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網友「欣華」長篇作品《
卡露琳的探險
》踏入第七章了,將於今明兩天在小站登出,這一章繼上一章未完的東南亞之旅,劇情會如何發展呢?請慢賞了….. : )
如果有朋友想轉載這篇作品,請保留此段或注明轉載自
搜性情色小說
,謝謝!- 搜性者 2016.07.05
作者:簡欣華
66 南海惡夢
卡露琳拍了幾天的片子,每天起早睡晚,也是十分疲勞,今天難得導演叫她提早收工,
晚餐後早早上了床,百無聊賴,打開了室內螢幕,找到今天剛拍攝出爐的新片,查泰萊夫人的情人現代版,片子開頭乩配以十分漂亮的片頭,先是出品公司黑龍AV公司商標,配以明亮的拉丁音樂,然後是演出演員的名單,和剪影,介紹新進歐洲美女明星安娜,本片開始,查泰萊夫人所與性無能的老公齟齬鏡頭,再來就是她與獵戶情人,奧立佛的偷情畫面,拍得活色生香,美不勝收,再來就是園丁、大廚、二廚、管家、車夫、及馬夫間的爭風吃醋的淫亂鏡頭,拍得令人血脈賁張,加上女主角的煙視媚行,令人無暇喘息,直到最後,查泰萊夫人在馬背上的性愛鏡頭,引人入勝,最後與她的真愛消失在馬背上遠去,才使觀眾喘一口氣結束。卡露琳不得不佩服導演的功力。
*** *** *** *** ***
安娜今天起床就藥癮上來了,吃了一顆昨夜福井送來的解癮藥,意有未足,導演又鼓勵她,點燃了一包新的解癮粉吸入劑,在超級興奮的精神狀態下,下場拍攝。
場景:印尼巴丹島渡假旅館客房內,演員新郎阿忠(青藤正夫飾)、新娘安娜(安娜飾),
Take 1,
新娘安娜正在享受丈夫給她的柔情蜜意,忽聽到室外有人大聲呵斥,接著鎗聲大作,有人用日語大聲叫喊:
「強盜殺人啦!……………強盜殺人啦 !…………強盜殺人啦 !」接著又是幾陣鎗響,就寂然無聲,又聽到女聲哭喊:
「強盜殺人啦!……………呵 !老公,你不能死呀 !強盜殺人啦 !…………呵 !老公,老公,不能死,救命呀」
有人用印尼話大叫「Gh @4 ?gjde 68huir hy7iuim cuytthjg llgifdjd」聽不懂講什麼,只知道室外除了中國(也許台灣)女生在大哭外,沒有人敢出聲。
兩人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呆住了,停止了做愛,也不敢動彈,不敢出聲。室外有人用大聲公在呼喊
「This is philippino people’s liberation Army,We are come to here just for military supplier, What we want is your money, We will not to kill any of you. Unless you are un co-operative, Come out form your rooms in line with all your money」
「Obey !Obey !No kill」
聽到很多菲律賓式英文在室外大叫,聽到很多鎗械拉扳機的金屬喀咯聲,
「Come out your room, No kill, Quick Quick,Hands up, Hands up,Quick No kill,Hands up」
旅館是建在海邊的平房,門一間間的打開了,裡面的男女住客上都衣冠不整,舉手外出列隊受檢,一個個顫抖不己,
接著有一個人,用中國話廣播:
「我們是偉大的菲律賓自由解放軍,阿布沙耶夫組織,來提取軍餉補給,合作者不殺 !合作者不殺 !」
有幾個持鎗匪徒走進我們房間,把仍在抖抖簌簌新郎和新娘倆人趕出了住房,和其他房客列隊在一起,也不管二人沒有穿任何衣物。但因為每一個房客,都在鎗口上威脅下自顧不暇,沒人管新郎新娘二人。
匪徒進入每閰房間搜索,最後在首領指揮下登上了匪徒們開來的快艇撒走,臨走,對手下匪徒呶了一呶嘴,把安娜和另外一位四X歲左右的華裔婦女及五六位歐洲青年女性,從人群中拉出來帶上了船,新郎阿忠在人叢中追出來,匪徒就對空一排鎗響,嚇得他沒奈何只能卻步,眼睜睜地看他的新娘被押走,他們嫌安娜走得慢了一些,有個匪徒就用步鎗托,往她裸露的屁股上狠狠地敲上一下,她只得加緊向前上了船。
導演:Cut!
換景,船中,背景是大海
Take 2,
大夥就向海洋中撒退了,駛向不知的目的地,安娜身上沒有任何衣物,
但南太平洋的溫度,并不會感到寒冷,可是心中的害怕,使她不停發抖。
海上高速運動的一共是三艘船,三艘廿五米長的玻璃纖維快艇,大小不太一致,但都是主機外另外加裝二具舷外掛機,所以走得很快,每艘船上都有十來名強徒,安娜想找一件衣物或一片帆布遮掩她的裸體,但是船上都沒有,她尿急了,船上的匪徒叫她蹲在舷邊,抓住上面突出的不銹鋼拉手,直接尿在海里,他們則在一傍嬉笑,想大便也是一樣,也沒有手紙可用,他們則當著我們上的面,拉開褲子就往海里尿,亳無忌殫。
唯一的好處是用膳時提供的,是從峇里島旅館廚房中搶來的食物很可口。
Take 3,
船行了將近二天,進入一大片島嶼構成的港灣中,船靠岸時,碼頭上男男女女有很多人來迎接,俘虜們被押入離碼頭不遠處,樹林裡一棟小木屋內,安娜還是沒有衣服穿,在無窗的小屋內,不知什麼昆蟲一直在她身上爬來爬去。
第二天,二名匪徒用鎗把幾個俘虜們,押到一間大房間內,房中擺施設很簡單,一張木桌,一張椅子,一張木床,到是右在中央鋪了一幅很大很漂亮的地毯,很不相配。
房中有二個男人,一條大狼犬,護衛著一個身材瘦小穿軍裝的人,尖嘴尖腮的,長得很像京劇裡的孫悟空,腰里別著一支大手鎗,手里抓了一支小皮鞭,也看不懂掛的是什麼階級,另外一個是一個較高大的便衣人員,長得很像華人。
便衣用英文說:
「Welcome to Philippine, Which country You people camefrom ?」
俘虜們異口同聲說:
「Taiwan」,「China」,「Japan」,「Spain」,「UK」
便衣改用日語說:
「很好,歡迎各位來到這里,我們將軍歡迎各位來加入我們革命陣容,各位可以替我們戰士作後勤工作,例如廚房,縫補,或生育孩子,長大作我們的戰士,歡迎,歡迎,」
「Welcome you beautiful ladies to come to here for join us as Female Reverlutionary soldiers . You ladies can be merry to our brave soldiers as good wifes
,and give good birth to many babies, to enforce our force.」
俘虜們眾人都急了,連忙搖手說:
「不!不 !不!不 !不!不 !…………..No …….NO.」
便衣臉一變,厲聲用華語說:
「這是敬酒,請不要讓我們改請吃罰酒」
「拿張紙,寫封信回家,叫他們每人匯伍佰萬美金來贖,不然,留在我們這里,做戰士們的性玩具」
那個將軍用菲語向便衣講了幾句話,便衣轉頭跟其他婦女說:
「我們將軍說你們馬上去寫,明天早上要寄出」
又對安娜說:
「將軍今天看妳沒東西穿,等一下,他幫妳選一件,妳留一下吧」我初聽到,很高興終於有衣服可以遮羞了,但覺得還要等一下,有些疑問,心中忐忑不安。
便衣對將軍躹了一個躬,就走出的房間,門外的衛兵大聲敬禮。
*** *** *** *** ***
將軍把他的狗栓在桌腳上,笑嘻嘻的走向安娜,她萎縮成一團倒在床邊,他沒有什麼準備動作,隨手就在她背上用力(拍)一聲,狠狠地抽了一鞭,聲音清脆響亮,安娜知道皮膚一定開裂了。
她亳無任何心理準備,嚇得根本不敢哭,獃住了。
將軍站立在她正面,示意要她幫他解開小便的扣子,她默默地掏出他那不夠看的雞巴,他示意她幫他吸,背上的傷痛,提醒她要絕對服從,安娜吮吸得十分賣力。
他要她躺在小床上,頭靠牆壁,兩腳蹺起擱在他肩上,用粗糙的手指,亳不憐惜地從她的陰蒂,經過小陰唇,向下刮過去直到陰道口,再向上刮回陰蒂,來回一二十趟,剛開始痛苦的不得了,慢慢陰道口分泌出潤滑液,就不這麼痛,反而有一些舒適的感受。將軍將她玩弄了一會兒,雞巴夠硬了,沒脫褲子就肏進了她,玩弄了七八分鐘就結束了,他穿好了褲子,他去把狼狗牽過來,叫牠來嗅安娜的陰戶,狼犬爬到我腰際,用牠那有倒鉤的舌頭舐她,這狗可能受過訓練,通紅的狗龜頭伸出包皮,還作勢要爬到我身上,對準我陰道口就要肏我,嚇得我膽戰心驚,將軍哈哈一笑,把狗向一旁牽開,麼喝了一聲,就有一個小兵拿了一套男生軍服給她,只有外衣沒有內衣和胸罩,她只好穿了,背上跟火燒似的疼痛,她也不敢哭,又被帶回小屋囚禁。那些婦人跟她一樣也都一直在啜泣。
Take 4,
俘虜們又被用船載到另外一個更小的小島,島上有十幾棟茅草小屋,分別關了一些不同種族的婦女,都有一些鎗兵戍守。安娜與原來的三位共五個華籍女人都被關在同一小屋內,這是她漫長半年皮肉生涯的開始。
我們被囚在菲律賓的不知何處的某小島上,己經二個月了,寄往台灣的勒索信也發出七個星期了,沒什麼回應,其實安娜也不抱任何希望,因為新郎忠哥是一個退伍軍人,根本不可能有五百萬美金的財力,來付贖金來救老婆,她大概只有在這里終生當大兵們的公共老婆了。
菲律賓有五千多個島嶼,叛軍佔住那些島嶼,政府軍不清楚,所以政府軍要攻打叛軍,如同瞎人摸象,跟本打不過,他們有時化整為零,有時化零為整,敵來我藏,敵走我追的島嶼游擊戰術,常吃敗仗,漸漸就互不相爭的半和平局面了,叛軍佔據那些島嶼,秘不示人,往來的船舶也是東繞西拐,不走直線,擾人耳目決不示人以真相。
安娜現在居住的這個小島,其實是他們的一個軍妓營區,四面環海,不同國藉的營妓俘虜,分區監禁,除了六個鎗兵外,沒有居民,沒有農田,沒有淡水,只有檳榔樹叢和有剌的沙灘仙人掌科植物,和酷熱的朝陽和夕陽,因為中午的酷日無人能扺擋,
這間小屋子,大概有一百平米大小,沒有隔間,只有一些髒破的草蓆鋪在地上,當小兵前來打砲時,就當著大家的面,就地在涼蓆上辦事,亳無遮掩,習慣了,每人都一樣,大家也不以為意。
後來將軍常常來這間嫖安娜,才在這里室內圍了一個小隔間遮避開來。
島上沒有田地種植作物,也沒有淡水水源,一切食物口糧和飲水,只有當班接待從大島來訪的嫖客士兵,所帶來的食物和清水,才能果腹和解渴。
每天比較輕鬆的時候,是夕陽西下,交通船停駛後,嫖客不至,營妓們全部可以下海嬉水沐浴,洗淨一身污垢和腥羶,然後在小水溝里,用半鹹半淡的溝水除去一日的疲憊思鄉和怗念親人之痛苦。
為了存活,同儕間也沒有了互助和同情。偶然看到日本女性的部屋,會有餓死的女生,被擔出丟進海里。
時間長了,我們也學會了一些簡單們的菲語「La boo‘hai」(歡迎)、「Si li ma‘Po」(謝謝) 等存活必要的祈求語,也知道他們其實并不是阿布沙耶夫集團的成員,而是另外一支屬於 Asama-kaso阿沙瑪將軍的武裝力量。
*** *** *** *** ***
將軍和三位副將軍,常常來跟我們華人女人質做愛,安娜比其他女俘虜都年青,所以她就應接不暇疲於應付,故也比她人較不缺少食物與飲水,因為熱帶地區,食物無法長久保存,她常會有剩餘食物飲水接濟室友,尤其將軍來時還會帶一些水果來賞她,但她背上的尚未痊癒的鞭傷,常常會提醒她的處境,每次都得曲意承歡。
日復一日月復一月,她在這里半年了,半年中懷了二次孕,但管理兵送來一種很酸的葯草,生吃了當天就流血掉了下來,第三天又可以用了,因為我不可能三天不吃不喝呀。據告知,這個草一生只能用二次,因為如果用三次,就會終生不孕。
有一天,叛軍自己的交通船,載來一些老外來訪將軍,原來,來人是美國反恐部隊綠扁帽部隊代表,攜贖金前來談判,最後,到安娜她們住的小島上提同次被扣的陳姐,她就被釋放坐船跟他們坐叛軍提供的小艇走了,而安娜卻被遺忘,仍然囚禁在原地。
欲哭無淚,不知何日方能脫出這人間地獄。
但她我看到老公阿忠穿著美軍綠扁帽的制服,渾在人群中,帶走了陳姐。
當天天黑,島上有人摸黑從海里爬上了沙灘,偷越過了海灘上的仙人掌田,把六個守軍全割了喉,一艘菲律賓政府軍的中型登陸艇靠上了沙灘,我們女生們,在綠扁帽軍指揮下,不分國藉全被接上登陸艇,駛離小島。我們走後,黎明時份,菲律賓空軍就大舉來襲,後來才知道,因為來人來訪時,帽徽里夾帶了超微型定位器。根据GPS定位找到叛軍巢穴,發現將軍的基地原來就在我們居住小島的背面一群六七個小島,一時火光燭天,爆聲不斷,徒眾東奔西逃,犬突狼奔,幾乎全殲,將軍率船衝出海上重圍時,手執刺針飛彈,未及發射,就受艦炮攻擊,船身起火燃燒和渾身中彈沉屍海底,殘眾紛紛逃竄,由一些幹部率領逃出,轉進他處。
Take 5,
在登陸艇中,阿忠把安娜緊緊抱住,她一直在想要把這半年來所受到的一切委曲與痛苦,和對他的思念,全部向他傾訴。
突然,靈光一閃,一個念頭上了安娜的心坎,她想我要不要告訴他?
因為她昨天才發現:她又懷孕了。
導演:Cut !
導演說:完成了
67 聲東擊西
今天卡露琳到片場發覺跟往日不太一樣,片場門口有些人山人海的感覺,熙熙攘攘擠了大堆人,就近詢問了一下場記,發生了些什麼事,場記笑說:
「他們在排隊領票,我們今天要打破世界紀錄」,
我問:「我們今天要打破什麼世界紀錄?」
「上次有一個中國女人在AV片上,一天內和四佰多個男人做愛,我們今天拍一部AV片,”洋女千人斬”,一個洋妞和一仟個男人做愛,打破她的世界紀錄」,
我驚問:「那個女主角是誰?」
「女主角是妳呀」,
「說著玩的啦,這里一共也只有一百來個男人」,有人在說。
「不必真的是一千人,只要換換裝,有一千人次,就可以了」,又有人在說。
「每二小時,休息十分鐘喝水,每六小時,休息卅分鐘吃飯」,
哎呀,這就可嚇死我了,平常我一天內最多不過和三、四個男人做愛,這次要和一千個男人做愛,可要肏死我了,怪不得昨夜福井要給我送迷幻藥和潤滑油來,這分明要利用最後一部AV片弄死我,好狠的長川和福井,我要逃走,我要逃離日本,我該怎麼辦。
這真叫“求天天不理,叩地地不應”。
誰能救我?
誰能救我?
誰能救我?
*** *** *** *** ***
救星來了,青藤開了他的豐田車也到了片場門口,他停妥了車,扶著腰,一跛一跛地下了車,走到我面前,小聲地對我說:
「安娜,快逃吧,沒有時間了,快上車,我帶你走,快!」。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上了車,青藤開車快快地離開了片場,往和歌山市區走,往北經過了大阪市區不停,往北到了新大阪市區車站,青藤停了車,在駕駛座的儲物箱中折下一個電器,又拿出他自己的的手機,置於一個大信封中,叫了一部計程車,預付了車資,要他送到京都大和皇家酒店217室,小林行者二郎先生收。
青藤快快地上了車,直奔高速公路,往神戶方向朝南駛去。
途中,他告訴我,為了勸阻長川先生不要拍”洋女千人斬”,竟得罪了長川,被他責打了背部卅皮鞭,所以決定要救我逃出日本,現在要開車到九州,福岡機場走出日本,因為公司在車上偷裝上GPS裝置,所以剛才叫計程車,將GPS及私人手機,送到北邊的京都去,讓長川的偵測設備,以為我們在往北逃,我問他,那位住在京都,我問:
「大和皇家酒店217室,小林行者二郎是什麼人?」,青藤說更本沒這個人,這是讓計程車駕駛有個目標不起疑而已。
車行了三個小時左右,接近了廣島,青藤說:
「其實我們不必到九州,妳只要在廣島機場,就可以離開日本了」
「那你怎麼辦,你留在日本,怎樣才能躲過長川的魔掌?」,
「我是美軍逃兵,我會到領事館去自首,長川會拿我沒辦法的」,
「那你有沒有帶美國護照,如果有帶,我可以幫你買機票,我們一起走」,
「我是美軍,沒有護照,但我有GI ID 一樣可以入境美國,不過入境時可能會被捕」,
「好吧!那還等什麼,一起走吧」。
我們一起購了全日空的機票,先飛到韓國仁川機場,轉機紐約,在機上,他告訴我他的身世,二次大戰後,日本敗戰,社會上男女比例失衡,男性戰死甚多,婦女必須負擔主要家計,50年代大批僻鄉年青女性逃進入都市,家居強羅山上小鎮的,他祖母正值青春年華,到了東京,為了生活,下海做了伴酒女郎,在60年代產下了一個黑皮膚女嬰,這就是他的母親,85年她隨著美國政府准許駐日美軍,在日本私生子女,移居美國,她移居加州,又與菲裔美國公民非婚生下了青藤,他幼時備受岐視,生活落魄拮据,高中畢業後,投效美國海軍陸戰隊,三年前派駐日大使館警衛,因接到命令調往中東地區服役,不想上戰場,又受長川集團利誘,逃離軍旅,投靠黑龍會社。
去年青藤的媽媽,來日本探望她兒子,青藤以為她已經回美國去了,昨天他才發現,她仍在日本,在長川公司所屬的卡拉OK當黑膚酒女,青藤懇求長川放過她,誰知長川竟說,她還欠公司一千萬日元賭資,要替公司賺夠了,才能放人,青藤和他大吵一場,今天又利用卡露琳的事件,鞭打了青藤一頓。
但到了仁川,他在機場就被美軍會同韓國憲兵逮捕了,連留個連絡電話都不成。
我則在仁川買了UA的機票直飛紐約。
*** *** *** *** ***
歸去來兮,乃瞻衡宇,載欣載奔。卻無童僕歡迎,又缺稚子候門。三徑就荒,松菊猶存,我那台紅色的Mini小車,滿是灰塵,靜靜地停在車庫中,試了一下,電瓶居然還能發動,把它開到室外發動充電,打電話給保養廠,把它拖去加油、保養、驗車。
離家四個月,我卻歷經二次生死劫難,終於又回到了長島的家,不勝唏噓。
打了一個電話,給皇后區的父母,告訴他們我回來了,但又要回到新澤西醫院,去住一、二個月,再度戒毒,二星期後請他們,再來醫院看我。
我二次入院,我上次診治的醫師護士原班人馬都仍在,醫師Dr. Jhon Hemilton 笑笑對我說:
「Welcome home,Caroline我上次跟妳說過,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一個月左右,會再度染毒,早晚被送返醫院治療,妳出院快半年,現在才回來,早在我意料之中,還得跟上次一樣的流程再走一遍。我又被關入上次同一間牢獄似的隔離病房,每天受毒癮上來時的折磨,及打戒毒針的戒癮治療,敲牆打壁的痛苦,必須在苦海中獨自挺過來。
Dr. Hemilton幫我抽了血,又驗了尿,確定了我成癮毒物的成份,訂定了戒除的用藥日程,預定住院的時間,預定今年聖誕節前可以出院返家。
這次獨居戒毒的時間較長,我在隔離病房關了一個多月,才幫我移到普通病房。
出了隔離病房,就可以打國際長途電話,因為有十二小時的時差,當天晚上就打國際長途電話,到上海市給保羅、傑布里奧尼,電話傳來他厚重的義式英文:
「Hello, This is Paul Japlioni」,
「Hello Paul,It’s Caroline Clayderman」,
「呀!妳在那里呀?我從義大利回來,妳就失蹤了」,
「
我上月在日本,被日本黑道下@,我現在逃到紐約,正在住院戒毒,一言難盡,下次見面時再講給你聽」,
「妳好嗎?要不要我來照顧妳?」,
「我現在很好,我爸、媽、弟弟都在照顧我」,
「那我就放心了,要常跟我連絡」,
「公司運作情況如何?」,
「最近公司財務穩定,正在對義大利紅酒做大力的推廣活動,也在米蘭開了据點,銷售中國產品,市場反應很有遠景,我凖備要化一年的Promotion,我也找到多位,上海中國人投資合作伙伴,希望下次妳到上海,會有好消息給妳」。
「我知道你會努力的,我相信你」,
「給我妳信箱地址,我會每個月寄財報給妳的,等妳可以出院後,來到上海,我會向妳報告我的營運計劃」,
「我在醫院,暫時沒有電腦和網路,我出院後再跟你連絡,有事可以用行動電話通連,1-212-555-1xx8,時間到了我要吃藥了,再見吧」,
*** *** *** *** ***
住在普通病房的好處是,不必掛點滴,也不會像家犬一樣,被點滴瓶,栓在病床上,只要不在打針吃藥的時間,都可以在園子里曬曬太陽或月亮,吹吹海風或淋淋小雨,看海上來來往往的船舶,或海岸上衝浪的人們,忘卻一切往事和傷痛,及前前後後的男人,擺脫了毒物,感覺到又是一個全新的我,準備脫繭而出。
今夜月明如鏡,清涼似水,我坐在醫院園子的一角,長條的木質靠背椅上,獨自一人發獃,在想念遠在義大利的幼小兒女,他們都X歲了,該二年級了吧,瑪麗安娜應該穿上漂亮的澎澎裙,在學校裡嬌笑倩兮,東跑西奔,一定可愛的不得了,小保羅應該是一個神氣的小小紳士,也一定很會照顧妹妹吧。
「這位子有人嗎?」有個低沉的磁性男聲,說的是西西里腔義國口音的英語,打醒了我的思緒,抬頭一看,他穿著病患制服,應該也是一位住院的病友,170 cm左右,不太高的身材,青年白人,背著月光,看不清他的面貌,但運動員般的身材,對女性很有震攝力。
離我沒多遠,明明另外有一張空著的同款長椅,他不去坐,卻到我這里來要分椅子坐,分明是故意搭訕來了。
我對他臉部仔細打量,似曾相識,這個男人卅來歲,落腮鬍子,大大的眼睛,高聳的鼻樑,月下看不出眼瞳的顏色,從不認識,但卻像那里見過。
突然,靈光一閃,我叫出:
「Frederic!」
「Lady,妳認識我?在那里見過嗎?」
「你是 Zio Frederic 對嗎?」,
「妳認識我爸? Zio Frederic ?」,
「Non ! So Jones Frederic」 (不!我認識瓊斯、凡德烈克)我用義大利語回他。
「喔,我是他堂哥亞歷山大,瓊斯現在,他在大西洋城」,
大西洋城就在醫院南面,開車走小道一個多小時就到了,那里是新澤西州的賭城,
「你有瓊斯的手機號碼嗎?」,
「當然有呀,在我手機里,明天白天我給妳」,
他在椅子上,把身體往我的方向挪了挪,大腿靠上了我的大腿,一股男性的體味,衝進了我鼻孔,十多年來年,第一次有男人的身體貼靠上了我,久曠的我,我竟然亳無生理上的反應,大概最近一直在服用戒癮的藥物的關係吧。
「哎,我服藥的時間到了,我要進去了,明天見,晚安,亞歷」,
我起身往醫院里走,留下他坐在長椅上,因為是晚上,不知道他有什麼表情。
68 賭場大亨
亞歷山大第二天就將瓊斯的手機號碼給了我,我整理了一下心情,撥了一個電話給他:
「我是總管,妳是那位?」,電話里傳來他的聲音,
「嗨,瓊斯!我是卡露琳克來德門」,
「誰?卡露琳克來德門?」,
「米蘭來的卡露琳克來德門」,
「喔,卡露琳老師,妳回美國了,亞歷山大告訴我,我一下還一下想不起來呢,妳跟亞歷山大在一起嗎?見個面吧,老師」,
「我在等醫師的出院許可,出院時你可以來接我嗎?」,
「應該可以,出院前一天打電話給我,我來接妳」,
「亞歷山大是你什麼人?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他是我堂哥cousin,我叔叔的兒子,他是我上司,他被法院判定勒戒,我幫我叔叔做事,所以我暫代他的工作」,他解釋得很仔細,我想他一定認為我懂了,他的英文實在不靈,其實我聽了,還是一頭霧水。
不過我想,他叔叔很可能是,美國東區義大利西西里幫的教父級的人物,地盤在大西洋賭城,瓊斯很可能是他叔叔手下的打手。
我先後碰到黑幫人物太多次了,膽子已經變小了,還是不要招惹他們吧,說完了電話,我就掛了。
亞歷山大還是不時來招惹我,我只是不冷不熱地對他,他有時毛手毛腳,或言語挑逗,我也是心如止水,不大搭理,次數多了,他大概也感到無趣,不太來干擾我了。
醫師已簽了我的出院許可,還給我做了一個身體的評估,身高173cm體重138 Lb. 比入院時胖了6Lb.,MC有一些不凖,開了一個月的保養藥,醫生說,我以前所服的毒物,主要成份是古苛碱和K他命類的迷幻藥,但也滲了一些不明成份的動物性雌激素,擾亂了我原本的賀爾蒙分泌,所以也開了一些女性賀爾蒙,調節我的內分泌,還需要追蹤。
我趁亞歷山大去打針的時間,就開了我的小紅車出院回長島走了。
車才走出了荷蘭隧道,進入曼哈頓頓區,手機就響了:
「老師,我是瓊斯,妳不是說出院時要我來接的嗎?」
「是,我臨時家中有事,所以來不及告訴你,等我處理好了,我再打電話給你,我要進隧道了,喂!喂!」,我關掉了手機。
我急於開車回長島家中去,車子才過了曼哈頓,上了布魯克林大橋,有些塞車,才開手機,鈴聲又響了,一看又是他,接起來:
「老師,我是瓊斯,妳上了布魯克林大橋呀,妳要去皇后區嗎?」
他怎麼追蹤到我的?我看看四周不像有車在盯我呀,
「瓊斯,你怎麼知道我現在在橋上?」
「不告訴妳,老師,這是我們業務專長,等妳事情處理好了,我會叫我公司的人,接妳到大西洋城來敘敘,再見了,老師!」。
看來他不是能即時追蹤我的車子,就是能追蹤我的手機,反正我是躲不開他的手掌心的了。
回到家中,將冰箱中的食物,整理了一下,蔬果和魚、肉、雞等食材,太久了不敢再食用了,全部清掉,床上枕套床單全部,拿去自助洗衣店清洗、烘乾,垃圾一概消滅清除,心頭一切亂七八糟的人、事、地、物通通整理、置之腦後,希望我的人生可以重新出發,AVE聖母瑪利亞。
事與願違,早上梳妝後,本想回皇后一區去探視一下父母,回程時順便去Superama超市,買些食物,正想給媽媽掛一通電話,
門鈴響了,應門一看,是二位廿歲出頭一些的大男孩,問我:
「卡露琳,克來德門夫人?」,我一看是二位精壯青年,衣服很整齊,態度很禮貌,但有些江湖氣度。
「我是!你們是什麼人,CIA?」
「我們是瓊斯、范德力克先生派來,接妳去大西洋城的,夫人」,
「我又沒有跟他約,我今天也沒有空,他怎麼可以今天要我去」,
「那我們就不知道了,妳可以用電話和他講,夫人」,他撥通了
電話要我和他講,我想他既然這麼遠派車來,車都已經到了,想躲也躲不掉了,我就跟他們去見見他。
派來的是一部嶄新的BMW735L,看樣子他還混得不錯。
二個男生很禮貌的請我上了車,一個當駕駛,一個坐前座,我獨自一人坐後座,我發現,前後座之間,有一片隔音玻璃,這還是一部防彈汽車,瓊斯在做什麼工作,有這種排場。
車行I 495w經 紐華克轉I-95 S、Garden State Packway,開了三個多小時,進了大西洋城社區,順著Broadway Blvd,最後停在一家豪華賭場Tropicana Casino and resort門口,大概車子將到前,他們已經用手機通知了瓊斯,所以他已經在門口接我了。
幾年沒見,他看來成熟了不少,算算也該有卅歲了,不再是當年在米蘭時的青澀摸樣,下頷也有些短短的鬍渣,西裝、領帶看來都是義大利或倫敦的新裝,身後站有很多的隨行人員,真是好大的排場,其中一人似曾相識,仔細一想,原來是米蘭的警官,叫什麼名字來著?一時想不起,看樣子,瓊斯他還真是飛黃騰達了。
「老師,多年不見,妳好」,他幫我開了車門,摻著我的手,接我下車。
他引導我進了店內,經過佈得滿滿的獨臂強盜 (吃角子老虎)區,有很多客人在賭錢,穿過一些地毯通道,到了商業區,進了一家餐廳的包廂單間,裡面除了好幾位女服務生外,還坐著一位時髦的女士,見到我們進來,站起身來,笑靨迎人,我看這位女子,真是漂亮,不到二十三、X歲,打扮時髦,皮膚幼嫩,明目皓齒,我見猶憐,瓊斯給我介紹:
「老師,這是我西班牙裔妻子蜜雪兒,我們去年聖母昇天節結婚的,蜜雪兒,這位就是我在米蘭的英文老師,是她要我來美國的」,我說:
「Buenos días Sra」,(日安,夫人),她也說:
「Buenos días Sra」
我跟蜜雪兒互相握了手,大家都入了座。
這是一家法式餐廳,這個季節,波士頓龍蝦盛產應市,三個人大家都點了龍蝦,配加州白酒加松露,黑海魚子醬。邊吃邊談,席中瓊斯告我,他叔叔是三年前,接位美東地區十大幫派之一的教父,控制從緬因州到佛羅里達州,及內華達州的賭博娛樂事業,他二堂哥負責大西洋城地區賭城的安全,但最近因被FBI找喳,法院裁定勒戒,叔叔要他從雷諾賭城調來此地暫代,他大堂哥則在內華達州雷諾(Reno)工作,他眉飛色舞的吹噓他的工作內容。
他的手下分三種人員,一種是制服保全員工,負責一般的安全工作,另一種是便衣員工,負責混入顧客人群中,監視賭客及賭場工作人員的出千詐賭和扒竊等情形,第三種是幕後工作人員,負責用電腦作千客驗證防堵,賭桌監視,銀庫保全等,他現在是這里的代理總管。
又談到他妻子,本來是拉斯維加斯凱撒宮的荷官,他化了九牛二虎的努力才追到,去年才結的婚,講得新娘都有些不好意思。
這時,我靈光一閃,突然想起,剛才看到的那個義大利前警官的名字,不是叫克利斯多夫,但丁嗎?他怎麼又成了瓊斯的手下狗腿子呢?那時他不是派人揍了瓊斯一頓嗎。我問了瓊斯,他笑笑說:
「因才適用,他就是這種人,他因貪瀆被米蘭警方通緝,逃亡到紐約,我叔叔見他是義大利同鄉,又當過警官,就收留了,他在我手下表現還很稱職。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酒醉飯飽,曲終最後人散,這頓飯吃到下午14:30,瓊斯叫手下去拿一千美元的籌碼來給我,要我下場下去試試手氣,自己要送嬌妻去休息,我就去玩輪盤賭了。
這張輪盤賭桌,最小下注是4元,但可以分割成一元一注,一次押4個號碼,或單雙,我跟著別人押,有輸有贏,不到二個小時,輸得只剩125元,轉移到去拉吃角子老虎,一上來,第一手就叮噹大響慢慢掉出來一百多個25C夸脫錢幣,叮噹之聲大響,令人側目,其實算一算,也不過卅元美金還不到而已。
玩了很久,全部籌碼又被賭場贏回去了,1000美金只剩15元。
玩了這麼久,也不知現在是幾點幾分了,屋內到處燈光亮,也看不出現在是白晝還是晚上,想找一個時鐘,看看現在究竟是幾點幾分,但到處都找不到一個掛鐘,真是應了一句古詞“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到自助餐廳去用了一個百匯晚餐,瓊斯在餐廳找到了我,他約我去和他夫婦二人,一起去看本賭場特邀的,名歌星席翁狄琳演出。
晚八時開始演出,我們三人坐在劇場第一排正中,他志高意滿的坐在中間,蜜雪兒在他右手,我則坐在他左側,中場席翁狄琳換上新裝,樂隊奏出電影鐵達尼號主題曲”愛無止盡” (My Heart Will Go On),我正沉醉在美妙的旋律中,忽然感到有一隻灼熱的大手放在我大腿上,低頭一看,是瓊斯,他右手和蜜雪兒十指緊扣握著手,左手卻放到我右大腿上,上下撫摸,這是什麼心態,放著這麼年青美貌的妻子在側,卻偷偷勾引我這個老女人,是想享齊人之福嗎?這是大男人心態嗎?自從我從日本回來,進了戒毒醫院,到今日為止,我心如古井不波,很久沒有感覺和幻想了,但他熱熱的手掌貼上了我的大腿,突然感到有一陣暖流從小腹昇起,沒一下就有些坐立不安,但忽然想起,我已經經歷哥倫比亞娼毒黑道、北京工程黑道、日本關西黑道,難道還要沾染美國黑手黨黑道嗎?好似有一盆涼水自當頭淋下,猛塵然一驚,如堤湖灌頂,雜念全消。
我輕輕地,拿起他的手,把它送回去,我看到蜜雪兒看到了我的動作,我警惕自己,不要陷入這個漩渦中間。正襟危坐看完了這一場表演,他也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瓊斯叫人幫我在Casino上層定了一個房間,他們倆夫婦送我到房間,到了門口,我和瓊斯貼了一個臉頰,我在他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使君自有婦,不要把到手的幸福給砸了」,他看了我一眼,彬彬有禮的向我道了一聲:「老師,Good night,祝妳有個好夢」,勇於鬥狠賣勇的角色也有溫柔的一面。
我也說:「Buenas noches」(晚安),二夫婦攜手就走了。
在床上,我輾轉反側,很難入眠,回想那年在米蘭,瓊斯才不過是一個滿懷理想,一心嚮往在足球場上奔馳,出人頭地的毛小子,轉眼卻成了黑手幫梟雄,過著錦衣玉食,嗜血鬥狠刀口舔血的日子,伊於胡底。
第二天,瓊斯又派了昨天的二個手下,原路送我回長島,我在皇后區就下了車,去到爸媽家,就把車子打發回去了。
69 百呎遊艇
回到爸媽家中,正逢上小弟也在家,他剛在洛杉磯找到一份工
作,下星期要去正式上班,而且要跟公司一仝去歐洲出差,又碰上他生日,回家來敘幾天,全家團敘,到皇后區街上吃中國菜。
進了餐廳,正好碰到爸爸一位早年畢業的學生,和他三位友人,也要進去用餐,就併桌一起用餐了。
這四位大男生,全是三、四X歲的人,二位美國人,一位法國人,一位澳洲人,比較年青一些,自我介紹名叫安博露斯,阿丘(AmbroseArcher)在澳洲釀酒庄工作,他說:「請叫我安博!」,一聽名字就知道是天主教教友。
因為現在世界上著名的生產紅酒國家,法國、美國、義大利、澳洲競爭得很厲害,我就特別注意他。
我們八個人,正好四個國家的人都有,各不相讓,所以開了四瓶紅酒,法、美、義、澳的酒各一瓶。
我一直誇義大利酒最好喝,安博則讚美澳大利亞酒最美味,我不知不覺喝高了一些,講話及動作有些大,酒醉飯飽,出了餐館我要叫車回長島,安博問我要到長島那里?我告訴他,我住在西罕伯頓(West Hampton),安博笑笑說:
「我遊艇正好停在格林港 (Green port),西罕伯頓正好在半路上,假如妳不嫌棄,我順路送妳回去好了」
我看看他,年紀約四X歲左右,身材很魁梧,長得一表人材,又是爸爸學生的好友,心中一動,就答應了。
從皇后區到西罕伯頓,車行要一個多小時,再到格林港又要一個多小時,安博開了一個小時,到了西罕伯頓我家,就有些不勝酒力,我勸他休息一下再走,他就順勢留下了。
我家中只有一間房間有床,進了臥房,其實我心中也很是期待,已經三了多月不曾有過男人了,雖然每天有補充女性賀爾蒙,肉體好像打烊一樣,心如止水,好久沒有興波了,但昨天在大西洋城,被西西里冤家瓊斯一挑逗,昨夜一晚下腹一直在跟我討秋風,沒睡磁實過,現在閨房中又來了新嬌客,怎不叫我精神亢奮,他先上床暫歇一會,我就趕快先進浴室,沐浴滌身,擦乾了長髮,(因為我知道男人做愛時,很喜歡看到女伴長髮散攤在床上的嬌態) 披了一件絲質薄袍,就出來了,發現他已經在打呼了。
卡露琳幫他脫去了全身衣服,就併頭躺在他身傍,鑽進他懷中,親吻他刺人的臉頰,咬他的乳頭,撫摸他的胸毛,玩弄他長長一支,半硬半軟的肉棒,這樣的挑逗,卡露琳愈玩手愈重,很久很久男人終於醒了,肉棒也直了,睜開眼晴怔了一下,看了一下房間四週,才想起了,身在卡露琳閨房,翻身起來,將她兩只腳扛到雙肩上,又抓了二個枕頭墊在她屁股下,低頭一看,她陰道口已是淫水汪汪,臉上雙眼也是惺惺忪忪一臉春色,期待著他的進入,安博用手摸了摸她的陰道口,沾了一些淫水,抹在他自己的肉棒上,他一挺下腹,畢直對凖了她,猛然全數插了進來………………….。
「呀!........呀!呀!........」
卡露琳感到肛門一陣漲痛,安博的一支肉棒已經進入了她的後門,她不防安博有這個舉動,叫了一聲,安博就快快慢慢,長長短短地認真地抽插起來。
對卡露琳來說,肛交及口交並不是她的愛好,只是在整個性愛遊戲中,偶兒有男人喜愛這一款,她還是能接受的,但終極目標還是在陰道的磨擦和子宮口及花心的衝撞,這才能給她愉悅及引起高潮。
安博很認真地搞了她十來分鐘,突然把整個體重都放在她身上,僵硬不動,然後頹然鬆手,射了,翻身睡在她身傍,不一會,疲倦的他又沉沉的打起鼾來睡著了。
卡露琳有些失望,也有些啼笑皆非。
但她仍然有些期待,希望他能再有一場第二齣,有個續集,可是看他那個酒足飯飽的睡態,可能今夜已無戲可唱了,只能睜眼無眠到天明了。
抬頭一看,壁上的時鐘,已是凌晨三點了,強摘的果兒不甜,卡露琳也不想吵醒安博,只能開始數起克什米爾的羊,一隻羊、二隻羊、三隻羊、四隻羊........一千七百二十一隻羊,當卡露琳數到1722隻羊的時候,他睜開眼睛醒了,他伸手到她胯下,撫摸她的性器,也吻了她,她有些喜出望外,把大腿跨在他身上讓他摸個夠。
安博的性技是專業級的,他在卡露琳床上的演出,不論是男上女下,女上男下,站著,坐著,前插,後插,口交,乳交,69,很多種不同方法,一一施將出來,把卡露琳玩得渾身大汗,幾乎虛脫,她一直以來,她自以為很懂得男女做愛的技術,今天才知道這種藝術還真有不少她未曾經歷過的事呢。
天快亮了,二人才放鬆了身心,一起去浴室洗滌及貼在磁磚壁上再戰一個會合,然後上床睡覺,睡前,他吻了卡露琳一大口,誇獎她說:「蜜糖,妳是我遇到最會做愛的女人」。
睡至下午二點才起床,因為家中沒有食物,一起開車到附近市場去吃肯德基炸雞和咖啡,順便到附近超市買了一些冰箱食物。
傍晚安博邀我到格林港遊艇碼頭,上他朋友的遊艇去看看,坐上他租來的Hertz車子,經諾斯維爾(Northville)走48號公路,不到一小時,就到了格林港遊艇碼頭,一艘漂亮的白色遊艇靠在碼頭上,船員正在添加淡水,艏掛了一面星條旗,艉掛了一面南十字星,澳洲國旗。我們下了車,安博領我上了船,進入了蠻寬大的一艘玻璃纖維船隻坐艙,也參觀了漂亮的臥艙,整船內裝全是美麗的木質裝潢,安博眉飛色舞地介紹他的寶貝船隻,全長160英呎,排水量345噸,下水才二年,有Ratheon航海雷達,羅遠,海事衛星電話,VLF無線通訊機,測深聲納,4G無線網路,電羅經,磁羅經,HF SOS無線電機,100吋電視牆,藍光網路播放機,JBL音響,大型儲油槽,淡水櫃,三台多溫冰箱,大大的廚房,太陽能淡水機,雙台Onon 1200 HP柴油主機,雙引擎雙漿推動,電子伺服操舵機,輔助風帆,最大靜風航速21節,十人份救生器材,可由一人操控航行,造價為1200萬美金。我曾坐過利比亞富商Arroba的私人專機灣流650系列,但那是全科技的工業產品,看到這艘船的古典純手工木造,做得盡善盡美,無可挑剔,我這才知道什麼叫做富有。
安博告訴我,這是他朋友的私人遊艇,他已經先飛回雪梨去了,他要在後天啓程,將船開回澳洲,這幾天正在加油添水,採購食物,凖備通關啓航,邀我同船到澳洲一行。
我說:「怎麼走,要走多久才到澳洲呀?」,他娓娓地說:
「我們先經過美國沿海到諾福克,卻爾斯頓,邁阿密,百慕達三角,海地,走巴拿馬運河,進入太平洋,添補給養後,會合其他船隻,再循赤道無風帶,避開季節風暴,西行6200海浬到巴布幾內亞,沿澳洲東岸向南到雪梨,返回康納華拉(Coonawarra)家里」,
我問他:「你估計要走多少天呢?」,
他輕鬆地說:「大概四十天到八十天之間」,
「怎麼會差這麼多?」,
「天候條件較難預測,心理要有準備,除了百慕達三角外,還有一段6200海浬的長距離航程要跨,同行的船舶速度不確定,所以速度就不確定了」,
我想,要我坐二個半月的小船,橫渡南太平洋,萬一要是暈船,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不可能坐這麼久船的,我會暈船暈死的」,
「那你坐飛機來澳洲找我,我們可以在雪梨碰面,再到康納華拉去參觀我們公司葡萄園,嚐嚐我們酒廠的世界冠軍美酒」,我想你在吹牛,你酒廠的酒再好,也不可能比我Kellino家的酒更好。
「好呀,等你船回到了澳洲,打電話給我,我坐飛機去找你 」,
「可以呀,我在澳洲等妳,妳可要來呵 ,我幫妳先買票,到時候,指定飛行日期就好了」。
傍晚,我和安博在格林港吃海鮮,開了一瓶他船上自家的卡本內蘇維農紅酒 (Cabernet Sauvignon)紅酒,我看了一下酒的顏色,我啜了一小口,讓酒液在舌頭上停留幾秒,接觸舌尖到舌的兩側,體會各部位的感受喝起來覺得還不錯,聞了一下說:
「蠻好喝的,只是感到有一些微澀,年齡可能還不太夠」,他看了我一眼,有些詫異的表情,沒說話。
餐後,他忽然說,感到有些不適,需要上船去睡一下,叫了一名船員開車送我回家。
第二天,下午他打電話給我,說他食物過敏,渾身起疹,已在皇后區中心醫院住院中,我覺得很奇怪,我們倆人同用一桌,他過敏我為什麼沒事,應該不是食物的問題。
傍晚,趕到醫院,看到他狼狽地躺在病床上,吊上點滴,胸部暴露在外面,精神萎靡,看見他右胸部長滿了好幾百顆的紅疹,一直延伸到右腋下,甚至有一些到背部,有些慘不忍睹。
「醫生說我食物過敏,引起自身免疫反應,神經結節急性發炎,形成帶狀皰症狀痛,劇烈灼熱,至少要十幾天才能痊癒出院,看樣子我沒法坐船回澳洲去了,我已經關照大副把船開回去了」。
「你就安心療養罷,我會每天來照顧你的,出院後我伴你回澳洲去」,我說。
回家前,我回到母校圖書館,去查了一下醫學類書刊,自體免疫性疾病(Autoimmune disease),心中一驚,安博這個病,也有可能是,感染到我身內某一種不明毒素,引起自身免疫機制,而產生神經節蛇狀皰症發炎,罪魁禍首可能是我。
第二天,我也去大學醫院就診,醫生幫我抽了血,取了陰道分泌物做生物化驗,三天後看結果,忐忑不安地到醫院去照護安博。
安博的病情日益進步,疹子減少了不少,精神也一天天變好,只是還有幾十顆疹子帶著一個個膿頭,還是不能消退,只是比較沒有那麼痛楚了。
去了大學醫院,找醫生看化驗報告,醫生看了報告皺著眉頭說:
「妳的驗血及陰道分泌物生化檢驗結果,並沒有發現毒素異常,只是……………」,醫生她有些猶疑。
「只是什麼,請妳直講,我可以接受得了,沒關係的」,
「發現除了人類DNA23對染色體外,發現有少數的27對其他哺乳動物的染色體,可能是先天性遺傳異常,我再給開一張處方,妳再去抽驗一次看結果」,我突然想到,日本人長川曾給我吃他的強@藥丸,是迷幻藥摻了母豬動情激素合成的,莫不是這玩意兒害的。
我拿了處方就溜了,不敢再去抽液。
70 梅開二度
安博住了十天醫院,我照顧他也有十來天了,體力也有些疲倦了,但他終於獲准出院,我開車載他到了我家,安頓妥了,我下廚給他做一些義大利菜色,開了瓶Kellino酒坊的紅葡萄Sangiovese餐前酒,熱了一只,前一天就燉好的中國式香菇雞,放了一些古典音樂小品,慶祝他出院。晚餐後,他問我臥房內那張年青男人半身相是誰?我告訴他,那是亡夫保羅遺照,九年前因公殉職,他同情地安慰我,我趁機問他婚姻狀況,他倆手一攤,輕鬆地說:「我都結過二次婚了,每次都沒超過一年」,
「為什麼?你條件不錯呀」,
「不好意思,她們都不能忍受我的好癖,算是怪癖吧,在一起時間久了,就沒法共同生活了」,
我好奇的問他:「你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怪癖呢?我看不出來呀」,
他有些臉紅,吞吞吐吐說:「我也不認為我有怪癖,就算有…..,就算有一些………癖好,也不能說怪」,說完了臉更紅了,一個四十來歲的大老闆、大男人,漲得滿臉通紅,很有趣。
我更好奇了,追問:「那你就算有,又是什麼呢?」,
「除了她經期,我每晚都喜歡做愛,時間久了,她們不能忍受」,
「留下的孩子之怎麼辦?媬姆在帶嗎?」,我問,
「沒有生孩子」,他說。
「四X歲,還沒有孩子,不急嗎?」,
「我不急,但我父母比較緊張」。
我們上了床,他新病方癒,我照顧他已經十來天了,終算可以好好睡個舒適的覺了,方躺下,安博就摟抱住我,性急地揉摸我雙乳,我勸他,才出病院,二人好好休息幾天,來日方長,不要急在一時,讓身體恢復得好一些,(我有些奇怪,這是以往的好色女卡露琳嗎,以前的我是來者不拒,多多益善的,今天會掛免戰牌),他不情不願的說那就睡罷,閉眼睡了不到十分鐘,他又用堅硬的大肉棒,在我大腿上亂頂,頂得我沒法入睡,最後沒辦法,叫了一聲:「冤家!」,只有放棄入眠,分開了雙腿迎接他的衝剌,我這才暸解他的二位前妻求去的原因了。
他住在我家休養,每隔幾天,去醫院去複診,直到醫生開了一張一個月的藥方,叫他可以回澳洲繼續治療,在這一段時間內,我們二人世界,過得十分幸福,我們每天晚上都愛愛,甚至白天也會愛愛,他好像永遠不會疲倦,我反而有時會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咦,我這個月的大姨媽,怎麼過了十多天還沒來,有些耽心,趕快開車去Rite aid買一支驗孕棒,試了後,結果Negative沒有懷孕,終算放心了。
安博痊癒的情況愈來愈好,皰疹幾全部消失不見了,他喜愛我日益一日,我又在收拾屋里,凖備和他一起到澳洲去走走。
我生平經歷不少男人,但跟同一個男人做愛愛,安博已經是最多次了,但有時也會感到太密集了,卡露琳也會偶而感到疲乏,奇怪,為什麼大姨媽還不來呢,今天是我卅X歲生日,安博陪我去大學醫院去作體檢,上次驗孕棒測得太早了,不準。報告出來,竟然已懷孕一個月。
回到家中,他大喜若狂,安博竟把我抱離地面,大大的擁抱我和吻我,下午,他一人開車出去,到晚上十點,我備好晚餐,候他一同進食,還不見他回來,我耽心他是不是嚇跑了,不敢再來了。
*** *** *** *** ***
晚上十一點,安博從外面開車回來,看到我還在等他一同晚餐,有些不好意思,囁嚅地說:
「我到曼哈頓去買東西去了,忘了妳會等我用餐,對不起了」,
「曼哈頓和長島,一趟來回要好幾個小時,你如果早一些告訴我,我就不會等你就先用了,不過,等一下也不礙事的,來!先喝杯酒吧」,
他坐下啜了一口酒,從口袋中掏出一只戒指盒,在我面前顯出一只白金指戒,吞吞吐吐地說:
「親愛的卡露琳,我很愛你,雖然我的收入不多,但我希望妳能嫁給我」,我想這傢伙離過二
次婚,撫養費一年不知道要化多少,又不知道你的職業地位是做什麼的,本大姐嫁給你,要是每天文君當爐謀生糊口,我能習慣嗎,十分猶疑。再看看面前這只細細小小的白金戒指,就知道值不了多少錢,比阿剌伯人送我的鑽石項鍊,也差太多了吧,但又一想,我現在年紀也快四X歲了,玩遍了全世界,又懷了他的孩子,他又很會做愛,不如就此收心,嫁作人婦,憑我現有的儲蓄,往後的生活應該不會有困難,答應他吧!但是我得保護我的儲蓄,萬一遇人不淑,得採取預防措施。
「安博,謝謝你的求婚,不過我想要簽婚前契約」,
「婚前契約?沒問題,我也同意,我們可找律師作證來簽」,
「好,這附近一家律師事務所,我有認識的律師,我們明天來約時間,他們很可能有現成的範本」,
基本上他的求婚算是成功了,但還要等訂好了約才生效,他把戒指收回去了。
晚上,他老實多了,大概是怕做愛傷到了寶寶,一晚都很乖,我終算睡了一個痛快的覺。
早上我很早起了床,我做了一個標準的美式早餐,楓糖吐司,超嫩煎蛋,哈姆、起司片,美式咖啡,現打香吉士汁。
他看了笑一笑說,楓糖吐司要改成英國馬芬餅,才像澳洲早餐,他的語氣,好像我己經是他老婆了,也好像我已經在學做澳洲媳婦。
十時左右,打電話到理秋林華德律師事務所,說我要委托他辦理婚前契約公証,他一听是我,一口答應,先祝賀我的婚事,并安排第二天下午四時,到他事務所辦理。
*** *** *** *** ***
婚前契約果然有範本,男女雙方的主張,大致差異不大,基本上在財務上雙方婚前各自財產分別獨立,婚後財產盁餘,屬共同財產,共同擁有,如日後判離,則共同處份,如有子女則共同分配。
雙方均無異議簽字,公證律師見證簽字。
也幫我們做了結婚證書,宣布按照紐約州政府授於他的權力,我們已成為夫妻兩造Man and wife。
契約成立,理秋向我們賀喜,要免費為我們服務,不收費用,但我們認為他們事務所是有合伙人的,不要揩他的油,還是照規矩付錢。晚餐我們請律師一同到皇后區,也打電話告訴我爸媽,并請他們一同去吃法國食物,慶祝我們訂(結)婚。理秋律師送我們一張梅西(Macy) 公司500元的禮券,作為賀禮。
第三天,我們就搭澳洲航空 – Qantas 的班機頭等艙從甘迺迪機場飛到墨爾本國際機場MelbourneInternational airport 。
飛了大約廿小時,在降落前約一小時,機長突然在廣播中宣佈:
「Ladies and gentlemen,May I have your attention Please………
我們歡迎安博露斯,阿丘先生和他的未婚妻卡露琳,簡小姐,在我們機上訂婚,祝他們即將的新婚快樂幸福」。
安博從口袋中又掏出那只戒指盒,拿到我面前,打開盒子,裡面卻不是早先看到的那枚細細小小的白金指戒,而是一枚約有五克拉的粉紅鑽鑽戒,閃出耀目的光茫,幫我戴在手上,這是我全世界飄泊十來年,首次有開花結果的感覺,不禁喜極而泣。
通了關,已經凌晨了,有部Land rover旅行車來接我們,我以為很快就會見到他父母了,坐了好久飛機,也沒好好化妝,頭髮也沒整理,有些不知所措,結果車開了沒多久就停在Longham Hotel 門口,安博早已在墨爾本,訂了一間住房,房內滿佈了鮮花,在旅館內洗了一個澡,用過了餐,小眠了一下,去樓下美髮廊化了一個妝,安博跟我二人換了裝,下樓去上車,在旅館門口有五六名攝影記者上來照相,我有些愕然,歇難道安博是什麼名人嗎?
我是第一次來到澳洲,對這里的地理環境,亳無概念,只能像木製傀儡似的跟著安博走。
我們又回到機場,那里有一架灣流500的私人專機已昇火待發,我們上了飛機,機長向塔臺申請得允許就加足馬力起飛了。
我們飛出了墨爾本市區,摩天樓群就很快消失不見,大地一片翠綠及黃色土壤鋪前在地面上,跟我熟悉的美國景觀大異其趣。
呵,我突然意識到,這片土地將會是我往後的家。
飛行一小時許,我們降落在茫特甘比亞(Mount Gambier)機場,有一部BMW750L來接我們要到安博的家中,沿途一小時多,穿過了大片大片的葡萄園區,和植滿牧草的牛隻牧區,接近了康諾華拉(Coonawarra) 就看到很多家酒庄林立,每家都排列著數以百計的不鏽鋼超大酒槽,最多的一家竟排列著幾千只酒槽,最後到了他們工廠,有一棟很大的農庄,他父母在家門口等候,已是傍晚七時許。
*** *** *** *** ***
安博的父母,大概是七十餘歲,穿著打扮很像英國的農家主人,樸實而有一些嚴肅,看到我們都很高興,問我們一路安好嗎,又問安博在美國的病情,和治療的情況,大概安博已經告訴他們,我已懷孕的事,所以他們也急於,要我去屋內休息。他爸爸說:
「歡迎妳,卡露琳,飛了這麼久,一路辛苦了,快到屋內休息罷,女兒」,這一句《女兒》,大概我懷孕後,情感很是脆弱,我听了有些不禁有些鼻酸,熱淚盈眶。
飯廳里立刻擺出簡單但精緻的食物,有牛尾湯、燒烤牛肉、奶油芋泥、鹽水蝦肉、熏香腸、麵包、紅酒。爸爸說自己家人不算接風,只是簡單地吃一個家庭晚餐,只是一般的家庭晚餐而已。
晚餐後,我們移師起居室,我這時候才能放鬆精神,打量一下這個屋子,房子很大,好像所用木材都很好,蓋得也很堅固,但并不豪華,只是很大間而已,但裡面的擺設傢俱都十分細緻,木製傢私所用的木材也非常精美,這個家庭在在都顯示出,很有古典的英國農家的風貌。
我們的臥室被佈置成新房,新置的帝王尺寸大床 (King Size),天花吊掛上一頂超大蚊帳,安博說我們四周都是葡萄園及橡樹林,又不能施用農藥,只能把人關在蚊帳中睡覺了。
上床後,安博精神又來了,幾次想爬上我身上,伸手往我胯下要摸妹妹,但一想到我正在懷孕,又猶疑地把手抽了回去。這樣幾次,卻勾起了我的慾望,陰道口溢出了濕液,卡露琳吻了他一口,伸手握住他肉棒,輕輕地在他耳邊說:
「輕輕地,不要粗暴,我想寶寶不會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