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後台灣網友「欣華」寄來《
卡露琳的探險
》的第二章,這一章也是有十個小節,將分兩天在小站登出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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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性情色小說
,謝謝!- 搜性者 2016.02.17
作者:簡欣華
11 酒吧艷女
下了二天雨,又冷又溼,憋壞了本小姐,每天在家中看XXX片愈看愈想,自慰又不能殺癢,今日天氣放晴,
決定到布魯克林酒吧去探探險,我從來沒有進過酒吧,但是電影、電視上看過這場景,一堆老老少少的男人,擠在一張長長的吧檯上,拼命喝酒,來了一個艷女,吊上了男主角,下一個場景,就是在旅館房中,又浪漫又溫馨,我決定前往一試。
我紮了一束馬尾,化了一個艷妝,點了一個亮色唇紅,自己覺得很像風塵女郎,穿一件開衩高高的二片裙,里面穿一件似有似無的丁字褲,坐下時,微露美臀令人垂涎。自己看到都驚艷,自拍照相留念。
我坐的士到了布魯克林酒吧區,找了一家比較明亮的清淨酒吧,霓虹燈上 Latin Qxxx 亮著,下面有一個大大綠色“Open 營業中”。
我手挾一支淡菸,(雖然我不會抽菸),蹬著三吋高跟鞋進了酒吧彈簧門。
酒吧內客人不少,我的進場有些氣勢,因為我身高173cm 加上鞋子,共是 182cm左右,引人注目,我找了一個孤立的吧檯轉凳坐下 (留一些位子給搭訕者坐),坐下露岀半個肥臀。
向個調酒師要了一柸血腥瑪麗 Bloody Mary,一下就吸引一只蒼蠅飛來了,一個婑婑小小的半百猶太老頭,向我靠來,低聲問我:
“小姐!我可以買給妳一杯酒嗎?”
“ 當然可以!只不過我的Date 很快就要到了“ 我婉轉拒絕,他不捨得白化一柸酒錢,知趣走了。
我知道現在才下午五點多,來太早了,只能靜靜地看著這一杯酒,守株待兔,但還是有一些牛鬼蛇神,上來勾搭我。
我三杯酒喝到晚上八點半,看盡了許多男人形形色色,或蒼老落寞或年青輕浮,都不合我意,直到最後碰到一個四X歲左右的中年上班族,身高比我略高,落腮所鬍剃得發青,有一些肌肉,也有一些肚腩的男人,問了一句“How much?” 我用手搖了二下,意思是不要錢,他就帶我出場,我己經有些迫不及待,就在附近的小旅館租了房間。
進了房間,他誤會夜渡資是2X50元,很很紳士似的,放了五張20元鈔票在桌上,各自脫去了全身的衣服,我從我LV 手提包中拿出一個帶刺的保險套,笨手笨腳的幫他戴上,他就在我身上玩足了前戲,親嘴、舌吻、摸奶、吸乳,探搓陰蒂、挖孔全套,我感到有些意思了,他就插入了我,我正興趣上來,迎接他的衝插,
一下、噗!進來了,
二下、拍!拔出去了,
三下、噗!又進來了,
四下、拍!又拔出去了
五下、噗!又進來了
六下、拍!又拔出去了,一共不到三個來回,他就繳械,放了!
我不上不下,躺在那里,他己經沖洗完成,擦乾身体,穿上衣服準備出門走了,臨走他回頭對我說:
“小姐,你很不錯,給張名片我,下次可再叫妳,”
我光著身子,沒好氣的說:
“ 名片還沒印好,”
這個傢伙,肯定是那一艘停靠紐約港的船員,關在船上二、三年,天天想女人,一碰到洞口就繳械了。
我想一想,其實比以前那個Gay Peter他還是強一些,這個人他至少還肏了我二下半,Peter一下還沒肏就完事了。
我拿了桌上的100元錢,算一算他每肏一下,計合美金40元,
出門時,櫃台胖女人,叫住了我:
“ 怎麼沒有房錢和規矩錢,” 我愣了一下,丟下40元就走了,坐地鐵回皇后區,轉搭的士回長島家中,共付59元,客串賣屄一次,計賺美金一元,倒貼血腥瑪麗雞尾酒三杯。
不是生意經。
這幾天上上網,看看有什麼機會,看到有一則徵人文件,( 徵人:女秘書一名,卄X歲左右別,體型纖美,不限種族、宗教身高5尺5吋至5呎8吋,大學畢業以上,需通曉多國語言,能電腦文卷作業。待遇優好面議。有意者,請衣曼兒至本網站Lovematexx.net附簡歷及相片。)
一切條件,如同為我而設,但這個網址名字怪怪的,好像交友網站似的,管它呢,如果真是交友網站也可以一試呀。
我就打了簡歷及附上我客串妓女相片,附手機號碼。發出了衣曼兒。
上午發出衣曼兒,下午手機回電就來了。
“ Mrs Kellino我是Frederick Altal,徵人廣告的主人,我想約妳面談一下,不知是否可以賞光,明天在紐約市中區本公司一晤。”
雖然略有外國口音,但談吐清淅,用辭文雅,覺得似乎年紀很青,聽了就有好感,我記下了人名、地址、電話、時間,我同意前往。
第二天,我刻意化了個淡妝,絲襪、短三角內褲外加高衩二片裙,窈窈窕窕蹬上Belly三吋女高跟鞋,我到他公司,很好找,就在Flatiron 區著名的帝國大廈附近沒多遠。在樓下向保全問詢,才知道,這棟大樓裡面有十幾家公司,我要找的公司是大樓中最大的一家,佔大樓最高十二層樓層,昨天打電話給我的,就是這家公司老闆本人CEO Mr.Frederick Altal,保全幫我開了直達頂樓的專用電梯門,上到頂樓已有位漂亮的女秘書在等我,引進到 CEO辦公室,他正在打電話,用手勢比一下,要我在他對面沙登發上坐下。
我仔細地坐在他正對面,不要讓他看到我內褲褲底。
乘他正在打電話,我端詳了他一下,棕髮,中東人、帶一些淺暗色,掛一付無邊框眼鏡,西裝和領帶整齊合身,年紀約四X歲上下,不留鬚,但刮得很青,一幅青年得志的氣宇軒昂的樣子,我發現他一面打電話一邊也在打量我,我故意裝作坐久了調整一下坐姿,瞬然露一下我漂亮的大腿,又蓋妥了我的裙襬。
他打完了電話,從CEO位置上,走到我對面的沙發上坐近我,低聲詢問一些事項,包括家庭,學歷,婚姻,經歷等等,問我通曉耶那些外國語文,我說我會美國人最怕的二種語言,中文和希臘話,還略知意大利和法文,他覺得很有趣,就用法文同我聊天,我是歐洲文學碩士,他會那些交際法文,他和我談狄更斯,叔本華,王爾德,宙斯、阿波羅,那里是本小姐的對手。
下午二點,他有個公司會議要開,他要我在他辨公室小坐,進了一間隔音的會議室,隔著玻璃門,看到一二十人在里面開會,只見他們比手劃腳,爭執不停,到傍晚七、八點才散會,開會出來,他一臉通紅,頭災髮有些散,見了我才笑笑說,這些律師,會計師都各執其見,很難下決策,每次開會都這樣,別見笑。
我接不上嘴,只能笑笑,遞上一片其他女祕書給他準備的濕巾。
我們坐下繼續談得很投機,他告訴我,他們來自伊剌克,靠石油發家,現在公司做大數据、航運、石油、衛星通訊、証券投資、企業整併,醫療及藥材研發,全公司除了上百位業務外、有幾十位律師、會計師、精算師,醫師、每位都有配置的秘書,所以全公司約有六七十位女秘書,他現在要找的一位,是與公司業務完全無關的女秘書,處理他純私人事務,所以由他親自遴選。
突然發現窗外華燈初上,時候不早,Frederick問我晚些回家有問題嗎,我告訴他,我一人居住長島,但父母居住皇后區,所以早晚一些不是大問題,他邀請我一同到他家去用餐,答應我餐後叫司机送我回皇后區。
晚餐就在Mid town漂亮的住家用餐,餐後參觀他的住宅,很豪華,很舒適。除了外圍有私人保全外,他家中只有一位英國老管家,和一
個廚娘及男性司機,還有一個六十來歲的中東醫生,外沒有他人,我們除了用了羊排餐外,還喝了一瓶法國勃根地葡萄酒,但因為飲酒的關係,二人有一些興奮及講話大聲,看到這麼一個條件一百分的男人在我面前,可望而不可即,很令我動心,但他沒有表示,我很難給他暗示與明示。
但發現他幾次想開口和我說話,但好像又說到嘴邊,講不岀口來,我猜大概很想上我,可又不敢說岀口,其實我想上他比什麼都想,我就借酒裝瘋,跟他跳舞時故意不小心弄邊歪了裙子,露出極窄的底褲,又把裙子扶正,跳慢舞時,他一摟,我就把酥胸貼上他胸口,做盡挑逗。我一直下腹造反,他卻一直若即若離,真弄不懂他。跳舞跳到晚上十一點,他還沒有要送我回去的意思,他反而叫廚娘煮二杯咖啡,休息一下,他鼓足勇氣,突然大聲問我:
“ Caroline, Do you want me to Fuck you up ? “(妳要我肏妳嗎?) 這麼直接而不修辭的話,出自一個前一分鐘還彬彬有禮紳士之口,有些接不上話,但本小姐豈能放棄此一千載難逢的良機,不管下人在傍,我毫不遲疑地大聲說:
“ Yes I do, I like you to fuck me hard. “ (是的,我喜歡你狠狠地肏我)。
“ OK, I will let you know the details of the terms, tomorrow ”( 好的,我明天告訴妳我的條件 )
我回答他說:
That’s all depend of how hard you can fuck me up (但那要看你能肏我多狠)
他回答我說:
“ OK!You will fucked real hard tonight, I show you how.” (好的!咱今夜就給點顏色妳看看,等著瞧)
他就關照廚娘和司機下班回家,與我獨自相處,我到有些心忐忑。
他將寢室內大燈開的雪亮,也打開了音響,選放了一張非洲部落戰鼓的打擊樂唱片,兩人都坦身露肚,Frederick露出一支巨大的陽具,昂首對我示威,巨大的龜頭漲得通紅通紅,訾牙裂嘴,好像要咬人,一根25cm長的肉棒滿佈青筋和血管,好不怕人。他拿了一瓶寸半左右的小玻璃瓶,對準陽具,噴上一層薄的霧液。,瞬間就乾了,套上了顆粒保險套。
我曾經與黑鬼Bill 做過愛,他的大雞巴,此與Frederick比,也亳不遜色,本姑娘那時還沒開苞,也擋濄來了,今天我還會怕你不成,他房里有一張大大的怪椅子,他弩弩嘴,我走到椅子前,他把我抱入椅中,我一進入椅中發現大事不妙,我全身陷入其中,四肢全被架住,兩腿大大分開,陰戶朝前凸出,屄比頭高,他走到我面前,一手玩弄我的秀乳,另一只帶了粗麻手套的手指,玩弄我的陰蒂和陰道口,又痛又癢,又沒法躲,大叫也沒人聽,呀!我怎麼會落入這樣的窘況中?
漸漸,我被他玩弄得興趣起了,雖然他陽具尚未插入我陰道,里面已經起了高潮,一直在抽搐及出水,我一直呻吟: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呀呀………..
喔呀嗯………..嗯嗯呀………..喔喔喔………..呀喔……….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呀………..
希望他快些真的進來,用寶貝幫我里面殺殺癢。快!快!快!
他真的進來了,棵粒保險套外外皮刺刺的,將陰道磨得超爽的,進進出出,好棒!進進出出,好棒!我爽死了。
他跟著非洲部落戰鼓的打擊樂的節拍速度,一下一下的進出我的陰道,東!進……,通!岀,,,,,,,
東!進……,通!岀,,,,,,,東!進……,通!岀,,,,,,,
東!進…..,通!岀,,,,,東!進…..,通!岀,,,,,
東!進…,通!岀,,,,東!進…,通!岀,,,,
東!通!東!進,通!
我慾火高燒,爽斃了,美死了。
下面嘰咕!嘰咕!不停出水,我扭動腰支,抬放臀部,下腹抽搐,無法自我控制,高潮突然到了。
進,岀進,岀進,岀進,岀進,岀進,岀
進,岀進,岀進,岀進,岀進,岀進,岀進,岀進,岀進,岀進,岀……
抽插了快一個小時,唱片循環二次,他還沒有射精,也沒有減速。
戰鼓打擊節奏愈來愈快,他進岀的速度也愈來愈快,
我水都出乾了,磨得發痛,他陽具帶著套子,不會痛,我可承受忍不起了,我大喊,,,,,,,
痛死我了,救人呀!痛死我了,救人呀!痛死我了,救命呀!
他聽我叫了很久,才笑了一笑,拔岀了屌,收兵!
抱我出了那張受刑椅,我手腳全麻了,不能站立,在床上躺了很久,他拿一支硼砂軟膏給我,用棉花棒伸進去搽了,很久才不痛。他光著屁股矗著一支硬綁綁的生殖器,對我說還沒解決,妳要負責,看到這麼大的一支雄性生殖器在我裡面前愰動,不由又起了性,本姑娘不長記性,才忘了痛,又分開雙腿歡迎它,不帶套再度進入,他用平常人的速度和時間又打了我一炮,射了我一子宮。
相擁而眠到次日。
12 遊戲規則
早上十點一刻我才醒過來,廚娘前來問我用早餐或是直接用早午餐
我要了一杯咖啡、二個荷包蛋、魚子醬和火腿吐司,廚娘告訴我 Frederick到公司去了,留了-張便箋給我,看了一下,箋上說:
尊敬的 Mrs. CarolineKellino:我去公司工作了,要下午 16:30才能回來,祈望妳能耐心等我回來,我們將可討論工作內容、條件、和待遇。
妳忠誠的Frederick敬上。
PS1. 唱片架上有藍光片,可任意選聽。
PS2. You were wonderful last night 昨夜妳好棒。
PS3. 送妳一張信用卡,下午叫司機載妳去第五大道到百貨公司挑幾套時尚的衣服,不要穿得土里土氣,順便到卡地亞買塊錶 (昨夜的獎品)。
PS4,16:30 要回來噢!
我看看只剩下四個小時買衣服、手錶、衣服有些不可能,只有趕緊叫司機載我出門,到Elle店去瞧瞧,店中衣服林林總總,都很漂亮,只有聽店員建議,挑了二身OL合適的時裝買了,和一些內褲胸罩(昨晚沒能換)。趕到Cartier 選一只鑲鑽女用手錶,趕回家中,手上鑽錶已是16:38,看到Frederick 已經在家,臉色有些不悅,但看到了我,對我淡淡的笑了一下,說了一聲:
“ 回來晚了一些、來同用餐吧,”
“ 選服裝多化了一些時間,回來晚了一些、” 司機在一傍很小心的回答。
“ 呣,” Frederick 淡淡的應了一聲,沒有表情。
這樣害我用餐時,都不知如何開口才能打破僵局。
飯後,管家送上咖啡,然後下人都退走了,Frederick才放鬆了表情,叫我拿手錶給他看,他看了點點頭,不置可否,我就開始做服裝秀,當他面穿穿換換,他批評:
“ 秘書外衣還可以,內衣全不對,星期六、日,我伴妳去選。”
“ 星期日不行,我要回皇后區去望彌撒,我發誓這禮拜天一定要去告解的。”
“呵,我是穆斯林,不過我並不認真,每天沒有向麥加禱告,一個老婆也沒有,不過女朋友一百個也不止,哈哈。”
“呵,我亡夫是羅馬天主教徒,雖然我也並不太熱中,只是上星期曾認真地發過誓,我必須去,不然會遭天譴的,”
“好!星期六我陪妳去選衣服、這星期日,妳去望彌撒,”
“現在我們來談談工作內容及待遇,好嗎?”他有些嚴肅。
所有條件,每條我只說一篇,妳只要同意,這一條就算成立,不得後悔,條件共有十條,如下述:
1, 甲方Frederick Altel,乙方 Caroline Kellino。
2, 合約一年一簽,合約期內雙方如有不滿,只要向對方說三次(不行!) 就立可即解約。
“ Ok,我可以,”。我說
3, 第一年無薪,第二年,年薪10萬元,合約每滿一年,甲方付乙方續約金25萬元,續約立即生效。
“ Ok,我可以,”。我說
4, 乙方每星期工作五天,星期三到日,星期六日休息,工作自每日0時到24時全日,每月外加生理假二天,其他除病假外一律無休,包括其他任何假期在內。”
“ Ok,我可以,”。我說
5,乙方在工作時,所有的費用均由甲方支付。
“ Ok,我同意,”。我說
6, 甲方可要求乙方陪同差勤到世界任何地方。
“ Ok,我同意,”。我說
7, 甲方可要求乙方做無婚姻關係之性行為。而且採用甲方採取的
安全性行為姿勢。
“ Ok,我同意,”。我說
8,合約期內,乙方應全曰穿著甲方指定的服裝。
“ Ok,我同意,”。我說
9, 工作時,乙方應稱呼甲方為 (Master) 主人。同行時,乙方應在甲方左後方五十公分處,以彰顯甲方之主人身份。
“ Ok,我同意,”。我說
10, 甲乙雙方每半月需抽驗血液一次,保持清潔衛生,避免疾病危脅。
“ Ok,我同意,”。我說
“ 妳都不問一問工作內容和細節嗎?”
“我急了,什麼條件都答應。只要你快上我,快。”
“ 好,妳注意聽,我公司漂亮的女秘書近百人,但我為公司業務需要,不能也不會對她們下手,我要找的是一個美麗的性伴侶,”
“啊,什麼?”
“妳是一個天生的性伴侶材料,昨夜,除了妳沒有一個女人能通過我嚴酷的測試,妳美麗、妳喜歡做愛,妳健康,有體力做愛,妳沒有家累牽絆,妳就是一部做愛的機器。我要妳,”
我默然無語。
今天晚餐時,半杯紅酒下肚,我就回想到那天在酒吧中那三抔血腥瑪莉,不禁又想到那個化了100元鈔票,只肏了我三下的船員,再看到Frederick壯大的身軀,性興已起,自動投懷送抱,撤嬌索吻。
他突然瞼色一沉,抱住我嚴肅地說:
“今天,妳害我等妳八分鐘,此風不可長,要處分才可以和我做愛,”
“要怎樣處罰,跟昨天一樣,我可受不了,”我撤嬌說。
“當然不能和昨天一樣,我也不捨得啊,”他笑笑幫我脫下了我新買的秘書裝內外衣,將我抱上床,爬在床上。
上了床,他給我帶上一個口痂,床上有二個帶索的皮手環,一下套上了我手腕,又有二個帶索的皮腳環,也套上了我腳踝,本來鬆鬆的爬在床上,很新奇,突然他按下不知藏在什麼地方的一個機鈕,機械聲軋軋,二只皮手環的繩子都慢慢收緊,我屁股朝上跪在眠床,事出突然,我緊張的不得了,想叫他停止這個不好笑的頑笑,卻因口中塞了口痂只能“嗯!嗯!”抗議掙扎,我身體不動,無能為力,十分害怕,但無助地出不了聲。
他在床頭抽出一支二尺左右長的皮鞭,
“拍!”皮鞭一揮打在床單上,我渾身一凌,毛孔全開,尿液噴了滿床,嚇呆了,以原以為他紳士風度翩翩,會對我溫柔,誰知他竟然這樣辣手嚇我,不好玩。
“今天打妳二鞭,以玆警告,”
啪!啪!二聲,鞭子抽在我雪白漂亮的屁股上,聲音很可怕,但比不上前次在波士頓挨媽媽二皮帶頭那麼痛,我渾身縮成一團,滿眶眼淚,又叫不出聲,自已知道,白白的屁股上一定有二條鮮紅耀目的鞭痕。
我還沒來得及回頭,他的大屌已經從後方插入了我,一下就頂入了深處,爽呀,含麻辣痛楚和美妙的感覺前所未曾,陰道里外每一根神經絲都被挑動,他一口氣猛猛的對我子宮口,快快慢慢不停地衝撞至少一、二十分鐘,我摒一口氣,忍住享受這甜美愉快的瞬間。
我高潮來臨,下腹不能控制的抽搐,拼命冒水,渾身緊縮,呼吸急促,嘴里伊里啊唷帶著公口痂,不知叫什麼。
Frederick下了馬,放鬆了我,取出了口痂,把我擁入懷中,低頭溫柔地吻我,在我耳邊輕輕地說:
“ 妳好棒,寶貝!”
我低聲回答說:“ Yes, Master!” (是,主人!)
次日,是星期六,他公司不用上班,說定要伴我去選購衣服。
下午2:00,他說為了要獎勵我昨夜的乖巧承歡,我們驅車去第五大道,Tiffany 店里,說要送我一些珠寶作為上班首日的紀念禮物,他買了一條白金項鍊,帶一個鑽石胸墜送我,又買了一付鑽石耳環,合計達18萬元,收起藏在他公文包內,他笑著對我說,下次我如果我的表現,再能像昨夜那麼令他滿意,他會把這付耳環也送我。我吻他一口,說“ Yes, Master!” (是,主人!)他哈哈大笑。
再去Playboy 專賣店,他為我選了十幾套,全是不同色,低胸連身迷你裙的套裝,我想再買些胸罩和絲襪及內褲,以供替換,他眼晴一瞪搖搖頭,我只得不買。
再去Belly 買三吋及三吋以上高跟鞋,一下就選了十雙,我感到有些“ 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韉,南市買轡頭,北市買長鞭,”
朝辭爺娘去,從此替爺征、悲壯一去不歸的心情。
回Frederick 家,晚餐後,他興趣勃勃的要我一一試裝給他看,我脫下外衣,要穿上新購的洋裝,他忽然說:
“ 按照合約規定,只能穿主人提供的衣服,不准穿主人未提供的胸罩、內衣、絲襪,鞋子”
我遵照他的要求,幾乎裸體,套上了新購的洋裝,我發現走路時要十分小心,既要顧到不帶胸罩的胸部不要露出來,又要注意下面不穿內褲不能走光,所以行走時只能一直保持抬頭,挺胸,夾腿、併步的姿勢,蠻困難的。
但既然己列入合議項日,我低頭說:
“ Yes, Master!”
試裝完畢,廚娘送上餐後酒,坐下談一些雜事,我問他為什麼不結婚而要化心思,找性伴侶?
Frederick說:
“ 大家都知道,我們穆斯林可以娶四位正妻,但不知道富有的穆斯林可以蓄養很多的女奴,我怕正妻約束太磨煩,不如養女奴簡單,”
“ 你不是在養女奴,你是在養女性性奴,”
“ 對!我就是養女性性奴,現在你就是我的女性性奴,”
“ 不對!我不是你的性奴,我是你的性伴侶,我倆平等,”
“ 不對!妳不是我的性伴侶,我倆不是平等的,不要忘了,現在我是妳的 Master,妳是我的 Slave,”
摸到頸上的鑽石胸墜,想到那付鑽石耳環,我心臟“砰!一聲。
站起來正經八百地,演戲似的低聲說:
“ 是的,主人,”
“ 哈哈哈,乖,來上床,”他拍拍床單,要我坐上去。
上了床,我以為他還會像昨夜一樣,將我綁在床上,從我背後搞我,但他沒有,他跪在床上,我正面朝上,兩腿架在他腰上,雙手玩我酥胸,狠狠地架空肏了我廿分鐘,再把我抱起,面對面玩我,爽斃了,又學了新的一招。
晚上11:00 穿著規定的服裝,由司機送我回長島家中,回到屋中景物依舊,只是我已經成為別人的性奴了。
第二天,是星期日,望彌撤的日子。
我參加了10:00AM了的彌撤,完後我進入了最告解室 (你猜,我有沒有穿內褲)。
“ 神父,我有罪!”
“ 孩子,在神的面前,我們都有罪,說吧,妳有什麼罪?”
“ 神父,我有罪,我犯了@淫罪!”
“ 孩子,懺悔吧,告訴神求衪的赦免,說吧,妳怎樣有罪?”
這時候,我正想提到弟弟Jose 和媽媽及我,三人的複雜關係,透過神父向萬能的主報告,求衪寬恕我的罪行,但突然靈光一現,想到告解神父也是凡人,如果我要是据實以告,亂倫罪怕會嚇壞神父,我決定隱誨一些講出,反正神一定會了解我的。
“我正和一個熟識的年青人通姦,有個也熟識的中年女人進來撞見,最後中年女人也加入了我們,我們三個人就一起犯了@淫罪。”
“ 喔,悔改吧,孩子,汝不可犯了,回去唸玫瑰經一千篇,願神寬恕赦免妳的罪。”
我的心結放下了,我的罪可以赦免了。
明天我可以去專心去做Frederick的快樂的專職性奴了。
整理好家中雜物的安排,鎖上大門,我出了門。
13 換妻俱樂部
在Frederick 的豪宅內,我每天都很忙,每天他從公司回來,就很認真的給我做生活訓練,教導我如何穿上他給我買的超短窄裙,裊裊婷婷夾緊屁眼走路,走在他左後方五十公分處的規距,和如何併緊雙腿斜斜地蹲下檢起,一張掉落在地文件,而不露出襠底。及不經意的故意瞬間暴露襠底春色。以及如何在他左右用膳的規範,以及各種作為一位超級性奴的床上藝術和技術。
作為一個嚴師,這一個月內,在訓練時,我稍有錯誤,會嚴加糾正,甚至痛加介楚,嚴加苛責,確是一個
嚴師,但平時對我這個專心向學的徒弟,Frederick對我疼愛有加,為了鼔勵我,我們幾乎試用了所有的床上愛愛刑具,我好喜歡。
中東醫生對我驗了血,也幫我安裝了一支子宮內避孕器,這樣以後,Frederick 和我就不必每次戴套上陣了。
他不許我去天主堂做禮拜,只淮我每星期回去看父母,他不時會轉送他們送一些小禮物。
不能算夜夜春宵,但Frederick似乎有用不盡的體力,我儘量作一個稱職的阿剌伯性奴,但他不喜歡我穿阿剌伯女孩子的服裝,討他喜歡,他也經常努力做我喜歡做的事。
送我一張信用卡,要我有空叫司機載我去第五大道,買一些自己喜愛衣物,至於那一付鑽石耳環早就是我首飾盒的一部份了。
昨夜,他告訴我今天星期六他要帶我去一個地方,Show off我 (展示找),作為出師禮。
很興奮可以結識Frederick一些親密的友人,用過午餐,我就早早著好了漂亮的性奴裝,棕髮披肩,大大棕眼,天生的超長睫毛,挺直的希臘女神鼻子,鮮紅的翹唇。挺直的玉頸,凸凸鼓鼓的乳峰,沒有胸罩,挺挺乳尖在低肩外衣內,若隱若現。19吋的細腰,帶著一個近來稍有些變大後翹的臀部,膝上六吋的迷你裙,不敢大步,怕走光,三吋半細跟高跟鞋,循著一直線蓮步前行,自認為可以迷死一堆男人。
駛車在享廷頓一個偏僻的碼頭,換上了一艘漂亮的遊艇,船平穩地行了幾小時,靠上了一個小小的私人島嶼,島上有一座大型的屋舍,主人走往屋舍的大廳走去,沿路向兩側友人招呼,我新到此間,很有一些興奮,不禁走快了一些,超過了主人的前頭,主人瞼色鐵青,大喊一聲:
“ Caroline !過份,退回來!” 不知什麼時候,手中多了一支短鞭,拍!一聲,就熱辣辣地抽在我圓圓的屁股上,我知道短裙下我美麗的屁肥股上,又印上了一記鞭痕。
我趕快退回主人的背後后一步,挺直脊背肅立,甚至不敢撫住屁股痛處。主人才跨步進了大廳。
廳中有一個小型舞台,台下零零散散排了十幾張小型圓桌。每張圓桌都圍著幾張椅子,上面分別三三兩兩坐著幾位衣衫不整的男女,在那里吃茶聊天。
主人跟很多人都很熟,上來一一寒喧握手,他找了二個面對舞台的空位置坐下,示意我在他左手坐下。
我向四週瀏覽了一下,大廳中坐了三四十對男女,男的最老大概六、七X歲,最輕也是二、三X歲,女的最老大概四、五X歲,最年輕也是十七、X歲左右。大家服裝都很零亂,女生的服飾大多和我相似,相信她們迷你裙下面也都是空空如也。
天色漸暗,華燈初上,有人在舞台上用麥克風致詞:
“一月一度的例會又開始了,歡迎各位會員出席,今天首先要舉辦這個月最美新女伴的票選,和本月最幸運的男會員抽籤獎,中獎男會員可和本月新女伴在舞台上,表演做愛一次。
這個月最美新女伴候選人共有三位:
1 號,Susan
2 號,Caroline
3 ..號,Janefer
現在請三位女候選人上台展示真主給予美麗的恩典。
三位被叫到名字的女生都上了台,脫去了外衣,全躲裸站成一排,按序號像時裝秀一樣,搔首弄姿繞台口走一圈,1 號 Susan 年約十六、X歲,年紀很青,身材皮膚都很漂亮,只是年紀太輕,乳房還沒有發育完成。
本小姐自認美得冒泡,按照前一陣在家中訓練時的方法走了一圈,顧盼自得,引起不少掌聲。
3號 Susan 年約卅餘歲,雖不能稱徐娘半老,但卻是風情萬種,尤其是襠中一片芳草萋萋,特別引人垂涎,也獲得不少讚美掌聲。
三位女候選人,一一表演完畢,各自歸座,我回到Frederick身傍,看到同桌換了一對男女,他給我介紹一下,男人約五X歲以上,名叫ArobaLaptain是現任的會長,跟Frederick 同是阿剌伯人,女伴約卅歲出頭一些,很好看。
晚餐是烤羊排和蔬菜,沒有酒,有四位肚皮舞孃助興,舞者全是會員帶來的女伴。
進餐中,MC上台宣佈要收選美選票,每位男會員一票,他拿了一個空盒收票,邀請三位會員上台監票,最後宣佈當選美女是:
2 號,Caroline,主人是Frederick Altal。
滿場鼓掌,Frederick 起立鞠躬答謝。
再來是抽一位幸運主人和當選女候選人做愛,結果會長Aroba抽中和我配對,我為難地看著Frederick,他卻開心地揮手要我跟著會長上台。跟著就宣佈今晚各人的隨机配對名單。
會長跟Frederick 和他自己的女伴揮了一了手,牽了我上了舞台,我有些忸怩,從來沒有跟不熟悉的人在公開的舞台,脫衣解帶做愛,害羞得無地自容,眼晴一直看著Frederick求救,只看到他談笑自若的在和會長女友談天。
我一向自以為是Frederick 的惟一的固定女友,現在看來,我只是他蓄養的一頭可供交換使用的玩物,情何以堪,好!你既不仁,不能怪我不義,我就放心大膽的在舞台上玩他一個夠。
會長將我放倒在舞台上的一張單人床上,他懸空跨跪在我胸脯兩側,挺了一支黑叢叢的一支硬屌,對凖了我,示意要我吮吸,為了報復主人的薄情,我故作享受地去吮吸它,放進口前看了一眼,發現他這只屌跟Frederick的那支長得很像,龜頭前端都好像用利刀切去小小一截,Frederick 曾告訴我回教有一派,小孩出生成年禮時,都要由阿匐施行割禮,視阿匐的手段,可割多割少。各隨天命,所以他們龜頭的前端都是方的。
我張開了嘴,一口含住了會長的方頭大屌,聚精會神地吸將起來,津津有味,滿臉喜悅,其實我正在仔細地分辨這二支屌的差異,會長的屌比較粗但略短,而Frederick正好相反,根據以往的經驗,會長這種形的,做愛時女生舒服得多。
別看老人家年紀齡較大,屌也比Frederick稍短,但硬度甚隹,肥嘟嘟的,入口肉感甚足,馬眼一直慢慢地滲出微臭的液體,男性感十足,我不停吮吸,愛死了這只肥屌。斜眼偷看座位上的Frederick
看到他正談笑風生地和會長的女奴談天,還伸手在她身上,上下游走,根本沒在看我,完全沒在在乎我Give me no shit at all,氣死我了。
會長從我口中抽出了屌,換了一了個姿勢,跪坐在我兩腿之間,把我兩腿抬高,放在他胸上,兩支小腿置於他肩上,從我後面插入,我很怕他會玩我後庭禁地,但他很快凖確地插入了我陰戶口,開始抽插,我感到十分充滿,他那粗粗厚厚的外皮,在我充滿體液的陰道體內,磨擦的十分舒暢,他又換了一個姿勢,他把我放平,將我頭下的二個枕頭,拿來放在能我臀部下面,使我的陰戶向上凸起,他爬了上來,一下就插入到底,我試著控制我膣內的肌肉一夾一放,配合著他的進出,很像會吸咬他的龜頭,他十分機靈,不讓我咬到它,我就拼命要咬它。
我們二人互相勾心鬥角,好像捉迷藏,在充滿淫水的陰道中,二人在廿分鐘肉,互相你來我往,一個人想咬它,一個人拼命不給咬,我漸漸抓到了節奏,在噗嗤!噗嗤!噗嗤!的抽插水聲摻中,每次都能抓到在他的龜頭抽出前,咬它一口,時間一久,漸漸我學會了控制子宮附近的不隨意肌,吸咬他的龜頭,他幾次被咬到,痛快得眉飛色舞,事出言意外,喜上眉稍,我不禁一直努力學習,這種技術,相信這種本領,是我不小心學到的獨門功夫,天下沒幾個女人會的。
突然他面色凝重,下身凍結不動,至少一、二分鐘,
“噗!噗!噗!……………….”射出大量的精液在我陰道內。
他坎拔出了大犀屌,六六下了床,不禁為我的表演拍手。
台下眾入也響起了熱烈掌聲。
我們走下了舞台,回到原來的座位,Frederick 向會長恭喜:
“ 做得漂亮,會長愈來愈神勇了”
“ 那里!那里!顯醜!顯醜!Coraline的吸功了得,你調教有方,調教有方,吸功一等,佩服,佩服。”
“ 那里,那里,跨獎。
我呆坐在位置上,看到Frederick有一絲驕傲的臉色。
正式大會開始,會員各按隨機配對,找人在大廳內各處交換伴侶,親密地做起愛做的事來,沒多久我就聽到滿屋子
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各种聲音此起彼落!
有一位年輕的男子,走向我來,帶我到一個牆角,靠牆站立著插將起來,我早己興奮不已下面一直咕嚕,咕嚕水聲不斷,非常爽利,完事後,他很禮貎地送我回座。又有來一位滿臉大鬍子的黑人男士,把我放倒在台口,用他特大號工具弄我,我特興奮的,回座後Frederick還不知在那里,和什麼女人在辦事,很久才回座。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曲終人散,各人紛紛要搭船開,丱我們也準備上船徉鏟歸去,會足是坐私人直昇機來的,起飛前,在喧鬧的引擎聲中,會長突然走來大聲說:
“咳!Frederick 你這次這個女奴很不錯,送給我吧!
Frederick一愣,想了一想說:
“ 這個女奴,不是我拍貫買來的,她是自主和我簽約的,我要看看她的意願,再向你回報,”
“ 好,我岀價貳佰萬歐元,給她家庭買斷,你現在問問她,”
“ 不是錢的問題,我跟她的合約不是這樣談的,我跟她講講看,等我電話,”
“ 好,我岀價參佰萬歐元,This is my last offer最後開價,記住,”
“ Aroba,等我回電,”
其實,我還真喜歡會長做愛的手段,只不過買來賣去把我當牲口對待,我很不喜歡,也很害怕他喜新厭舊輾轉再賣給別人,伊於胡底,所以我默不作聲。
14 蕾絲邊
回到曼哈頓,一路上我們二入都很沈默,Frederick 一直在敲手指,我不知他在想些什麼,不捨得賣掉我?還是把我當交換妻子送給不相識的人肏,有些後悔?還是錯失了三佰萬歐元的机會?還是不爽我在和會長做愛時,那種激情演出?
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但再想一想,反正我跟你有口頭約定,誰也不准反悔。不然本小姐拍屁股走人,叫你人財兩空。
回到Frederick家里,已經過了午夜,我們坐在-沙發上討論,
“ 會長有些過份,要我把妳讓給他,”
“ 你會讓嗎?”
“按照穆斯林性奴拍賣規距,他已經作出價了,只能看比價了,我不能反對,只能用比價讓他放棄,但我財力比不上,他還差他很多,這個很難辦。”
“ 他不可能為我一個女人出天價的,”
“ 那可不一定,穆斯林好面子,難說,”
“ 你不曾擁有過我,我沒有賣給你,”
“ 所以他才說要付妳家庭三百萬歐元呀,”
“ 我爸爸是 NYC 大學教授,我公公(Father in law)是米蘭的酒庄主人,我不是可賣品,我只是喜歡做愛才認你做Master,我只要說三次 NO 合約就失效了,”
“ 你有證据嗎?有簽約嗎?有律師認証嗎?”
“我們有口頭合約在先,第一年連月薪都沒拿你,憑什麼你可轉手把我賣給別人,”
“我是說你有證据嗎?有簽約嗎?有經過律師認証嗎?”
“我們有口頭合約,雙方都同意的”
“口頭合約不作數的,你要有黑白證据(Black and White)文件、還要有簽名、和律師認証,”
他竟然撒賴,這下我可急了,猛然從沙發上站起來,大聲急吼了一聲,竟急哭了。
“逗妳的啦,不要哭了,除非妳自己願意,誰也不會賣掉妳,”
我不相信他的話,還是在哭,他走向我,抱住我,輕輕拍拍我的背安慰我,
“別哭了,我向真主發誓,決不會違反妳的意願,除非Caroline 自願,誰也不會賣掉妳,”
“ 真的嗎?你正式發誓!”
“ 真的,以我穆斯林穆漢默德,阿里巴,菲矽的本名向真主起誓,除非妳Caroline Kellino自願,誰也不會賣掉妳,”
“ 也不可以把我送人,”
“ 我發誓,也不可以把Caroline Kellino頭上綁一個蝴蝶結,當禮物送人,”
“ 不正經!什麼綁一個蝴蝶結,當禮物送人,” 我才破涕為笑。
今天已經做過多次的愛愛,所以他沒刺激我的性腺,被他摟著睡前得很甜。
這個星期Frederick下班回家一直用阿剌伯話和Aroba通電話,常常爭得有些臉紅耳赤,不歡而散。
一天, 他又與Aroba通電話後,表情很嚴峻的對我說,現在變成雙方意氣之爭了,我實在沒有能力擋他壓力了,Aroba 對我說要三管齊下,大量拋摜他手上我公司的股票,和要我們往來的銀行抽我們公司銀根,還要挖我公司的人,我已經除了討饒之外,別無對策了,Caroline 妳要救救我。
他掉入了這個困境,定是我在跟Aroba 做愛時,展露特別的床技,使得Aroba 如醉如痴,才非得我不可,可是我也不能因一時心軟,把我終生的自由拋棄,甘心作為低賤的奴隸吧,天人交戰。
最後刻我一時心軟,提出一個建議,送我去Aroba處一段短時期,不收他的Offer金錢,雙方收兵。
Frederick 馬上與Aroba 通電話,沒想到Aroba目的達到,面子掙足,竟順水推舟,一言為定,答應為期三個月,送我原璧歸趙。恢復自由之身。講明十日後,候我這月月事清潔後,派專机來接。
Frederick 要我把我的鑽石頸墜和耳環等首飾都留下,他說會長會送更貴重的,再像嫁女兒似似幫我置了新裝,大部份都是沙特阿剌伯進口純絲女裝,和蒙面沙龍,還有一些拖地長裙,肚臍露到恥毛上半公分,還帶左右手各五只金手鐲,有些重。
找來一位刺青師,替我在恥毛稍高處,肚皮上刺了一朵鮮豔的滴水玫瑰花。
打了一個電話回家,告訴爸爸,將要去南美旅行,預計為期四個月,爸媽告訴我,出門在外要善自珍攝,我聴了不禁有些哽咽,頗有風嘯嘯焉易水寒,壯土一去焉不復還,悲壯的感觸
一連十日,上午九點正,來了一住肚皮舞訓練師,告訴我肚皮舞裝及配件的穿帶方法,再從初學開始,學跳肚皮舞,跳到中午才能用餐休息,累慘了,餓癱了。
用過午餐後,原本想小睡小一下,但有人不許,原來,來了一位泰國女按摩師,訓練我接受泰式按摩養成教育,晚餐後,再度接受跳舞復習,到上床刻前,還要將本日所學,展示給剛從公司下班回來的Frederick驗收,最後還要和他愛愛,才能閉眼入眠,人間練獄。
日子終於到了,Frederick叫駕駛開一輛Benz 1000 加長型轎車,伴我到新澤西州小型機場Teterboro Airport,車行I-495卅分鐘就到了機場,灣流G550私家嘖射机已昇火待發,機上除正副駕駛外,只有二名空姐,和二名保全。
一名保全遞上二張Aroba親自簽名的合約,及一張一百五十萬歐元的支票,Frederick簽名後給我過目,我也確認條款後,依依不捨地和我握手告別,他告訴我,覲見會長及其家人時,必須低頭、閉嘴、收頜,看他眼中閃著一絲淚光,我有些黯然。機長報告將關門起飛,他才依依不捨,返回紐約市區。
豪華機艙內,只有我一人,空姐遞給我一杯果汁及一個枕頭和毛毯後,交待我繫妥安全帶,就沒理會我,大概因為我只是一名女奴,所以沒人特別照顧我。
天候不是很好,一路飛行時頗有一些顛簸,飛行了約七個多小時,終於降落,滑行到乘客樓,門口有一個很大的標誌牌,斗大的字寫著:( Welcome to Victoria International Airport)
歡迎光臨維多利亞國際機場,咦!這里是那兒?英國嗎?
一行人入關,出示護照,才知道到了加拿大卑斯省維多利亞島,雪梨地區,門口有一部路華休旅車來接我,我在Teterboro 機場登機前已換上了阿剌伯女奴裝,外加一件保全員交付的一件羽絨大氅,有些怪怪的,到了這里才知道,這寒帶海島的冷度,可真不是蓋的,寒風刺骨,只能緊裹大氅,在路上趕快纘進溫暖的車廂內。
車行約廿分鐘,到了一棟大型莊園,大門保全開門,車子停在正門外側,進入暖和的大廳,就有一位女奴,引我進入去跪見一位盛裝
中年貴婦,女奴要我抬頭自報姓名,并在一傍翻譯。
“女奴 Caroline Kellino覲見大夫人,大夫人安康“
大夫人用阿剌伯話對我說,那位女奴翻譯說:
“ 很好,Caroline ,我給妳起一個阿剌伯名字 (妞咪),侍侯四夫人,住在她一起,”
女奴帶我到二、三夫人居室逐一引見,及向她們請安。一個從小就受美國自由平等教育出身的我,跟本不屑這種古板的繁文縟節,但Frederick曾一再告誡我在人屋簷下,要低頭暫忍這幾個月的經歷,平安度過三個月的夢魘,平安歸來。
接著,去見過穿了一身粉紅衣裳的四夫人,意外的是她竟然是中東血系美國出生,長春藤糸大學的的畢業生,我們可以用英文交談,但她傲氣凌人,對我不假詞色,使我心中很不服氣。
其實她沒比我高貴,只不過有了阿剌伯血統,嫁了一個有錢的老頭,就神氣活現,頤指氣使,自以為是,對我發號施令,我心中暗地要給她起了一個外號,叫什麼好呢,對!叫她 (粉紅豬)吧!
她亦很高興能有我作伴,就命令安排我住在她寢室房外。和她同一個伙食廚房。
從今日起,我要以(妞咪)的名字伴在粉紅豬身傍,在這里過三個月女奴生活。
晚餮時,會長Aroba 穆漢默德,帶了一些客戶從公司回來,幾位夫人全部迴避,僅十幾名女奴,出來奏樂跳舞佐餐,我亦出來表演埃及肚皮舞助興,演出精湛,舞畢會長十分高興,當場褪下手上一支翡翠戒指贈我,
客人辭去後,Aroba 帶我進他臥房,他要我為他再表演一場個人脫衣肚皮舞,我沒有學過脫衣舞,但身為女人,搔首弄姿脫衣艷舞,不學也會,我把這二種舞術,混合在一起,搔首弄姿,若隱若現,挑逗戲弄,引起老手如他,也垂涎三尺,按捺不住,上下其手,喜不勝收,醜態百出,最後上床解決要求,老頭屌粗體壯,耐力又強,憋了二天性興奮的我,終得疏解,順便向他要求一些穿戴首飾,他一口答應。
老頭解決後,回粉紅豬臥房外,準備就寢,忽然粉紅豬召呼我入內伺候。
房內暖氣開得溫暖如春,粉紅豬半裸躺在大床,身傍搭了一床軟軟的毛毯,問我:
“妳說妳會泰式按摩是嗎?”
“是的!”
“阿剌伯按摩和泰式按摩有什麼不同?”
“我不知道阿剌伯按摩是怎樣,但我知道泰式按摩是反著正常穴道運作的壓穴,以去除穴道關節的疲勞的按摩方法。”
“我今天想要試一試妳的泰式按摩效果,上床來吧!”
“是!”我爬上了她的大床,發現她其實是全裸的。
我從她的腳部穴道慢慢做起,剛開始她還有些怕痛,漸漸比較能適應,我也能放手按壓,她漸漸放鬆閉目養神,微微有些喘氣,似乎在假寐,也好像已經入睡,我繼續慢慢循看著腳踝穴道,慢慢按到鼠蹊穴道,突然感到有一只柔軟的手,伸進我裙底,撫摸我肥肥的臀部,知道這是粉紅豬在玩我,一個卅來歲的女人在摸我。
在我面前有一張芳草萋萋的屄,濕潺潺地吸引著我,我好想研究一下她跟我的,有些什麼差異,但是因為目前身份上的差別,卻不敢造次。
我緊張得肌肉緊繃,不知如何反應她的愛撫,愣在原地不敢動彈。
女奴裝是沒有內褲的,她的手伸到我下腹草叢中游走,揉搓我的陰蒂,噯噁,要命,它痠癢的受不了。
我反轉身爬在這只隻粉紅豬身上,雙手循著她的肚皮向上摸,摸到她富於彈性的胸脯,溫暖而富有彈性,比我的至少大了二吋,硬硬的奶頭很誘人,我一時忘情,爬上去
吮吸個夠,她抱緊了我的腰,親我的頭髮,有些喘氣好像一頭發情的母獸。
我吐岀了奶頭,呶嘴往上行,她獻上了她的櫻唇,和我吻吸得嘖嘖作聲,瞼上滿臉充滿高興,露出絲絲的笑容,及興奮,我知道她是處在極度的性飢渴狀態,我的舌尖伸人她口中,她就吐出舌頭,和我的舌尖兒相絞。吻上後,兩人都不願意停下來。
她將我的手拉進她濕滑的陰道,要我挖她,但不能滿足她的飢渴狀態,現在瞭解,在不斷尋芳問柳的Aroba會長後宮,卻養著很多性飢渴的女人和蕾絲邊。
粉紅豬在枕頭下抽出一支雙頭假雞巴,就同我玩將起來,玩夠了將我抱著睡到了天亮,我就不單是會長的性奴,也成了粉紅豬的性玩具,平常的日子也就沒有那麼難過。
15 紅豬出牆
會長Aroba是利比亞到美國的早年投資移民,在格達費控制利比亞的時代就到美國做生意了,靠著石油資金和上層政商關係,做著航運和第三世界武器生意,賺飽了富可敵國的財富。
他好色成性,不但娶了四房回教妻室,還蓄養很多異教女奴,還成立了一些換妻俱樂部,用女奴到處交換玩弄別人的女伴,偶而還去參加別人色情俱樂部,例如他會三不五時地去出席,西雅圖當地有名的胖女俱樂部,Big Woman club。
他家中,女眷人口眾多,除了四房回教合法夫人外,還蓄養著二、三十名異教女奴,大部份是從人口販子處拍買得來,其中一部份是小亞細亞、印度和東亞地區人種,再以種種合法掩護非法手段,進入加拿大。女奴之去處很多:轉贈、轉賣、婚配、遣送原藉,釋放等等。
在Aroba 家今中男丁也不少,王要分三種身份,僕人如廚子、園丁,駕等均為老年人,保全分內、外宅,各有不同位置,很像專制時代的皇宮方法管理。
我所見Aroba 有六個兒女,除長子Steve是二夫人所生外,均是三夫人所出,因為伊斯蘭教是長子制,次子等均不掌家權,六個子女都在美國求學中。
(妞咪)被分配到四夫人周圍生活,意思她是我的頂頭老闆娘,有無上的控制權,除了家主Aroba召用之外,別人不能差遣,我居住在她的貼鄰的一間雙人房寢室內,隨呼隨到,伺候她吃、喝、拉、潵、睡一切事務,包括性事,及蕾絲邊事。
跟我同房的一位是(達咪),比我大X歲,是印度賤民,五年前被叔叔賣到敘利亞,再被送到拍賣市場被Aroba以十萬歐元買回家,她可以說英語及阿剌伯話,也曾是蕾絲邊粉紅豬的(男)伴。
達咪有-位情人,是保全員的組長,保全員中只有他可以進內宅辦事,所以他有二、三位女奴做他的情人,他不時溜進達咪房間偷偷做愛。本來這間房間只有達咪單獨使用,對他們二人甚是方便,達咪就使出一個墨魚計策,要施我下水,
那天,Aroba沒回家,我伺候粉紅豬後,從內房出來,受了蕾絲邊的影響,精神興奮得很海 (High),子宮一直在冒水,回到寢室,達咪還沒回來,孤形吊影,一燈螢螢,有些百感集,我好好一個女孩,怎麼會好端端會,一念之差淌到這躺混水里來,不知上怎樣才能收場。
坐在床上梳頭,燈光突然熄了,一片添黑,正驚惶間一個人影推門進來,看身影好似Aroba,也不可能有他人,走到床前,走近了我,因為此地警衛重重,不會有陌生人出入,他伸手把我從床上拉起,摟我在懷吻了我,我才發現這不是Aroba本人,而是達咪的男友,保全員組長,但我正火燒子宮,又飢又渴,管不得那麼多,將錯就錯,很用力地回應他的吻,他伸手剝除了我的衣服,我們平常都穿得很少,(因為全宅暖氣開放)他一剝我就全裸了,其實我已經知道是他了,他仍然用嘴貼緊了我的嘴,不讓我出聲,我只有用鼻子出聲:“ 嗚………..嗚………..嗚……….. “
他換用手摀住我的嘴,不讓我出聲,我仍然:
“ 嗚………..嗚………..嗚……….. “
他用膝蓋把我壓在床上,不讓我動彈,他想演一場戲給達咪看,我則想將錯就錯,解決下腹燃眉之急,他很快就脫下了褲子,昏暗中我依然看到他仰天長嘯的-支大雞巴,我分開了大腿,他很輕易地進入了我。
我還是:
“ 嗚………..嗚………..嗚……….. “
很假!對吧!
他開始一聳一聳地肏我。
他開始,“咳………..咳………..咳……….. “。他鬆開了摀住我的嘴的,
我仍是:
“ 嗚……….嗚………嗚……… “
電燈又大放光腎明,達咪假裝發怒的站在門口。壓低了聲呵我。
“你們在做什麼 ? “
保全組長答不出來,我很爽利的說:
“他在強@我呀!你看不出來嗎?”
保全組長慌了,拔出了屌,對著我低聲斥罵我“妳胡說什麼?”
“你大聲叫呀“我說,
“你胡說什麼,是妳在強@我,”保全組長說,
“是呀,是我來我房中強@你,”我冷冷地說,
“ %^&$#(*),,,1.;,k54#$^ ”保全組長答不上話,
“ 達咪快大聲叫呀,妳男人說,我要在妳房中強@他…..”我冷冷地說,,
二個人都慌了,達咪膽小最怕如果犯了錯,弄不好被轉賣到軍中去,會暗無天日過一生。
“ 不要叫,妞咪,不要叫!我來趕走他,”
“ 趕走他有什麼用,我一定要叫,不然叫他白玩了,不行!” 我作勢要大叫,
保全組長看出我在虛張聲勢,一把將達咪拉過來,三人一起抱住摸上摸下,哈做一團。
達咪想玩3P紓解問題,
“ 不行,是你們引起我們性慾的,現在弄了一半,我興趣上來了,不行,先把我這次解決才行,不然我就要大叫,讓四夫人來處理,”
我有些撒賴。
保全組長看出我在撒賴,把我推倒在床,挺起雄風上來就猛幹,胡衝瞎肏,我舒爽了一下,但還沒高潮,我突然想到沒戴套,不安全,我用力一推,他滑了出來,接著他狀就射了我一肚皮的精液。
達咪是備胎,她和他努力了很久,組長再度雞抬頭,和達咪在我面前表演個人A片秀。
不打不相識,我們三人就成了一國了。
組長的名字叫湯米,但我只願意記住他叫組長,不要偶然失口露餡,會掉出馬腳。
有一天晚上,我們三人擠在同-張床上,組長在床上表示他很哈四夫人,我說:
“ 這太危險了,穆斯林看自己的女人很緊,平常連老婆的臉和頭髮都不給他人看到。如果發現出軌,要用亂石砸死。”
“可是我真的很想要幹她,“
“你貪心不足,有了我們二個星星,你還想要幹月亮,”達咪說。我心里卜通一動,這老東西,一天到晚玩別人女兒,我真想別人也玩玩他老婆。
中國人有一個說法,十個女人九個肯,只怕男人嘴不穩。
“我想這也不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我慢吞吞的說。
“真的?”組長眼睛一亮。
“這個粉紅豬,老頭一年也不上她一次,一天沒事就玩蕾絲邊,我想這也不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我慢吞吞的說。
“妳有想法嗎?”組長追問,
“這個粉紅豬愛玩蕾絲邊,但也不一定天生是蕾絲邊,只要引起她對男人的渴求,渴求不滿,製造些環境,就有可能上手。”我說。
“求妳了,妞咪,事成了,我一定不會忘懷妳的,”組長懇求。
“慢慢來,急不得,你幫我準備一些東西,”我小聲說,
達咪伸手過來,一把抓住了組長的大屌,說了一聲:
“來吧!?”
*** *** *** *** *** ***
我又被粉紅豬叫去按摩,事畢她又要我脫下奴隸裝,兩人裸裎相對,我上面飢餓地命吮吸她的雙乳,下面用手按摩她的陰蒂和淺淺掏她的陰道口,比平常久,從脫下衣服口袋中掏出一支豬鬃刷,硬硬的鬃毛輕輕地在小陰唇上刷過去,平躺上床上的豬肚,突然拱彈起來至少十幾公分,挺出一只溼溼的陰戶凝住不動,半天才長長吁一口氣躺平在床上,我問她:
”不舒服嗚嗎?”她搖搖頭,沒答話。
”這個刷子毛太硬,有些像男毛,不舒服,不再用它,”我說,順手要將它收回口袋中去。
”不要收走,它使我有些想到以前,”這粉紅豬紅著臉說。”
我再度從口袋中掏出鬃刷,不小心從口袋中掉出一-疊相片,粉紅豬伸手接過去看了,她一張一張順序看過去,說:
“這個不夠精彩,我以前讀書時,看過比這精彩得多的,”豬說。
我接過來一看,全都是雄糾糾的男屌照片,引得粉紅豬臉紅心跳。
連續幾天,她鬱鬱不樂,連蕾絲邊都興趣缺缺,我每天替她按摩,並且火上加油,特別加強有女性生殖的穴道,氣海、關元、中極、氣穴、大巨等處,粉紅豬每日十分亢奮。
Aroba一星期都因公或因私不能回家,粉紅豬被我火上加油,煽風點火每日神經緊繃,雙目出現紅絲。
晚餐後,我伴在她身傍,輕輕地對她說,
“夫人,有個男人常常趁晚到達咪房中來,好像能力不錯,他常說很仰慕夫人,要不要安排會一下面?”
“噢,這幾天原來是妳設計的,是不是?”她發怒了,我嚇壞了,被她看出來了。
“夫人,妳誤會了,我怎麼敢,冤枉呀!”我跪倒地下。
“哼!罰妳設法怎麼會面,”粉紅豬雖聰明,還是自願上鉤了。
“只有妳隱身去達咪房中見面,叫他來這里太危險,”我說。
“隱身,我怎麼隱身?”粉紅豬同意了。
“明天晚餐後,夫人穿上女奴裝,帶上紗龍面紗,我設法要他在達咪房中等妳。一幌就到了,”
“他是妳認識的人,今年卅X歲,(其實我少報了X歲,反正上過了後沒差),夫人你看了一定會喜歡的,”
“明天晚餐後不行,今天可以嗎?”她比我想像中要心急得多了。
“我去試試他今天有沒有空,”我要吊足她的胃口,
“那達咪和妳要在那里睡?”她突然想到。
“我們會睡在別處床上,”她不知道那個別處的床上,只距離她們一米半。
組長床上工夫還不錯,今夜他們二人都解了久久們渴,達咪和妞咪看了一幕男歡女愛的好戲。
一天到晚玩弄別人妻女的Aroba,總於被自已的下屬玩了老婆。
自那天後,粉紅豬對我有時討好,有時又冷若冰霜,我知道,她有時開心,有時恐懼,這是一了個剛偷腥女人,患得患失的正常心理反應,我要設法擺平此事。
今天週末Aroba從公司總稱算回家來了,晚餐後,他就找管家來叫我陪宿,過了一會,管家來回報,四夫人正將妞咪縛綁了起來,要嚴刑拷打她,老頭一聽,趕快前來瞭解事情始末,到了四夫人房中,只看見妞咪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侍女手拿皮鞭正要抽打,老頭忙問原委,四夫人就哭著說,難得回家來卻要找妞咪陪宿,但一年多沒到她房中睡過。
老頭急忙叫侍女把妞咪鬆了,當夜就宿在四夫人房中。
第二天,她粘在老頭身傍撒嬌,要去洛杉磯玩狄斯耐和環球影城,要老頭陪她去玩-星期,老頭那里走得開,千挑萬選,找達咪及保全組長陪她去玩,臨行時達咪突然發高燒,只得由組長陪四夫人乘專機去洛杉磯玩-星期。她樂得屁股朝天大笑。
她(他)們出遊回來後,我這一下以後有Aroba老頭、四夫人、保全組長、和達咪撐腰,在這里的日子好過多了。