鄉,真是偉大。次日即搭機經香港轉曼谷玩耍。
在香港機場轉泰航班機飛抵曼谷索萬那普(Suvarnabhumi)國際機場,曼谷市區很是繁榮,路上塞車塞得很厲害,車連車,車碰車,但泰國人性情溫和,除非絕對必要,司機也絕不按喇叭,所以車雖多,路上也不怎麼嘈雜,從機場一路塞到旅館,車行直似蝸牛。
住進曼谷 W飯店 (W hotel Bangkok),即日購買了昔日越戰時,戰場美軍的休假勝地,芭達雅(Pattaya)二日遊套旅。
次日,遊覽車到各個旅館接人,團員中有中、美、意、日、丹麥等多國遊客,走馬觀花,去看了蘭花植物園,鱷魚養殖場和人 Vs.鱷魚表演,再去看大象踢足球,又參加了購票騎大象,巍矗矗坐在這隻大獸上,還真有些提心吊膽。
傍晚,遊覽車抵達了芭達雅,先在芭達雅飯店分配二入一房,我是單身,與女導遊共住一間。
餐後,導遊帶大家去看人妖秀 (Kathoey Show),劇場很大,可容納上千觀眾,舞台也不小,風姿綽約,聳胸翹臀的美女,穿著誘人在台上隨著樂聲,婆娑起舞,假鳳虛凰,令人難辨雄雌。挑逗的舞曲,表演者在台上脫序演出,更是令人血脈賁張。
散場時,舞台主持人宣佈,舞孃們將會在劇院門口,等候各位前來合影,每位舞孃任選,每人每次美元伍圓。如要帶回旅館則需美金100元。
團中比較妖艷美麗的舞孃,被圍得層層團團,比較男性化一些的舞孃,則門前冷落,我也被圍住,大概誤認我也是舞孃的一員。有人和我合影,有個矮小的泰國男人來收錢,我就蹺首弄姿玩得很開心。
有個大慨是單身的男人過來,信口用義大利話說了一句:
「vieni con me va bene?」(跟我走好嗎?)
我隨口答道「Andateci ?」(去那里? )
大慨出了他的意外,他愣了一下,又說:
「Per I’hotel」(去旅館 )
「Non voglio abdateci I’hotel」(我不想去旅館 )
他拉了我的手就走,我看這個義大利男人四十來歲,有些開始發胖的模樣,也有些高大,很合我心意,我放棄掙扎,跟著他走。
他跟我住的是同一間旅館,我想他可能和我是同一個旅遊團的,只是白天人多,互相不認識而已。
進了旅館房內,他就就要我脫衣,大慨想看看人妖的真象,可是老娘是真材實料的女人,我到反而猶疑起來,勉強脫了一件上衣和胸罩,這時房門開了,同房鬍子大漢進來,叫道:
「I saw you bring back a girlboy,Do you mind I jointo watch ?」,(我看見你帶了一個人妖回來,我可以一起來觀賞嗎?)
義大利男人用英文說:
「Oh!Be my guest,but you have to pay half amount of the wage」(當然可以,但你要出一半開銷)
「Sure I will,OK」鬍子說。(當然,沒問題)
我停止了脫衣,冷冷地說:
「But I am a real woman,not a girlboy what so ever」(但我早講,我是一個真實的女人,不是人妖),我其實是沒有說過我是女人的事,現在只有賴在義大利男人頭上。
「Then why you come here with me? And who you are?」
「那妳為什麼要跟我回來?妳又是誰?」
我冷冷地說: (以下都翻成華語)
1,你用這麼大的暴力強拖我到這里。
2,我本來就住這個旅館。
3,我以為你想搞我。
4,我是寡婦 Mrs. Caroline Kellino,美國紐約人。
義大利男人聽到我說到第三、第四兩點時,鬆了一口氣,
那個鬍子男人涎著臉說:
「我可以參一腳嗎?」,
義大利男人搶著說:
「我是保羅、傑布里奧尼 (Pual Japlioni) 來自托斯卡尼」
咦!又是一個義大利人,名字叫保羅,
「凱斯、麥克林那 (Keith Mclinna) 來自愛爾蘭」鬍子說:
我看著兩個男人在我面前爭相獻媚,有些好笑:
「好,但是只准一次一人,我不太喜歡3P」
兩人均頜首同意。
「跑了一整天,天氣這麼熱,出了好多汗,我要先洗澡,保羅你可以幫我淨背嗎?」,
保羅似奉將令,就衝到浴室,洗浴缸,放熱水忙了起來。
我遞脫了下衣,在手提包中找出一支頭髮束帶,將頭髮往後綁了,凱斯也先把衣服脫了,一支七、八吋長仰的肉棒,朝前矗起,紅通通的巨大龜頭,似蟒蛇莽吐信般的作勢要噬人,我很羨慕做男人有支可以肏女人的大屌,做女人則只能被動。
走上前,用挺出的大乳房頂住凱斯們的多毛胸膛,凱斯的肉棒更朝前挺出,我翹起屁股,俯下身來將他肉棒的外皮儘量往後推,把更加豎起的龜頭一口含住,啜得嘖嘖有聲,沒有一分鐘,他竟然忍不住,在我口中射了一大泡。
站起身來,凱斯有些不好意思,我用手拍拍他屁股安慰他一下,拉拉下垂的大屌,示意他不妨事,等一下可以將功贖罪。
走進浴室,漱漱口,坐進浴缸,保羅也脫光了衣服,在大浴缸中站在我正面,蹲身大屌對著我的臉,幫我擦背後,那有這樣擦背法,分明是要我同時幫他洗屌。
不過他也叫保羅,我新婚時,老公保羅辜負春宵未能和他圓房,今宵正好又有一個義大利保羅,在我眼前,我就把馬涼當作馮京,彌補心中對亡夫保羅的虧欠吧。
我抓住保羅的大屌,細細端詳,十八、九公分長,硬硬地聳舉著,白色的外皮,上面凸出幾根紫紅色的粗大靜脈血管,包皮行過割禮,使龜頭暴露在外,好粗的陰莖約有三、四公分直徑,好胖的龜頭肥嘟嘟的,像顆母雞才生下來的雞蛋,二個馬眼,一只瞎,一只馬眼口滲出一些滑黏的液體。
我張開大口,連塞帶吸,含進了嘴里,開始用嘴前後套弄。
保羅自認,他已經把我的背洗乾淨了,就不洗了,站在浴缸中享受我給他的享受,我前前後後套弄加吮吸了一百多下,忽然他面色凝重,身體僵硬,我一想,不好!我下面還沒吃到,二個男人都射了,等一下我怎麼辦,難不成要我在替代品老公面前自慰嗎?
趕快把大屌吐了出來,還好保羅沒射。
我知道,現在,我千萬不可去逗弄保羅,不然他會一射到底,今夜說不定又休想圓房。
出了浴缸,走向凱斯,他大屌又抬頭挺胸,意氣風發,正在用手慢慢地套弄自己,我走去靠近他,他帶我上了床,抓了一個保險套,就和我肏將起來,我因為剛在浴缸內,已經性慾大起,他則已經射過,精囊內還來不及出貨,也是大開大放拼命衝鋒,衝!衝!衝!
二人殺渾身大汗,花容失色,披頭散髮,不成人樣。
“呼嘿……..呼嘿…..呼嘿……………呼嘿…………….”
卡露琳叫床不止,“呀……哇…嗯噢.$@#%…….狗雜種…好…..對…..這里..對對..”保羅在即那里忍不住了,也不管剛才答應了她不做3P的約定,也上了單人床,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一前一後把卡露琳夾在中間肏將起來。
這個姿勢女人非常不舒服,顧了前面,顧不了後面,顧了後面,又顧不了前面,但卡露琳這時候有些神遊太空,總是以為和亡夫保羅在做愛,一下一下地順應著保羅的需要,承受他在後面給她的刺激,即使二支大屌在她身體內隔著直腸壁相撞。
還好正面凱斯先做完退出了她,保羅換了個套子,移師正前方,和她溫柔地做起愛來,一方面做愛,一方面輕吻卡露琳,又挑逗她的雙乳,她愉快地享受腦海中,虛幻的亡夫給她的愛意。
保羅是個慢性子,他慢慢地肏,她溫柔地慢慢的受,他要把今夜的慾望全部發洩在這個不認識女人的洞里,而她要把這十年虧欠的愛,一次借這個巧滿合,全部還給保羅。
保羅發現身下這女人,比他家中的妻子,眼中還要更充滿愛意地,承受他的給與,他一下一下的在她陰道中進出。
這種慢斯調理的做愛法,凱斯在一傍,看得
都不耐煩了,他也累了,就在另一張單人床上睡了,這一對男女含情默默,大戰到半夜二點多鐘,她才穿衣回房睡覺,進房時女導遊正在打電話到曼谷報告,丟失了一名女遊客,玆事體大。
看到卡露琳回來,她才喘了一大口氣,放下心來。
卡露琳在睡夢中,似乎仍在和亡夫保羅,補做以前在所新婚之夜,不曾做成遲來的愛。
AM 06:00 Morning call 叫醒了卡露琳,用過早餐後,要去作期待的、精彩的印度洋海上之遊。
53 落水鴛鴦
芭他雅濱臨印度洋,海上活動的絕隹場所,亞熱帶上午十時,氣溫炎熱,搽上隔離霜在亮麗的陽光,和蔚藍的海面上滑水,大量的水花在身後濺起,真是歡樂無限。
我在讀大學時,也曾和保羅 (那時僅是男友)一同在長島大西洋水面上要水,保羅熱中海研,水上活動樣樣皆通,件件全精,當然也是長泳健將,今天眼前這個保羅,雖然才認識一天,但己經有過極度就親密,所以二人在水上合夥滑水,共乘水上麾托車,嘻嘻哈哈,親親密密肌膚接觸,玩在一起,下午四點,距收隊只有二個小時了,保羅去租了一條海釣動力小木船,我們連泰國籍船伕一共三個人,叫船夫把小木船,開到一個小礁背面,那里海闊天空,天上白雲朵,太陽亮麗,偶爾有幾隻灰白的海鷗,展翅在海面上掠過。船伕叫我們把腳下船底木扳翻了開來。
哇!那是一個玻璃做的船底,海水清澈,通體透明,一直看到沒多深的海底,海草隨著海水陣陣飄動,清清楚楚看到大批魚群來回游弋,使人感到天與海連成一片,渾身舒泰和自身渺小。
保羅走過去,對船伕耳邊說了幾句話,船伕聽了笑了一笑,有些為難的表情,保羅掏出幾張美鈔,塞人他手中,船伕有些勉強的表情,曖昧地笑了一笑收下,指了一指保羅手上帶的手錶,二隻手比了一個『六』,保羅點了點頸頭,回到我身邊。
我問保羅:
「你跟他說些什麼?」
「我叫他轉過身去,別看我們」,
「我們有什麼不能看的」,
「我們要在小船上做愛」,
「你不害臊,我不要!」,卡露琳有些臉紅,兩個西方男女,天為籮帳,海為床,在一個東方人面前交配,不是很荒唐嗎。
「他說絕不偷看,他會背過身去,相信他吧」
「他的話你也信,他如果偷看你能把他怎樣?」
「這又不是X劇情片,他如果偷看,又怎樣?不過我們兩人萍水相逢,今天晚上各回曼谷分手後,天涯海角再相逢就很難了」,
他用破破的中國話唸了一句:
「分袂太匆匆,雲雨各西東」,我知道,這是宋詞人蔡伸的水調歌頭殘句,我接著說:
「回首重城遠,樓觀暮煙中」
他的意思很明白,當下以後就沒有機會了,他要雲雨一番留念。
船伕將小船下了錨,轉身背對著我們坐在船頭上。
天氣很炎熱,我們本來就只穿海上活動的泳衣,上下沒穿幾件,脫得很快,我背對著船伕躺下,睡在玻璃船底上,船底很涼爽,因為我們有將近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比較沒有時間壓力,在下午太陽的直射下,我的襠部正好被太陽纖亳必露的照射著,保羅看得一清二楚,我的陰蒂漲得很大,應該有一粒蓮子那麼大,因為充血很厲害,我想他看過來一定紅東東的,好像很美味,很想含在嘴里吸它一個夠,甚至咬一口。
保羅昨夜在旅館燈光下,看的是卡露琳女體,很是漂亮,但今天在白天陽光下看到的,卻是十倍、百倍、千倍艷麗白析嬌嫩的赤裸裸的胴體,挺聳肥肥嫩嫩雙乳,白白平挺的肚皮上刺了一朵美麗的紅攻瑰,出自飽滿恥部金棕色的陰毛裡,平順緊貼在陰店唇兩側,陰道外側有一些濕濕的水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保羅一聳身就跨了上去,肥嘟嘟的神秘三角地,已變了熟透的水蜜桃了,滑滑粘粘的一下子大屌就插了進去,順利到底。
兩人身體一經合攏,保羅抽出插入,沒有多久,她就上下左右瘋了似的,不停扭動起來,嘴中開始呻吟,浪叫,一面把下身瘋狂揺轉起來,端莊美麗的臉孔有些變樣。
「噢!……..喔!…..呀!……….嗯!…….噫!……….哇!」
慢慢地,她就您愈來愈急,愈來愈瘋狂,…………….。
「∞$%&$#!%^&&&*51%&*()(喔!.呀!………!…….哇!」
保羅每抽插一次,船身就搖幌一次,抽插愈快,船身就搖愈厲害,卡露琳看到,天上的白雲幌動不止,當保羅暫歇的時候,船身就慢慢地隨著海波微微搗搖動,好像嬰兒床一樣,卡露琳突然想起乞丐皇帝朱元璋一頁詩,她改了幾個字:
天為籮帳船作床,日月星辰伴我眠,屄緊不敢長翹腿,怕把大洋一腳踹。哈!哈!
小船經不起兩人攪動,不停地幌動,繞著錨繩迥轉,而且左右作大幅度的搖幌,幅度太大,蹲在船頭的船伕,不小心被摔脫到海中,還好今日大西洋無風無浪,船伕就掉落在小船近邊,沒有漂遠。
錨位突然鬆脫,船身竟然溜錨,保羅正在緊要關頭,不肯放棄,船身順著海流,開始漂移,船伕竟然沒抓船身,急了,也加速快快游泳追趕,還好,他還是追上了,船伕開始往船上爬,一次,二次不成功,小船左右搖幌更加厲害,槓桿作用,船身一幌船伕爬上了小船,但是光溜溜的我和保羅二人,卻抱著掉到水里了。
保羅一緊張下面噗、噗、噗!就放出來了,帶著海水就射進身內,我一想糟了!今天沒凖備,辦事沒戴套,明天不知道能不能在曼谷買到 “事後避孕藥”。也不知會不會生一條美人魚。
看看時候也差不多了,二人擦乾了身體穿妥了泳衣,預備回基地去了,船伕穿著濕濕的衣服,發動了舷外機,開回海灘基地,途中船伕一直對我傻笑,還用二隻手,一隻手握拳,另一隻手食指在拳中抽插,比性交的樣子來取笑我。
*** *** *** *** ***
晚上八點,遊覽車送我到了 W飯店,果然,保羅不是和我住在同一旅館里,下車的時候,經過他的面前,他塞了一張名片在我手中,
回到房中拿出名片一看,中英文二面對照:
意商戴爾塔進口商,弦歌貿易公司
總經理
保羅、傑布里奧尼 (Pual Japlioni)
上海市四川北路 XXX號17樓 C室
電話:(021) xx52 11xx
網絡:
[email protected]
原來是一位義大利駐上海的商入。
晚上在市區逛街,式找到一家藥房,用英語加華語和店員交談了半天,講不通,最後我靈機一動,拿一支筆寫了:
“Post coital Contraception pill” (事後避孕片),才買到了藥。
次日早上,一早搭飯店送迎客班車,到機場,路上塞車非常嚴重,走了三小時才到機場,差一點趕不上到普吉島的班機。
從曼谷到普吉機場 (Phuket Air port)飛了一個半小時,入住蘭雅琳飯店 ( Layalina Phuket),在旅館買了一個二天的觀光行程。
導遊帶我們去參觀泰國腰果的生產情形,看到神奇的腰果樹和腰果菓,很大一顆水菓,在下端長出一顆躲藏在硬殼中彎彎的腰果,再由女工用機器壓破硬殼,取出中間一粒小小的腰果,費工費時化了這麼多的工夫,炒熟了,才勉強塞入一個人的牙縫。
又去參觀橡膠園,看到橡膠樹,慢慢流出白色的乳汁,經工逐步加工,轉變成飛機輪胎等,各種工業製品,才知人類的智慧和天父造物的神奇。
車子經過路上一個圓環,中間有一座塑像,是幾個婦女,拿刀弄槍作抗敵的摸樣,導遊介紹,
『前數百年,普吉本身就是一個獨立王國,有一天緬甸大軍入侵,普吉軍隊不敵,四散潰逃,大量緬軍佔領了皇宮,當夜就強@了皇宮女眷,半夜時,女人們把睡著的緬甸軍人殺了,登高一呼,普吉軍人反攻,緬軍群龍無首,全軍覆沒,普吉王國保住了國家』。
我笑笑,心中暗想,女人的武器,比軍人的刀更銳利,軍人打不勝的仗,女人只要分開大腿就能贏,中國歷史上不也是有個西施嗎。
第二天,搭趁長尾船出海去觀光,經過上千公尺綿延的海岸胎生植物紅樹林,才經過,一旁是海岸高聳直立數十丈,陡峭的岩石區,我問導遊,可以不可以看到採燕窩的人,導遊告訴我,採燕窩要在初春,現在已經是初夏了,沒有燕窩可採了,不過等一下,我們會在穆斯林海上餐廳用午餐,那里會有電視,播放採燕窩的紀錄影片,可供欣賞。
船又走了將近一小時,己接近午餐時份,長尾船停靠漂浮在水面上的穆斯林漁村,十數艘長尾船同時抵達,下船前,女導遊分三次用英語、泰語、和華語宣佈:
「各位貴賓,我們這條是19號船,各位用完餐及上廁所後,不要走散,聽到廣播後,一同上船,導遊會點名,不希望走失貴賓」。
一二百觀光客熱鬧哄哄,吵成一片,他們很多人交談,我都聽得懂,應該都是中國遊客。導遊告訴我們,因為菜肴種類受制於環境和宗教,只有牛肉,魚蝦,及一種青菜,沒有酒精飲料,請大家包涵,不過菜肴新鮮度和口味還算不錯,也看到電視播岀採燕窩記錄片,看我到採窩人,用簡陋的竹梯,爬數十丈岩石的驚險鏡頭。看到貧窮的人們,為了生計的博命演出,和弱小燕群,被摘去了辛苦吐哺建立的窠,弱者的哀怨鳴叫。
最後到達了大白菜島,其實只是一個孤島,隔了幾十公尺,聳立著一個獨立小岩石島,活像一顆綠綠的大白菜,很神奇。
這個景點,其實這里雞不生蛋、鳥不拉尿,沒有淡水,也沒有人住,好像連廁所都沒有,男生還好,女孩不知怎麼辦。
下午五點半,導遊用手提廣播器,呼叫說:
「19號船的貴賓,請登船,除了要留在島上的人,19號船的貴賓,請登船,船馬上要開了」。
我們大家都被她不要留在島上這句話,威脅到了,大家都爭先恐後登船,導遊點名,一個不少,她一聲令下,開船回普吉島。
第二天,飛回曼谷,按照預定行程轉飛香港。
54 真假水鴨
下午05:15 飛抵香港赤鱲角國際機場 (HKG),在機場叫了一台的士直放九龍彌敦道的凱悅酒店 (Hyatt Regency HK Tsim-Sha-Tsui),一如以往,餐後到樓下Piano Bar 鋼琴吧喝酒,看看能不能遇到一個合意的男伴,共渡寂寞今宵。
我選了一個明亮而清靜的靠牆的位子,靜坐啜酒,當一個姜太公在此釣魚。
蹲點了一個晚上,大魚小魚都沒來,偶而來了幾尾老魚試鉤,也沒合我的意,入夜、我就悻悻然孤身回房。
感到我孤身女人獨自在全世界倒處亂跑,人生地不熟,沒一個伴,實有些孤涼,打一個電話,給我在紐約幫我辦簽証,在香港的代理旅行社。
「冰果?」,一個男職員,用廣東話應答,
我懂,在紐約唐人街常聽到,是 (那一位?)的意思,我用英語說:
「我是 Mrs. Caroline Kellino從紐約來觀光,是委托你們在美國的連鎖旅行社辨的簽証,要參加你們的港澳四日的Package,派一個人來拿証件吧」,
「妳是那位?那一日到香港的?」,她用英語回答我。
「我是 Mrs. Caroline Kellino來自紐約」,我也用英語回答她。
「喔!Mrs. Caroline Kellino,我是郭小姐,歡迎來港旅行,按照我們收到的資料,你到港澳和中國不需要再簽証了」,
「我的意思是,你們能不能派一個特別導遊過來?」,
「特別導遊?Special?妳要的是男的,還是女的?」,
「你們有什麼樣特別男導遊?」,
「我們有二種男導遊?一種是單獨伴遊各景點,」,
「另一種是再加海鮮珍寶舫和其他服務,Duck Duck 呷!呷!」,
反正電話裡,沒有面對面,就不會害羞,我說:
「我懂了,叫一隻Duck 呷!呷!怎樣算?」,
「鴨子有很多種,Mandarin Spealing華人,English Speaking華人,高加索人種English Speaking妳希望怎樣的?不同菜色不同價」,
「高加索人種English Speaking 20到30歲,怎樣算?」,
「US. 500 Cash from 8.00 AM till 7:AM next morning,包含Over night special service,但是once per night,加次妳們自議,車資和餐飲由女方負責」,
呵!這可比希臘和羅馬便宜,只有半價呀,
「OK我住尖沙嘴凱悅酒店924房,派人來吧」。
我掛上了電話。
半小時後有人來按我的房門鈴,進來一位年青的印度青年。沒錯,印度人種也算高加索人種(白人)。
我打量了他一下,身高和我不相上下,沒包錫克頭巾 (Turban)一頭黑髪,高聳的鼻樑,兩腮鬍子刮得發青,寬胸直背,好像卅歲左右年紀,西服有些舊但是燙得很平整,皮鞋也擦得很亮,外型無可挑剔,但單看他的衣著,經濟狀況不是很好,他當鴨子生意狀況也不是很隹。但正合我意,生意狀況不好,就有比較好的體力來服務。
「請進,歡迎」,
「我是安諾潑、辛、哈立許 (Anoop Sin Harish),妳的特約導遊」,
「我是卡露琳,歡迎,安諾潑、辛、哈立許導遊先生」,
「叫我安諾潑就好、我可以叫妳卡露琳嗎?夫人」,
英文口音還不錯,受過教育,名字里有個“辛”表示有貴族血統,不過這不可能是他的真名,貴族的
孩子怎麼可能做鴨子。
「夫人,我們是Pre paid,Service (先付款)」,
「OK,How much do I own you? Day by Day?」( 要付多少?一天天預付嗎?),
「每天一千美元,一次付清,或二天一次預付都可以」,
這個氣氛有些怪,價格也不對,我拿起了電話,撥通旅行社找郭小姐,
「安諾潑先生已經到了,我想知道,導遊的酬勞金是多少?怎樣付法,一次付清,或一天天預付?」,
「安諾潑先生?不對呀,我們還沒連絡上他呀,你找他來跟我說一下,我來弄清楚一下」,
「安諾潑先生?你們公司要找你說一下」,
他接過我電話,竟用華語說:
「我是安諾潑,喂!喂!喂!這里通連不佳,我換一個地方試試!喂!喂!喂!」,他一面說,一面向電梯方向走,我一想不對呀,他是不是要帶了我電話開溜?我大聲叫:
「站住!你再走我要叫保安了!我會按緊急鈕了」,
他將電話放在地上,等到有一台電梯到了,就搭電梯走了,我生怕他情急反噬,確定電梯下去了,才敢去把手機檢了回來。
奇怪的是,我用的是手機,情資怎麼就洩漏了,很可能有人搭了他們公司的電話線竊聽。
過了一會,旅行社又來電話:
「剛才來的是仲介中心開除的鴨子,真真的安諾潑要明天才到勤,卡露琳妳還是要叫的話,明天早上八點,他可以到凱悅924向妳報到,每天 Pre pay per day US.500元,Commission在內」,
「好,明天早上八點,我在房中等,一起去用早餐」。
黃昏時間,在彌敦道附近,逛街做不化錢的Windowshopping,經過一家很有規模的 Omega鐘錶總代理店,突然想到11月5日,將是娘家爸爸的生日,不如順便買一支歐米茄手錶,帶回美國送他做禮物,讓他高興。
走進店裡,內部擺設很富麗堂皇,但當將時沒什麼客人,二、三個店員,圍上來接待,爸爸是老派人,幫他選了一支K金的自動腕錶,價格US$ 8300,刷卡Visa付款,店員拿出一只長長薄薄的鐘錶盒,把手錶在盒內裝好了,又遞上很大一只紙袋,和二本書,薄一些一本的是二、三十多國文字保証書,另一本厚一些的是同樣多國文字使用說明,二本加起來,足有半公斤以上重量。店員將塑料製的輕輕的鐘錶盒裝在紙袋內,又把二本重重的書,一併裝入紙袋內遞給我,我將鐘錶盒從袋中拿岀來,確認手錶在紙袋內,再放回大紙袋,提著紙袋,幌呀幌的回到旅館,我發現有一個鐘錶店的店員跟隨保護我到旅館,好生感動。
進了房中,打開紙袋,大吃一驚,這紙袋竟然下面五分之四沒底,書本因正好跟紙袋一樣大,不會掉落,這支手錶正好勾在這五分之一的袋底,奇蹟似的沒掉下來,如果真的掉下來,因為仍有半公斤以上的書藉在手上,我萬難發覺,難怪有個店員,跟在我的背後,不是保護我,而是等著撿手錶呢!
晚上,去 Ball room,與好多陌生人,瘋狂地,跳了好多好多的舞。
但沒人敢上來勾塔。
早上,我昨夜睡得不太磁實,天不亮就起床了,起來又有些暈暈沉沉的,打了好多呵欠,心想現在如果有毒品,打一針多好。
洗了澡,吹了頭髮,化好了妝,坐在房中沙發上,等候真正的印度鴨子 Mr.安諾潑、辛、哈立許 (Anoop Sin Harish)。
八點十分又有人來按門鈴,我應了門,眼睛一亮,好漂亮的一個大男孩,整齊的西裝,頂了一個黑色大分頭,二道劍眉,明亮而深遂大眼,閃著狡黠的光茫,高高的個子,寬闊的胸膛,比昨天那個西貝貨帥多了,不過像這位的帥樣男孩,做鴨子太可惜了。
「卡露琳夫人,我是安諾潑、辛、哈立許妳今日的專屬導遊」。
「請叫我卡露琳,安諾潑,今天一早,我就在等待你的光臨」。
我湊上臉去,二人就左右各貼了一下臉,刮得很青的鬍渣,仍然有此些扎臉。
「安諾潑、我們下去用早餐吧」,
「是,卡露琳」,我勾著他的胳膊,走向電梯。
先到大廳櫃台,換了二千美元旅行支票現金,分出一千美金預付了二天的酬勞,又給了他五百元做旅遊門票,車資等的開支。
用早餐,他吃了四顆嫩荷包蛋,四片吐司,夾二大片火腿,和一杯牛乳,再加一杯marmelada橘汁,他好大胃口,我喜歡,吃得多的馬,拉的比較重,走得比較遠。
我們坐車去玩海洋公園,瘋狂地坐海盜船和各式遊樂設施,和在陽光下看海豚表演,出來後,午餐麥當勞,他又提議去迪斯尼樂園,我笑了,我來自美國,洛杉機,奧蘭多都去了,不止一次,香港的就免了吧,他說:
「洛杉機有洛杉機的特色,奧蘭多有奧蘭多的優點,香港也會有香港風采,香港迪斯尼也有它可驚異之處,其實妳也不要有成見,有暇去玩玩也不錯」,我不置可否,笑了笑。
我們選擇搭地鐵,過海去看中環,坐雙層巴士,逛Sogo買了雙便鞋。
雇了一輛的士上太平山,看到那些摩天樓都!俘伏腳下,登泰山而眾山小,誠不吾欺。
18:30回到旅館,我提議要去珍寶舫用晚餐,他低頭在我耳邊悄悄地講了一句話:
「吃飽辦事不靈活」,我恍然警覺,今天的重頭戲還沒上場呢。
我羞澀地笑了一下,挽了手一起回到了924房。
二人先漱口,他掏出二粒口膠,一人一粒咬了,才咬了十多下,我就動情了,不好!我是不是被下@了,他蹲下含了我的乳頭,用牙齒細細的咬我,這個人是以做愛討好女人為職業,確實不負名鴨的名號,我好衝動,下腹好久沒有這樣沁沁出水來,感覺內褲有些濕了。
我們互相擁抱,各用一只手遞去了上下衣褲,他比較細心,還把西裝掛好在椅背上,這也是,因為他大概只有惟有的一套,見客的外出服,自當細心呵護,可見他經濟狀況並不很好,在香港做鴨也不易呀,如果他服務好,我要好好的打賞他一下。
我打量他光裸的身材,硬凸的胸肌,肥不見肉,瘦不見骨,光滑潤致,緊細的腹肉和挺直的腰幹,肥壯的臀部,真是一副可愛的男體。往下腹一看稀疏的陰毛中,巍巔巔矗著一支大屌,在那里巔動。
足足有廿公分以上,肥胖的大龜頭後面長了一圈細毛,還沒有插入身內,卡露琳陰戶內騷癢,已經等不及了,伸手握住了安諾潑雄徫的陽具,拉住他就往床上倒下。
安諾潑抱住了她,也被她挑逗得全身充滿了熱血,胸部跳得更是急劇,情不自禁的摟著她狂吻起來。他也使出了渾身解數,大臂緊緊摟著他的腰部,大嘴貼到了她的玉唇,舌尖伸到了他的口中去,就像靈蛇般一陣熱吻,足足有五分鐘之久,兩人才離開,這時房內寂靜無聲,只聽到兩個人胸部急促跳動和喘氣的聲音。
經過了這陣熱吻之後,兩人渾身充滿了熱血慾火高燒,肉戰一觸即發了。
她感到這隻印度鴨子,這個小白(黑?)臉,他那個陽物變得更加粗壯,高興得「格格」笑了起來。
安諾潑道︰「卡露琳,你是不是笑我沉不住氣呀?」
卡露琳道︰「沒有一個年青男子見色不動心,那有什麼意思!我倒不是笑你沉不住氣,是笑你有這麼一副好本錢,做這個職業,一定艷福無窮。」
說著,就用手托著他的陽物顛了顛,細細瞧著,口中自言自語說︰「好大一只屌,真會令女人欲仙欲死!」
這時慾火燒紅了卡露琳的秀眼,不知是不是適才他給她的口膠,裡面滲了動情激素,還足是她自身被激起的原始慾火,雙眼始終盯在小白臉的陽具上,只見他陽物漲大發紅跳動,她陰戶內騷癢難當,淫水直流泌出。這時,全身被慾火燒得難過極了!
小白臉陽物一挺,猛一躬身,龜頭正好頂在陰戶口上。她只覺陰唇上滾熱,臀部往上一挺,只聽「滋」的一聲,安諾潑的大屌陽竟然全部滑進了她陰戶去。
小白臉低頭問道︰「卡露琳妳感到好嗎?」
她啐了他一囗︰「啊!這麼粗壯一支大屌插進來,怎麼會感覺不好,裡面好癢,快抽動吧!」
這時侯他也嘗到了龜頭和子宮壁接觸的快樂,於是使勁的摟著她的腰,猛烈挺送。只聽陰戶內一陣「咕滋……..咕滋……咕滋」的水聲傳出來。卡露琳感到他險陰莖上像有一些軟軟的尖刺,刷刮著她的陰道肉壁,很爽,但有一些尖尖的粗糙的磨擦感。
小白臉振起精神,摟得她更緊,憐惜地的抽插起來。
時間稍久,卡露琳嬌喘連道︰「哎呀……哎呀……安諾潑……我好爽、好樂呀…..哎……呀……我要死啦…..哎……唔………」,
精安諾潑神旺盛,由於他的職業,必須對性交有獨到的研究,動作又非常輕靈美妙,會使和他發生過關係的女孩,總忘不了他。
他突然挺了進去,抵著她的花心,臀部向左向右一幌,龜頭抵觸到她的子宮口上去,接著又一揉,使得叫床不止。
「喔. .. .. .. ..呀. .. ..%&$^ .. .. .. . 唔呀………唔唔呀…&%#….. 呀呀喔……..唔………(*^!@24^&r………呀.呀…………….」
這個年青力壯的小伙子,雖然動作細心溫柔,可真有他的一套,上下衝插了一陣之後,他突然又改變了動作,他的臀部向前一挺,龜頭往花心上抵著,將個屁股便猛扭起來。龜頭磨著她花心,卡露琳這輩子做過無數次的愛,這次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那種滋味,實在是難以形容。
高潮瞬然來臨,淫水向外直流,口裡浪個不停。
她雙腿夾緊,陰戶也同時緊縮,子宮壁和龜頭磨擦得更緊湊了。
小白臉肌肉一陣緊縮,兩腿一挺,竟然 (噗!噗!) 射了出來。
卡露琳緊抱住安諾潑不放,渾身繃緊,很久才鬆開,沁出渾身大汗淋漓,忍不住輕吻安諾潑胸口,他抱住她下床,走向浴室。
他幫她洗澡,沐浴中,安諾潑幫她洗身軀,觸摸到她的胸脯,卡露琳又動了情,要他再來一個回合,他搖搖頭,笑說:
「Once per nightis enough」(一夜一次,夠了)。又說:
「Second time is too expensive,once is good enough」(第二次太貴了、一次就好)。咦,還有人嫌錢多。
55 買宣德爐
我睡在安諾潑的懷里,好舒服,他身上完全沒有嗆人的印度咖哩味,倒有一些迪奧男用古龍水味道,我知道他是為了要取悅歐美女客,放棄了自己的囗味,和生活方式。
「你老家在印度那里?」
「新德里北面的旁遮普省,邊界大鎮蘇姆利薩,但是我X歲就跟當警察的我哥,來到了香港,因為我哥前年不幸病逝香港,所以去年高中畢業後,為了奉養在印度的父母,只有在香港下海服務女人了」,
我一算,難怪我覺得他很年青,他今年算來只有十八、X歲而已,承歡賣笑,取悅我這麼一個大他一倍年紀的老女人,按吻時一定很噁心吧,印度男人,十六、X歲就滿腮大鬍,所以他冒沖廿幾歲,不太看得出破綻來,今天不是他不慎失言,我也不一定知道。
不過看到他這種對女人做愛時,溫柔體貼又訶護有加。實在可愛,這幾天要利用機會多做幾次,給他多賺幾文。
早上,在渡船碼頭搭水翼船,到澳門去觀光,
安諾潑帶我住進了威尼斯人大酒店 ( Casino Venetian),然後包了一台的士作澳門觀光,我們去參觀舊澳門殘牆殘垣,對老澳門人也許意義很深,但對我們外地來玩的人而言,也比不過希臘帕德農神殿新很多很多的古蹟而已。
去參觀市政廳,天主教堂,因為不是禮拜日,教堂內靜悄悄的,寂靜無人,只能在門口對聖母像,胸口劃十字致禮。
的士停在一些攤販面前,有些小販在賣女孩木梳等小飾物,彩色繽紛都很可愛,價格也很便宜,只是對我這個年紀的女人而言,都不太合適,只有隨便買幾件小東西,將來帶給小女兒瑪莉安娜吧。
看到隔壁幾攤,有一攤在賣一些古物、古錢幣,我沒有收集古物的嗜好,但我紐約爸爸,卻有時會買一些,小小的古物,文房四寶,古硯、古墨等等,收藏把玩。今天如果能買到一、二件,既便宜又希有的物品,帶回美國送他,那多好。
我搭住安諾潑的手臂,正要向那攤子走去,他忽然夾住我的胳膊,遲滯我前進,我瞪了他一眼,徑自往攤子走去。
攤子上,也沒有什麼好東西,一些舊銀元,法幣、關金舊鈔,和一些古墨,及一眼看過去,就知是假的端硯,沒什麼值錢的東西,我不知安諾潑為什麼,不要我到這個攤子來逛。
我在攤上瞄了幾眼,發現沒什麼有興趣的東西,正準備離開,安諾潑卻走了上來,攤販很神秘地,手按嘴,用破爛的英語對我說:
「I have a very special old Chinese antique for you, do you want to See it?」
「What is it?」我問。
他從身旁邊一個小木箱中,取出一個布袋,打開布袋,用很多舊報紙,包著一件東西,打開層層報紙,最終露出一件磁器,外表滿是灰塵,他戰競競雙手棒著,遞到我手上,又拿給我一片布,我拿布將它輕輕一擦,晶亮透光無瑕的磁器,可愛的古董磁器,在我手中晶瑩透亮,是只香爐,呈現在我手中,可愛極了。我叫了一聲:
「好漂亮!」,我翻轉底部一看,下面有一個鮮紅的四方形的印記六個字,“大明宣德年制”
攤販很驚訝,「小姐,妳還會說北京話啊?」,我點點頭。
我知道,這是一只漂亮的古董,毫無瑕疵,這東西在香港古董拍賣場所,至少起價百萬港元,這小販不識貨,不知他要價多少?
「你這個東西,要賣多少錢呢?」,小販伸出一個手掌搖了一搖,
「伍仟人民幣?」,小販還是搖了一搖手掌,我說:
「伍萬人民幣?」,
小販說:「伍萬美金!」。
呵!這個小販也知道,這是個好東西。
「誰
會身上帶伍萬美金」,我說。
「我們接受刷卡」,小販說。
喔,不要小看了澳門路邊攤,還可刷卡,蠻現代化的!
化五萬美元,買一個明瓷宣德爐,還真是化得來,我打開了手提包,找信用卡,小印度人在我身傍,緊張地用手用力捏我。
呣,好像有一些不對,什麼地方不對呢?小販在一傍也很緊張。
喔,喔,我想起來了,我說:
「我的卡放在香港旅館的保險箱裡」,
「那家旅館?我們可以快遞過去刷卡的」,小販緊接著說。
「我信用卡額度沒那多,只有一萬美元」,我說。
「你可以向銀行貸款呀,加上手指上的鑽戒,質押加上信用卡額度就好了」,小販真厲害,連我手上的戒指都看上了。
「我在銀行沒有那久麼好的信用,對不起我不想買了」,我說。
「那照妳額度,賣妳了,我送到香港去給妳刷」,他急著說。
小販真的很想賣,五萬美元一下就自動調降到一萬美元了,這樣我更不敢買了。
「對不起我不想買了」,我說。
「妳一會兒說要買,一會兒又說不要買,妳是存心來開我們的玩笑的嗎?妳浪費了我多少時間」,他變臉大聲說。
就有三、四個人圍上來,瞪鬍子,吹鼻孔不懷好意,小印度人高馬大,護著我,上了我們包租那台的士離開了現場。
小印度問我,為什麼突然決定不買那只香爐?
「因為我小時候,學校里教,製造的”製”,制字下面有個衣,明朝應該沒有簡體字,它穿綁了,那是膺品」,
「妳要去那攤販方向去,就想警告妳,但妳不聽,我看到妳要買下那東西,還緊張了一下」,
「那你為什麼不明說,而只暗暗地拉我一下」,我說。
「我要在當地生活,不能得罪這些流氓地痞」,小印度說。
「如果騙個三百、五百的也算了,要騙妳五萬美金,那太過份了,太貪心了」,
「這就叫,貪心不足蛇吞象,想吃大的連小的也吃不到」。
「什麼蛇呀吃什麼象呀?我不懂」,小印度說。
「中國諺語跟你講,你也不懂,不重要」,我覺得有些好笑。
*** *** *** *** ***
回到飯店,附屬有個小街,有賣吃的喝的,在裡面吃了一個簡餐,
進到賭場,換了500美元的籌碼,去賭押三顆骰子的大小,試試手氣,小印度則自己去看,傍人玩獨臂強盜拉霸機,我則一元,二元,五元小小的賭,玩到 PM 11:30輸剩下100美元整的籌碼,沒運氣不想玩了,小印度問我要了這100元籌碼,說也想試試運氣。
我倆走到小印度剛才在觀看,別人玩的那台拉霸機,坐下美金一個夸脫(0.50元),一個夸脫地,看他被吃掉,吃掉十六次後,他在第十七次一下投入四十個夸脫,說也奇怪,那機器叮叮噹噹掉出來二百多個夸脫來。他又耐心地一個夸脫、一個夸脫地慢慢被吃掉,第廿一次被吞掉後,又大押一次,這次吐出更多,四百多個夸脫來,(美金100多元),機器叮噹、叮噹響了至少有十幾分鐘,加上機器內部鈴聲大作,全場側目。
小印度拉了我,捧著一大罐夸脫離場,他要我到Cashier窗口換回 US 250元日的現金。
回到房中,我又付了US$ 1500的明日導遊,及零星開支費,我又將籌碼換來的250元都送給了他,他不肯收,我說:
「這些錢是本來就是要輸給賭場的,你既然又把它贏回來,那就是你的,收下吧,算是姐姐我送你的」,
他紅著臉低著頭收下了。我說:
「我只是不懂,你怎樣知道,這些吃角子老虎什麼時候會贏,什麼時候會輸的」,他笑笑說:
「這些吃角子老虎是機械,輸贏是可以預先設定的」,
「那你怎樣知道它們的設定?」,他神密地笑笑不答。
*** *** *** *** ***
走了一天,又賭了半夜,二人都有些累了,我上床時就感到累得有些爆,大字型躺在床上就閉目想睡了,安諾潑卻仍不敢睡,因為他記得今夜還有一件工作還不曾做,如果他的客戶,明天要扣起錢來,他就會少收入好幾百美金。
卡露琳在瞌睡中,感到小印度,解開她的胸罩,又脫下了她的內褲,就醒了,但好奇想看,接下來他要怎樣做,故意仍閉目裝睡。
他沒有進一步的侵犯她,只是痴痴地瞪著她芳草中粉紅色小穴,和伸出裂縫中,露岀一顆蓮心大小的陰蒂端量,有時還靠近它,對著它吹暖氣,巳這時候的卡露琳其實是己經睡意全消,只是仍然不願醒回來,仍但身體的情愈慾迄是些無法隱藏的,看著這粒陰蒂漸漸漲大,變得更紅更大。
安諾潑俯身向前,對著它不停吹氣,她的小穴漸漸沁出水來,卡露琳彷彿回過神了,『啊!』又開始『噗哧!』一聲笑出,再也無法裝睡,小印度就對準鮮紅的陰核直接親了下去,用舌頭畫圈、輕輕吸吮。
「不要…不要啦!」她感到癢到不行,用若有似無的力氣,試著要推開小印度的頭。
小印度不理會她的推拒,卻開始用舌尖對她漲大的陰核,輕勾、慢挑。「不……嗯…不.….嗯嗯….啊….』她隨著他挑逗陰核的頻率,發出輕弱含糊不清小聲的呻吟。
她用柔軟的大腿夾著他的頭,也隨著他一次次的挑逗,鬆鬆放放,扭動臀部,把陰核向上頂,好像在要求更多的快感。
安諾潑拿出了一瓶藥水,噴在高高矗起的陰莖上,但他的舌尖並沒有因為她高潮,而移開。而是繼續用舌尖抵住,她那已經完全勃起來的陰核,他繼續對她的陰核,輕柔地,輕柔的上下舔動同時畫著小圈,。
『嗚……嗚啊……夠了…嗯…喔喔…啊….』才剛高潮的卡露琳再度挺起了本來是後翹的臀部,並把陰核緊緊的貼在,小印度的舌尖上,用力扭動磨擦,追求更多舌蕾的研磨。
高潮中的她渾身顫抖,小印度的舌尖離開了卡露琳的陰核,她身體才緩緩地放鬆,放平了下她的臀部。
他露出了已經脹得不像話的的老二,馬眼中,孔上流者少許因為興奮而分泌的潤滑液,閃閃發亮,他沾了一些潤滑液,塗在套子上,套上了套子,對凖她的小穴,作勢要插入,他把碩大的陰莖,在她濕淋淋的陰道口,摩擦了幾下。慢慢地扭動了身子,歡愉地閉著眼睛迎接他的進入。
『喔!』卡露琳輕輕叫了一聲,他已經開始深深淺淺,快快慢慢抽插了起來。
當他的陰莖整根沒入時,她的陰道時,它忍不住收縮了幾次,溫柔的按摩著,吮吸他被緊緊的包裹住的陰莖。讓他差一點就要射了,但剛才噴的印度神油,使它敏感的神經有些麻木,深吸了一口氣,把想射精的慾望忍了下來,又開始繼續慢慢的抽動。
她緊張地雙手緊緊的摟著他腰,有些妨害到他的大衝大插。
她在小印度耳邊輕聲說:「你讓我感覺很舒服喔!」,他漸漸的加快抽送的頻率。
她滿臉通紅,氣喘吁吁,輕輕呻吟:
「唔嗯…….唔…..唔.!….嗯嗯………唔…..喔. . .. ..唔唔」
安諾潑一下一下用力地插著,臉色凝重,牙齒咬了一下嘴唇,手一鬆,龐大的身材,壓在她身上,噗!噗!噗!射了。
『鳴…』她感到他已經洩了,她轉過身來,抓到他的半軟的大屌,拔掉了保險套,含在臉嘴里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